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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年来计。”
也就是说需要很多年的时间吗？
天空笑沉吟了一瞬，然后决然的转身走到门外，拉着脸上转悲为喜的夜小莲进了大厅。
他朗声道：“前辈，如果说晚辈的人生是一段自由翱翔的轨迹，那晚辈的羽翼上一定有她的身影。晚辈的人生不可能丢下她独自一人，她惹下的所以因果晚辈都会一人承担，请前辈允许，让她跟晚辈一同进入。”
噬空面色沉吟一阵，淡淡道：“老夫同意了。”
夜灵儿当即扑在天空笑怀中，紧紧的怀抱着天空笑，流下两行清泪道：“笑哥哥，我刚才好怕，真的好害怕。”
这一刻的她，就仿佛又回到了暗黑监狱时畏首畏尾的样子。
“傻丫头，有什么好怕的。以后我会一直都在，你永远不需要害怕。”天空笑微抚着她的头道。
之前那一刻，他想到了血露对于玲珑，他心中忽然害怕了起来，他怕自己没在夜灵儿身边时，会发生什么让他后悔终身的事情，所以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而且，他也不需要夜灵儿有多么坚强，如果这是她期望和喜欢的人生，就算不坚强又怎么样？至少自己一定会带着她一起翱翔。
“差不多得了哈！旁边还站着人呢。”噬空突然声线一改的说道。
天空笑卧槽的吃了一惊，你画风怎么说变就变，世外高人的形象呢？赶紧把高人包袱给我捡起来啊，魂淡。
噬空和少女作为单身狗，他们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都一脸鄙视的看着天空笑，心中默念：“秀恩爱，分得快。”
随即，天空笑跟夜小莲一起进入了多维空间门，到达了一处世外桃源般的世界。
‘世外桃源’中种的并不是桃树，而是一种天空笑从未见过的红色‘桑树’，‘桑树’上开满了白色的小花朵。
一眼望去，整个峡谷都是这种红色的‘桑树’，又被白色的花朵点缀，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好漂亮，你认识这种树吗？”天空笑下意识问道。
夜灵儿也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目光打量着整个山谷。
突然响起一个女子冷漠的声音：“这是魔灵树，死者的灵魂破碎后化作的记忆之树，就跟你们外面世界的意识精灵一样。”
天空笑豁然回头，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山石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她的目光似乎在凝视整个山谷，犹如一座雕塑。
“见过前辈。”天空笑两人肃然见礼。
女子缓缓低头，目光锁定了天空笑。
她目光满是沧桑，还有难以言喻的悲伤，就好像经历过莫大的打击和绝望，以至于让她原本美丽的俏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如果说夜灵儿的冷漠是不食人间烟火，那女子的冷漠是自我封闭，目中一片空白。
女子的心似乎已经接近死亡，以至于让她淡漠了诸天和所有生命。她看向天空笑和夜灵儿的目光，就好像在凝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让她去旁边搭一间屋子，你跟我来吧。”女子冷淡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天空笑抬起头，山石已经空空如也。
他心中忐忑了起来，这女人好像不是好伺候的主，今后的日子只怕不太舒心。
“我刚才远远看到，那边似乎有木材，你去搭两间茅屋吧，麻烦你了。”他轻轻的对夜灵儿说道。
夜灵儿淡淡的应了声，转身走开了。
天空笑忽又一愣起来，女子瞬间就没影儿了，自己怎么跟上去？
最终，他在山谷中找到一间小茅房，女子端坐在房间的石凳上，体型婀娜，美得就好像一幅画。
“你身上有我非常讨厌的味道，也有我非常向往的味道。你到底是谁？”女子语气非常平缓的说道，冷漠之意收敛了很多。
天空笑听见女子的口气，心中略微有点安心了。
冷漠已经成为了女子的天性，是她下意识的表现，但她并没有肆意的针对其他人，也没有宣泄任何的怨气或敌意。
总结了说，她并不是天空笑一开始担心的脾气暴躁，又或反复无常的类型。唯一的不好相处，就是冷漠，或者说孤僻。
天空笑恭敬的站在一边，朗声道：“晚辈名叫天空笑，并未觉醒过其他记忆，修罗令也是偶然得之，所以没办法回答前辈这个问题。”
女子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缓的说道：“你的事情我不会过多追问和干涉，我的名字叫……”
她停顿一瞬，接着说道：“我叫战微月，我传你六道轮回道，理论上算是你师傅，但不用芥蒂师徒之情。本就是了结一份因果，就没必要再添新的因果了。”
天空笑闻言，心中的震惊久久难以平息，女子姓‘战’，难道她就是噬无声口中的战天神魔族人？
如此的话，也就能理解她心中的悲伤和绝望了，一族之人全都死了，只剩下了她一个。
这漫山遍野的魔灵树，莫非就是她曾经的族人？
这三千万年以来，难道她一直都在这里守护和凝望着这些树？（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六道轮回道
战微月似乎孤独了太久，已经不太适应与人交谈了，她说完了几句话，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沉吟了一瞬，这才又说道：“你先去帮她把房屋搭起来吧。明天再过来，我传道给你。”
“是，晚辈告退了。”天空笑躬身退下了。
天空笑回来的时候，看到夜灵儿跟七个葫芦娃正忙得不亦乐乎——没错，一窝葫芦娃终究还是集齐了。
天空笑帮她抹掉了额头上的香汗，她微微一笑的问道：“怎么样？好相处吗？”
不知是否错觉，天空笑感觉夜灵儿似乎比以前热络了很多，不再那么冷漠了。
天空笑语气庆幸的说道：“比想象中要好相处太多了，就是比较孤僻，仿佛她自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你那么了解她？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夜灵儿似笑非笑的说道。
咦，都知道开我的玩笑了？看来不是错觉啊。
天空笑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沉吟之色，收敛起调笑之意道：“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了解，反正就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我跟她以前见过一样。或许……这就是我现在站在这里的理由吧。”
很显然，修罗令不是他偶然得到的，其中存在着宿命的指引，到目前为止，就好像一盘预定好套路的棋局。
然而，天空笑能确定，每一步棋都是他自己在落子，比如在暗黑监狱中营救‘夜小莲’，以及后面拯救夏语蝶，全都是他本心的指引。
在他一连串的本心指引下，却依旧进入了套路的棋局，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站在套路背后的人对他的性格十分了解，而且这个人多半就是他自己。
现在唯一疑惑的，就是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承载着怎样的因果和宿命，为什么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让自己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不直接将记忆保留下来？
但不管怎么样，三千万年前的因果是时候揭开真相了，战微月或许是一个契机？
……
……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笑赶到了战微月的住处，后者依旧端坐在石凳上，连动作都没变。不禁让人怀疑，她该不是就这么坐了一宿吧？
“你的体内已经道种了？”战微月没有回头的问道。
天空笑闻言，露出一丝讶然，这还是第一个一眼就看穿他拥有道种的人。
“晚辈体内的确有道种，但晚辈体制特殊，可以容纳不止一种道种。”天空笑含糊的回答道。
战微月闻言，回过头，略微讶然的目光望了天空笑一眼，她也从未听过有人居然可以拥有两种道种。
“我不是想探寻你的秘密，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不是自己找死。”她解释道。
天空笑心中怪异，战微月也太客气了，这没必要跟自己解释吧。
或许她原本的脾气就非常好吧。
随即，她玉手摊开，手心有一枚漆黑的果实，显然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
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的说道：“道不传二人，道基不轻示于人。这是六道轮回道的果实，你吞下去融合吧。”
天空笑欣喜的接过道种，然后选了一个地方坐下，没有丝毫犹豫将其吞了下去。
过了一个时辰，天空笑缓缓睁开眼睛，道种已经扎根了。
他耳边又响起了战微月淡淡的声音：“先不要凝聚道痕，听我说完。六道轮回道，又叫六杀轮回道，一道一杀，共有六种具象化能力，分别是：地狱，饿鬼，畜生，人间，修罗，天神。”
“地狱杀是六道轮回道的基础，主要道基取自阿鼻地狱，创建一片由你主宰次元地狱，地狱中所存在的法则皆受你掌控，有封禁之能。”
“饿鬼杀的主要道基取自厄苍鬼树，具体能力是在次元地狱中种植起一棵噬生树。噬生树会吞噬众生的法力和宿主的道痕，然后结出法力源果和道痕源果，等于额外的道痕和法力存储器。”
“畜生杀的主要道基取自外道生物的存在法则，培养自己的外道魔兽。”
“人间杀的主要道基取自众生的罪业之火，能力名叫红莲业火，这是一种无温之火，组成红莲的每一个分子都是锋芒，每道锋芒的切割之能都不下于一把飞剑。”
“修罗杀又叫做修罗变，主要道基是阿修罗的存在法则，变身以后，可以瞬间强化和增加肉身细胞的特性，从而提升肉身能力。”
“天神杀……天神杀不说也罢，道种中不含这种能力，你就当做是失落之道吧。”
战微月缓缓道来，将六道轮回道的能力详细的解说了一遍，甚至包括每一种能力的道基。
道基一般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别人若知道你的道基，就能根据道基的弱点找到破解和对抗你能力的办法。
举个例子，修罗杀的道基取自阿修罗的存在法则，阿修罗是一种超生命，他们的肉身细胞天然强于普通生命的肉体，是真正的战斗民族。
但是，阿修罗的肉身细胞天生被般若水克制，若对方知道了这点，很能找来般若水轻易的破掉你的修罗杀。
但反之，强化肉身的变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对方根本无从下手。
天空笑正听得异彩涟涟，但最后一句话却是让一愣起来，他最期待的天神杀居然没有！
他有些急切的问道：“天神杀为什么没有？”
战微月语气不变道：“成王败寇，这就是失败后付出的代价。不只是六道轮回道，所有在万族大战中失败的宗族，其传承的王道都会被上三道掠夺走一部分。”
天空笑闻言，顿时变得悻悻然了起来，上三道也太霸道了吧，连道都有要掠夺。
妈蛋，劳资的天神杀！
战微月又接着说道：“之所以让你先不凝聚道痕，是因为你还没有构建次元地狱，次元地狱是六道轮回道的基础，除了修罗杀以外，其他几道的能力没有次元地狱都无法施展。”
“红莲业火也不行吗？”天空笑疑问道。
饿鬼杀的噬生树和畜生道的外道魔兽都需要次元地狱才能培养，但人间杀的红莲业火应该是单独的能力吧。
“红莲业火是一种特殊能量，蕴含了道痕能量向物质转化的法则雏形，它继承了能量的大部分特性，但也继承了部分物质的特性，专业术语就叫物质能量。两种存在法则的冲突下，让红莲业火有了一丝缺陷，无法像道痕能量那样被随意控制。而红莲业火的杀伤力又特别强，可以跟神道的杀招争锋，一个不慎伤到自己就会让你万劫不复，你最好还是先不要尝试。”战微月叮嘱的说道。
天空笑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