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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透,周身萦绕着的光华,刺目耀眼,如墨的青丝随风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清冷的气质更加空灵脱俗,仿佛九天下凡的仙子,纤尘不染。芳华绝代。
这一刻。他们被宁静的光华所震撼。虽然没有锦衣华服,没有金钗珠玉,但是那种纯粹的原始的美丽,却更加让人难以忘怀。记忆深刻,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大抵就是如此。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宁静紧了紧裹在身上的云锦披风,淡淡的开口。
听到宁静空灵的声音,两名暗卫同时愣了一下,暗一上前一步答道,“回富察小姐。属下是跟随主子,特意来找您的!”
“那你们主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宁静出声问道,其实她已经从披风上的薄荷味猜出来是雅尔江阿了,她所认识的男人中,只有雅尔江阿身上有这种薄荷味。
不等两人回话。宁静便脚尖轻点,身影一闪,站在了雅尔江阿的身边,随意瞟了一眼死去的银色狼王,看着它身上尚未消散的灵气,宁静心里暗忖,这匹银狼应该已经开了灵智了,在宁静看来,有了灵智的银狼,已经不能把它当做普通的畜生,在修真界,一般称为妖修!不过这匹银狼显然刚刚入门,比起红素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要不然,就凭借雅尔江阿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把它杀死的。
看着满身染血的雅尔江阿,宁静的眸子不由的一沉,急忙从空间里舀出几粒补血丹,喂了两粒棕黑色的药丸,在昏迷的雅尔江阿嘴里,看着他脸上渐渐升起的血色,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在她昏迷的时候,是他不要命的守候在侧,这份恩情,她是不会忘的。
自从进入了七转,她已经能够掌握七根神针,舀出一根金针,在雅尔江阿的几处穴位轻轻扎了下去,催动丹田中的灵力,顺着金针,进入了五脏六腑,慢慢蕴养着伤口。
站在一旁的两名暗卫,眼里充满了震惊,他们一直都知道富察宁静的高超医术,但是从未见过她亲手给人治病,现在亲眼看到了,才知道这是多么神奇,主子身上不断留血的伤口,在吃了富察宁静的丹药之后,不仅伤口立即止住,而且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特别当富察宁静拿出一根金针,在主子爷身上扎了几下之后,先前还狰狞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最后化成一道淡淡的红痕。
宁静看着站在一旁的两名暗卫,浑不在意他们眼中的诧异,“这里有两粒丹药,你俩一人一颗!”说着就把从空间里舀出的小玉瓶递了出去,虽然这两名暗卫,是遵循雅尔江阿的意思保护她,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俩的守护,确实给她赢得了顺利吸收雷电之力的时间。
暗一激动的结果宁静递过来的小玉瓶,虽然宁静没说这药丸具体有什么用,但是他们觉得富察宁静给的东西,绝对是极好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抱拳谢道,“属下谢谢富察小姐赐药!”
闻言,宁静摆了摆手,轻轻的开口,“没什么,这是你们该得的!”就算没有修仙,她的性格,也是恩怨分明,更别说修仙之人,最忌因果循环,既然两人对她有恩,她给点丹药,也算是偿还了他们的救命之恩了!
暗一把玉瓶中的药丸,倒在了手心里,拇指盖大小的药丸,圆润亮泽,散发着清新雅致的药香,药丸的表面,好似流动着绿波,光看外表,就觉得这两粒丹药不是凡品,带着内心的激动,两人小心翼翼的捏住手里的药丸,还在了嘴里;本来还以为要咀嚼一下,哪里知道,小小的药丸,入口即化,根本没给两人反应时间,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侵袭了全身,丹田中忽然一热,两人都是练武之人,自然明白丹田中的暖流代表着什么,急忙盘起腿,开始运功。
宁静看着盘腿用功的两名暗卫,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说起来,绿云丹是她专门炼给香菱她们吃的,对于学习内家功夫的他们来说,这中丹药绝对是至宝,轻轻松松就能增加一甲子的内力,不过这种丹药吃一次有效,两次就完全没用了。
到处都是黑沉沉的颜色,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了这里,好像一个大大的牢房,不管他怎么努力向前走,却总是在原地的打转,他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却没有办法阻拦,身上的疼痛一直在持续着,他想闭上眼睛,就这样睡过去,但是脑袋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不要睡,要不然他会失去一样,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就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他仿佛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虽然说不上来名字,但是非常好闻,每每轻嗅一次,身上的伤口,好像也不怎么疼了;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一步一步的向光亮的地方走去,当他终于踏进那束光团的时候,好似全身的不适都消失了,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给他喂药,透着一股怪味的药丸,入口即化,伤口的疼痛立即随着消失了,有人在给他扎针,好舒服的感觉,五脏六腑都觉得一阵舒爽。
鼻翼间的香味一直都在,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味道,让他永远也忘不掉,印在脑海,刻在心上,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突兀的出现了一双明亮剔透的杏眼,光彩夺目,顾盼生辉,艳艳风华。
眼皮好像有千斤重,不管他怎么用力也睁不开,时间转瞬即逝,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盈盈动人的杏目,流光婉转,说不出的摄人心魄,下意识的呢喃,“静儿!”
“雅尔江阿,你醒啦!方才谢谢你!”宁静看着睁开眼睛的男子,出声感谢,有她出手,就算再重的伤,也不算什么!
话音一落,雅尔江阿忽然清醒过来,迷蒙的凤眼瞬间清明过来,一眼不眨的看着站在身旁的绝色少女声音忽然有些颤抖,“静儿,是你吗?”说着紧紧抓住了宁静的手腕。
宁静看着伸过来的大手,本来想避开的,但是对上雅尔江阿震惊和欣喜若狂的眼神,她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正好被雅尔江阿抓个正着。
纤细嫩白的手腕,被一只沾满血污的大手紧紧抓着不放,宁静有些无奈,淡淡的开口,“不是我还能有谁?”
“真的是你?刚刚是你在救我,对不对?”雅尔江阿不确定的问道,他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个他幻想出来的梦罢了。
闻言,宁静没好气的回道,“要不是我,谁有能力能把你从阎王爷手里夺回来!”宁静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她一介医修,也有被质疑的一天。
得到了肯定答案,雅尔江阿忽然坐了起来,把蹲在他身旁的宁静,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宁静第一反应就是挣扎,但是雅尔江阿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暗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哀求,“静儿,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就放开!”
☆、第一百章以身相许
宁静绝对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哪里经得住雅尔江阿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这么没脸没皮的哀求;几乎是雅尔江阿一出声,宁静准备推却的双手,立刻就停了下来,无力的垂在了身侧。
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努力享受好了!说实话,活了几辈子,这还是唯一一次,在自己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一个大男人抱在怀里,若是以前,她绝对当场就把那个男人给阉了!思维一发散开来,注意力就没有那么集中,宁静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男人的胸怀却是有一种宽阔,安全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雅尔江阿察觉到自己怀里的娇躯停止了挣扎,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俊秀的容颜上,多了一抹温情的味道,享受般的把下巴抵在宁静的左肩上,墨玉深沉的凤目悄悄闭上,鼻翼间全是那种梦中的香味,他特别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清新里带着无限的魅惑,在他的心底涌出一股幸福和甜蜜。
宁静知道雅尔江阿对于自己的一片深情,但是那次提亲,她是给过他机会的,不过他没有珍惜,既然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为什么就不能为她放弃那些权势荣华?但是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男人,一脸幸福甜蜜的模样,这让宁静不由的想起,张爱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看出一朵花来’雅尔江阿对于她的情感,何尝不是一朵开在尘埃里的花,卑微却又深情。
时间转瞬即逝,宁静看着仍然抱着她的雅尔江阿,用一贯冷凝的声音提醒,“雅尔江阿,你的一会儿到底是指多长时间?一柱香?两柱香?还是三柱香?”
察觉到雅尔江阿身体的瞬间僵硬。宁静的嘴角多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意味,冷冷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据本姑娘计算所得,你已经抱了本姑娘有小半个时辰了!”她觉得有时候逗逗这样的冰山面瘫男,也不错!
听到宁静嬉皮笑脸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好的气氛,就被她这么生生给毁了,他本来还准备更进一步,说点什么来着。看来是没戏了。无奈的松开了怀里的宁静。说道,“静儿真是心细,小半个时辰怎么就不能算一会儿了!”其实他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够陪在她的身边。就这样静静的说着话,他已经满足了。
闻言,宁静挑了挑眉头,淡淡的开口,“小半个时辰可不算短,本姑娘脚都蹲麻了!”说着指了指没穿鞋的白玉似的小脚,圆润的指甲上,是盈盈的淡粉色,看起来小巧可爱;绣花鞋早在渡雷劫的时候。就已经化成飞灰了。
雅尔江阿顺着宁静手指的方向,自然看到了那双没穿鞋的小脚,虽然脚上染着污泥,但是并不损那种卓然雅致,雅尔江阿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变得幽深起来。小腹处忽然升起一股热流,雅尔江阿自然明白,这个意味着什么,努力想要压下心头蓬勃的*,但是眼睛却离不开那双晃瞎人眼的白玉小脚,他以生命起誓,活了两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完美的小脚。
上辈子,他什么漂亮的脚没见过,几乎所有的扬州瘦马,都有一双三寸金莲,以前他还觉得那样的脚漂亮,现在才发现,那些小脚加诸了太多的人工的雕饰,没有那种自然的韵味,反而让他感到十分恶心。
夏夜的草原上,寂静的有些可怕,除了两人的说话声,好像没什么其他的声音响起,天边忽然出现一抹亮色,宁静想着天可能快亮了,她没注意到雅尔江阿的神色,自顾自的想着心事。
抬头看了一眼仍然在运功的两人,又瞟了一眼低着头看不见神色的雅尔江阿,嘴唇轻微的动了一下,把想要说的话,在嗓子里酝酿了片刻,声音淡淡的开口,“雅尔江阿,这次你救了我,对我有恩!”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雅尔江阿,继续说道,“我不是个喜欢欠人情的人,你有什么愿望吗?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尽我所能帮你实现!”雅尔江阿用命在守护她,这算是一个极大的恩情,若是不偿还清楚,对她以后的修行,绝对没有什么好处,他不是喜欢权势吗?那么就算他提出想做皇帝,她也帮他实现!反正都是姓爱新觉罗,对大清也没什么妨碍。
闻言,雅尔江阿先是一愣,心里最先产生的是一股不可抑制的怒气,他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和他算得这么清楚,为什么就不能弱势一点,让他为她做点什么,这样他的心里也许会好受很多,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分得一清二楚,没有了牵扯,就没有了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