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腿跨两个大步,来到凌恩的身后,他自作主张地把凌恩挑的深蓝斜纹领带,换成灰底点缀小黑点花色的领带,并熟练地系在凌恩的脖子上。
「为什么我也要出席?」
「每个人都知道你这个大老板大驾光临了,你若是不出席会议,大家不是更奇怪你来做什么的?再说,开幕以来你在会议露脸过几多次?你要让员工认为总公司对台北分凌恩馆的营运毫不关心吗?」
玻鹧郏瓒髑屏饲拼┮戮抵械淖约骸2坏貌慌宸死投倬嫉难酃猓舻恼馓跏橇瓒飨噬俅钆涞模墒撬虢裉斓暮谖髯芭涞锰煲挛薹臁⑾嗟靡嬲谩�
「我没有不关心啊!所有分馆里,只有这儿是我每个月必定造访的,每次都停留十天,这是其它地方都没有的特别待遇呢!」站在凌恩身后,克劳顿望着镜中的一双黑瞳,微笑道:「我不出席,是因为我知道在你的管理次下,台北分馆的营运无须我多费心思罢了。」
「又说这种公私不分的话。」凌恩移开视线,再和那双清澈蓝眸对望过几秒,自己的双颊铁定会热起来。
「咦?我分得很清楚啊,不然你今天下午的会议就被我取消了。我们可是阔别了二十天,就算要你一整天都在床上陪着我,对热恋中的情侣而言,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我还得感谢你的识大体、明是非吗?」啼笑着,凌恩摇摇头走到办公桌前,他翻开PDA行事历,不看还好,一看他吓了一跳。「啧,这东西坏掉了!真该死,我十五号到二十一号的行程全不见了!」
「噢,是我帮你删掉了。」
「什么?你疯了吗?万一里面有重要的客户约会,要我怎么办?」凌恩拍桌子,怒骂。
克劳顿掀高两道眉。「不怎么办,取消。」
凌恩瞠目结舌,刚刚还说自己公私分明,现在立刻自打嘴巴!「为什么?你有什么理由要我空出十五号到二十一号的行程?」
克劳顿歪着脑袋,装可爱地问道:「恩宝贝,你喜欢泡温泉吗!」
「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他,我现在夫认真的生气了!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大老板,就可以这么任性妄为,我──」
克劳顿上前以一指堵住你的嘴,蓝眸揶揄地说:「我知道你现在满肚火,可是我这么做当然是有重要目的。所以不管你有多么不高兴,我们都要去温泉旅行,凌恩。这是大老板的命令,你不许抗命。」
温泉?旅行?重要目的?怎么想,凌恩都觉得这是克劳顿的「新把戏」,就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鬼药!
抗命就抗命,凌恩没笨得自投罗网,他绝对不会去的!
「娇妻」小克1
「哇,老爸,快看!外头的枫树乱红一把的,好屌喔!还是日本比较有秋天的感觉!」
眼前虽有无边的美景,但儿子的蹩脚中文让人听得不头痛悖难「
坐在驾驶席旁的凌恩,原本就深锁的眉头,绞得更紧了。抿直着嘴,他老气横秋地教训道:「阿夜,你回台湾都几年了?堂堂一名大学新生,要是不知道中文怎么说,就干脆别开口说话,省得说得乱七八糟,让外人听了当笑话。」
自机场租来的白色奔驰SL300,奔驰狂空旷的日本北海道公路上「
面积有台湾四倍大,人口却只有两百万的这块土地上,因有着远近驰名的四季美景,所以吸引络绎不绝的观光客。初次造访的人们,无不被他纤细中带着旷野豪迈的风貌所掳获,进而爱上这块脱俗净地。
假使这趟旅行是早有计划,凌恩也会放开胸怀,单纯地沈溺在满山枫叶的旖旎风光中。可是,他现在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想到被搁置的工作行程表,想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旅行而延误到的种种计划,以及这趟旅行的成员们……
为什么自己会待在这儿,和情人、儿子以及儿子的情人,四个大男人组成的诡异成员,一块儿前往温泉旅馆?他纳闷不已。
真不知道克劳顿心中在打什么主意,凌恩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可是他总觉得嗅到了灾难与混乱的前兆。
坐在后座的俊秀年轻男子,五官有着酷似凌恩的样子,优雅的眉目却是得自貌美母亲的真传。他轻嘟着不点而朱的菱唇,叛逆且不满地一挑眉。
「喂,是老爸自己落伍了好不好?现在谁还在规规矩矩讲之乎者也啊?还押韵对仗咧!我这样讲根本是小意思,你到校园去听,满教室都是在说宇宙话、青蛙文的家伙,包管听昏你。不然你自己问问老师好了!」
倏地转头,凌夜看向身旁的情人。「老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以前在我们学校里,学羊叫的咩咩魔人、学青蛙嗝的呱呱魔人满地叭叭走,到处都是。」
莫名其妙卷你父子吵架中的「老师」江尚楠,尴尬地红了红脸。容易受人信赖的品格特质,完全彰显在那张浓眉深目、高鼻大眼,潇洒帅气的脸庞上──拿狗儿来譬喻的话,就像只温和、可靠的拉不拉多犬。
「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阿夜。你就别再这样喊我了。」他主动辞去「老师」的职务,就是为了由不伦「师生恋」的罪恶感中解脱。可是小情人总爱三不五时地用「老师」的称号逗弄他。
「人家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啊!」凌夜的魔力笑容,火力全开。
「阿夜……」求饶的眼神更是像极了被主人欺负的小狗狗。
「嘻嘻,好啦、好啦,不欺负你就是了。」凌夜毫不在意前座尚有两双监视的眼睛,双手攀上江尚楠的颈项,送上甜甜的一吻。
看得凌恩摇头叹息。
负责开车的克劳顿,将视线由后视镜移到凌恩睑上,扬唇笑了。「喔喔,我们好像也被比下去了?要不要我靠边停车,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绝不输给他们的热情?」
凌恩冷眼一瞪。「你这么想被我踹下车吗?」
「因为……」克劳顿不服气地掀起两道金眉。「沿路上你都摆着张臭脸,不给我半点好脸色看啊!我已经放弃,不奢求你像凌夜那么主动贴心,但起码也开心点,笑一笑嘛!我喜欢你的笑脸,胜过一切。」
为什么有些人的舌头能这么滑溜,说这种话也不觉得丢脸,舌头都不会打结呢?凌恩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嘿,我都这么求你了,笑一下吧!」
凌恩撇开头去,彻底的漠视他。
「唉,怎么你才肯消消气?木已成舟,你难道想要整整七天都对我不理不睬,让我们难得一次的温泉旅行,白白浪费掉吗?恩宝贝(Baby N)……」
完蛋了!凌恩旋即狠瞪克劳顿,以眼神制止他的发言。但爱起椋亩釉缇吞靡磺宥耍乙裁环殴飧龃篝芴佤芨盖滓欢俚幕帷�
「啧啧,好~~甜~~喔,甜到我耳朵都快烂了。」凌夜把脑袋挤到前座座椅的空档间,左看右瞧地说:「嘻嘻,『恩宝贝』不是指小写的N吧?难道克劳顿是在喊你吗?老爸。」
彷佛被小孩子半夜「捉奸」在床的倒霉父母亲。登时羞红脸的凌恩,后悔自己没事先禁止克劳顿,不准他在「家门外」使用两人独处时的「特殊称号」。恩宝贝……个头!这下可好,自己严父的颜面要搁哪儿?
「什么嘛,当初听到你们在一起时,我还以为食古不化的老爸会感化你,想不到是老爸被你教坏了,克劳顿!」戳戳前情人的肩膀,凌夜笑嘻嘻地说:「了不起喔,敢喊我老爸恩宝贝的人,全世界也就只有你这个不怕死的家伙了,克劳顿。」
「恩宝贝哪里顽固凌恩、呆板了?他是我见过银河系、全宇宙里最可爱的宝贝!尤其是他动不动就会脸红的模样,真是……让我想一口吃下去呢!」
「呵呵,你不是早已经吃掉了,还说!」
「美色当前,只要是男人都把持不住,这不能怪我吧?」
「呜哇~~猛兽来了,大家当心喔!」
真是老虎不发威,将人当病猫了!看这两人一搭一唱,双簧愈唱愈起劲,凌恩七窍都气得冒白烟了。
「你们两个再不住嘴,我马上回东京成田机场,搭飞机回台湾去!」板起脸,一叱。
凌夜吐吐舌头,安分地缩回座位。
抑住叹息,克劳顿瞥瞥凌恩的侧脸。在旺盛的怒火下,赭红得格外艳丽的双颊,诱人一亲芳泽。不过现在亲吻他,无疑是虎口捋须,不被他反噬一口,咬成身重伤才怪。脾气温和、有耐性的凌恩,唯独在生气时是吓人的。一旦他脾气发起来……六亲不认,想安抚可不容易。
伤脑筋,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气这么久。
克劳顿承认他是耍了些不太光明的强硬手段,让凌恩不得不放下工作,陪他到日本来趟温泉旅行。
本来想借机让凌恩放轻松点、休息休息的。
毕竟旅馆开幕这数个月来,他工作得像是个不知疲劳为何物的机器人,纵使这么做也让「金士顿?台北」在营运初期交出亮眼的成绩单,让做老板的人吃了颗定心丸。
但私心而论,克劳顿不希望凌恩冲得太快。经营旅馆可是长期、远程的激烈生存战争,单凭凌恩现在的冲动一路猛奔,他迟早会倒下。旅馆的生意再重要,也不值得他付出过劳死的代价。
奈何自己一番用心良苦,却被凌恩曲解成是「不学无术的大老板一声令下出游去,玩伴不得不陪从」的邪恶居心。
有时候克劳顿真怀疑一个人能木讷、不解风情到何种情度?
面对任何种类的客人〈不管有多勺难或挑剔〉,他都能细心、体贴,对客人需要随时能洞烛机先,表现伶俐过人、聪明睿智的一面。怎么这种机灵,一遇上爱情就全当机了?常常误会、后知后觉,甚至视而不见人家对他的爱之深、情之切。
为了凌恩,他放弃了过去浪荡、游手好闲的生活。
为了能每个月到台湾停留十天与他的宝贝恩相聚,其余的二十天他不敢懈怠,发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专注在工作岗位上。
为了证明自己绝不是「玩玩」而已,和凌恩在一起之后,克劳顿连正眼看其它美少年一次都没有,那些以往流年忘返的「狩猎」专用俱乐部,也都戒掉了。
这些背后的努力,凌恩都不知道,克劳顿也不打算说。
过去的他为了取悦情人而做的事,都会迫不及待地向对方献宝、邀功,博取对方的心,换来短暂、浅薄而廉价的爱。等到双方厌了、腻了,爽快分手,再去寻觅下一段〈也许是同时进行中〉的爱情游戏。
但克劳顿很清楚,凌恩不是会被那些小手段收买的人。
以前交往的那些空有漂亮脸孔、内心空虚的美男、美女,总是肆无忌惮地享受挥霍克劳顿财产的快感,要求珠宝、名车、华服,个个不手软。克劳顿也不觉得这么做有何不妥,宠溺他们是豢养他们的主人应有的责任,自己有能力供他们奢华,何乐而不为?克劳顿是众所皆知大方,慷慨的好情人。
自幼克劳顿所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算是便宜了,少爷。
这是在克劳顿七岁前,负责教育他的老管家最常挂在嘴边的说话。
可是少爷不能忘记,在这世上还是有不能被金钱所收买的人心。那种人你不是将他当成一辈子的好伙伴,便是远离他……因为这种人一旦成为敌人,将会是最棘手的一种。
不是他喜欢用钱砸人,只是对方都做出了这样的要求,克劳顿也妹得用钱砸死他们而已。
……话说回来,凌恩是唯一一个认识这么久了,还不曾向克劳顿「要求」过金钱上的好处的人。不论是昂贵的礼物、奢华的享受,只要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