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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念着情分好自为之,我真该好好谢谢他,不过我也不打算再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我对他也彻底死了心,现在只剩下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拆散他和戚明朗,让他们二人身败名裂。
康永源一直没回来,直到过年,我已经很久没看到戚明朗了,但我知道段良锋一直跟她私下有往来。
“你老婆已经给你戴过绿帽子了。”我在康永源的家附近堵住了他,他不喜欢见到我。
康永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郑海云,你有那么多闲功夫去管好自己的老公,别再盯着明朗好吗?我求你了。”
“就你知道你个傻冒不相信。”我冷笑说,“我在医院遇见过戚明朗,她去人流室,检查单子上写着已怀孕,你们全觉得我是在编故事吗?你爱信不信,我只是同情你,被她的狐媚给骗了还替她说好话。”
康永源没听我说完转身就走了,这种事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无论信不信,他回家肯定得问戚明朗,能引起纷争就好,也不枉我来这一趟。
没过几天,康永源再次找到我,很意外,但又是意料之中。
“郑海云,管好你老公,让他别再找明朗,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康永源站在我的对面一脸铁青色。
“终于信了?”我挑眉笑问。
“是段良锋对不对?”康永源恨恨地问。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戚明朗,奸*夫是谁,只有她和奸*夫知道。”我凉凉地笑说。
康永源被我的话呛得脸色更难看,不过我的话又没错,他硬没找到话来回嘴,“总之,郑海云,请你管好段良锋,如果再让我看到他和明朗在一起,我非杀了他不可,到时你别后悔。”
“康永源,求你快点杀了段良锋吧,我不仅不后悔,而且还会感激你,再说了,我也是受害者,他为什么来找我问罪?勾引他老婆的人不是我,让他老婆怀孕的人也不是我。”我觉得自己很冤,他完全可以直接去找段良锋,为什么来找我?
康永源被我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你屡次找我,不就是想让我跟你一起面对这件事吗?”
“可是你似乎并没有兴趣。”我两手一摊。
“明朗太傻了,她是被段良锋欺骗的,只要你看好段良锋,明朗就会从你们的生活里消失。”
我一听他向着戚明朗又把责任全推到段良锋身上就来气,“既然戚明朗是个贞妇烈女,无论别人怎么勾引,按理说,她都不应该为之所动才对,现在都当婊%子了还立什么牌坊啊。”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康永源听了我的话彻底动怒了。
“那你来找我干嘛呀?你自己去把段良锋杀了,不就一了百了吗?也显得你像个男人。”我刻薄地说。
康永源是个文弱书生,这种热血的事,他干不出来,其实我倒希望他能热血一把,把段良锋或戚明朗其中任何一个杀了了事,我再也不用心烦了,耳根清净过下半辈子。
“还有你,郑海云,不要再四处去说明朗坏话了,你再敢毁坏她的名声,我对你也一样不会客气。”康永源临走时指着我的鼻子骂。
、婆婆番外之杀人计
我对段良锋的恨一直在压抑着,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发泄,他对我的冷漠日复一日的叠加,我就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绝望里掰着指头过日子。
康永源找过我不久后的一天,段良锋晚上从外面醉醺醺地回来,一回来就冲进来房间里就对着我一阵拳打脚踢,我蜷缩在角落里,被打懵了。
“你是不是去找康永源说明朗的坏话了?”段良锋指着我,酒精把他的眼睛泡得充血,“康永源把她管得死死的,我连见她一面都难,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招人讨厌,离婚,明天就去离婚。”
“我不会离婚的,除非我死。”我颤抖着身子站起来,平静地说,“这辈子你的老婆只能叫郑海云,认命吧你。”
“那我就杀了你!”段良锋冲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用手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去死,去死,我已经受够你了……”
段良锋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的筋骨生疼,我只觉得喉咙像是火热一样难受,阵阵窒息传来,我手脚并用开始乱踢,手抓在段良锋的脸划得他疼得一声低吼,看样子是抓破了,但他没放手。
“妈!爸!”正阳和正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正阳还算冷静,正新看到这情景哇地一声哭出了声。
“爸,你放手,放手……”正阳冲上来去扒段良锋的手,正新见状也上来帮忙,他人小,抱着段良锋的腿就咬,段良锋在酒精的驱使下已经失去了理智,正新咬得重了,他才猛地松开手。
我猛地咳嗽起来,正阳站在旁边看着我,眼泪啪啪地往下掉,正新不明所以,只一个劲儿地哭。
“段良锋……你好狠……”我欲哭无泪,心里只有恨,我想,如果我不杀了段良锋,迟早有一天他会杀了我,他会因为戚明朗而杀了我。
段良锋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他怔怔地看着我,然后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这一次,我彻底知道了段良锋的心意,他为了戚明朗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包括杀妻,我对他不应该再存有任何幻想。
“良锋,你别再问了,明朗很久没来了,我们都不知道她的事,走,快跟舅妈回家吧。”这天刚下班,我就看到段良锋赖在戚明朗姨妈家的门口不肯走,舅妈在旁边拉着他。
“她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一声就行,我只是想知道她还好不好。”段良锋锲而不舍地追问着戚明朗的姨妈,姨妈叹气一声,说:“你都有家的人了,还纠缠明朗干什么?你家的郑海云那么凶,我们明朗可不是她的对手,你快走吧,别再给明朗惹麻烦了。”
“是啊,良锋,这事要是让你老婆知道了,不知道又怎么编排明朗,你要注意点儿。”舅妈也跟着帮腔。
段良锋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好久没有戚明朗的信息了,段良锋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他变得越来越忙,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过应该没有见到戚明朗,因为他喝酒越来越多,心情好的话,他不会喝酒的。
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去翻我的存折,这些年除了戚明朗的事,其他生活还算顺利,确实存了不少钱,正阳和正新上学的话,这些钱足够了。
可是,存折不翼而飞了。
我把整个柜子翻来覆去地找,找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找到。
不用说,存折被段良锋拿走了,做什么用,我不清楚。
我快气炸了。
“存折呢?”晚上段良锋一回到家,我就堵着他问。
“花了。”段良锋轻描淡写地说。
“怎么花的?”我追问。
“我有必要向你交待得那么清楚吗?我是你丈夫,不是你的学生!”段良锋开始发火。
“那里的钱也有我赚的,我当然有权知道。”我心里隐隐觉得那钱的去处有问题。
“你赚得又怎样?我花了就是花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段良锋瞪着眼睛吼。
“是不是给戚明朗花了?”只有这个可能性,才会让段良锋顾一切。
“是,怎么样?你去找她麻烦啊?你敢出这个门,我就打断你的腿,不信你试试。”
“你为了戚明朗,还真是什么事都敢做!”我觉得争吵已经没意义了。
过了几天我去找了一趟戚明朗,结果她家里没人,我问了邻居,说戚明朗好久没回家了,可能回了娘家,具体的不清楚。
我悻悻地回家了。
段良锋拿走了全部存款的事彻底激怒了我,我的梦游症越来越重,也因此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梦游症患者在梦游状态下杀人是不犯法的,所以我要杀人,我决定先杀了段良锋,再杀了戚明朗,前提是先查到戚明朗的去处。
又等了好几个月,戚明朗终于出现了,瘦得不成人形,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我特意去她家找她,才见到了她,见她这个样子,我着实吓了一跳,同时也非常幸灾乐祸。
“哟,这是得了相思病吧?憔悴成这样了?”我一见她的面就冷嘲热讽道。
戚明朗咬咬唇,淡淡一笑说:“海云,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
“来看看你活得还好不好,怕以后见不到你了。”我心想,找个好日子我就杀了你,以后你再也不会碍我眼了。
可听了我的话,戚明朗表情一僵,脸色更加难看,没接话。
把我让进家门,康永源不在,戚明朗给我倒了杯水,然后默默地坐在我的对面,说:“你最近好吗?”
“你不出现,我就好。”我看了那杯水,本来想喝,但想了想没动。
“海云,我跟良锋不是你想的那样。”戚明朗仍在试图解释。
“那是哪样?”我问。
“我不喜欢他,我待他就像哥哥一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戚明朗用她那无辜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我说,我要是信她,我就是头号大傻子。
“那个孩子呢,那个孩子是谁的?你告诉我,我就相信你。”戚明朗没有生下那个孩子,只能说明那个孩子是个野种。
、婆婆番外之叫我一声爸爸
我看着戚明朗那张美艳的脸,越看越厌恶,也越嫉妒,为什么上天那么厚爱她,给了她美丽的容貌,又给了她两个爱她的男人,而我,什么都没有,四下遭人嫌弃,人生真是不公平,这种不公平是所有爱恨情仇的根源。
戚明朗看看我,又低头看看地板,然后说:“我不能告诉你。”
“是没有脸说吧。”我看她的样子恨不得两耳光甩她脸上,这个时候知道要脸了,早干嘛去了。
“海云,良锋心里是有你的,你好好对他,别再闹了,我希望你们过得好。”戚明朗情真意切地说,我却觉得她是假惺惺。
“段良锋是不是把钱拿给你用了?”我非常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戚明朗低下头,非常歉意地说,“这个钱我们会慢慢还给你的。”
“还肯定是要还的,不过这可仅仅是还不还的问题,你接受了段良锋的钱,你不觉得自己很下贱吗?你是有夫之妇,你的丈夫不喜欢你跟段良锋往来,我也不喜欢段良锋跟你往来,你们还这样暧昧不清,到底想干嘛?”
“海云,对不起。”我的情绪很激动,戚明朗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半垂着头低低地说,“很快……就不会了。”
“很快?很快是多久?直到你死吗?”我讨厌她装无辜装委屈,恶心!
戚明朗的脸色又僵了僵,然后不再说话。
我看着她瘦得不成人形的样子,突然想到她以前跟段良锋说她家有家族遗传病,她不会也遗传到了吧?我可能真是恶毒到了极点,想到这个,我丝毫没有半分同情她,我很快意,她病死了才好,省得我动手了。
如果真是这样,段良锋可能把钱拿给她看病了。
我再多呆,戚明朗送我出门时腿软了软差点摔跤,扶着门框才站稳,我想她可能真的活不了多久了,段良锋人生中的打击就快到来了吧,真令人高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没跟再段良锋吵架,大家都很冷漠,家里的气氛像冬天的冰窖一样,没有一丝温暖的人情味,正阳和正新知道我们关系不好,平时也非常乖巧,这让我省心不少。
所有的事情就这样拖着,我一直没有停止关注戚明朗,可是她一直没有死,这让我很失望,难道她憔悴不是因为那种家族遗传病?那真不是个好消息。
平静并不能代表相安无事,生活到了死寂之时自然会给你一点风吹草动来挑拨你的神经,我和段良锋之间的暗潮汹涌濒临绝境,一触即发。
康安伦那个孩子突然被送到戚明朗的姨妈家,我见到过几次,正新偶尔会去找他玩,回来会跟我说很多关于康安伦的事,比如哪个女孩子摸了康安伦的手或亲了他的脸,给他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