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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说话,一人当家,飞车大队长想了想说:“情况大家已经知道了,再打下去,还是对付不了他们的飞行器。全体听令,撤退——”
于是,飞车大队长实在是不想再打了,想率领着他剩余的这10架飞机返回徐州基地。
可是要想平安地返回,这么容易吗,张非的四架j…20战机,正在高空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呢!
刚才张非的四架j…20战机,为什么没有把飞车的24架混合编队战机全部击毁,而只击毁了2架,这里有一个飞机外挂导弹多少的问题。
本来,j…20战机,每机挂了6枚霹雳…8空空导弹,一对一的话,正好全歼敌机,可是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不能以数学来计算的,万一出现了意外的情况,就不好处理了。所以,张非只击落了2架飞车的战机,而放过了其它的22架,让地面的防空部队充分的发挥了他们的威力,在敌人精疲力竭时,再预以痛击。
飞车大队在空中完成了编队,然后自己一马当先,率领着自己的这个编队向徐州方向飞去。
天空依然很晴朗,真是万里无云,天空蔚蓝蔚蓝的,视线极好,飞车大队长虽然心情是万分颓丧,不过在万念俱灰中,还怀有一丝丝的侥幸:“甭管怎么说,失败的不是我们,是中国的军队有了新式的飞行器。有了这个理由,可以完全把失败的责任推到中国有了新式武器方面,是的,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他们有了新式武器方面。”
飞车大队长在自己做着心理安慰,同样的事情,得看看怎么想,怎么说,就和本来要出门,结果下雨了一样,如果下雨影响了出门,心情就灰暗到了极点,如果说,出门空气湿润,打着伞还有点儿浪漫情调,那心情就要好得多,战场上天天死人,我怎么能放着高兴不高兴呢!
起到了这里,飞车的心情就好多了。
突然,后面小山报告:“报告飞车大队长,后面有四枚不明飞行器向我们袭击。”
飞车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危险还没有完全摆脱,只得大呼道:“使出所有的本事,躲避敌人的飞行器。”
于是,最后面的四架95式双翼战斗机,猛一下子脱离了编队,四散逃命,去避开后面的导弹。
这边编队刚刚散出四架战机,现行的编队中最后面的小木又来报告说:“报告飞车大队长,后面又有四枚不明飞行器向我们袭击。”
飞车大队长不得不做出指示:“使出一切本事,避开敌人的飞行器。”
小木和另三架战机接到命令后,立刻脱离开编队,仓皇逃命。
编队也就只剩下飞车大队长和小趴了。飞车还在自己安慰着自己:“只要是自己平安地到达徐州基地,也算是个胜利,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航空兵打败仗也不是第一次了,失败的原因都是由于中国军队有了新型的飞行器,而技术部门呢,根本对情况就没有了解。”
就在飞车大队长自己安慰着自己的时候,不好了,后面又有两颗空空导弹向着自己飞来,吓得飞车大队长魂都快掉了,念叨着:“不该来的终于来了,今天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呀,灾难呀,你为什么偏偏就不放过我呢!”
第二卷 支援武汉大会战 第33回 机场庆功会
想是这样想,做还是要拼命做,飞车大队长对小趴喊了声:“赶快避开敌人的飞行器!”说完了这句话,别的话也来不及说了,一加油门,方向一拐,就开始做起了各种高难度的躲避动作。
95式双翼战斗机的最高航速是400km/h,也就是每秒钟最高111米,而导弹的飞行速度是每秒钟680米,谁快谁慢,飞机当然是跑不过导弹了,还有一个现实是,不管飞机是怎样躲避,而导弹却很聪明,始终是沿着一条弧线飞行。
要是远了的话,飞机就是改道,对导弹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近了的话,再改道就来不及了。
飞车只觉得“轰——”地一声,导弹钻进了95式双翼战斗机的肚子里,把飞车吓了一大跳,就像是骑在了一个大炸弹上,差点儿把自己的屁股也扎上了。随即,导弹又“轰——”地一声爆炸了,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火球,非常的美丽,非常的炫目,就像是节日里盛开的焰火一样。
飞车只觉得自己飘飘悠悠的,在令人眼花缭乱的焰火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还有自己的父母,他们都在张着手欢迎着自己,都在向自己笑着,那种笑,感到很灿烂,灿烂得有点儿变形……
就在飞车大队长机毁人亡之前,其余的9架飞机早已中了导弹,有的冒着烈火浓烟,在空中翻滚着,然后慢慢地向地面坠落下去,有的干脆就在空中爆炸,然后解体,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成了地上的老百姓观看空战的景观。
张非率领着j…20战机飞行中队胜利凯旋的时候,范筑先早已摆好了庆功酒,在准备迎接着光荣的战机中队。
一架架j…20战机呼啸着,从快到慢地落到了中心跑道上,然后慢慢地开到了停机坪上。在这个时候,聊城的六区党政机关和民众的慰问团,也纷纷带着各种慰问品,来到了济南机场慰问大获全胜的南征军。
震天的锣鼓声中,从飞机下来的飞行员们被一个个年轻的农村少女披戴上了大红花,这在当时在说,真是莫大的荣誉。
徐老爹指挥着一些人,抬着整猪,整鸡,一些蔬菜,对前来欢迎的范筑先说:“范司令呀,这些猪呀,鸡呀,都是我们养殖户饲养的,猪崽、鸡苗都是韩行提供的,饲养是饲料公司的,当然配方呢,也是韩行提供的。自从韩局长提供了这些技术资料以后,这些猪呀、鸡呀长得可快了,这不给部队送了一些,也叫你们尝一尝。”
范筑先看了一眼韩行,对徐老爹说:“照你这么说,都是韩行的功劳了。”
徐老爹说:“那是啊,自从种子公司成立了以后,接着又成立了饲料公司,专门供给养殖户的饲料,这些鸡呀,猪呀,吃了这些饲料长得可快了,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样啊。我们这不是都记着韩行的好处吗,上次本来要给他立牌坊的,韩行和你是给拦下了,可是他给我们的好处,我们可得实实在在地得到了。”
韩行只好对徐老爹反击了:“徐老爹呀,你这是又把我放在火上烤是不是,功劳明明是大家的,明明是范专员领导有方,怎么又成了我的了。你这不是夸我呀,你这是烤我呀,你要是再样说的话,以后我就不当你们的技术指导了,愿意咋滴就咋滴?”
徐老爹只好又对韩行说着好话:“韩局长啊,庄稼人,也不会说个话,就好实话实说,哪句话说错了,你可别记在心里呀!不过,我说得都是大实话,庄稼人不说实话说什么。”
随着徐老爹一块儿来的雷清,笑着对韩行说:“我看你这个人呀,就是狗黑子坐轿子——不识抬举。”
这时候,随着范筑先一块儿来的徐大,看见了农业局的局长雷清,一个子倒呆住了,好半天才说:“哎呀我的妈呀,真像呀,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然后就问范筑先:“范司令,请问这位女士是谁?”
范筑先一看,感到徐大副司令也真是奇怪,别人不问,就只问这位女士是谁,是不是看上她了,不对呀,徐副司令也不是这么不持重的人呀!就只好对徐大介绍着雷清说:“这位就是我们专区的农业局的局长雷清。”
“什么……雷清,雷明,就连名字都是十分的想像。”徐大仔细地审视着雷明,笑着说。
雷清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了头说:“你说我像什么,像谁?”
韩行也敲着边鼓,对徐大说:“哪有你这样看人的,人家还没有对象呢。”
徐大急忙对雷清解释说:“是这样的,你和我的一个领导对象是十分的相似,就连名字都相似,所以说,我感觉到非常的惊奇。”
“噢,原来是这样,”雷清这才明白徐大为什么光看着自己,“我怎么听你说话,和韩局长是一个味呢?韩局长也说,我和他的一个朋友非常地相似,就连名字都非常地相似。你们这些男人啊……真是的。”
徐大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雷局长啊,能不能允许我给你拍个照。”
甭管怎么说,雷清也是机关上的人,不会拒绝一个南征军的副司令为自己拍个照,只好说:“拍个照有什么,如果你不嫌我丑的话,那你就拍吧!”
“哪能呢!”徐大赶紧恭维雷清说,“本来就是个大美女吧,我非常乐意为美女拍照!”说着,掏出手机来,连着为雷清拍了几下。
张维翰又感觉到奇怪了,问韩行:“这个徐副司令手里拿得是个什么东西,能拍照吗?”
韩行没法给他解释,也解释不清,只好搪塞着说:“它这是空军用得专用器材,能拍照的,叫手机。”
张维翰这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没再细问。
宴会是在指挥中心大楼里餐厅举行的,当然司令部的主要领导一桌,再加上张非中队长,这些人是在单独的包间里举行的。所有的各支部队领导一桌,包括一团、二团、三团、直属一营、直属二营、特战队的主要领导。再往下就是各支部队的营级领导了,再就是连排级干部,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集在指挥中心的大餐厅里。
战士们呢,就在外面露天地里,露天地里也比较凉快,也随便,哪里有阴凉哪里就可以摆桌呗。所谓的摆桌,也就是在地上随便摆上盘子,菜是七个盘子八个碗,馒头随便吃,只是酒,那就得控制了,每人只能喝一小杯。
当然,在自己岗位上值勤的战士们还得在自己的岗位上吃饭,打了大胜仗,并不是说敌人就不敢来偷袭了。
在这个年代,还是要讲究身份等级的,说得再好听,一吃饭,还是看出来了。
要说最热闹的,当然算是几个部队的主要负责人了,一团代团长刘致远,信心满满,刚打了一场大胜仗,那心情的放松自然是没说的。二团团长冀振国,虽说部队损失也不小,但是在营房一战中,也算是成绩卓著,既锻炼了队伍,也完成了应该完成的战术目标,当然心情也不错。三团团长徐玉山,临阵变化,既打下了油库,还帮助了停机坪上的孙赛花,来了个围点打援,顺手支援了营房的战斗,当然也算是功不可没。直属二营的孙三民,当然是更没有说的了,打下了最重要的指挥中心,功劳就摆在了面前,只是有点儿狼狈,头上还是缠上了不少的绷带。
孙赛花最看不起的就是他,当然得先拿着他开涮了:“我说孙营长啊,就把你脸上的那两片破布扯下来吧,知道的,那是绷带,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小孩子的尿布片呢!”
孙三民也是张飞不服诸葛亮,用筷子隔着老远,夹了一块大肥肉,送到了自己嘴里,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不行,你知道我们二营,为了打这个指挥中心,伤了多少人,付出了多少的代价啊!”
孙赛花最不愿意听的这是这个,嘲讽他说:“哟,听你的意思,就好像是你们二营牺牲得最多,我们一营就一点儿事也没有似的。告诉你吧,为了停机坪,我们一营比你们伤得还多。不过我纳闷的是,人家赵发荣在前面指挥战斗,都没有负伤,你是怎么负伤的呢,也给我们拉拉?”
一说到了自己的伤,孙三民似乎有难言之隐,急忙摆着手说:“别提了,别提了,麻线穿豆腐——提不得。”
“你是不愿意提啊,我倒是愿意提提,”孙赛花抓着了孙三民的短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