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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好?”我又问道。
“我喜欢你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他靠近了我,“还喜欢你温柔平和的性情,以及你出众的绘画制衣才华。”
“温柔平和?”我情不自禁笑起,“你哪天可以旁敲侧击问问亚伦德或希斯诺,我什么时候温柔平和过?”
“你经常与他们打闹,是因为他们欺侮你的缘故,他们理应受到你的惩罚。”
我不愿再提往事,转变了话题,“我来你这里暂避,不知是否会让你的妻妾夫人们误会,如有必要,我愿意向她们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他似乎笑得很开心,道,“我还没有结婚,也没娶侍妾,你想向谁解释啊?”
我也一笑,道:“那你一定有情人和私生子。”
他一下噤了嘴,脸上流露尴尬的神情,我唇角的冷笑变得浓郁。
第一百三十六章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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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苏德蒙的公爵府里过了三天,日子悠闲而平淡。我想向他辞行,可又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如何才能向他拿到出城的通行证,一时之间,我竟不知怎么做才好。
第四日的深夜,我才入睡不久,忽然被窗外的嘈杂声惊动。
睁开眼,我隐约听到了杂乱的兵器碰撞声,这种声音太熟悉,我迅速跳下床,披上外套,冲出了房间。
走廊上很乱,巡卫们匆匆奔来,很快将我围绕。一个主管似的侍女对几个侍女急道:“你们快去后厅集中,亚伦德公爵的兵马已将府邸重重包围,苏德蒙大人已迎战。”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侍女急问道。
侍女主管朝我望了一眼,低声道:“不知谁泄露了她的事,亚伦德公爵已经失控,不顾一切率兵马进攻我们的府邸,发誓不带走欣然夫人决不罢休。”
空中忽然一声巨响,一束红色的信号弹直直冲向夜空,发出璀璨的红光,如烟花般灿烂绽开。
“苏德蒙大人已向老公爵求助,老公爵的援助兵马应很快就到,大家不用惊慌……”侍女主管惊喜的声音传入我耳里,竟犹如惊雷般炸响。
我的眼睛里充满惶乱和惊惧,难以想象一场战斗是因我而起,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冲出去阻止这场可怕的争斗。
我也真的这么做了,可在长廊上冲跑没几步,立刻被巡卫们追上,他们把我团团围住,一个卫兵对我道:“夫人,请随我们回您的房间。”
我使劲摇着头,泪水在眼眶打转。
“欣然”一袭灰衣战袍的苏德蒙出现在长廊尽头,向我猛奔而来,他美艳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直至近到眼前。
“你不若让我走吧,”我不愿与他的眼睛对视,转过身道,“我不适合再待在这里。”
他扬了扬手,所有人都在行礼过后自觉退下,慢慢向后退去,几分钟后,长廊上空无一人。
“只要你不愿走,谁都不可以强行带你走,”他也转了下身,面向我,眼睛里闪耀着蓝色璀璨的光,“任何男人都不可以。”
“你让我走吧,”我注视他的眼睛,语气淡淡的,“我愿意离开,并非是因为这场战斗而感到压力,而是我真的不适合再待在你这里。”
他的嘴角噙着笑,伸出手撩了一下我额前的乱发,“我的宝贝,你既然来了,就安安心心地留在这里吧。”
“你简直是在强迫我。”我死死盯住他。
“我就是在强迫你,”他轻柔地笑着,犹如蓝宝石般的眼睛绚烂而妩媚,“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你,怎可能轻易放你走?我要闻你身上的清香闻一辈子。”
他强行抱起我,将我抱回了房间,并将我的房门反锁,任我如何拳打脚踢房门,都在门外不理不顾。
“你这个变态,为什么不去买一瓶香水,偏偏要囚禁我?”我死命踢着门,叫骂连天。
他在门外始终保持着平静沉默。
待我喘着气安静下来时,他才隔着门对我悠悠地道:“累了吗?李欣然,好好睡一觉吧,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什么事都已平息。”
然而,事情却决非他所想的那样,他万万没想到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黑暗的房间里,窗外红光交织在夜空,如闪电般一明一灭,刀剑交刃声断断续续传来,清脆的声音熟悉而陌生。我蜷缩在壁炉前的宽大椅子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我累了,真的很累了。我能隐约感到苏德蒙把我带来的目的绝非他说的那么简单,可我却累得无力去探究这浅薄表面下的所有丑陋。
窗外的厮杀声更大了,火光像火烧云一般染红了半边夜空,熊熊燃烧着,把黑暗的房间染得火红透亮。
我抱膝凝视着壁炉里的跃动火苗,久久地,凝神不动。不期然地,我的手抚上了脖子上的银色珍珠项链。
这条项链一直未从我的脖子上取下来过,从现代到异界,从未取下。我几乎都快忘了这条项链的存在。
我默念了那串想忘都忘不掉的咒语,银色项链从我的脖子上慢慢脱出,缓慢地发生变化,发出极绚丽的银光,像花朵一样绽放开,缓缓地,化为了一柄修长的银剑,闪耀华丽的剑身还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音。
长剑在半空中打了个转,便急速向我飞来,不偏不倚,正落在我手中。我握住剑柄,从宽大柔椅上走下来,缓缓走向房门口。
深深呼吸一下后,我举起长剑,狠狠划向房门,“碰”的一声巨响,房门重重地倒塌在地,守候两旁的巡卫震惊万分,连退几步,纷纷抽出腰间长剑,一时间,清脆的兵刃声响彻长廊。
“我不想伤害你们,但你们必须得让路,”我将魔灵之剑放在自己的脖颈前,“让开”
他们被我的举动惊呆,下意识地又向后退了几步,缓缓散开,可当我在长廊上飞快行走时,又迅速地跟在我身后。
空旷的长廊,冷风呼呼袭来,雪花从没有窗子的空荡格间飘入,我的脚下一踩一滑,跑得很是艰难。
奔出长廊的一瞬间,我的脑子瞬间空白,震惊得几近窒息。遍地的死尸,有精灵的,有野兽的,还有无辜的侍女们染满鲜血的尸体。鲜红色的夜空下,格外触目惊心。
紫红色月亮隐匿在层层赤色红云间,若有若无地透出残忍的光亮,很像一只残酷冷漠的画笔,用紫红的颜色,慢慢地渲染,将整片夜空染得如此悲情如此绝望。
漫天扬落的纷飞雪花中,我继续将魔灵之剑搁在脖子上,艰难地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上行走。紧紧围绕着我的卫兵们为我扫走所有的进攻而来的骑兵和野兽,浓浓的血腥不断钻入我的鼻内,我的胃酸冲到了喉咙,强行将它们咽下去,苦涩之感充溢了整个身体。
刀剑相碰时的耀眼光亮,死亡般的冷酷剑声,抬腿时脚下的粘粘鲜血,风里带来的残忍气味,使我曾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身处无边的炼狱。
我想起了第一次落到万人坑的情景,和此次相比,竟是同样的恐怖同样的残酷。
我的脚步一深一浅地在雪地里行走着,冷得全身颤抖,长发上撒满雪花,被我的呼吸捂热,变成水滴流过我的额头。
俊马的惊啼声蓦然在我身边响起,我还来不及抬头,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我已被人抱在了马上,苏德蒙的气息环绕于我的全身。
“把你的剑放下”他不客气地道。
“你们就不能停止争斗吗?”我把手中剑握得更紧,紧紧贴在我的脖子上。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女人不要插手。”
惊天的厮杀声又响起,成群的野兽和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嚎叫与嘶鸣声彻天响起,划破原本混乱的公爵府邸,越发地恐怖和可怕。卫兵们嘶吼着冲了上去,高扬着武器,溅起漫天的鲜血,凄厉的惨叫则回响在天际。
“我……实在不该回来……”我满眼是泪,握着剑的手不断发抖,往自己的脖颈搁得更近了些,一缕刺痛从割破的肌肤传来,似乎有粘粘的液体顺着脖子滑下。
“把你的剑拿开。”两个男人的怒吼几乎同时响起。
我含着眼泪惊惧抬头,离我十步远的地方,一个身穿黑色战袍的高大男人正骑在一匹高头红马上。
他的绝美长发飘荡在冷风里,放荡不羁,肆意飞扬,他的面孔隐在头盔后,却依然能感觉到他眼睛里慑人灼热的光。
这个美男周身散发出黑色魔鬼般的可怖气息,使围拢而来卫兵和野兽竟全不敢轻易出击进攻,只敢围绕四周,准备伺机而动。
几秒钟后,我的魔灵之剑忽然脱手而出,迅速地飞向他,璀璨的银光一闪,化为了一条银色珍珠项链,稳稳落在他的指缝间。
我的脸刷地变白,身子不住地发抖。
他沉沉而华丽的声线从黑色头盔里传来:“我送你魔灵之剑不是用来作这用途的。”
随后,他抽出一柄闪烁着紫色光晕的长剑,指向了抱着我坐马上的苏德蒙,恼怒道:“德里尔苏德蒙,放开她。”
苏德蒙的嘴角扬起不羁的笑,道:“她现在既不是你妻子也不是你情人,我为什么要放开她?
“放开她”他再次冷冷说出这三个字,同时缓缓扬起紫色光晕长剑,目光阴冷得惊人。
苏德蒙冷笑着打了一个手势,一个卫兵立刻跳下马,夜风中,他的身影一闪,便骑坐到了那匹马上,顺势抽出了腰间锋利长剑,蓝光闪亮耀眼,在夜色里耀出长长蓝晕。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空气里被紧张的气氛凝结,一场激烈而血腥的争战就要掀起。野兽们趴伏在旁,呼呼地喘息,卫兵们挤站在边上,屏息凝神,紧张以待。
我独自骑坐在那匹黑马上,呆呆地看着这两个男人展开了一副一决高下的架势,全身蓦然凉得彻底。
第一百三十七章冲突
“有必要吗?”我低低喃着,“为了我,有这个必要吗?”
紫光长剑和蓝光长剑在夜空中相碰,发出惊人声响,划出两道长长的星辉,发出夺目的光亮。两个高大的身影极快地在空中移动,犹如旋风般,纠缠纷乱,速度极快,无法看不清谁胜谁负。
闪耀的剑光迷了我的眼,我的眼睛因过亮的光芒酸得流出眼泪,不禁用手拭去,可是越拭越多,泪眼模糊,眼前全是一片模糊晃动的光影。
依稀仿佛中,亚伦德扬起长剑,剑光划过苏德蒙衣袍一角,燃起一簇小火花。火花熄灭后,苏德蒙狠狠反击,蓝色长剑直直刺向亚伦德,灿烂蓝光乍现,亚伦德巧妙地避开,又挥起长长紫剑,速度极快,直刺他的心脏,苏德蒙微转过身,避过了这致命一剑。
争斗越来越激烈,人影晃动得越发厉害,剑光闪耀夺目,划向天际时犹如长长银河,把夜空分开,又似半边苍穹,光影环绕,把天与地都笼罩。紫光与蓝光的混融,惊心动魄,使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两人的长剑不断碰撞,撞出数簇火花,迅速在赤红夜空弥漫,光晕交错、融合,亮如白昼。
无数星芒从空落下,仿佛最绚烂又最可怕的流星雨,掺杂着血腥与死亡的味道,每一根利芒都锐利得可怕。血腥味渐浓,我的眼泪已在脸上结冰。
“全都给我住手”斗得最激烈时,一声苍老的有力怒喝从我的身后传来,使半空中的两个身影猛然一顿。
紧接着,大队全副武装的精灵骑着高头大马向这边靠近,无数火把光如同夜空闪耀的星星般,迅速将这里包围。
大批盔甲精灵将卫簇拥着一位穿着紫红色皇袍,戴着王冠的老精灵下马,他苍老的脸上满是恼怒,望向我时眉头深深皱起。
我跳下了马,脚下打滑,在雪地上摔了一跤,狼狈地爬站起,行了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