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一定要那个东西吗?”我的语气忽地软了下来,近乎央求道,“能不要吗?”
“本来,我们已决定放弃,”她慢慢地道,“因为没想到过程会这么艰难,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料。只是现在,杜洛亚的那一族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不得不继续。”
“你们不要再把我牵涉进来,”我的脸色一变,“我不会再跟你们玩这个游戏。”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以这么说,欣,”她严肃地道,“你现在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眼睛里的泪光在闪动,道:“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亚伦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扔掉了毛巾,站起身道:“你准备一下,可能今天晚上就出发。”
我重重倒在了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长发落了满枕。
晚上九点多,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停了。莎琳娜坐在我的房内,好奇地看着我在衣柜里翻来捣去,“欣,你到底在找什么?”
“什么也不找,没事做,把她的东西翻乱。”自知道这间房本是韩美琳的后,我将她的房翻得乱七八糟。床单、被子被扔到了地上,桌上的杯子打翻,剩余的水顺着桌面往下滴,落在地板,形成一摊水渍。
我还把她的书柜翻乱,把所有的书扔在床上,凌乱不堪。现在,我又翻她的超大衣柜,翻出了一件又一件美丽性感的情趣内衣。
我咧嘴一笑,嘲讽道:“这些是不是她以前做小三时穿的?挺会勾引男人的嘛。”
莎琳娜无奈地道:“她以前要写一个研究调查报告,题目是《论第三者的情与痛》。为了做好这篇报告,她亲身体验不同的角色的第三者,背了一身骂名。”
“好,非常好,”我笑道,“玩弄男人感情,给他们一个教训,而颠覆别人的家庭,更是光荣至极。”
我从里面捞出了一件似乎全新的黑**趣内衣,网状丝袜和丁字内裤连在一起,呈交叉状,上面则是极有托感的收胸式的内衣。
“不错不错,”我啧啧赞道,“这套情趣内衣可是极品,我要是男人,魂都可以被勾走了。”
“你若喜欢,那就拿去吧,”韩美琳出现在了门口,靠在门边懒懒道,“这件可是全新的,从没穿过。”
“谢了,我拿着也用不着。”我随手就扔回了衣柜,莎琳娜见状,连忙奔过去,从衣柜里拿出,放在我手上,“拿着吧,欣,也许用得着。”
“用得着?”我不由冷笑,“勾引男人吗?不好意思,这不在我的计划内。”
“欣,还记得你上次去之前我扔避孕套给你吗,”莎琳娜把衣服按在我手中,道,“实际上是暗示你,你这次去可能会有孩子,但你并未明白。”
韩美琳笑道:“她不可能是因为那里没有卖避孕套的地方而硬塞给你一盒。就算你真需要,一盒也远远不够啊。”
我的脸徒然发烫,翻乱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莎琳娜趁机把这件小小的情趣内衣塞入了我手中。
“这次是什么暗示?”我问。
她吐舌一笑,乐道:“我怕你没衣服穿。”
我别过脸,不再理会。她们的心情倒好,说说笑笑,还能开两三个玩笑,而我却恰恰相反。我被她们软禁了整整一天,不能出房间门一步,等待最后离开的时刻。
我不会甘心再被人用作棋子,我要走好自己人生的每一步。
晚上十一点半,我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韩美琳给我的解释是他们的行踪已被发现,不得不提前送我走。一般而言,离开时间是凌晨…。
客厅里灯光明亮,挤满了衣着时髦的陌生男女,握着酒杯,谈笑风生,仿佛开PARTY一般热闹。
我问莎琳娜:“你知道那个皇太子是什么人吗?为什么他长得和我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而且他也梦到过我。”
“很多事物的背后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有些连我们也无法解释,”莎琳娜解释道,“我和美琳当初也没预料到皇太子与你竟然互梦到对方。实在太奇妙了我们只能用缘分二字来解释。但至于是否真有缘分,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我苦笑:“我可不想与那男人有缘分。”
她眨了眨眼,喜道:“那正好。”
客厅大门突然被猛烈撞开,一阵激烈的枪声霎时传来,怦怦怦怦,厅内的男男女女惊慌乱叫,纷纷躲避,乱成一片。
我被莎琳迅速拉到墙角里躲避,偷偷抬眼看去,一群气势汹汹的黑衣男人持枪闯入,他们举着枪直接冲入,四处扫射,尖叫与惊呼起伏不断,与怦怦怦的枪声一唱一合,惊人的和谐。
最先冲入的杜洛亚取下了墨镜,四处张望,似乎正在寻找什么,我下意识地低下头。
韩美琳在地上连翻好几个滚,朝冲入的黑衣男人们连打好几枪,餐桌的花瓶被击中碎落,水果盘也倒落在地,两个黑衣男人被击中,重重跌在地上。
韩美琳边开枪边朝塞原琪大声呼着什么,塞原琪点点头后,就以一个漂亮的跃身向我们这边飞来,动作干净利落,迅速落在我们面前。
杜洛亚见状,也高呼一声,几个黑衣男人快速转身,也飞快向我们这边奔来。厅内的几个男女反应过来了,他们箭步如飞,立刻直冲而奔,我连他们是怎么飞奔而来的都没看清,他们就已拦在了那几个男人面前。
“集中精力,”塞原琪提醒我道,“如果你被他们抓住,下场会更惨,可不是单纯的去异世体验了。”
“会是什么?”我不以为然。
“关在实验室里,让他们的预言大师对你进行研究。”
枪声仍在响着,屋外隐隐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警笛声。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后,凝住了心神。
“准备好了,”塞原琪道,“我们就要……”
枪声很大,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我不由多说了一句:“你们怎么不用消音手枪呢?”
莎琳娜道:“那种手枪对我们无用。”
“集中精神,”塞原琪再次提醒,“很快就要出发了。”
枪战更激烈了,交织的枪声中,仿佛天花板也被震动,不时有碎落的石灰掉在我们身上。我的脑子开始逐渐晕乎,慢慢地,慢慢地,意识模糊,一片黑暗,知觉渐无……。
第一百三十四章奇特的盛宴
华丽殿堂,奢华的地毯,璀璨的水晶灯,燃烧的古典壁炉,金银镶嵌的柔软座椅,光辉灿烂地犹如一道古老卷轴般轻轻展开,飘飘然跃入了眼帘。
放荡狂野的音符飘荡扬起,半裸的年轻侍女端着托盘匆匆走来走去,赤luo上身的猛男汗流浃背地在火炉前烤肉,鲜嫩的肉香、孜然香飘香溢室,闻之口水欲落。
几个小个子英俊男佣在地毯上跑来窜去,为他们的主人传递各种消息,偶尔还会带回一个刚在台阶上跳着艳舞的全**郎。
这是一场看起来有些奇异的盛宴。每个华美的席位前都摆放有一张颇长的桌子,桌上躺着一个全身雪白的美女。她们闭着双眼,安安静静地躺着,光洁柔嫩的胴体上陈列各种美味的食物或水果,与雪白的肌肤相映衬,闪耀夺目,绚烂缤纷。
身着华丽锦袍的达官贵人们用极细的金银筷子夹起美女身上的食物或水果片,放入口中,大嚼特嚼,吃得津津有味。
几个手脚不规矩的老头还浪笑着伸手去摸美女莹润的肌肤,摸她的脖子、锁骨,再捏一下她胸前柔软的小白兔,或顺着小腹一直往下摸,再往下,渐渐深入,探入芳草丛生之地……狠狠揉捏几下,直到闭眼美女嘴唇微启,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他们才大笑着收回了手。
我躲在红色石柱后,目瞪口呆了几分钟,隔了好一会儿才把心收回来。
该如何离开这里呢?我看着身上的现代长裙,又看了看脚下的黑**趣内衣,再看看宴厅内男人女人的衣着,明白了莎琳娜说的那句“怕我没衣服穿”的含义。
弯腰拾起脚下的情趣内衣,起身时看到了宴厅内廊的一间杂物房,不少侍女捧着托盘从里面进进出出。
我悄悄溜到了杂物间门口,躲藏在内廊的石柱后,拉住一个匆匆而过的侍女,想与她交换身上的衣服,并将自己的情趣内衣拿了出来。
她先是被我吓了一大跳,然后又紧盯着情趣内衣,眼角溢出光亮。
她与我同躲在石柱后,又仔细看了看情趣内衣,便用狐疑的目光望向我,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身上穿的衣服这么奇怪?”
“实不相瞒,”我随口道,“我是今天刚来的女奴,身上衣服是从前的主人打赏的。我不知道规矩,今日干活时一下子走迷了路,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宴厅。我身上的衣服怪异,无法出去,只能请姐姐帮这个忙了。”
她本不大愿意与我这个陌生人打交道,可又放不下那件性感迷人的内衣,咬了咬手指,一直看着那件衣服,迟疑了几分钟,终于点了点头。
她带我进入了杂物间。那里很大,堆满了宴厅的所用物品,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往来之间,十分热闹。
我俩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入杂物间里的一个小间,很快换上了衣服。
她换上那件迷人的情趣内衣后,火辣而性感,就像画报上的泳装女郎,连我都为之惊艳,韩美琳买的情趣内衣还真不是盖的。
她对着镜子摆骚弄姿,脸上笑开了花,似乎很满意。
华贵的狭窄长廊上,通过我不着痕迹的打听,才知这里是亚斯兰的城堡,举行的是冬日最大一次的美女盛宴,几乎所有一品以上的贵族官员都参加了,连远道而来的希斯诺王也被盛邀参加此次晚宴。
“塔尔特的陛下和皇太子殿下、亚伦德、苏德蒙公爵大人全在贵宾厅内,我可是专门服侍他们的皇家侍女……”她的脸上泛出光来,浮现出骄傲与得意的神情,“你若以后能再带几件这样的衣服来,我必不会忘了你的好。”
听到那一大串熟悉的名字后,我已有些头痛,只想脚底抹油赶快溜走才好,根本没在意她洋洋自得地说些什么。
“依妮儿,你死哪儿去了?”一个高个子白衣侍女匆匆而来,一把抓住我身边的侍女,瞧见了她身上的情趣内衣,眼里射出嫉羡的光,“你的衣服哪来的?”
情趣内衣侍女显然与她不合,撇嘴道:“既不是偷也不是抢,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贵宾厅的侍女服饰全归我打理,是不是偷的我还得查下。你现在先给我把衣服脱下来。”高个子侍女不甘示弱。
“脱下来?”情趣内衣侍女娇笑道,“凭什么?脱下来给你穿啊?”
高个侍女气得七窍生烟,眼睛里全是怒火,可竟拿她没办法,毕竟这衣服不属于贵宾厅的,她还真罚不了她。
趁着她俩对恃,我蹑手蹑脚,准备从另一边开溜,谁知高个侍女一瞥眼看到了我,不客气地喊道:“喂,你,是不是新来的?现在我调你到贵宾厅帮下忙,至于你……”高个侍女看着情趣内衣侍女,脸上露出阴毒的笑,“那边的卫兵,过来。”
守在宴厅侧口的两个卫兵立刻奔过来,高个侍女大刺刺地道:“她擅离职守,依王例,关入地牢十天。”
“你……”情趣内衣侍女气急万分,“我不过是过来打水,根本就不是擅离职守。”
“我说是就是,”她的笑容很险恶,“我虽脱不了你的衣服,但我可以把你关进去。”
“你……你没这个权力,我要向总管上报……”
“你去报啊,”高个侍女讥笑道,“侍女总管和我交情非浅,否则你以为我能爬到副管的位置?你们这些新来不久的女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两个卫兵把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