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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狼心如铁-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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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抗拒渐渐停止了,她的温驯加深了他的想望,他愈来愈不知足,一只手本能地从她身后的衣摆探上去……灼热的抚触惊醒了她,她倒抽一口气,使劲挣开他的拥吻,狼狈地缩到墙边,发现自己依旧轻易受他左右、因他悸动,羞耻的浪潮顿时翻涌而上——凌彻一手攫住她欲跑开的身子,也说不出方才失控的欲望从何而来。
    该死,他到底是失了什么魂!居然在路边就对她……「你知道,我可以让央为诚生不如死,你如果不想看他受苦,就最好不要有逃离我的念头。」他阴沉地威胁。
    她骇异抽气,浑身发抖,望着那双酷寒无温的黑眸,找不到一丝为她波动的情感。而他再度出现的目的,比起之前欺骗她的目的,更令她心痛难当。
    「为什么……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就因为我生在央家、身上流着你所深恶痛绝的猎人血液,所以必须一而再地承受你的羞辱?你好可恶……」
    椎心刺骨的痛楚袭来,眼前一黑,央筱筱昏厥过去。
    「筱筱!」他凛愕地接住软倒的她。
    凌彻收紧了双臂,无言地凝视怀中失去意识的人儿,复杂的黑眸锁住她滑落脸庞的清泪,心绪纷杂。
    被她当成一个卑劣的男人,他无所谓,反正在她眼中,他已经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差这一个误会。
    第九章
    央筱筱一个人关在偌大的浴室里,面对着镜子中那张悲郁惨淡的清颜。
    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
    这里是凌彻,她的丈夫,位于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的住处。
    两天前,她在法国巴黎遇见了她以为此生都不可能再见到的凌彻,他以残酷无情之姿,决定了她的未来——成为他一辈子的禁脔。
    两天后,他们在巴黎公证结婚,现场除了证婚人外,没有其他观礼人,没有美丽婚纱,没有红地毯,没有音乐,没有花童,一切形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与他携手站在结婚礼堂完成最神圣的结婚仪式、接受众人的祝福,是当她确定凌彻是她永恒不变的挚爱时,就深藏在心中的梦想。
    如今梦想成真,她却感受不到丝毫幸福,因为她知道就算成为他的妻子,也依旧不配拥有他的真心。
    真心……
    为什么她到现在犹仍希冀着凌彻的真心,为什么还不觉悟他对她根本无心?
    爱情,难道非得让人伤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任心痛一次又一次凌迟知觉,痛久了,才会有麻痹的一天吗?但她明白,除非她不再爱这个男人,否则,这份痛楚将永远不会休止。
    央筱筱痛苦地闭上眼,感觉脸颊上有些凉意,抬手去摸,才发现……自己怎么,又哭了。
    「你如果希望『我们』的新婚之夜是在浴室里度过,我不介意。」
    门外传来凌彻低沉淡漠的嗓音,他刻意强调的字眼让她微微一惊,水眸倏睁,看见镜中慌乱的自己。
    她听得懂他的意思——如果她不出去,他就进来。
    她没有忘记他的警告,如果不想让她父亲遭遇不侧,就最好不要有逃离他的念头。她把自己关在浴室超过一个小时了,他也许察觉了她逃避他的心理。
    央筱筱慌忙擦掉颊上未干的眼泪,打开门扉,走出浴室。
    「上月出来了?」凌彻刻意问,一双深漆如夜的黝眸,紧盯着神情局促的她。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不少次的亲密行为,这倒是他头一次看见她穿睡衣。
    她的睡衣一如她的个性,保守得没露出多少肌肤。
    纯白的棉质长衫宽松地覆住纤瘦娇小的身躯,领口、袖口紧密地圈着她的颈项与皓腕,长长的裙摆下只露出两截白净的足踝。
    但是,即使如此保守朴素,他仍知道睡衣底下是一副曼妙成熟的女性胴体,记得她每一寸柔滑的肤触,每一个起伏的弧度——凌彻骤然惊觉,原来她全身的曲线早已深深刻在他脑海里,光是想像,都能令他身体微微发热,感到一股躁动在血液里激荡,直冲下腹……他并不容易动欲,女人对他来讲一向可有可无,如果之前是为了诱惑她沉沦肉体交欢而动欲,那么现在呢?
    黑眸一冷,他甩去脑中的欲念拒绝深究,颀长身躯越过她,进入浴室。
    察觉他眼中的冷蔑,央筱筱神色微黯,苦涩地走向房内那张深蓝色大床,惴惴不安地看着床铺,仿佛一靠近就会被它吃掉。
    不知在床边站了多久,最后,她牙一咬,掀开被单躺入被窝中,背对着另半边的床位,缩在床沿。
    直到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歇止,感觉身后的床位因某种重量而稍微下陷,缩在床边的娇躯立刻紧紧绷起。三月天的北欧,夜里依然干燥寒冷,她却紧张得手心冒汗。
    凌彻瞪着床上那只尽可能远离他的「虾米」,看出她宁可摔到床下也不愿靠近他的念头,一股浓浓的不悦从他心口窜升而起。
    会娶她,虽然另有隐情,但不代表他容许她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你的身分。」他掀开被单,伸手扳过纤软的娇躯,将神色惊慌的人儿困在他未着上衣的赤裸胸膛下。
    他用力搂抱住她,鸷猛的俯吻强霸地攫住她逸出惊呼的小嘴,湿热的唇舌撬开她柔软的唇瓣,在她檀口中翻搅交缠,炙热的大掌纵恣地一把扯开她睡衣前襟,伸进她衣内。
    「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突如其来的煽情抚吻仍是让她一惊,慌张地挣扎。不要!她不要这样!
    她的抗拒,让凌彻暂停了动作。
    他抬起阴酷的黑眸,锁住她痛恶的目光,冷声道:「你是故意还是无知,不知道与丈夫上床是妻子的义务?」
    他无情的提醒,宛如一条扼住她意志的铁链,央筱筱原先的恐慌、挣扎,全化作惊慑的低喘,抡成粉拳抵在他胸膛的小手,也失去力量似的缓缓放下。
    见她紧闭着眼,浑身颤抖着,躺在他身下一动也不动,美其名是柔顺温驯,实则强忍着恐慌与屈辱,莫名的恼意却反而席卷了他的理智。
    「睁开眼!吻我、摸我、取悦我!你又不是不会,不要像只死鱼一样不动!」他抓住她的双手,贴在他平坦精实的胸膛上。
    她听话地睁眼了,抖瑟的柔荑一手轻轻拉下他颈项,指尖在他发尾处的肌肤轻揉着,一手沿着他胸前遒劲的肌理缓缓游移,发颤的粉嫩唇瓣一小口一小口吮含着他的薄唇……但,即使是这么轻浅笨拙的挑逗,却让凌彻已经在体内闷烧的欲火燃得更加炽旺,黝黑纠结的肌肉紧绷着,渴望着她渴望到近乎疼痛。
    该死!
    不该是这样!
    能深深影响对方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他反手攫住她柔弱无骨的双手,将它们紧紧箝制在她头顶上,再度俯身而下,像只饿极了的野兽,狂烈吮咬她纤细柔滑的颈项、形状优美的锁骨,大手也野蛮地扯散了她蔽体的衣物,以火辣煽惑的爱抚,不放过点燃娇躯任何一处热情,执意要她臣服、要她意乱情迷!
    央筱筱被他猛烈狂放的抚吻吓住了!
    如此孟浪直接、又挟带着愠怒的强悍需索,与之前每一次缠绵激情却不失温柔的温存完全不同。
    思及他一无须戴上诱惑她的面具,就不再在乎她的感受,而她会在这张床上,完全只因为是他泄欲的工具,她再也强忍不了深切的惊惶与痛心,破碎的呜咽从她刷白的颤唇中逸出,悸骇的泪水沿着发红的眼眶,没入耳边凌乱的发丝。
    在柔嫩小脸上肆虐的薄唇尝到了苦涩的咸味,高大的身躯蓦地一僵。
    看着身下狼狈惊骇的泪人儿,凌彻下颚一紧,双手抽离了她,拔身而起,抓起放在床边的睡袍,离开了主卧室。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央筱筱以被单裹住裸身的自己,不争气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xxsy。☆☆☆。xxsy。☆☆☆央筱筱以为凌彻对她的强悍需索,在新婚之夜只是个开始,结果却不然。
    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新婚生活」,她在这个「新家」里反倒过得很平静,因为自从那晚她与凌彻不欢而散后,他就没有再碰过她,她也几乎没有见过他。
    她原以为凌彻不屑待在有她的地方,所以没有回家,但某天夜里,她比平常晚入睡,才发现实际上是他每天早出晚归。
    他回家的时间很晚,都已经是她熟睡的时候了,他出门上班时,她根本还没醒来。
    就如同现在。
    凌晨一点,缩在被窝里的央筱筱半睁着困眸,听见窗外楼下有车子的声音。
    她立刻起身奔至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就着屋外庭院中昏黄的夜灯。
    觑见凌彻走出车库,目送他走向屋子,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她才躺回床上,然后她知道,他会上楼、整夜睡在书房。
    不知为何,自从晓得他没有撇下她离开,等他回家,似乎成了她每天入睡前必做的事情。
    她不去想凌彻为何不回房间,不去想他为何不再逼迫她同床,不去想自己在这场婚姻里的定位,什么都不去想,唯有如此,她才能偷偷在悲伤中找到假想的片刻幸福。
    央筱筱脸颊贴在柔软的枕头上,合上轻泛湿意的水眸……突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有人走进房间。意识到这栋屋子里有谁会走进这间主卧室,她微讶,下意识僵直了身体,选择装睡,却没注意到自己小心屏息着。
    「我知道你还没睡。」
    凌彻的声音,拆穿了她欲盖弥彰的小动作。
    她倏然睁开双眸,从床上坐起身,不是由于装睡的行径被拆穿,而是因为背后那道似乎压抑着痛苦的沉哑嗓音。
    果真,他的脸色非常难看,紧拧的眉宇说明了他正强忍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她从未看过这样的凌彻,心头也随着他的痛苦揪拧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说话了,像是紧咬着牙说道:「跟你说一声,未来几天我只能是狼形,会待在家不出门。」
    语毕,紧绷的高大身躯走出房间,然后她听见隔壁书房的门开了又关的声响,房外沉寂无声,她的心却忐忑鼓噪。
    凌彻到底怎么了?跟他说的「他未来几天只能是狼形」有关吗?
    他的状况让她看得好心惊,她没有办法对他坐视不理,可是如果直接去问他,他会不会觉得她很烦?
    踌躇了半晌,忧急的情感仍是战胜了理智,央筱筱来到书房门口,鼓起勇气敲门。
    门从里面被打开。
    凌彻弯臂支靠着门边的墙壁,脸色依然很差。
    看他身上仅着长裤,赤裸着精状健硕的上半身,意会他应该正在换衣服,她赧然地半垂下小脸。
    「有事?」他盯着她的头顶。
    「凌彻,你生病了吗?需不需要看医生?」
    一张盈满担忧的小脸填满了凌彻的视线,他胸口猛地被不知名的情绪一撞,清峻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在他恶劣以对之后,这女人为什么还能像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为他担心?她不恨他,不怨他吗?
    「不需要。」由于体内负荷着难受的煎熬,未经半点掩饰的眼神,比平时更为尖锐冰漠,冷冷看着她。
    捕捉到那双清眸中此时浮现的受伤,他喉咙一紧,想抚平她眉眼间的悲郁的解释,就这么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狼族人每隔一段时间,有几天无法以自由意志变身,只能以狼形现身。这时体内的基因变化剧烈,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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