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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汪鸿雁和周芬从窗户边朝下看,果然看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这边来,前面穿着利落干净、身影修长的男人手里拿着捧花,汪鸿雁说:“晓雨,目测那个朝这边来的帅哥就是你老公。”
“……”陶晓雨没搭腔,只是听到李枫是个帅哥,便开始不爽,她真想说他是丑男,但是又不好在朋友面前抹黑他。
周芬接着话茬:“咦,晓雨,你老公脸色很臭啊,难道说他今天结婚不高兴,还是说他不想娶你?”
“……”陶晓雨今天结婚也不高兴,不过他一脸郁闷是自找的吧,她说不用办,他非要办,现在弄得她也跟着他一起受累。
其实李枫早上也是5点钟起床,他也被造型师整理着形象、发型和衣着,他的首席伴郎是风骚的大嘴巴穆夜龙,还有他的助理林飞和两个好兄弟也是伴郎,一起随他迎亲,他7点钟拿着捧花有点郁闷的出门。本来结婚心情很好,被他老妈来来回回折腾,心情便不好了,24辆黑色迎亲车,加上自己的跑车开路,虽然一辆辆车都装饰的非常漂亮气派,但是一上了公路,交通便堵塞了,如果不是出发的早,他真怕堵到晚上都到不了陶晓雨的家。
40分钟后,他和伴郎,还有摄影师一齐到了陶晓雨家楼下准备上门迎亲。由于人多壮观,引来小区里早起的大爷大妈都凑来看热闹。
敲门声响起,梁沫沫虽穿着优雅大方,但却捋起袖子,卯足了干净,带着已经关上陶晓雨房门的汪鸿雁和周芬一齐问着是谁?
客厅里的苗素珠和陶世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年轻人瞎闹,脸上挂着掩饰不去的笑意。
“李枫。”
外面的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传了进来,但也透着本质的桀骜不驯。
梁沫沫和不管那些,直接开口:“新郎官,进门要讨个彩头,从门缝下面递进来。”
外面的李枫和有过做伴郎经验的穆夜龙还有其余三个伴郎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赛进去几十个。
梁沫沫拿到一打红包,笑得合不拢嘴,觉得陶晓雨这个老公出手真阔绰,其余两个伴娘亦是,当然也有捡到便宜的亲戚朋友。
独自在屋内的陶晓雨掰弄着手指,不过耳朵却听见外面那些声音,心里觉得结了婚的女人就是有经验且彪悍。
“下面有几个谜语,需要你回答。”梁沫沫又说。
外面的李枫“嗯”了一声,使眼色给身边的穆夜龙、林飞还有他的两个兄弟吴舟和宋宪,因为这方面他没有做功课,而他的这几个伴郎应该经验丰富。
“大哥,包在我身上。”穆夜龙朝李枫骚气的笑着。
李枫点点头,这点他还算相信他。
“新婚之夜,打一地名。”梁沫沫问。
李枫顿了顿,这个他知道,他一本正经的回:“开封。”说完屋内外笑成了一片,伴郎们根本不畏惧他,哈哈大笑,而屋内的伴娘们掩嘴偷笑。
梁沫沫轻咳一声忍住笑,继续问:“男人累死在女人身上,打一成语。”
李枫皱眉想了想,猜不出答案,转头看着穆夜龙和兄弟,穆夜龙笑得贼兮兮的趴在他耳边提醒:“不能自拔。”
李枫不解,疑惑的看着他重复:“不能自拔?”
随即,一片哄笑声响起。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陶晓雨在屋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梁沫沫一听,快速的说:“答对了。”又继续问:“女人生孩子,打一成语。”
刚才,李枫是瞎猫撞到死耗子蒙混过关,这次他再次不知道,看着穆夜龙,穆夜龙歪头想了想,又贼兮兮的趴在他耳朵边提醒:“血口喷人。”
李枫本能的皱眉,询思着陶晓雨这朋友是从哪找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脸色不悦的问:“什么?”
穆夜龙觉得自己知道而李枫不知道,一脸自大,风骚的拔高嗓音:“血口喷人。”
陡然屋内屋外又是一片大笑,李枫也勾起唇角笑着。
穆夜龙顿时明白了李枫的用意,不自在的低着头暗骂:妈的,又被大哥给耍了,他自己不愿说让我说…
血口喷人?陶晓雨的唇角再次抽了抽,这群疯子!
梁沫沫也是哈哈大笑到岔气:“答…答对了…哈哈哈……”
“可以开门了吗?”李枫不耐烦的问。
在穆夜龙眼里,他的这位大哥似乎心急着见老婆。
梁沫沫止住笑,揉了揉笑僵了的腮部,说:“新郎官,用9种昵称喊新娘子,不满意不过关,大点声让新娘子听见啊。”
李枫皱了皱眉,提高声音:“老婆,媳妇,婆娘,乖乖儿,心肝儿,宝贝儿,亲爱的,甜心,心头肉肉儿。”恰好九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其实他是不愿意多说一个。
周围的人都快要被他恶心吐了,一群人扒着嗓子眼做干呕状,由衷赞叹他道行太深。
陶晓雨很想听不见,但是他的声音大到整栋楼都听见,她着实被他恶心得打了个寒颤。
梁沫沫表示很淡定,因为她听过她老公仲凯说过更恶心的话,她淡淡的说:“OK。”她又示意伴娘汪鸿雁和周芬进陶晓雨的卧室把门反锁好,然后开了大门,请他们进来。
李枫一进来,看见苗素珠和陶世然坐在沙发上,他忙笑着喊了爸妈,孝敬他们礼物,侍奉他们喝茶,二老也给了他红包。然后他转向陶晓雨那紧闭着门的卧室,正准备敲门。
梁沫沫又笑说:“新郎官别急,新娘子还有几个想知道的问题。”
还有?李枫不由得皱眉。
屋内的陶晓雨想,她哪里还有想知道的问题啊。
身边的周芬小声的告诉她:“晓雨,你这同学对你真好,尽是给你谋福利。”
“什么福利?”陶晓雨狐疑。
周芬和汪鸿雁掩口偷笑起来,不打算告诉她,示意她自己听。
“新娘子想知道新郎官的初吻在什么时候?”梁沫沫问。
屋内的陶晓雨再次喊冤,她根本没有想知道,奈何自己的好友要借着她的名义来问李枫。
李枫皱了皱眉,垂下头。
“快说吧大哥,别耽误时间了。”有个男人催促,不是别人,正式骚气的穆夜龙。
李枫斜了他一眼,低声说:“我在想。”
是有多久远?陶晓雨想,不过她猜应该是和张丝丝的时候吧,或者之前?
“算了,你就说初吻的对象是不是新娘子吧?”梁沫沫换着问。
“我的是,她的也是我。”李枫回答,连带着帮陶晓雨也回答了。
陶晓雨顿时脸色发窘,身边那两个女人看她的眼神异常的暧昧,让她不自在。
“新娘子还想知道新郎官的第一次在什么时候?”梁沫沫又暧昧的问。
“今晚吧。”李枫毫不含糊的回答。
立马,某些男青年和女青年开始暧昧的起哄。
不过屋内的陶晓雨却听不懂,什么是叫第一次是在今晚。
“最后,新娘子点名要新郎官跳脱衣舞,跳完脱衣舞再裸奔跳钢管舞。”梁沫沫笑说。
“……”陶晓雨呼吸一窒,苍天啊大地啊,一刀杀了她吧,她亲口对梁沫沫说不用为难他了,为啥梁沫沫非要陷害她,现在她恨死这个损友了。
李枫没有在意周围亲戚朋友的哄笑,脸色沉了沉:“今晚我单独跳给她看。”
“要热情如火,带上辣油皮鞭就更好了。”一男人大笑着说,这回不是别人,又是穆夜龙。
“……”苍天啊,大地啊,一道惊雷劈死她吧,陶晓雨心里祈求着。
梁沫沫打开通行,说:“里面的姑娘开门吧。”
李枫立在门口,看着里面坐在床上洁白如花一般的女人,不由得顿住脚步,一瞬不顺的盯着她看,忘了要走进去。
门口站着一个风度翩翩、身影修长高大的男人,陶晓雨很难不看过去。
今天的他上身穿着法式白色衬衫,黑色袖扣非常精美,脖颈上系着正装黑色领带,低开口黑马甲外罩着一身黑色剪裁立体、面料高档却显得低调优雅的礼服和礼裤,黑色衬得他的脸清俊明朗,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微薄的嘴唇更为性感,左耳的蓝色耳钻像星星一般刺着人眼。
忽然,一直呆呆站在门边的李枫被穆夜龙向前推了一把,便中心不稳的扑向陶晓雨,她来不及闪躲,只是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被他结实的压在身下。
满屋子的人见到这副景象,笑作一团。
穆夜龙笑的由为大声:“大哥,你也太心急了吧,仪式还没举行,你就等不及洞房了啊,哈哈哈…哈…”他的笑声被李枫微微侧头的一个冷眼给打住,不敢再笑了。他觉得自己是在给李枫谋福利,按道理李枫应该感激他才对,没想到他竟然还瞪他,穆夜龙想不明白,根本不知道李枫是因为他让他出丑丢人而冷脸。
被亲戚朋友取笑,陶晓雨不自在,尴尬的推了推身上重重的男人,小声说:“你快起来。”
李枫对她笑了笑,站起身,立在床边,一手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坐着,把手里的淡雅粉玫瑰盆花送进她的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俺跟朋友要出趟远门,更新不能保证,请假四天,下星期四晚上7点加更补上,谢谢亲们。*^ο^*
、坑爹的货
化妆师小姐见新娘子的头发有点散乱;立马走过来帮她修整好。
“新郎新娘要吃汤圆和饺子,一人咬一口。”梁沫沫又说。
苗素珠端来一碗汤圆递到李枫手里。
李枫接过来,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大大汤圆;放在嘴边咬了一大口;里面的芝麻花生桃仁馅瞬间露了出来。
陶晓雨对着香嫩的汤圆流口水,小声的问苗素珠:“老妈,怎么只给他盛;不给我盛?”
“你俩吃一碗。”苗素珠解释。
陶晓雨正要抢李枫手里的碗;李枫的把自己吃剩下的半个汤圆送到她唇边,她本能的后退,不想吃他的口水。
梁沫沫说:“晓雨,快吃;这是习俗;这一碗都要这么吃了。”
“……”陶晓雨顿时亚历那个山大,她想自己要吃一整碗李枫的口水?见他双颊的酒窝凹陷的愈来愈深,她清楚的知道他在大笑。可是她明明记得当初梁沫沫她结婚时,并没有和仲凯有过这习俗。
见她一直不吃,李枫把勺子放在唇边吹了吹,又送到她面前,说:“已经冷了,吃吧。”说话的声音少见的浓情蜜意。
周边的几个长辈都夸苗素珠的这个新女婿对陶晓雨好。
周围的人都看着呢,陶晓雨不好意思再放肆,听话的张开嘴吃了李枫吃剩的汤圆,也真的如梁沫沫所说,他俩一碗都这么吃。
吃完了汤圆团团圆圆,他俩又被安排吃了饺子,也是一人一口这么吃法,可把陶晓雨折腾的不清,但是李枫脸上全程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习俗终于过完,李枫抱得美人归,搂着新娘下楼上了车,后边的那些伴郎伴娘和摄影师也飞快上车,一齐赶去市近郊的拉尔斯城堡酒店。
今天天气还算好,不是阴天下雨,而是骄阳明媚。一个小时,婚车陆续到了,穿过一条五十米宽的护城河,经过巨大的白色欧式广场,到了酒店的主城堡楼,尖尖的楼顶,真如城堡一般气派。下了车走进巨大的大厅,超大豪华的水晶吊灯装点的这里越发的金碧辉煌。
经过长距离走动,终于到了装饰浪漫温馨的婚宴厅,这里到处贴着她和李枫的各式亲密海报,使得陶晓雨这一路像是做梦似的,眼里看到的都像是在童话故事中才有,而且她早已过了幻想的年纪,怎么还是觉得自己在这个城堡里很像公主呢?难道她也得了一回公主病?不过再看看身边这位跟工作人员沟通流程的李枫,浑身上下打理的一丝不苟,又很有贵族气质,她才觉得他算是黑马王子,而她只不过是王子家的女佣罢了。
耳边亲戚朋友全都夸赞着这里很漂亮美丽,身边的梁沫沫还责怪仲凯给自己的婚礼只是在酒店里,觉得自己吃亏了。
在陶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