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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雨立即大松一口气。
李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趁她不备,抬手揉了揉她短短的头发,得逞后,转身走出她的卧室,对着坐在客厅的二老说:“爸妈,天色晚了,我该走了。”
“啊?今晚就留在爸妈家吧。”苗素珠说道。
“妈,还是不用了。”李枫礼貌的拒绝,第一晚就住在陶晓雨房间,他怕他岳父生气,比如现在,他岳父听见他岳母要他留下,眼里一抹怒意闪过,被他发现了。
“路上小心。”陶世然当即叮嘱。
苗素珠又立即朝屋内喊:“晓雨啊,快送送小李。”
正在不耐烦扒了扒被他弄乱头发的陶晓雨听到这话,心情很不爽,拒绝:“老妈,他又不是找不到路,我不送。”
“你这孩子…”苗素珠喋喋不休的把她骂了一顿。
最终陶晓雨被骂怕,不情不愿送了李枫下楼。
出门前,苗素珠特地叮嘱李枫:“小李啊,明天记得早点带晓雨去登记,要不然人多。”
“好的,妈。”李枫欣然答应。
陶晓雨嘟着嘴不高兴,与他一前一后的走着。
小区里灯光很暗又逆着光,陶晓雨看不清走在她前面的李枫的神情,他走的已经很慢,但是她走的比他更慢,一直缓缓的走到一半路程,李枫才转过身,俯视着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的她,陶晓雨被吓得又后退了两步,此时小区里偶尔有几个人走过,树木多,很多地方昏暗,适宜李枫这种变态作案,她怕他又会对她不轨,小心的防备着他。
看见她搞笑的反应,李枫唇角一勾,柔声说:“就送到这里,你回去吧。”
“好嘞。”陶晓雨得令,立马撒开腿溜之大吉,俏丽的短发一跳一跳,令李枫移不开视线。
直到她娇小的身影消失,他才收回视线,迈着修长的腿走出小区,驾车回家,脸上的笑容久久不能散去,脸颊的隐窝一直深深凹陷。
今天,他成功的耍心机来她家,也成功的耍心机让她爸妈误会他是他们的女婿,更成功耍心机的博得了未来丈人和丈母娘的喜爱,甚至还让她爸妈逼她嫁给他,怀揣着的她的证件是他最好的战利品,首战告捷,他得意自己就是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性幻想你
陶晓雨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撞见她老爸老妈在看李枫送来的礼品,一个劲儿的夸赞他懂事又乖又有礼貌又有涵养,就差把他夸上天。
苗素珠见陶晓雨进来,喊住她:“晓雨,你是求了佛告了菩萨了吧,让你捡着小李这个大便宜。这些礼品都很贵重,就你手上那戒指一看也很贵。”
“……”陶晓雨一脸黑线,她暗叹她爸妈是被李枫收买的彻彻底底了,中他毒太深,她嫌弃的回答:“没有啊。”她要是求佛告菩萨,一定不会求着撞见李枫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她希望不结婚,实在非要嫁人的话,那她也要一个有着甜美笑容的男人。
听见女儿又说李枫的不是,苗素珠不高兴了,她言辞犀利又还算和蔼的教训了她一番:“晓雨,你年纪不小了,小李这孩子真的很好,而且你俩正好相爱,你就安心嫁给他吧,不要被社会上那些失败的婚姻吓住。”
“是啊,晓雨,老爸也相信小李是那种疼老婆的男人,老爸相信你俩会幸福。”陶世然也在一旁加一把火,劝说自己的女儿。
“看吧,你爸也这么认为。”苗素珠说。
“老妈…”
“快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和小李去把证拿了。”
陶晓雨只略微反抗一下,她老妈苗素珠便立即化身母夜叉,像是她要是不乖乖听话嫁给李枫的话,就把她吃了似的,她只好闭嘴,洗漱好后回卧室反省。
躺在床上的她,在思考她是不是该…离家出走?可是她的证件都在李枫身上,她逃到梁沫沫那里的话,仲凯又和李枫从小认识,那他肯定成为叛徒背叛她,仲凯做叛徒的事已经对她做过一次了,其他较好的朋友又都在外地,估计她没跑多远,李枫这个人渣就会把她抓回去。她思前想后,失眠了大半夜,肚子又饿,头又困重,焦心的不得了,难道她真的要接受命运的安排嫁给她不是很熟悉的他,那样的生活她不敢想象……最后,她那看得见的脑容量让她自己被自己绕晕,熟睡过去,只是在熟睡的最后一秒钟,她脑袋里做了貌似可以解决后顾之忧的决定,就是决定明天逃走。
她呼哈呼哈一整夜睡得极香,以至于造成八点多李枫打了她十几个电话她也没有听见,依然睡得像死猪。
知道陶晓雨的为人和…习性,李枫便驱车前往她家,早上九点便到了她家,并且经过她老爸老妈的允许大摇大摆的进了她的闺房,而且之后她爸妈离开家去了小区里的俱乐部玩乐。导致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她的闺房内观赏了她极为不雅的睡姿。
她穿的宽大睡裙早已窜到肚皮,而且领口又大,导致她浑身上下近似乎光裸,只有一套纯白色内衣内裤蔽体,春光乍现,美不胜收。李枫站定在她床边,居高临下的把一切尽收眼底,他左观赏又观赏之后,弯□半躺在她的身边,修长的大手无聊的挑起她的发烧搔弄着她俏挺的鼻子和白皙的脸颊。
“唔,真烦。”睡梦中的陶晓雨烦躁的咕哝着,抬手无意识的挠了挠被弄痒的脸颊和鼻尖,翻了个身继续睡。
“噗…”李枫忍不住低笑出声,依旧饶有兴致的继续拿她不长的发梢继续搔弄着她的耳朵、颈侧,清朗的俊颜上酒窝很深,唇角愉悦的上扬。
“…唔…好痒…”陶晓雨被弄痒,皱着小脸,火大的抓了抓痒痒的地方,非常火爆的睁开眼准备发脾气。但是映入眼帘的那张放大的脸竟然是李枫,此时他正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朝她笑,她以为她眼花,使劲揉了揉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他依旧笑眯眯,一脸无害的看着她。她顿时清醒过来,被惊得坐起身,大声质问他:“你怎么在我家里?”而且还躺在她的床上。
李枫一手撑着侧脸,浓黑的双眼看着她,满脸笑意:“是你爸妈让我进来的。”
“……”陶晓雨气不来,又问他:“你进来多久了?”
李枫半眯星眸,轻描淡写:“从一进来把你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欣赏了一遍又用眼睛占有了你一遍,之后躺在你身边又性幻想了你一遍,一共有一个小时。”
“……”陶晓雨震惊的瞪大双眼,这痞子说的是人话吗,她火大的瞪了他一眼,警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是否还衣衫完整,却惊讶的看到自己那经常被卷起的睡裙今天依然很给她面子的卷到肚脐处,胸衣和内裤还有大腿全数暴露在外,上下失守。又联想到这厮竟然没有提醒她,反而趁着她走光用他那双色迷迷的双眼占有了她,且性幻想了她,她顿时脸红又生气,这等行为是何等的色狼才会做出来,她气恼的指着他脑门骂:“李枫,你这个大变态、大色狼、大混蛋…”最后还是气不过,拾起身边的枕头打他。
李枫灵巧的躲过,笔挺的立在她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轻声威胁:“陶晓雨,十分钟之内,没有洗漱好、换好衣服,我们就这样去领证,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
“……”陶晓雨气闷,瞪了他半晌,他依然笑眯眯的立在不远处,她双眼冒火的骂他:“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李枫挑挑眉,双颊的酒窝深深凹陷,听话的走了出去,顺带好心的帮她关上门。
见他终于离开,陶晓雨泄气的坐在床上,没想到他一大早就来作弄她,弄得她睡不好又被他占尽了便宜,突然,她又想到她今天明明是要潜逃的啊,现在竟然因为起来晚没来得及逃走,而且李枫又来看管她了,她现在是怎么遁走都无用。想到这,她烦躁的抓了抓本就很乱的头发,满脸不情不愿的起身,磨磨蹭蹭的脱掉睡衣,正准备穿衣服,门突然被推开。
探进来个脑袋…男人的…李枫的,他低声催促:“时间到…”余下的话陡然停顿在口中。
霎时,俩人双双怔住。
陶晓雨瞪大眼睛,穿衣的动作顿时停住,惊讶的已经没了反应。
李枫也同样惊讶,此时她身上只穿着纯白内衣裤,白皙的肌肤几乎全部裸|露在空气中,如此真实的视觉刺激,让他着实…性奋了,清朗干净的脸上隐窝很深,眼角眉梢全是…色|色的笑意,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一眨不眨。
一直僵了很久的陶晓雨见他笑得猥琐欠扁,立马破口大骂:“你这厮竟然偷看人家换衣服!”想要去打他,又碍于自己身上穿的太少不能入人眼,慌慌张张的把宽大的休闲上衣套上,又慌慌张张的翻找打底裤,手抖的穿上。
李枫就那样一脸欣意阑珊的倚在门边,观赏了她急急忙忙穿衣服的整个慌乱过程,嘴上责怪她:“谁让你自己动作那么慢,十分钟才费劲的脱掉睡衣。”末了又补充:“我看你是故意勾引我。”
“狗屁。”陶晓雨终于穿好衣服,从容的走到他身边,胳膊撞了一下他挡在门口的挺拔身影,嘴上骂道:“好狗不挡道。”然后飞快的躲进洗手间洗漱,免得被某个恶劣的喜欢“礼尚往来”的男人报复回去。
李枫的视线一直跟着她纤瘦的身影移动,她刚才壮着胆子骂他的那句话,让他笑意更甚,径自走进她的卧室,随意走动。
又十分钟之后,她终于洗漱好,回到自己的房间,自顾自的照镜子化妆打扮,但是身后那厮盯着她看的那双黑眸着实让她浑身不自在,脸红…发窘。
一直倚在床边的李枫,真的一直目光灼灼专注的盯着她,她的举手投足,都奇异的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仿佛看不够她似的,就像当年,她每次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看,他也总是回视回去。
终于,她磨磨蹭蹭梳妆打扮好,走出卧室,来到厨房随手拿起她老妈早就买好的包子和油条开始吃起来。
李枫跟她进了厨房,见她的行为,似笑非笑道:“你的屁事还真多啊。”
“做人不就是吃喝拉撒睡吗。”陶晓雨丝毫不在意,塞满了包子的嘴巴含糊的回答。
“你讲的蛮有理。”李枫笑眯眯的夸她。
“谢谢。”陶晓雨欣然接受,又随口问:“你吃过了吗?”
闻言,李枫轻声笑道:“很高兴,你还想起来关心我。”
“不谢。”落音,她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三两口便吞了一个大包子,又四五口吞了一根油条。吃完又要伸手去抓,却被李枫走过来拦住了她的动作,她急欲抓包子的双手被他牢牢钳住。她火大又心颤的问:“干嘛,还不让我吃早饭啦?”
“你太墨迹了,等办完正事在吃吧。”李枫微皱眉心,再多的耐性已经被这个故意耍赖不和他去领证的女人磨光了。
“我不,我就要吃…啊…”
陶晓雨的小聪明还未施展完,就被李枫二话不说的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她顿时头朝下脑充血,难受极了。
她很瘦,李枫扛起来也轻松很多,他特地分心,一手箍着她纤细的双腿,另一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她还算翘的屁股,眼角满是笑意。
“啊——”陶晓雨尖叫,想要骂他,却难受的只能服软求饶:“李枫这个变态,我好难受,快放我下来。”她双腿双手乱晃挣扎。
“考虑好乖乖听话的嫁给我了吗?”李枫低笑着问,骨节分明的手指又恶意在她的臀瓣上重重的捏了两下。
“…唔…”陶晓雨又羞有愤,想要再次很潇洒的拒绝,却因为肚子被他坚硬的肩膀咯得生疼,头痛、胃痛、呼吸不畅、浑身难受,而且周围一些看笑话的邻居也在观赏,她觉得好丢人,求他:“好丢脸啊,你快放我下来。”
“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