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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欢乐,妳知不知道妳在做什么?给我停下来!”他忙着想扯回快要离身的衣物,却抵挡不住她的蛮劲,硬生生的被一件件的脱下来。
“我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别担心,待会就算你表现得不好,我也不会取笑你的,你尽管放心,别太紧张了,放轻松。”她粗手粗脚的终于剥光他的衣服。
她拍过的人不少,男人女人都有,也拍过什么都没穿的性感猛男,可是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压在身下的人,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时,她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尤其她原本以为他可能很瘦弱的,却没料到衣服下的他颇有看头,劲瘦而结实,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盯着身下的他,她的眸子转深,身子逐渐的发烫起来,心跳和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常怀忧臊红了耳根,连白净的俊容也红通通的,拚命的护住身上仅余的最后一件衣物,不肯松手。
“妳别太过分了哦,妳若是再不停手,我就告妳强暴。”强暴?!天哪,怀柔的话应验了,他果然在半年内面临被一个女人蹂躏的恶运,他简直是哭笑不得。
看着羞怯的他,她情不自禁的凑上粉唇,亲吻了下他羞红的脸颊。
“常怀忧,我觉得你这样好可爱哟,让我更想把你吃了耶。”她色心大起,小手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探索起来。
眼看逃不出她的魔掌,他索性把心一横。
“好,妳既然想做,妳身上的衣服也得脱光才行。”
他才不吃这个亏,红着一张俊脸,动手为她脱去她身上的衣物,没经验,不代表他不会做,这种事是雄性动物的本能。
被撩拨起的情欲,炽烈的燃烧着。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
原先打算要教人的人,此刻被引领着,品尝着初次的云雨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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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温柔的凝视着酣睡在身边的娇颜,忆起昨晚经历过的欢愉,常怀忧欣喜之中夹杂着一股气恼。
真是的,有哪个女人会像她那样粗暴的求欢的?!
轻抚着她的睡容,他又怜惜又无奈。
昨夜口口声声说要教他的人,原来根本什么都不会嘛,还敢大言不惭。
酣眠中的甄欢乐羽睫轻扬,睁开了迷蒙的眼,瘖哑的嗓音听来慵懒而娇憨。
“你醒啦,几点了?”枕在他的肩上,她困意犹浓,不由得再微玻鹧邸�
“七点多了。”
“这么快,七点多啦,那我们也该起床准备一下了,九点要去法院。”她努力强打起精神。
“去法院干什么?妳跟人家打官司吗?”
打了个哈欠,她坐了起来。
“不是,是去登记公证结婚。”哇,浑身酸痛,是昨晚做得太激烈了吗?
原以为他到这把年纪还没经验,不是某种功能有障碍,再不然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谁知道他简直像只发情中的猛兽似的,一再的……忆起两人缠绵缱绻一夜的事,英气的脸上浮起两朵可爱的红云。
常怀忧震惊的瞪住她。“公证结婚?妳要和谁登记公证结婚?!”
“当然是跟你呀,还有谁?”她不懂他干么那么吃惊,“我既然把你吃干抹净,自然不会这么没道义的拍拍屁股,一脚把你踹开。”
他呆住几秒。
她究竟明不明白是谁把谁吃了?
“妳为什么想跟我结婚?”半丝欣喜若狂的表情也没有,他敛起眉心,脸上打着一个大问号。
甄欢乐不耐烦的再说一次,“我刚不是说了,因为我把你吃了。”他耳背吗?刚说得这么清楚还要再问。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呢?”他深思的脸上摆明着不信她这番说词。
“没有了,就只有这个原因。”她有点心虚的垂下眼,瞪着他裸裎的胸膛。
“甄、欢、乐。”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唤她的名,抬起她的脸,逼她正视着自己,“妳昨晚粗暴的向我求欢,目的就是为了想跟我结婚?”
她迟疑着要不要实话实说,陡地低呼一声。
“你干么?”他的手居然不安分的抚揉起她胸前的蓓蕾。
“还想再做一次吗?”他笑得不怀好意。
“不要,我全身都酸痛死了。”怕他真想再来一次,她连忙挥开他的手,匆匆的起床,抓起地上的衣物奔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再出来时她已经梳整完毕,见他仍躺在床上无意起身,她开口道:“换你了,别拖拖拉拉的,等一下我们去法院登记排序后,下午我还要到杂志社去。”
“妳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想跟我结婚?”他执意的再问一次。
“报答你这段时间为我料理三餐的恩情啦。”她肯委屈自己嫁给他他就该偷笑了,干么还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满意这个答案。
没辙之下,她只好实话实说。“好吧好吧,我老实告诉你好了,因为我想每天都吃到你做的菜啦。”
常怀忧眉心一动,正色的问:“妳想每天都吃到我做的菜,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好吃。”这么简单的答案也要问她哦,他真是很烦人耶。
他沉下脸。
“欢乐,如果妳想嫁给我只是这个原因,那么我无法娶妳,我没兴趣当妳免费的煮饭工。”
说完,他起床走进浴室。
淋浴出来,他主动的再为她做了一顿早餐。
甄欢乐察觉他脸色异常的凝肃,识趣的静静吃着早餐,没再继续方才结婚的话题。
“我不会再过来了,妳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对妳而言,我的存在是特别的,欢迎妳随时来找我;如果对我,妳仍是没什么感觉,只当是朋友一样,那么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吧,因为我没有办法忍受只是自己一相情愿的在付出。”
睇着她,他放柔了嗓音,眸底漾着幽幽柔光,“妳说得没错,我是小心眼又爱计较,看待感情我也是如此,我爱妳,我也需要妳回馈同等的爱。”
她闻言错愕得一时哑口,瞠目结舌的无法做出任何的响应。
她太吃惊了,他是说,他爱她?!他爱上了她?!
不会吧?怎么可能?
在她呆若木鸡中,常怀忧起身离开。
再回神时,饭桌对面已不见人影。
为什么他会爱上她呢?
理不清此刻心中震撼的感觉是什么,甄欢乐只觉得脑袋一片紊乱。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女明星的写真集拍得出乎意料的好,杂志社看了赞不绝口,直说她把情欲这个主题表现得唯美而且适切。
这本写真绝对会大卖,杂志社和女明星都有着十足的把握。
甄欢乐却耸耸肩,并不怎么在乎写真集会不会大卖。她觉得心头空空的,宛如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似的,很不踏实。
工作刚告一段落,趁着有几天的空档,她一早便驱车往南而行,因为明天是父亲的忌日。
不到中午她便到了嘉义。
路上买了些鲜花、水果,再买来一个便当,她回到有一段时日没回的老家。
父亲过世后,她北上读书,这栋房子便一直空着没人住,只有在她偶尔回来扫墓时才会小住几天。
这里是她和父亲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所以她一直舍不得卖掉,总觉得卖掉了这房子,她和父亲点点滴滴的回忆也等于一起卖掉,所以即使有人开了高价要向她购买,她怎么也不愿意卖。
掀开了遮住家具的白布,坐下来打开便当,看着便当中的菜色,她却毫无胃口,可是空空的肚子又需要补充些食物,才能有足够的体力,她勉强的吃着一点也不美味的饭菜。
“好难吃噢!”一边吃一边锁着眉抱怨着,她吃没两口就吃不下了,“还是常怀忧做的菜好吃。”她的嘴被他养刁了。
支着下巴,这半个多月来他真的没再来找她,她好几回想主动去找他,想若无其事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像之前一样照常去他家吃晚饭,可想到那天他临去时说的那一番话,她就踌躇了。
难为情哪,他说他爱她耶,一想到就让人觉得怪尴尬的。当时他就那样告白,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而且他也说了,如果她没有打算回馈相同的爱就不要去找他。
这个男人也真是太小气了,做不成情人,还是可以当朋友的嘛,何必说得那么绝。
本来还巴望着和他结婚后,每天都能吃到他煮的菜,谁知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咦,邵芸是不是曾说过,如果单纯只是对肉体的欲望,那叫性欲,如果其中有了感情的成分,便叫情欲?
那么、那么……
“太棒了!欢乐,妳这次的照片把情欲这个主题表现得淋漓尽致,完美得无可挑剔,嘿,看不出来哟,欢乐,妳一定对情欲有很深刻的体会对不对?”昨日杂志社的主编看着她拍出来的作品这么对她说。
深刻的体会……她脑袋浮起那一夜和常怀忧在一起的画面。
那一夜的初体验,真的很让她难忘,她承认。
可如果那就是情欲,这么说来她对常怀忧不就有了不寻常的感情吗?
这些日子来,她常常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总觉得只有他做的饭菜好吃,别人做的都不合胃口,这代表着她开始喜欢他了吗?
愈想脑袋愈混乱,然后她突然好想听听他的声音。
她不是会考虑太多的人,拿起手机直接拨了过去。
“喂,常怀忧……”
“喂。”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为什么他办公室的专线电话会是由别的女人接听?
“妳是谁?常怀忧呢?”英挺的浓眉高高扬起,甄欢乐嗓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度。
“他现在正在忙耶,不方便接听妳的电话。请问妳是哪位?有什么事吗?”女子客气的问着。
她不悦的诘问,“他在忙什么?”忙到电话需要别人代接?
“他……”对方顿了一下才委婉的道:“正在做精神训话。”
“什么叫精神训话?”
“呃……”她将话筒朝向正在发飙的人片刻,“这样妳知道了吧。”
原来他在骂人呀。
“他干么这么生气呀?”
对方的嗓音突然压得低低的。“他这半个多月来,情绪一直很不好,阴晴不定的,只要有人犯了错,他就会像这样子。”
“惠珍,是谁打来的?”
“是一位小姐,”她再朝电话问道:“对了,小姐,还没请问妳贵姓?”
“我叫甄欢乐。”
“她说她是甄欢乐……”
话筒陡地被抢走了。
“喂,妳找我干么?”
常怀忧挥了挥手让挨骂的部属离开,再朝秘书摆摆手要她出去。
“我……想你呀。”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念你嘛,还有什么意思。都是你害的,吃惯了你仿的菜,我现在吃别人做的,都觉得好难吃哦,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电话彼端的声响停顿了片刻,“那是妳自己的问题,干我什么事呀。”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责任感,你害我吃不下别人做的菜,不用负责吗?”
“我为什么要负责?”他反问。
“因为……是你让我知道原来饭菜可以那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