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蟛荒茉僬饷锤闪恕�
从金店出来,范杰直接从天津东高速路口上了高速,又在丰南下了高速,绕了好几圈才回了唐山市里。仔细张望过后,确信无人跟踪才松了一口气。
也不能怪范杰小心,因为刚出天津时,确实有辆车在后面跟踪,只是范杰从丰南下了高速后绕了好几圈,才将后面的人给甩开了。他并不知道的是,人家一直在东高速路口和南高速路口派人守着,几十万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尤其是范杰这种面嫩的人。
在外面吃过晚饭,回了尚座花园小区新家的时候,时间还不到晚上七点,范杰给女友打过电话去,说了一下学校的事情,相约过段时间相聚,又腻歪了半个小时,范杰才挂断电话。
之后又上了会网,看时间差不多,范杰便关了灯休息。
范杰的意识回到三十年代的时候,时间刚刚八点整,范杰将金条从胸口空间里拿出来,找了个箱子装了起来。
下了楼,小柳和老汪都在,老汪点了点头,示意没什么问题,范杰才说了声:“走吧,别让客人等着。”
上午八点半,范杰已经坐在昨天的那家咖啡店里了,他要了两盘点心,垫了垫肚子,时间不长,穿着风衣,带着帽子的鲍尔便出现在了范杰的面前。
“吃过晚饭了吗,鲍尔先生?”范杰悠悠的说道。
却见鲍尔铁青着脸,含着怒气,压抑着声音问道:“范先生,你在玩弄我吗?”
范杰一时不解,皱着眉,诧异的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德国压根就没有mg32通用机枪!”满含怒气的声音压制着说道。
“什么,没有mg32通用机枪,不对吧,我听说mg32通用机枪可是从以莱茵金属公司推出的mg30机枪改良而成的,将原有的弹匣供弹改为弹链供弹、加入枪管套后提高射速到每分钟800至900发。”
听见范杰如数家珍的将一些数据说了出来,鲍尔原本带着愤怒的神色早已平静下来,原本他的愤怒就是装出来的。
“范先生从哪里得到的这些连我们德**人都得不到的消息的?”鲍尔问道。
范杰摇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汤匙搅着咖啡,一圈一圈。
知道从范杰这里拿不出答案,鲍尔只好说道:“实际上德**内真的没有mg32通用机枪,这不过是一段时间内的一个代号罢了,实际上它并不符合国防部的要求,并退回去要去重新设计,所以并没有量产。”
“原来是这么回事!”范杰点点头,他只是从舅舅俞大维的来往信件中,看到过的一个名词,他知道德制通用机枪的厉害,直接就拿过来用了,没想到只是一个幌子。
“那您能够提供的最好机枪是什么?”范杰似不在意的问道。
“瑞士苏罗通的mg30通用机枪,范先生是内行,应当知晓这是一款由德国莱茵金属公司在瑞士进行秘密研发出来mg30型7。92毫米轻机枪。后来该枪在瑞士完成研发,并于1930年定型后,德国国防军却拒绝接收mg30机枪,原因是当时德**队仍然受到凡尔赛条约的限制,不能装备这种轻机枪。因此,莱茵金属将mg30的生产权授予了瑞士苏罗通公司和奥地利斯太尔公司。”
范杰点点头,听着鲍尔接着说道:“那您也应当知晓mg30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公开生产,只有在瑞士的苏罗通公司和奥地利还有生产线。这些被生产出来的mg30,大部分被奥地利和瑞士军队装备。所以这种机枪价格极为昂贵。您确定要嘛?”
范杰摇摇头,低头不语。
鲍尔无声的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搬回一程,稍微等了一会,鲍尔说道:“如果您不介意使用弹鼓供弹的机枪的话,我倒是可以提供一批mg13型通用机枪,虽然射程方面不如日军最新的九二式重机枪,但射速方面却完全可以压制它,实际上四千米的射程,对机枪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谁也不会在这个距离上射击目标,甚至三千米也没有什么意义,两千米的射程已经足够。”
“mg13通用机枪?”带着些许迷惘,范杰抬起了头。
鲍尔点点头,说道:“这是德国国防军从去年底开始装备的另一种源自mg30设计理念的轻机枪……mg13型7。92毫米轻机枪。mg13继承了mg30的许多优秀设计,这种机枪架具有扳机联动装置,其扳机移到了机枪架后低于机枪的位置,可以让士兵不用露出头部太多,即可射击。”
范杰理了理情绪,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德国人为了逃避《凡尔赛条约》对其的限制,没有使用当年的年份命名,以13这个年份代号是为了迷惑协约国,让人以为这是1913年研制的老式机枪,可以说,mg30开启了后来德国气冷轻机枪的先河。
范杰原先提的mg32通用机枪实际上就是错认了mg13通用机枪。
第三十五章 平津 八
?鲍尔未尝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他在一个劲的把范杰往弯路上带,便是不想范杰想这其中的道理,毕竟此时《凡尔赛条约》对德国的约束力还是不小的。
但是他并不明白随着九一八事变以及一二八事变的发生,国联后续处理事务能力的缺乏,让德国看清了国联的虚弱,在德国内部,种种实力都在蠢蠢欲动,缺的只是一个领头的罢了。
《凡尔赛条约》的主要目的是惩罚和削弱德国,使得德国从上到下有着强烈的耻辱感和复仇的**,而某个人的出现正是符合了这种期盼,而现在离那个时间也远了。
“好了,那么就mg13通用机枪了。相信鲍尔先生,你也明白,我不过是个探路的,如果这次合作愉快,接下来才是正经的买卖!”范杰盯着鲍尔说道。
鲍尔点点头,默不做声,对于范杰的背景,他也略知一二,如果能与中国的军工业拉上关系,这点东西连零头都算不上。
“好了,鲍尔先生,这是定金和交货地点。”范杰拿出一张纸包裹着的几根金条,放在桌子上,平滑在递到鲍尔的面前,接着说道:“今天就先这样了,有事情我们再联系!”
范杰站起身来,看了眼外面守着的老汪,老汪点了点头,范杰将视线收了回来,略作示意,便告辞离开的咖啡店。
小柳从后面将车开了过来,范杰坐进了车里,老汪也迅速钻了进来,车子迅速的驶向了远方。
在一个小摊子上买了些吃食,带回了公寓,范杰他们便开始吃了起来。
“明天再去拜访一下叔父,之后便返回北平,西北军那边也该有消息了!”吃完饭,三个人坐在那里,范杰安排到。
“好的,少爷。”老汪点点头,开始收拾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范杰三人便起身做起了准备,收拾好行装,将一切痕迹抹除,锁上门。
还是小柳在前面开车,一路前行,去往法租界。
转过弯,马上就是二叔的家了,范杰还在心里琢磨这怎么说,然而一阵吵杂声传入了范杰的耳中,小柳的车也在路旁听了下来。
一群人将二叔家门口团团的围了起来,不停的在吵吵嚷嚷,几个护卫也只是站在门前,阻挡着他们冲进来,却不做多余的驱散动作。
“去打听打听,都是些什么人!”范杰皱着眉头对老汪说道。
老汪点了点头,开门从后座上出去了。
稍微过了一会,老汪便回来了,范杰转脸看向了他,无声的询问着。
“少爷,是天津青帮的人。”
“青帮的人来这里做什么?”范杰不解的问道,二叔范旭东作为久大和永利的总经理,背后靠着周学熙这尊大佛,什么人敢胡乱来家里捣乱。
“据说是奉了青帮大佬袁文会的命令!”老汪赶紧说道。
“袁文会是什么人?”范杰有些不解,皱着眉头。
老汪赶紧解释起来,天津因为有各国租界,所以天津的帮会情况很复杂,除了传统的洪门、青帮和理帮这三大帮派之外,还有中小帮派多如牛毛,为争地盘、抢势力,不断的发生帮派争斗,闹得天津卫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天津名义上是在国民政府的管辖之下,实则是各方势力划分地盘自成体系,其中以青帮老大,人称袁三爷的袁文会势力最大,风头正劲,隐约有帮会盟主的意思。
这个袁文会,是天津有名的混混,不单他,就是他爹、他爹也都是津门有名的混混。
原本袁家在他爹那一辈就已经衰落,袁文会从十来岁时就在袁八的赌局当一名小伙计,以卖崩豆萝卜为幌子,为赌局站道报风。
年级稍长,就拜了天津青帮头子白云生为师,而白云生在天津开香堂后,袁文会又是其第一批徒弟,袁文会除拜白云生为师加入青帮外,在30年代初更认了两个干爹:一个是李景林部下的军长谢玉田,一个是日租界华捕侦缉队长刘寿岩,从而更增长了袁文会的嚣张气焰,横霸天津南市。
“膏药国人,怎么膏药国人又盯上了久大和永利,这些人真是贪心不足,我看他李景林也脱不了干系,先收拾了面前这波人再说。”
范杰略作吩咐,小柳便下了车,悄悄远去,老汪则接替他坐上了司机的位子
很快几声枪响,便从范家门口传了出去,一位范家护院的右肩膀冒出了血花,这一幕惊呆了门口的所有人。
这里是法租界,不是日租界,范旭东也不是普通人,他是整个天津乃至华北,整个中国都有名的商人,枪一声,整个事情就变质了。
没过两分钟,一群巡捕就气急败坏的赶了过来。
带头的巡捕气急败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范家受伤家人的血,深深的映入他的眼帘,他使劲瞪了一眼人群中的某个人,那个人慌乱的向后一退,他才收回眼光,转头面向范家的管家,说道:“范管家,这位先生需不需要我们送去医院!”
“不用了,没事,我们家自然有自己的伤药,不过事情已经通知我们家老爷了,他老家人马上就会赶回来,家里还有老人小孩一大对,唉!法租界也不安全了!”
带头的巡捕脸上的汗都下来了,赶忙问道:“范先生,没说什么吧?”
“没有,我家老爷正在和金城银行周先生,梁士诒先生,还有中国银行陈光甫先生商量事情,一听到消息就立即往回赶了。”范管家照实了再说。
事情大了,这几位都是中国商业界有名的银行家,几乎肯定会一起对法租界施压,而一旦影响法租界安全稳定的名声,法国领事肯定会受到英美领事的嘲笑,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们这些巡捕。
想到这里带头的巡捕咬了咬牙,心里想到:对不起了,袁兄弟。念头一定,立马命令手下:“来人,将这些混蛋通通抓起来,带回巡捕房。”
人群里某个带头的人,心里一凉,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切都不按计划在走啊!他朝远处事了眼色,那人立马就朝远方跑去,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就在人群散去之后,范杰略一示意,老汪便将车开了过去。
焦头烂额的范管家正在吩咐手下,将受伤那人抬进里面去,一看门口辆车停了下来,下来的竟然是范杰。
“哎呦,九少爷啊,您怎么这时过来了啊?”范管家哭着脸说道。
“秋叔,我是过来辞行的,家里这时怎么了?”范杰诧异的问道。
“唉,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常会有一些人在家门口捣乱,报告给了巡捕房,巡捕们来了几次就不管了,家里几位小姐每天去上学都得好些个家人去接送,好在老祖宗在后院什么也听不到,不然家里就没这么安静了,今天更是不知道怎么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