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腋疚薹ㄖ鞫⒄饬α浚挥盟悼刂扑蝗欢愿赌忝谴锔敝富拥氖焙颍以缇突嵊蒙狭恕!�
陆炳笑了笑:“呵呵,我也奇怪为啥你在碰到克林的时候没用出那本事。本来我还想看一出好戏的,结果实在让我失望,你和你师妹剑法虽然精妙。但不是我感兴趣的那种类型。而且陆某自信能应付得了。徒手格毙向天行时。你那摧毁一切的天狼刀法才是我欣赏的。”
李沧行闻言浑身一震:“什么,这么说你当时在场?”
陆炳得意地点了点头:“嘿嘿,离你们十几丈外的一棵树上,好久没看到过这么精彩的对决了。不枉我跑一趟西域。”
火华子骂道:“你好狠好毒。看着自己的副手被打成这样也不出手!”
陆炳轻蔑地伸出两根手指,摇了摇:“我没告诉克林我去西域的事,也不该告诉,这样是对他的不信任,会伤他自尊。而且达克林要是没本事从你们三个小辈手上脱身,他也不配当我副手了。当然,实在是性命攸关时,我也会出手的。”
李沧行忽然想起自己那晚与小师妹差点做了夫妻的事,不由得羞得满面通红。问道:“你,你还看到听到什么。”
陆炳一阵坏笑:“该看该听的我都没错过,李沧行,你艳福不浅啊,要换了我是你。可绝对把持不住哦。”
李沧行怒吼一声,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可恶的家伙,却被火华子拦住了。
陆炳的眼中闪过一阵失望:“唉,李沧行,我刚才还夸你遇事冷静,这下子你又忍不住了,你们在那里搂搂抱抱
软玉温香的时候,我可是只能看着吞口水啊,也不想想我老人家在那寒风中在树上呆了一夜有多苦。直到最后也没上演什么精彩剧目,实在是扫兴。”
李沧行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陆炳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自己越是动怒,此人会越高兴:“不用再说这些无聊的事,陆大人,你似乎有些失职啊,放掉欧阳庄主,却来偷看我和小师妹,不觉得既失身份又无必要吗?”
陆炳不屑地“哼”了一声:“欧阳可的行踪我可是一清二楚,他带着朱雀那个叛徒逃到大漠客栈,这事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住我。”
李沧行问道:“你既然知道欧阳庄主的行踪,为何不去斩草除根?”
陆炳勾了勾嘴角:“他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坐拥白驼山庄的时候都不是我对手,现在他只剩一个人,家破人亡,如丧家狗一样的,我难道还会怕了他不成!”
火华子突然开口道:“恐怕没这么简单吧,你定是看上了白驼山庄的祖传武学,在灭庄前欧阳庄主已经把这些秘籍转移了,你肯定是想追着欧阳兄得到这些武功。”
陆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蛤蟆功?早过时了,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我连欧阳可的逃生通道都一清二楚,哪可能不知道他把书藏哪里了。火华子,你这样说也太小看陆某了吧。”
火华子一时语塞,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叫道:“那朱雀呢,你们锦衣卫不是从不放过叛徒吗?就算你肯放过欧阳兄,也不会放过她吧。”
陆炳摆了摆手:“这是我们锦衣卫内部的事情,不劳你烦心了,不过如果你们肯加入我们,我倒是很乐意告诉你原因。”
李沧行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劳你挂心了,我是不可能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的。陆大人,你为了一已私欲,搅乱武林,就不怕给你害死的那些冤魂找你算账么。”
陆炳收起了笑容,对着李沧行沉声说道:“年轻人,你要学的还很多,军国大事不是你们几个江湖武人的性命可以相比较的。与天下安定相比,死些江湖人不算什么,在踏入江湖的时候,不,是在你们从小学武的时候应该都做好这种觉悟了吧。”
李沧行大声说道:“不对,百姓的命是命,我们江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国家应该保护每个子民才对,而不是无端地牺牲一部分人的性命。我们并没有造反对抗朝廷,为什么要消灭我们?陆炳,你这道理根本讲不通。”
陆炳哈哈一笑:“你们没听说过几十年前的宁王谋反吗?当时宁王散尽家财,天下武人群起响应,那阵仗你们的师父师伯们都应该提起过吧。”
“当时无论正派邪派,镖局绿林,几乎人人有份,声势可比落月峡之战大得多了。你觉得经历了这种事后,我们朝廷还应该再等你们这些江湖门派积蓄力量,等着下一个宁王出现?”
李沧行一时语塞,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考虑过:“这……。“
陆炳紧接着说了下去:“再说了,没有我们出手,你们正派不照样是把这联军组织起来了?这可不是我安排的吧。你该记得,在你们出发前,我去好言相劝过,让你们解散,你们不听,怪得了谁?”
李沧行突然醒悟到自己陷入了陆炳的语言陷阱:“不对,你说的不对,我们是除魔卫道,天经地义。”
陆炳没等李沧行起势,就直接打断:“哼,你刚才不是说江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同样的道理,魔教的命也是命,凭什么就该被你们剥夺。”
ps:
今天十更结束,请假一天在家暴更,这会儿累得吐血了,先去洗把脸,明天开始稳定二章更新,欢迎书友们继续关注本书,谢谢。你们的支持就是天道创作的动力所在。
第一百九十七回不忧来救
李沧行一气说了这么多,却注意到陆炳按在刀上的手在微微地发抖。
陆炳突然放声大笑,震得李沧行与火华子二人胸中气血翻涌,笑完后他直视着李沧行师兄弟二人,面沉似水,月光照耀下那张黑脸显得阴森森的,格外地可怕,只听到沉声道:“还有没有?”
李沧行的脑海里飞速地旋转着,他的思路变成一句句话从嘴里说出来:“所以你对我们各门各派,对欧阳庄主,都只是削弱,而不是杀绝,一方面不能让我们的力量强到你无法控制,比如正派结盟这种事就超过了你的控制范围,这也是你不惜亲自来武当威胁的原因。”
“如果你的本事,无论是来明的还是来阴的,能直接让联军解散,你也不会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跑来威胁利诱,只会象消灭白驼山庄,搞乱三清观这样,一直在暗中指使你的手下做事,自己却不现身。”
“另一方面,你也不能彻底消灭我们江湖门派,我们全部完蛋之时,恐怕也是你陆大人身首异处之日。”
“圣上对你也同样是既利用又防范,你自己也很清楚这点,所以象欧阳庄主,象火华师兄,这些与你有血海深仇的人你都会留着,你需要有人跟你作对,用来向皇帝证明江湖上还有反抗的力量,还离不了你陆大人,对吧。”
陆炳听李沧行说了这么一大段,一言不发,等李沧行停下半晌后,叹了口气,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李沧行平静地回答道,他注意到陆炳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刀柄。
“你们可以走了。”陆炳这时候的语调全然不复一开始时的强硬与嚣张。
李沧行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以尽量平静的语调对陆炳道:“这么说我猜对了?”
陆炳长叹一声:“哼,想不到你年方弱冠,对人心居然有如此深刻的了解与掌握。只可惜你还是太年轻,只看得懂人心。却看不懂军政,这也难怪,你毕竟在武当长大,没人教你这些腹黑权谋。”
“李沧行,你虽然只猜对了一半,但已经很难得了,我今天依约放你一马。你们走吧,三年内我不会向你出手。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加入我们。”
李沧行朗声道:“用不着,李某三年内必会勤学苦练。三年后你见到的绝不会是今天的我。”
火华子突然道:“等等。陆大人。你是想害我们吧。我们刚才商量过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你把我们骗走了,我们弑师的罪名就坐实了。以后也没法在江湖上混。”
李沧行心中暗叫惭愧,自己急于脱身没想到这层。差点又中了陆炳的计,转头感激地看了火华子一眼。
陆炳笑了笑:“呵呵,这可不怪我,是你们打赌说要走的。也罢,去留两便。我走便是。”
陆炳说完身形一动,也不见怎么抬腿,整个人就象在空中漂浮一样直接飞了出去,正是在武当大会时使过的御风千里的神奇轻功。
李沧行叹了口气,对火华子道:“今天真是九死一生。看来这陆炳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师兄幸亏刚才没有出手,不然只怕已经遭了他的毒手了。”
火华子咬了咬牙:“我当时没打算活了,虽然明知打不过他,但也总不能向他屈膝求饶啊。”
李沧行笑了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得有用身,方能报得血海仇。师兄切记。”
火华子点了点头:“嗯,我们这就回柴房吧。明天一早依我们所商量的,与那火练子当面对质,先求脱身下山,再图后计。”
二人言语间走向了柴房。在进门的一刹那突然听到一个中
气十足的声音:“两位,又见面了。”
李沧行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亮,浓眉大眼,面色黝黑,分明就是宝相寺的不忧和尚。
惊喜之余,李沧行与火华子转身奔向不忧,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忧说道:“家师命小僧与一我师叔一起来贵派,商议两派结盟之事,白天听说二位有弑师之嫌,被关了起来。小僧虽然和二位相处时间不长,但自信能看出二位的人品。”
不忧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日离开白驼山庄后,小僧才听说二位留了下来,协助欧阳庄主护庄,心中只惭愧自己做不到这点。对萍水相逢的欧阳庄主,二位都可以不顾性命去守护,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恩师下毒手?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不忧的眼光转向了火华子,嘴上却没有停下:“而且贵派如无意外,也会由火华师兄接任未来的掌门,你们没有任何作案的动机。所以小僧到了夜里就打听到二位的关押之所,过来救你们了。”
“一我大师呢?”李沧行突然问道。
“这……师叔还有事要办,没跟小僧一起过来。”不忧突然变得支吾起来。
李沧行发现无忧的神色有异,追问道:“不忧师父,你这趟来救我们,和一我大师打过招呼了吗?”
无忧的脸色开始发白:“……师叔确实有要事办,李少侠别多问了,快跟我走吧,迟了就怕来不及了。”
李沧行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是谁跟你说我二人被囚禁在柴房的?”
不忧想了想,回道:“一个瘦高个的道士,山羊胡子,脸色蜡黄,年纪大约三十出头。”
火华子马上叫了起来:“那是火峰子,此人跟火练子关系最好,他让你来救我们是想害我们,我们要是这样一走了之,就坐实了弑师的事,而且还会牵连你们宝相寺。火练子是锦衣卫的内鬼,他才是杀师父的真凶。”
“啊,竟有此事!”不忧给惊得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梆子声,伴随着一阵高声叫喊:“有贼入藏书楼了,快快拿住了贼人。”
不忧听到这声音脸上一下子变了色。李沧行看在眼里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不忧师父,一我大师是不是去偷三清观的藏书了!”
不忧一下子给说中了心事,本能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李沧行叹了口气,松开了无忧的手:“果然是这样,一我大师出家前是扬州飞贼八面猴程剧,飞檐走壁的功夫是江湖一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