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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逆天杀运起,秦逸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压力竟然消失了
不过,就在这瞬间,他赶紧又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让自己的小腿,膝盖不断地抖动
越来越接近这尊狰狞的雕像了
秦逸的心里有点紧张起来
到底真理之墓,会是怎样开启的
看着兹克一步一步跨向那尊雕像,大族长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不过,在想起这个兹克的性格后,这种赞许之色随即不见
他旁边的那个儿子,看着兹克,有点惊讶
因为,随着他慢慢地接近雕像,其脸上的神色竟然比所有人都要轻松
如别人,都是满头大汗
而这个“兹克”竟然脸上一点汗水也没有
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再无其它的
说实话,秦逸真的很想表演得逼真点的,可是,现在自己没承受什么压力,天气又不热,自己怎么让额头冒出汗水
幸好,随着他心中越来越接近雕像,产生的紧张,终于有汗水从鼻头渗出来了
如此,才没让这大族长产生怀疑
此时,自己就差五步,就能到达那雕像的身前
五步,四步,三步……
就算是如此轻松到达雕像前面,秦逸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何况下面的事,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是的就在秦逸假装轻松,也就是刚走到雕像身前那瞬间,他竟看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那就是眼前的这雕像就似活过来了般,张开一对紫色的妖异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自己
“啊”秦逸暗中惊叫,随即根根汗毛竖起,不寒而栗
幸好,这雕像除了张开即妖异眸子外,再没有发生其它什么事
所以,秦逸倒不那么担心了,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而就在他真正站在这雕像面前,古怪的事情突生
这尊雕像竟然发出一阵妖异的紫色光芒,光芒万丈,瞬间将整座神庙沉浸在紫色的世界中
所有人的视线中,除了紫色,再无其它
不止如此,这紫色光芒还如同光柱般透过神庙之顶,冲天而起,冲破云霄,如入九天
当即,神庙内,不止秦逸,其它人也都傻眼了,双眼圆凸,如垂死的青蛙
紫色光柱一起,一时间,整片族群建筑也被染成紫色
所有妖族都被惊动了
妖族们互相奔走相告,或是大声惊呼
有的见神庙有光,当即跪拜在地,虔诚祷告
也有的呆立当场,瞠目结舌
时不时的,还会有竭斯底里的惊呼响起
“那是什么?”
“天啊,妖神在上,那不是神庙的位置吗?”
“妖神之祖显灵了?”
萨尔是一个妖神之祖的狂信徒
自族中出生以后,他就一直生活在神庙中
对于他来说,就算是生命,也没有妖神的荣耀重要
为了妖神,他可以贡献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孩子
以其执着的信念,他一直服侍着他心中最重要的妖神之祖
他一生的经历,也是很励志的
从巡逻,到守卫,再到祭祀,最后,他成为妖神庙中地位最高的“神监”
“神监”的职责,就是代替神监视他的子民,包括惩罚与奖励
他的地位,虽然没有这个大族长的高,但在这族群中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在信仰方面上,大族长也不得不听他的话
当紫光洒满整个大地的一分钟前,他正做着千篇一律的祷告,试图联络上妖神
虽然已经试了五十年,直到现在五十八岁的他依然没能得到妖神的旨意,但虔诚的他依然锲而不舍,如疯魔附体
忽然,就在这时,一个神庙的守卫惊慌地冲进来,打断他的祷告
“如果你说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今天我就会让人把你钉上‘灭灵柱’”他压制着心中的愤怒,阴沉着脸道
平时,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打断他的祷告,这比人在他身上划了一刀,让他愤怒
此时,他心中已经制定出了这个人将会怎样被钉上“灭灵柱”,甚至一瞬间他还想出无数个让这个人加痛苦死去的办法但就在这个守卫说了一句话后,这些想法立马如同潮水退去了,激动的心情如同炸弹般在他的心中炸开
“妖神显灵了”守卫颤抖着身子道
顿时,萨尔感觉自己的全身细胞都在狂舞欢跃
直到几十年后,他依然清晰地记着这个奇妙的感觉
他记得他跑了出去,连滚带爬地,而当他看见神庙的光柱洒遍整个族群时,他呆了,任何形容词也不足以表达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如升天了般,他感觉灵魂在不断地升化
“在那里”
“我的老天,妖神在上,这是……”
他边跑,嘴中边乱七八糟地念着什么,毫无意识地
直到冲进神庙,沐浴在紫色神光中,他那激动的感觉才算少了一点,接着,他看见一个少年正站在雕像的前面
在这瞬间,他当即认定,他就是妖神之祖派下来的使者自己的一生,想与妖神之祖联络,想听到妖神之祖的声音,恐怕只有眼前这个少年才帮得到自己
ps:两章合一,今天就这一章
没推荐**,不太给力呀,唉
*。
第二百三九章 妖祖使者
第二百三九章妖祖使者今天爆发第一
道尔顿,托拜厄斯是这个妖群的大族长
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妖族利益高于一切
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是个好父亲,但却绝对是妖族中最负责,也是最伟大的族长
对于两个儿子,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小儿子
那次只是意外,才导致自己的第二个夫人殒命,他不认为那是大儿子的错
于是,后来,小儿子不断挑衅大儿子,就引起了他的怒火
“废物”
“二世祖”
这是他每次大骂小儿子时,忍不住常用的词语
当然,讨厌的还有帮忙推波助澜的兹克
这一次,在神庙中,按他的打算,是准备将兹克扔进真理之墓的他想冷处理兹克,好让自己的小儿子好好反省一下,当然,这也是变样地在警告小儿子,让他最近安份点
但却没有想到,发生了眼前这样的事
紫光大约肆虐了足有一分钟,才慢慢地沉寂下去
当光芒消失后,刚刚发生的一切恍若梦中
托拜厄斯走向兹克,他认为眼前的这个兹克可能人生将会有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他不允许这种变化会产生对自己有一丝的影响
所以,当他把肩膀放在兹克身上时,他已经决定了,不管有什么问题,他都要先把其扔进真理之墓,让他与自己的儿子都好好地被“冷处理”一下
“兹克,你通过考验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中,不产生半丝让人察觉的情绪波动
但是,他失败了,当方才那神奇的一幕出现后,他发现自己再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
他的声音有点发颤,一种连他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情绪心理产生的颤动
秦逸转过头来,脑袋也有点懵
接着,他听到托拜厄斯的声音,让他进入真理之墓
一想到自己马上能进入里面,他心中就暗喜不已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来这里,不就是想进入真理之墓吗?
可就在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后,这一切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那是个苍老,却带有威严的声音
秦逸转头,只见一个手拿权杖,身披黑麻布,头戴高锦帽的老人从庙外冲了进来
这个老人的形象,象极了一个老神棍
“不托拜厄斯,你不能如此做,他是妖神之祖派下来的使者,你不能让他进入真理之墓,你这是对妖神之祖命令的亵渎,无视,玷污……”老神棍,不,萨尔激动地道说这话时,他那布满在脸上如同树皮的皱纹都在抖动
看到这老家伙,托拜厄斯就感觉头很疼
要说除了讨厌二儿子以及兹克,那还是因为家事的原因
那么,眼前这老家伙,之所以自己讨厌他,那就是军事,大事了
萨尔好几次对于他的联军发出抗议不和谐的声音,原本,托拜厄斯可以不理他的,但是却由此引发出许多的纷争
嗯,可以说萨尔就是他最讨厌的人物,没有之一
要是可以,他真想派人杀掉这个麻烦的老家伙
但他知道,要是这老家伙一死,族中真的会乱的所以,在一些事情上,他不得不对这个执拗,让人讨厌,甚至恶心的老人做出让步
“他通过了考验,就要进入真理之墓,这是我们族中的规矩”托拜厄斯试图用族规来堵住他的嘴
但是萨尔能当一个老神棍,功夫却也不是盖的,立马激动地说:“不,妖神之祖的荣耀高于一切,甚至是我们所有族人使者到来,我们立马要能告全族,并加以引导,让妖神之祖的声音传遍整片天空而你,现在把他召入真理之墓,不是在扼杀使者的性命,在将我们族群的信仰与荣耀毁去吗?你这是犯罪,你这是对于族人的不负责任”
当即,托拜厄斯不知如何回他
渐渐地,在两个说话的这档口,外面已经集结了许多妖族的人
他们伸着脑袋,看着里面
萨尔的声音虽然苍老,却还是很哄亮的
很快地,他们了解了里面发生的事,相互激烈地讨论起来
很吵
在神庙外面,就如同身在菜市场般,说话都得用喊的才听得见
而这些,秦逸都听若无闻,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妖神身上的一些东西所吸引
是的
在这个时候,他好似忘记了一切,视线全集中在妖神雕像身上
那里刻有一些身体纹路,弯弯曲曲的,在整个身体上蔓延至四通八达
当然,纹路没什么好看的,令秦逸能忘神地看着这些纹路,那是因为这些纹路像他在修炼逆天杀时,斗气运转的路线
甚至,比逆天杀还要完整
秦逸有种感觉,要是自己修行了眼前这整条纹路,说不定比逆天杀还要厉害
这种感觉由何而来,秦逸也不知道
但冥冥之中,却好像有一双手引导着他,来到这,激发紫色神光,让他看到这一条纹路
他知道为什么这雕像会发光了,那是因为自己体内修炼的逆天杀引起的反应
而这些纹路看起来,就像是雕像上毫不起眼的一些时间留下的裂痕,但在自己的眼中,却是一具“修炼宝典”
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个小时,就在他即将把所有纹路都记入脑海,并一一应对时,他的肩膀上被拍了一下
“跟我走,神的使者兹克,有我在,就算是托拜厄斯也不敢对你做出什么不利于你的举动的”他尽量让自己的脸上浮现慈祥友好的笑容,然而,他那布满皱纹如同树皮的脸上笑起来,却是难看至极
“神的使者?你在叫我吗?还有,你要带我去哪里?”秦逸有点莫名其妙,心里委屈地叫道:“自己是想进真理之墓呀你这老家伙,管什么闲事”
“我是神监,尊敬的使者,你跟我来只要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秦逸转头看了看托拜厄斯,他正一脸面无表情地看向妖神之祖雕像,似乎没意见
而蒙鲁则目瞪口呆,没说什么
见状,秦逸无奈地只好跟着这个神棍离开神庙
离开神庙,萨尔就把他引入神庙后方的住宅,并对外宣布,神的使者要休息,打发掉所有族人
接着,他与秦逸聊了起来
两个人聊了一天,直到半夜很晚才休息
虽然秦逸还不能确定“神的使者”这个称号对自己是好还是坏,但是,经过一晚上的聊天,潜意识中,他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条能真正融进妖族,并了解破坏妖族团结的路
是的
虽然有些族人还不相信,但秦逸自从今天起就是神的使者了,在族人中,他与萨尔几乎平起平坐,而在军事上,也只输于托拜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