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飧鲇暌估铮闶欠窕够嵛伊粢徽档疲烤拖翊忧暗囊酝茄梦疑钜剐牙吹氖焙蚩醋拍钦的阄业愕奈屡苹鹞⑿Γ∏装模液孟肽悖铱己蠡诘背醯木龆ǎ蛭鹄氲迷绞蔷迷叮以绞欠⒕踝约菏悄敲瓷羁痰陌拍悖闶俏业男奶闶俏业暮粑闶俏业牧榛辏闶俏掖婊钤谡馐郎系囊庖澹∏装模褚梗腿梦彝赐吹乜奁颐堑陌奁装模姨恪�
你永远的颜颜
十二月十七日 寒冬冷雨
第六封信:《空如雪》
亲爱的:
相隔六年后,我还是忍不住来到了广州,作为呼伦贝尔的十佳优秀教师代表来到广州参加表彰大会,我一直在想,只是恰巧,只是顺便,只是经过,我努力地说服自己,我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你是否幸福,我只不过是想要看你一眼,是的,一眼就好,真的,只是这样!
我徘徊在故时我们曾手牵着手走过的街道,走过你在夜里背着我走过的往返学校的路,去所有我们从前一起去过的地方,我害怕遇见你,更渴望遇见你,却又始终没有遇见你,我站在“天蓝”小区的门口,远远地望着我们曾住过一年多的“漾晴居”,我始终没有勇气走进去,我害怕,害怕我将面对的是我不知道如何的局面,我一向都对未知事物存在着深深的畏惧感,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个足够勇敢坚强的人,亲爱的,我终究落荒而逃,逃回了呼伦贝尔,那个属于我的却没有你的地方。
站在那片我亲手种植的树林里,那棵我初来呼伦贝尔就用你送给我的防身匕首刻下了你的名字的树下,天空突然就飘下雪来,一片一片一片…… 温柔地顺着我的长发滑落在我瘦削的肩膀上,我突然想起了那首诗,很久很久以前曾在不知何处见过也不知何人所为的那首诗:“追逐你 / 我成为爱的落难者 / 流落的地方 / 贫穷而凄凉 / 坐在你将要路过的树下 / 不停地,变换希望的方式 // 黄昏近时 / 一树繁花如火焰 / 映燃野外的天空 / 无论风来雨来 / 我颤抖的蕊心 / 温柔地,对你表达一句句问候 // 冬日来临 / 天空漫起雪帘 / 这时,我想起你的南方 / 一块渴望种植的蔗园 / 想到这,使我把握不住自己的血脉 / 和深藏着的忧伤和痛苦 // 心湖冻结 / 雪花飞舞 / 我只身打马 / 深情而疯狂 // 回首远处 / 似有阳光 / 蝴蝶飞来 / 我的情人 / 正身依梅林 / 耸领而立……”亲爱的,我离开了你,可我的心,却永远地追随着你,守候着你,无怨无悔,生生世世……
亲爱的,我不能再写下去,你留给我的日记本,已经密密集集地写满了我对你的思念,你给我画的三叶草信纸,也已经只写剩一张了,余下的那张,就让它留着空白吧!空白,是最美的想像,就让我留着这份想像吧,也许有一天,它会用来记载我们的结局,不!不是结局,爱永远没有结束的一天,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结局!就让它空白吧,如雪,晶莹剔透,却又蕴含无限……
你永远的颜颜
一月零七日 空白如雪
杨朗朗是被两个小家伙抱着大腿爬上来抢日记本的动作给弄回神的,俩小P孩一左一右顺着他长长的腿爬上来抓他手上的日记本,一脸的着急,杨朗朗张开双臂一把抱起了他们,细细打量这两个粉雕玉砌的小家伙,妹妹跟长得跟他以前看过的照片里小时候的楚颜一模一样,而左手抱着的这个小男孩则让他错愕了好一阵,这明明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嘛!小男孩一副扑克脸:“叔叔,你干嘛抢我们的日记本啊?快还给我们啦!”小女孩则亲热地搂着他的脖子对他甜甜一笑:“是啊!叔叔,你还给我们吧!要不然被妈妈知道我们弄丢了她的宝贝她会让我们吃‘藤条焖猪肉’的耶!”杨朗朗此时已明白过来了,心情大好,他亲了一口小女孩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里有着感动中的无限柔情,他满副宠溺的笑容看着她,柔声说:“小颜,告诉我,妈妈叫什么名字?”小女孩爽脆脆地回答:“妈妈叫水蓝!”“小颜,妈妈说过,不准跟陌生人随便说话的!”小男孩对着妹妹嚷嚷,满脸保护的神色,杨朗朗看着小刺猬般的小男孩,这小子,倒真像自己,有个性,他朝他眨了眨眼睛:“我可不是坏人!而且,我还帮你们捡回日记本呢!”然后转向小女孩:“你看我像坏人么?”小女孩很认真地看了看他的脸,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不像!”“就是嘛!而且,我还认识你们的妈妈呢!”杨朗朗把楚颜的肖像画拿出来让他俩过目,在他们崇拜而信任的目光中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坐在地下,把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放在自个大腿上,他还有许多话要套问他俩呢!“你们叫什么名字啊?”杨朗朗打算一五一十地从头问起,小男孩大声说:“我叫杨念朗,妹妹叫杨思颜。”杨朗朗默默地念了两遍:“杨念朗!杨思颜!杨念朗!杨思颜!”然后他问道:“那,你们知道你们的爸爸吗?”“你问的是哪个爸爸?我们有好多个爸爸呢!”小女孩抢着回答,小男孩瞪了她一眼,大声反驳:“胡说!那是干爸爸,不算的!”杨朗朗摸摸他们的头:“我问的是,妈妈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有关爸爸的事情?”小男孩一脸骄傲地说:“我们的爸爸很了不起的,他在很远的地方,在干大事业,妈妈说,等我们能看懂日记本的时候,就带我们去见爸爸!”“所以,你们就把日记本偷出来看啊?”“对呀!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字了,如果我们能看懂的话,妈妈就会带我们去见爸爸了,我们想见爸爸!”杨朗朗有些心酸,他可怜的孩子们,从出生到现在才是第一次见到爸爸,他搂住他们,亲他们的额头:“那么,妈妈是不是也告诉过你们,爸爸的名字叫杨朗朗呢?”俩小家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杨朗朗微笑:“你们见过爸爸的照片吗?”“日记本里面夹着爸爸的照片,上次我们偷偷拿来看,被妈妈揍了一顿!”小家伙立即显宝似地从日记本里拿出一张照片,杨朗朗一看,是自己当年硬放到楚颜钱包里的那张自我感觉最良好的照片,他退后了一点,把照片摆在自个脸侧,抚了抚长长了却忘记修剪的头发,微笑如当年的说:“你们仔细看看,看清楚照片里的人,然后再看清楚我,你们就知道我是谁了!”两个小脑袋凑过来看了大半天之后,傻住了,然后兴奋难抑地双双扑了过来:“爸爸!爸爸!”杨朗朗被两个热情的小家伙扑倒在地上,三个人都高兴得在地上打起滚来,远远听见马蹄声响,念朗和思颜两人紧张地跳起来:“糟了!妈妈一定是发现日记本不见了,来找我们算帐来了!”杨朗朗坐起来一把搂住他们:“别怕!她来了刚好自投罗网,爸爸正要找她算总帐来着!”
远处驰马而来的楚颜,着蒙古族牧羊女服装,及腰的长发在风中盈盈飘逸,头上的红纱巾轻轻飞起,扬着鞭子的手腕上,三叶草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