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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完毕后,工作人员邀请云畅跟他们一起去吃消夜,云畅想到好久没回家了,乘着今天工作结束的早,他想回家看看妈妈,于是拒绝了邀请。他独自一人开车回家,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妈妈在高声说话。毫无疑问,妈妈一定是又向弟弟训话了。云畅于是快步走进去。不出所料,弟弟果然耷着脸站在客厅里,体型娇小的妈妈正抬头对他喋喋不休的说着:‘这是第几辆车了,你自己好好算算,一而再,再而三的闯祸,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回美国你爸爸的身边去!‘
弟弟一脸嚣张的站在那里,并不说话。微张的衣领掩盖下,仍是露出了几道殷红的抓痕。妈妈无意间看到了儿子胸口上的秘密,于是一把将小儿子的衬衣扯开,于是豆豆伤痕累累的胸脯便暴露在了妈妈和哥哥面前。妈妈的脸突然间抽搐起来,她大声质问道:‘高瞻!你是不是又去参加那种聚会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你爸爸把你带到美国去,害你学了一身的坏毛病回来。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能不能向你哥哥学学。。。‘
听到哥哥二字,豆豆的表情马上起了变化,他同样对妈妈大吼道:‘我是高瞻,不是沈云畅,现在不是,今后不是,以后永远也不会是!我就是我,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就是这副德行,怎么着?你干嘛不杀了我,干嘛不学武则天在襁褓中就把我掐死,反正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是多余的,你只要有我哥这一个光宗耀祖的儿子就足够了。你等着吧,今后的我还会学得更坏,我会吸毒,会搞同性恋,还会感染一身的脏病回来,聪明的话现在你就拿把刀把我剁了,省得我以后给你丢人现眼,林…大…懂…事…长!‘豆豆说完,狠狠的瞪了妈妈一眼,然后便‘噔噔‘的跑上了楼。
第十四章 身世
妈妈被气得脸色发白,她微闭双眼,一手扶着额头,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云畅立刻冲了过去,将妈妈扶至了沙发上。并轻捋着妈妈的胸口。过了半晌,妈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云畅于是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妈妈瞪着眼愣了一下,忽然面色一抽搐,哭喊道:‘孽障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都怪我自己啊,当初就应该把他给做掉,否则也不会跟你爸爸离婚了。‘她止住哭声,转过头呆望了大儿子片刻,然后继续说:‘云畅啊,你可得吸取妈妈的教训,千万不能做有辱门风的事情,否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
听妈妈又提及了弟弟的身世,云畅顿时感到了几分别扭,为了阻止妈妈继续说下去,他于是安慰道:‘妈妈,别说了,人这辈子谁没犯过错误,更何况当年爸爸的身体。。。我们都能理解,真的!您就不要再自责了!‘
妈妈忽然眼睛一亮,跟大儿子商量道:‘干脆我们把他送回美国好不好,送到他爸爸身边,眼不见为净,到时候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天高皇帝远,我们也管不着!‘
云畅面露为难之色,他反对道:‘妈妈,我想这样不太好吧,弟弟回来也没多长时间,这样。。。他心里会有想法的。。。‘
妈妈忿忿的打岔道:‘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不在乎。。。‘
‘可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是我的亲弟弟啊!再说了,高叔叔在美国也有自己的家庭,也有儿女,弟弟去了以后还不是遭人歧视!他十几年来都是在别人的白眼下度过的,这次高叔叔把他送回来,话里有话意思就是再也不想见到弟弟了,您再将他送回去,高叔叔能接受他吗?就算他接受了,他的家人能接受弟弟吗?还有,他。。。强奸了邻居的女儿,人家没告他已经很不错了。在那里,他已经是过街老鼠了,你让他回去以后怎么活?‘
妈妈已哭的跟泪人似的,脑子里早已乱做了一团,大儿子所述的事实,她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刚才那么一说也只不过是发泄情绪罢了。现在想想也觉得甚不妥,于是只管抽泣,不再说话。云畅见妈妈的情绪稳定了几分,于是为妈妈倒了一杯水,安慰了几句之后想着应该上楼去看看弟弟。
高瞻躺在浴缸里,满缸的泡泡蛰的他创伤处生疼,他皱眉忍受着,然后拿浴纱使劲的擦拭着创伤处,片刻,靠近胸口的白色泡泡便被染成了红色。这时有人在敲他浴室的门,并问道:‘高瞻!你没事吧?‘
听到哥哥的声音,高瞻冷笑了一下,然后回答:‘有事,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事,进来吧,我告诉你。‘
云畅于是拉开门走了进来,他一看到满缸的殷红,立刻皱了皱眉头,责备道:‘高瞻!你疯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赶快出来,这样伤口会感染的!‘说着就要把弟弟从浴缸里拉出来。
高瞻一边强力挣扎一边怒道:‘别碰我!你让我洗,让我把这些该死的红色都洗了,高老头的血,林大懂事长的血,我都要洗了。我不要他们的血,我不要!‘
云畅还是将他拖了出来,为他裹上了浴巾,然后连推带搡的将他弄到了床上。并对他大吼道:‘你闹够了没有,已经都混成这样了,你还不清醒吗?以后做事用用脑子吧!别拿自己的下半生当儿戏。‘
高瞻蜷缩在床上,洁白的浴巾顷刻间便被染上了斑斑的殷红。他同样对哥哥大叫道:‘你当我是白痴啊!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是高老头跟林大懂事长儿戏之后的牺牲品,有谁把我当回事了,我的诞生本来就是一个意外,而且是一个大错特错谁都不愿意发生的意外。既然这样,我的一生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你就让我在这场游戏里尽情的玩乐好了,下半生?就连我的生命都没有人愿意负责,谁还会在意我的下半生!你吗?还是好好关注关注你自己的下半生吧,谁输谁赢还指不定呢!‘
云畅跟弟弟本身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所以他们根本无法很好的沟通,云畅也很清楚他对弟弟所说的话都是对牛弹琴,继续探讨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所以此时只是无奈的撇了撇嘴,并摊了摊双手。心想还是换一个话题吧,于是问:‘听说我的跟班你已经帮我联系好了?‘
听到跟班两个字,高瞻立刻想到了云汐,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然后对哥哥说:‘是啊!明天办手续,后天就可以上班了。你是不是有点迫不及待了,放心吧,她比小梅姐漂亮多了。但对于你来说都一样!‘他看了看哥哥木然的双眼,继续说:‘说实在的,就算是将美女拔光了摆在你的面前,你也未必就敢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还是个处窝吧?‘
云畅冷冷道:‘跟你有关系吗?‘
‘跟我是没关系,但跟小狐狸有关系。。。‘
‘小狐狸?‘
‘是啊!我给你的新跟班取的名字。。。‘
‘什么关系?‘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还是个处女!这样的女人不敢对你下手的,你那点狲胆也不敢对她下手,真是天生的一对,再安全不过了。公司一定会对你们的合作十分满意,只要你们两个站一块儿,估计八辈子也不会传绯闻。‘
‘好啊!那就谢了!‘对于弟弟的言辞,云畅向来都只是应付两句,在他看来,跟弟弟探讨人生或者聊聊工作都是极白痴的行为。虽然他在极力扮演好哥哥的角色,生活和工作上都在尽力的维护弟弟,但他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那一方面是为了替妈妈分忧,另一方面是为了向世人证明他作为成年男子的责任感,就个人内心而言,他同样看不起弟弟,同样认为他的思想及身体都如同垃圾一样,已经无可救药了。
站在电梯里,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云汐的心还在哆嗦,幸好电梯里没人,否则,她定会随便抱住一个人大哭一场,从小到大,她还从未经历过如此骇人的事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此时他抱着双臂,想着回到了住处,一定会随便揪住一个人向他发泄发泄心中的恐惧和委屈。至于那个家伙介绍的工作,一定要拒绝,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见到那个家伙了,那个令人作呕,想起来就会不寒而栗的家伙。云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个身材如男模,貌似潘安的花样美少男怎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想想自己竟帮他完成了一系列的下流勾当,云汐真想拿消毒液漱口洗手。
刚走到房门口,云汐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她想掏出钥匙开门,却吃惊的发现随身的皮包不在手上,一定是落在那家伙的车里了,糟了,里面还有自己的身份证及其它的证件,这段时间的生活费也在里面。这下该如何是好。先别想这么多了,先进去再说吧!云汐只好敲了敲门。
门立刻开了,猴子探出头来,发现站在门外的是云汐,于是疑惑的说:‘咦!干嘛不自己开门,没带钥匙吗?‘
看着这张亲切的面孔,云汐好想抱着他大哭一场,但听到客厅里的气氛好热烈,为了不煞风景,她只好强忍住了心中的激动,并淡淡的回答了一个字:‘哦!‘
由于心中有喜,再说本身性格就大朗,所以猴子并没有发现云汐的异样。他一边热情的将云汐拉进了屋里,一边对着里面大叫道:‘功臣回来啦!可以开香槟了。‘
云汐惊异的抬起了头,扫视了一眼客厅,发现大家伙儿都围在电脑旁边,佟燕也在其中,她现在也对自己微笑着。云汐在心中暗骂道:该死,需要她的时候她不在,现在自己已经狼狈成这样了,她反而出现了,自己的情绪一定会在她的面前露馅的。怎么办?尽力掩饰吧!
第十五章 灰暗的一天
大家伙明显看出云汐有点衣衫不整,形容也带着几分憔悴。佟燕于是拽拽她的衣角,悄声问:‘哎!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也用疑虑的眼光看着她。
云汐勉强的笑了笑,解释道:‘我。。。在路上被打劫了!‘
佟燕立刻惊呼道:‘什么?你没受伤吧?‘并从头到脚的打量起了云汐。
其他人也向云汐投来关切的目光,老成持重的佟榛问道:‘云汐,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包给人抢了,我追了一阵没追着,就回来了。没事的!大家不用为我担心。。。‘
宁波略一思索问道:‘那。。。你报警了吗?‘
云汐立刻慌乱摆手道:‘不用,不用,我的包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抢了就抢了吧!行了,没事了,大家不要因为我的事情破坏了好情绪。刚才猴子不是说要开香槟吗?那就开始吧!‘
‘就这样算了吗?那岂不是便宜了那个抢包的混蛋。。。‘大家七最八舌的议论了一番,见云汐无心报警,心想那就算了吧,于是不再提及此事。大家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大快人心的事件上来。
云汐见事件终于平息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并为自己说谎的技巧感到欣慰。受到虐待之后能够得到这么多朋友的关心,云汐的心里感到十分温暖。但她却不愿意与关心她的人一起分担痛苦。因为这是非同一般的痛苦,作为女孩子来讲,这是一种难以启齿的耻辱。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疑惑的问:‘对了,为什么要开香槟啊?发生了什么好事情吗?‘
半晌默不做声,只管用怀疑的眼神观察云汐的清风于是说:‘这都得归功于你啊,你知道那段偷拍内容我们卖了多少家电台,卖了多少报社吗?‘
云汐瞪着极白痴的眼睛问道:‘什么啊。。。哦!我想起来了‘她既而又恍然大悟道:‘就是关于沈云畅生病的那段?怎么?他生个病有什么好奇怪的,很稀奇吗?‘
四位男士诡异的抿嘴偷笑,佟燕皱眉用胳膊肘捅了捅云汐,低声说:‘可他生的不是一般的病啊!‘
云汐不以为然道:‘怎么不一般啦?难道还是癌症不成。。。‘
佟燕眉头蹙的更紧:‘你这个白痴啊!‘她将云汐拉到一边,对着她的耳朵说:‘你知道什么是前列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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