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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茗伶的动作让阙郓玹紧张得忙将男人最为重要的宝库遮挡起来。“不用了,我已经确定自己是站着尿尿的男生了。”
“是吗?还是再确认一下会比较好喔!”管茗伶手指带着抓弄的意味蠕动着,双脚更是付诸行动的步步逼近,吓得阙郓玹逃命似的往大厅奔去。
管茗伶本来只是单纯的想吓吓他而已,但在看到他紧张的逃窜样,一股恶劣的玩性突然冒出,加速了她下楼的脚步,与他玩起脱离童年后便不冉接触过的老鹰抓小鸡。
阙郓玹跑到沙发后,她便追到沙发后;他隔着桌子与她对峙,她便跳上桌子追赶着另一方的他;他躲到桌下,她便钻到桌下,就这样,一个逃、一个抓,一个叫、一个笑,从屋里玩到屋外,再从屋外玩到屋内,然后玩进了房间。
管茗伶一个扑身将打算躲入床底的阙郓管扑倒在那弹性特佳的双人床上。
“嘿嘿,被我抓到了吧,看你往哪跑!来,让姐姐看看你是不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管茗伶右手作势要往阙郓玹的裤裆摸去。
“不要啦,我真的是男生啦!”阙郓玹慌张的挣扎着,努力想脱离管茗伶的魔爪。
没想到阙郓玹的挣扎,反让他急于保护的部位直接贴上管茗伶的柔软,甚至起了进攻的生理反应。
“不要动,求求妳不要再动了!”阙郓玹咬着牙,警告着不断在折磨他的管茗伶。
“怎么了?”迟钝的管茗伶还没发觉他们两人的过度贴近。
“那个……那个……”这要他怎么启齿嘛!
“哪个啊?”管茗伶不耐烦地问道。
“就是、就是……就是那里啊!”阙郓玹脸红的用眼神暗示她。
管茗伶一头雾水地顺着他的视线瞧向他们两人暧昧的位置。
哇咧!怎么会这样?!
她脸上布满尴尬的红晕,急着想从交迭错乱的姿势下退出,无奈她的每个动作都会增加双方暧昧处的摩擦,让阙郓玹痛苦的咬牙低吟。
“不要、不要再动了,求求妳!”他快不行了。
管茗伶凝视着阙郓玹痛苦压抑的表情,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她的脑中窜出。
不知道她动了会怎么样喔?这个想法让管茗伶的嘴角扬起一抹顽劣的微笑。
只见那笑容一落,管茗伶随即伸出她那双巧克力色的手,紧紧攀上阙郓玹的颈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朝自己拉近,直至双方的唇瓣接触。
原本管茗伶的亲近阙郓玹是排斥的,但她柔软的唇瓣和身上的清新味道却让他着迷得忘了自我,从原本管茗伶的单方面进攻,转变成要让对方降服的对战。
双方迅速地将对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激烈的吻着对方。
这时一阵微凉的风从未关紧的窗缝吹了进来,让管茗伶顿时从火热的激情中清醒过来。
天哪!怎么会失控成这样?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的,哪晓得反成了被逗弄的人,甚至还沉沦其中,难道真如她朋友所说的,她是个过度闷骚的女人?
啊……现在没空想这些了,动作再不快点,她保护了近三十年的童贞就要被眼前这头被情欲冲昏头的猪头给毁了。
她抓起被丢弃在一旁的衣服挣扎着想离开,但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她咬着牙承受着比她去给人接骨时还要痛上十倍的痛楚。
“啊!阙郓玹……你弄痛我了……”她抱住悬在她上方的白皙躯体,希望减轻不断漫出的痛苦。
但趴伏在她上方的他,却充耳未闻的持续着他的快意,这对管茗伶来说真是无比的折磨。
既然用讲的他听不懂,那只好用点手段了。
管茗伶一把将阙郓玹的头拉下,用力的咬住他的下嘴唇。
阙郓玹一吃痛,张着迷蒙的双眼,低头望着躺在身下的管茗伶,然后俯身用力吻住咬伤他的小嘴,像是要惩罚她似的,将她吻得双唇红肿且破皮流血。
“阙……”她别过脸,才想开口对阙郓玹咆哮,他又俯下身用力吻住她,让她的咆哮全进了他的嘴。
知道阻止不了他的管茗伶,只能放任他激狂地吻着自己,毕竟这是她自己点的火,就该由她自己负责扑灭,谁叫她爱玩?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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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一道刺眼的阳光逼着还在贪睡状态的管茗伶回到现实。
她伸手挡住那道扰人清梦的光芒,微睁开眼,同时身体的不适也让她忍不住哀号出声。
“痛死了!”
妈的,禹蓁说女人的第一次都会有一丁点痛,哪是只有一丁点?根本就是好大一点,痛到让她以为就要没命了!噢……连腰都痛得要命,爱玩嘛,玩掉自己保护了快三十年的贞洁了吧?这场游戏的代价还真大啊!
算了,失去就失去了,反正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它恢复完整,又不是伤口,破了还能修复……唉,想这么多也没用,还是去泡个澡,舒缓一下疼痛比较实际。
她想起身去浴室泡澡时,却发现她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夹住,让她全身无法动弹。
她挣扎了会儿,发现那样东西竟随着她的挣扎而加强它的夹击力。
到底是什么东西夹着她?
掀起凉被,她马上被呈现在眼前的景象给惊骇住了。
阙郓玹那张嘴角含着满足的美颜埋在她的双峰之间,细瘦的双臂则紧紧拥着她的腰际,白皙的大腿则如龙虾的螯般将她紧紧地钳住……难怪她会动弹不得了。
“阙猪头,起来、起来!”她摇一摇阙郓玹,想不到他竟更往她胸脯里钻去。
“再让我睡一下,再一下就好了。”难得他睡得如此安稳,让他忍不住讨价还价起来,脸更是肆无忌惮的摩擦着有着舒服触感的“枕头”。
“你给我起来,不准再睡了!”她硬是将埋进她胸间的脸给拉了出来。
失去了舒服的“枕头”相伴,阙郓玹只能逼迫自己从美妙的梦乡中醒来。
他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才张开眼看着一脸气得想将他生吞活剥的管茗伶。
“管小姐,妳怎么会在这里?”他一脸茫然的问着管茗伶。
“你是有失忆症啊?算了,我全身酸痛得要死,放开我,我想去洗澡。”管茗伶推推脑子还在状况外的阙郓玹,要他放开对她的箝制。
“放开妳?”
阙郓玹低头看向自己手中所拥着的软滑触感。
“啊!”阙郓玹捂着脸,发出惨无人道的尖叫,因为他看到自己像只贪婪的无尾熊般地紧夹着管茗伶光裸的身躯不放,吓得他连忙放开管茗伶,自己则不顾她的提醒,没命的往后退去,然后……砰地一声,掉到床底摔个四脚朝天。
“你没事吧?”管茗伶担心地爬到床边看着头先着地的阙郓玹。
“呜……妳这个大骗子!”
阙郓玹的指控让前来关心的管茗伶一头雾水。“我骗你什么了?”
“当初妳来工作时,妳说、妳说……妳对我的身体一点兴趣也没有,结果、结果……啊……我不管,妳要赔我,那是我的第一次耶!呜。……”阙郓玹捂着脸哭得像是被性侵后的可怜女人般的凄惨。
好个做贼的喊抓贼啊!昨天她明明有制止他,是他自己被欲望冲昏了头,怎么叫也叫不醒,她没控告他玷污了她的身体就很不错了,他还敢反过来指控她?!
“阙、郓、玹,昨晚明明是你死压着我不放,不管我怎么叫你、咬你,你通通都给我来个相应不理,继续为所欲为。看,这就是你昨天弄的!”管茗伶指着全身的点点红樱。
“我……我……”管茗伶的证据让他胀红了脸。
“你说昨天是你的第一次,难道我就不是?你晓不晓得,我们女人跟你们男人不一样,失去了那层薄膜就等于宣告不再贞洁完美了;但你们男人做了一百次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们的贞洁是否已损。你说,到底是你亏还是我亏?我没叫你负责你就该偷笑了,死猪头!”
“那、那妳是要我负责?”他吓得刚止住的眼泪又飙出眼眶。
不要啊!他不要娶个半夜爬起来上厕所还会被她的尊容给吓破胆的老婆啊!
“敢做不敢当啦?”她故意逗他道。
“我……我……”他惊恐得泪流满面,话语更是结巴得难以成句。
由阙郓玹的反应看来,管茗伶知道她是真的把他给吓坏了。
没想到娶她竟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
她眼神一黯,痛不断冲击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将她隐匿在深处的自卑感再度挑起,但早已习惯武装起自己的她,眼神一敛,随即将受伤的神色给收藏起来,换上阙郓玹习惯的那张晚娘面孔。
“别我我我你你你的了,我又没有要你负责,你担心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妳不要我负责?”阙郓玹张着泪眼诧异的望着她。
“没错,你、不、用、负、责!”她又不是古时候的女人,谁侵犯了她的身子,她就必须跟谁一辈子。
“可是……可是妳刚说……”
“逗你的啦!”
“逗我的?”
“对,逗你的。”
管茗伶的解释让原本惶惶不安的阙郓玹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另一个隐忧却浮现脑际。
“管、管小姐,妳说我们、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小孩啊?”他担忧地盯着管茗伶平坦的肚子。
“阙、猪、头,你想那么多干嘛啊?脑筋有问题喔!关于怀孕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啦,大不了等会儿我去买颗事后避孕丸吞吞就万无一失了;再者……我也不会那么背啦,第一次就怀孕!”
她又不是她那两个朋友,运气那么好,一抽便中上上签,接着便成了等着把屎把尿的准妈妈。
“可是万一那个什么丸的没有效怎么办?”阙郓玹杞人忧天的问道。
“就跟你说没有万一了,你还啰嗦什么!快起来啦,把衣服穿一穿,你不是要叫如碧来帮我弄造型吗?再不快点婚礼都结束了!”
“喔……喔……”
阙郓玹楞楞的站起身要穿衣服时,大开的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名娇艳的访客,那人正是将管茗伶引荐进来的沈如碧。
沈如碧大张着那对迷倒众生的媚眼,不可思议的来回望着浑身赤裸的两人。
突然她的嘴角出现了抹了然的笑容,一边好心的将门带上,一边愉悦的说:“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完了!”管茗伶拍了下额头,哀号一声。
她连忙抓起床上的被子往身上裹,在沈如碧将门合上的瞬间将门用力拉开。
“沈如碧,把手机给我!”她就知道这个死报马仔又要打小报告了。
“伶姊,不要啦,这是件好事,应该告诉管妈的。”沈如碧死命护着拨到一半的手机,不想让管茗伶就这么夺走了。
“如果妳想让我发脾气的话,尽可打妳的小报告。”管茗伶收回双手,改扠着腰威胁道。
“可是、可是……妳跟玹哥都那样了,这不是表示你们正在交往?”没有感情的人是不可能随便上床的吧?
“那只是个意外,我们并没有在交往。”管茗伶随意交代一下,并接着问道:“妳这么早来这里做什么?我记得那猪头还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