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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担心他们的工作效率,毕竟这里不是美国。“来得及准备吗?”
“歌迷是来看我,又不是来看声光效果,来不及搭景就清唱,无所谓。”
不是雅各爱作怪,在演艺界独领风骚多年,他自有一套宣传的方法——若是中规中矩,记者不能尽情的发挥瞎掰技巧,既然同样能达到宣传效采,那特立独行又何妨?至少达到目的。
“我想去逛逛街,要一起去吗?”
“谢了,我得替你安抚那些记者,你自己小心。”
雅各明白亚历的意思,换上牛仔裤跟T恤,头上绑着头巾,“我从后门走,bye!”
门关上俊,亚历叹口气,雅各还是不肯告诉他来日本的原因,那就让他以为自己不晓得吧!不过他确实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雅各想家却又不回去?
真的迷路了!为霖在心中暗着急。
都怪她爱耍宝,想搭搭看日本的电车,享受不一样的旅行,谁晓得……这里是哪里?谁可以送她回饭店?
看着街上一个个巨大的电视看板,每条街的景色似乎都一样,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似乎也都一样,没有一样东西是她熟悉的。
“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为霖根本不晓得她东张西望、在原地徘徊的模样,最容易引来存心不良的登徒子,以为会有人好心。
“是,我需要帮忙,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这家饭店?”她将饭店的名片递给他。虽然不太喜欢这人獐头鼠目的感觉,但会主动帮助人,品格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乖乖!这女孩真性急,都还没邀她吃饭喝酒,就直接上饭店。不错,他可以节省交际费,“来来来,我知道这饭店在哪里。”
“谢谢!”为霖乖乖的跟在他背后走,不肯跟他并肩,因为他的眼神真的让她感觉好猥亵。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先生,我看我还是在原地等我的男朋友来找我好了。”她不肯再前进了。
“小姐,时间也晚了,这一带很不安全哦!”他故意吓她。
“这……我想应该没关系,反正路上人还很多,谢谢你的好心。”为霖的表情开始僵硬。
他哪可能就这么简单就放了到手的猎物,“小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是好心帮忙的。”
狎狞的面孔都出来了,还敢说好心,骗三岁小孩吗?为霖故作镇定的说:“你别想乱来,当心我男朋友要你好看!”
“男朋友?小姐,你以为我是笨蛋啊?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根本没有男朋友。”他想强拉她的手臂。
“娃儿,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好久,都快担心死了。”一个男声从为霖的身后传来,她还没有转头,就被一双铁臂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只听见他说:“你最好配合一下,我是来帮你的。”
雅各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这么快就再遇见她,当然他也注意到她被不肖之徒缠住,故作坚强的模样,一双清澄的眸子却泄漏了心中的恐惧。不忍看她如此惊慌失措,他情愿冒着暴露身分的危险前来搭救。
为霖仰着头,望进他温暖、深邃的瞳眸,她知道自己会相信他。“你跑到哪去了?人家怕死了。那个人还威胁我跟他走!”原本提得老高的心顿时放松下来,眼泪也不自觉地跟着滑下脸庞。
“先生,你对我女朋友有什么意见吗?”雅各语气中隐含怒意,握紧的拳头恨不得往那个猥琐男子的门面挥去。
围观的人多起来了,也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登徒子恼羞成怒,“谁对她有什么意见,是她自己不要脸,拉我的手要我带她去饭店,你自己看,饭店名片还在我手上。”
“那是我迷路,他说要带我去我们下榻的饭店,所以我才把饭店名片给他的。”好丢脸,明明是他不对,竟然还反咬她一口。
雅各看为霖泪如雨下,怒火更盛,“混帐束西,居然敢欺负我女朋友!”一拳又狠又准的将他打倒在地。
为霖惊讶地忘了哭泣,她根本没想到有男人会为她打架。
围观的群众中不晓得是谁发出惊天的尖喊声,“是雅各,唱LOVE的雅各!”
为霖还来不及反应,手臂被人一捉,双腿不由自主的跑起来,身后还传来各种女声的尖叫——
“雅各,雅各,是雅各啊!”
好几次为霖都差点跌倒,雅各干脆拖着她跑。他们惊险的穿越马路,耳边不断传来车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震天价响的喇叭声,为霖一手抱紧行李,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就不怕!
雅各由正门冲进下榻的五星级饭店,来不及细想就冲进大厅,直到他看见站在台上的亚历……
糟糕!他正想折回,紧追不舍的歌迷已经尾随而至。
记者的镁光灯开始闪个不停,雅各下意识地揽紧怀中的女孩保护她不受到歌迷的推挤,更怕让她暴露在影视媒体下。
为霖可以感受到由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人潮,而她就像溺水者随波逐流,直到她闻到一股麝香混合着清爽的肥皂味,恍若有安定神经的功用,她乖乖的抱住他的腰。
“快点,快点保护他!”亚历透过麦克风清楚的传达指令,保全人员奋不顾身的想挤进人群中。
“快点通知饭店的警卫!”老天!雅各从哪勾一堆歌迷回来的?
“雅各先生,请问你怀中的女孩是不是你神秘的女朋友?”记者将小型录音机极尽可能的递到雅各的嘴边。
“雅各先生……”
“亚历。奥利佛,赶快把我弄出去!”雅各不顾形象地大喊。
两个小时后,在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内,两个大男人似乎还能听到歌迷的呐喊。
“雅各,你打算怎么向媒体解释她的存在?”亚历的下巴朝沙发的另一边扬扬。
为霖经过一天的惊吓,早疲累得去见周公,蜷曲在宽大舒适的沙发里更显得她的娇小,粉嫩的双颊红通通,像小婴儿似的。
“她不是日本人。”雅各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雅各,你讲话牛头不对马嘴,颠三倒四!”
雅各清清喉咙,企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根本没注意听亚历讲话。
“我行事特异,不需要对媒体做任何解释。时间久了,媒体自然会忘记。”
“你有没有想到她?她是平凡的人,无缘无故被一堆记者纠缠,会为她带来很多因扰的。”亚历不赞成他的做法。
她?眼光一触及躺在沙发上的可人儿,想起她被无赖之徒缠住时的无助模样,他的心就揪紧了。可是……
“不然怎么办?”
亚历发现雅各的口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再加上他看那个女孩的眼神——感谢上帝,雅各的不近女色曾让他一度以为他是Gay,现在他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贞节”了。
“请她先委屈一下冒充是你的女朋友,这样你就能理所当然的保护她免受媒体的骚扰。”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当我的女朋友是委屈吗?”雅各蹙着眉道。
“砰!”一记重物落地声响起,沙发上的人儿显然在更换睡姿时掉了下来,两个大男人噤声不语,屏息以待她的反应——
她居然睡得更沉,简直像只小猪。
亚历毫不客气的大笑,却博得雅各一记白眼。雅各温柔的蹲在她的身边,拍拍她的脸颊,“娃儿,要睡去床上睡。”
为霖睁开眼,以为她还在作梦,因为梦里跟现实里,他都在对她笑,笑得好迷人。
“我不叫娃儿,我的名字是李为霖。你好帅,我喜欢你……”后面的话语几乎像蚊子叫,但是雅各听见了,而且眉开眼笑。
雅各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亚历紧跟在后,大声嚷嚷:“她讲的是哪一国话?不像日文耶!”
“她讲的是中文。”
“你听得懂?她讲什么?”他认识雅各这么多年,不晓得他还精通各国语文。
“不告诉你。”
亚历心有同感的说:“我知道,她一定是讲你的坏话,所以你不讲。”
雅各笑而不答,轻柔的将她放在床土,为她盖上丝被。
“你不为自己辩解吗?”
“亚历,你换个手段吧,这一套你用在比斯和马丁身上太多次了。”
“你在骂我没脑袋吗?”
“随便你怎么想。”雅各怕他的大嗓门让床上的女孩作噩梦,便往起居间走去。李为霖,很好听的名字。
亚历跟在他背后展开疲劳轰炸,直到雅各开始叙述他们碰面的情形,他才罢休。
为霖一直睡到早上十点才醒来,她睁开尚迷蒙的眼——日本饭店的房间真漂亮。翻个身,她还想赖床——饭店?
霎时,昨天发生的事全涌了上来,她只记得,自已被很多人挤晕过去,剩下的全是一片空白。
哦,还有雅各,这个名字一直在她的脑袋里来来去去,雅各是谁?
“你醒啦!”雅各亲自端着紧餐进来。晨曦中,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她的四周,她就像戴着光环的天使,既纯真又性感。
为霖拥着被子,急忙看自己是否衣衫不整,发现身上的衣服除了有些皱之外,一切正常,她仍穿着昨天的那件衣裳。
“你……是谁啊?”
“你不晓得我是谁?”
为霖看他的表情很惊讶,连忙换种方式问:“我知道你叫雅各,我的意思是指你的身分,为什么昨天有那么多人追着你跑?”
“我是摇滚歌手。”雅各的回答没有炫耀的语气。人在出名后,才会明白平凡的可贵与真实。
“对不起,我很少听摇滚乐。”其实她根本不听,因为她认为那种把音响开到极限,声嘶力竭“吼”出来的音乐,根本是在谋杀人的脑细胞,听多了会疑呆。
雅各看她美丽的脸上写着“敬谢不敏”,她不喜欢摇滚乐这项认知让他心情不好。
“我有事想跟你谈谈,你先用完餐,我在休息室等你。浴室在另一边,你可以稍微梳洗一下,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服务生。”雅各交代完便出去了。
莫名其妙的人!为霖在心里暗骂。刚刚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男人也满善变的。
她下了床,光着脚丫子,感受长毛地毯的温暖与柔软。走进浴室,她诧异地瞪大眼——
东京地狭人稠、物价“高贵”是众所皆知的事,可这间浴室居然就有十多坪,寻常百姓家也不过值他一个浴室大小而已。按摩浴缸的水龙头是天鹅的优雅造型,好像还是十八K金的。一整面墙嵌上镜子,连天花板也有,一定是给有自恋狂的人使用。除此之外,还有油画的荷花栩栩如生的开在浴池边。
既来之,则安之。为霖打开水龙头,四处寻找沐浴用品,大饭店应该有为客人准备香浴乳吧!
她打开一旁的黑色柜子,里头应有尽有,连电话也有了。
选了一瓶攻瑰香的沐浴精倒进浴池,随着热气氤氲,醉人的香气绕着她转。
为霖再从柜子中拿出CD随身听,戴上耳机,找个喜欢的电台,悠哉的半躺在偌大的浴池里享受沐浴的乐趣。
雅各有些坐立不安,他应该让亚历来跟为霖谈,至少让她明白目前他俩的处境。但是亚历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邪恶分子,铁定会在她耳边说些不利他的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