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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18世纪末期,从民主光环下走向专制温床的混蛋们遍地都能纠出一把,能否成功则要看他们手中的筹码多少;但要寻找一位从专制的高台内走出,甘心迎接民主曙光的上位者却是凤毛麟角。当然,人世间像乔治。华盛顿那样不愿意做美国国王的超级大傻瓜,也唯有数千年的历史沉淀之后。才能涌现出一两个;更何况,这类情况地发生只能上演在美国一地,一个被欧洲各国遗弃的政治与宗教囚犯们所组成的国度里。
基于这一点考虑,安德鲁便指示安插在巴黎各级议会中的特工与盟友们,借口目前的马赛事务过于麻烦,希望他们不要在两级议会中过早的提出要求自己重返巴黎地议案。其真实缘由自然不会告诉,那是安德鲁发现巴黎政坛的微妙变化实在太小,还不足以令自己单独柄政。所以,未来的一段时间内,点燃巴黎政坛真正火药桶的任务还必须自己亲手去完成。
知晓这一整套计划的人,包括安德鲁自己也不过5人,拉法耶特自然不算其间。尽管后者早已明智的收回了自己之前的荒唐主张,即要求安德鲁在登上法国元首的位置前。必须先行放弃西班牙摄政王的地位。因为安德鲁长期以来算是颇为公正的处理了两国之间地政治、军事、外交与经济事务,既不出卖法国地固有利益,也不让西班牙吃亏多少。
正是由于安德鲁的存在,使得西班牙与法国两国之间紧密程度,远比太阳王路易十五地那个时代,而双方之间的种种官方友好往来与民间贸易的繁荣程度,更是势同兄弟般。很多时候,无论是在停留马赛的西班牙船员,或是在巴塞罗那经商的法国工厂主,他们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属于哪个国家。但在内心却明白自己利益与安德鲁始终联系在一起。一旦。安德鲁要是放弃了摄政王的位置,这些利益既得者必然忧心忡忡。虽说天下大乱谈不及,但引发的一连串的不良连锁反应却是所有人,包括拉法耶特在内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一番装模做样的表演后,安德鲁再一次拒绝了拉法耶特让自己出任社会党党魁的邀请,反而耐心安抚对方,务必专心致志搞好党内的建设,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使之在短时间内成为法国政坛的第一大党,进而将安德鲁所提倡的一整套治国方案付诸实践中,云云。
但在回答拉法耶特有关安德鲁是否参与未来法国元首(总统)的大选时,安德鲁如是说道:“当然,我一定会参加,但之前会遵从选举法案,脱离一切军职政务,至于到那个时候,我本人是以独立候选人的身份参与,还是来自社会党的全力推荐,都要看当地的政治环境而定,现在就冒然下结论,感觉还为时尚早吧。”
刚刚打发完拉法耶特,后脚再度迎来了情报局主管,皮埃尔上校。
“怎么样,我们的坚实盟友,科勒执政官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安德鲁随口问道。按照与科勒协议,后者将每隔一天都要向马赛发回一封有关巴黎政坛的最新情报。
“的确是好消息,大部分立宪派成员已经重新沦为保王党份子。所不同的是,他们保得不再是路易十八,而是未来的安德鲁陛下。”皮埃尔很是开心的笑道。能够成为未来皇帝陛下的仆人,皮埃尔当然笑得异常开心,哪怕是在晚上搂着老婆做*时,同样如此。
“好,很好,非常好!”安德鲁快速浏览完科勒的密函后,继续说道:“让科勒等人先忍忍吧,另外告诫他们行事也要低调些,别搞出节外生枝的事情来。真可惜啊,巴黎政坛的异常活跃,却不能带来法国的繁荣,并解决市民们的温饱问题。唯有再一次的剧烈动荡之后,人们才会选择一个专制的君主出来,他的出现不正是如此吗?民主与专制,宪政与**,哪个更好,恐怕只有上帝才能知道!”
发完了无限感叹的安德鲁,带着自己的心腹重新回到房间里,商讨着下一步的准备工作。
第77章 重返巴黎(3)
唉,老管不想为每章节取标题了,将就点连续用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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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应该是地球人最奇怪的动物,居然常常做些相互矛盾的事情!”
终于结束了为期近一个月的“病床生活”之后,恢复健康的安德鲁统帅在大批侍卫的护送下,驱车重返马赛市政厅办公,活蹦乱跳的他也再度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只是在马车上,安德鲁聆听街道两旁无数市民发自内心的欢呼声时,却不由自主的忽然冒出这一句话来,
事实上,安德鲁口述的那个“人”或许指得就是自己而已。这位一心效仿拿破仑一世的辉煌功业的野心家,同样在准备着为自己黄袍加身。无数次在共和国公民面前,安德鲁曾信誓旦旦的保证,将永固法兰西的共和政体与民主制度,但在他本人一次又一次的接近权力的颠覆时,沦为彻头彻尾政客的安德鲁早就遗忘或是抛弃了自己先前的誓言,取而代之的是种种篡权夺位的阴谋诡计。与此同时,安德鲁对地球另一边,那些正在进行艰苦斗争的**同胞下达的一系列指示,却是要求他们务必建立未来中国的民主共和国政体,
领袖的所谓指示能否真正贯彻实施,安德鲁也不能确信,毕竟身处欧洲的自己远隔万里,无法有效遥控远东的**进程。然而。安德鲁却能实实在在地影响所有来欧洲留学的中国孩童,让这位未来中国**的栋梁之材从骨子渗透着自己的意愿。
经过近10个月的语言强化培训,507名生活在马加拉王家园林里的小留学生们基本上已能说出一口较为流利的法语,至少日常会话方面是没有任何障碍了,不少进步快地孩童甚至还能以英语或是西班牙语同培训学校的老师们对话,这确实让王家园林里地欧洲教育学者们异常惊讶,他们在写给安德鲁的周报中称赞不已。说“这些孩子们的学习能力令人叹服!加以时日,相信中国学生的成就不限于服务未来的中国。”
得知这一好消息的安德鲁同样兴奋不已。他随即发布命令,让驻扎在马加拉港的海军舰队出三艘战舰,专程护送500多名小留学生从西班牙赶赴法国地马赛。只是,传达这项上述命令的工作却被早有预谋的凌兴汉一把抢了去,那是后者太想见到自己的学生。
临行前,安德鲁曾告诉凌兴汉,孩子们暂时不作原定区域分配。陆续将他们送到欧洲各个著名大学,而是改为重新于土伦城集结,在这座民主自由之风最为盛行的城市里再度接受为期三到五年的教育,等到他们16岁成人之际,让他们自行选择欧洲各国院校,以及学习的课目。不过,并非所有的507名孩童都是如此安排。
安德鲁参考小留学们各人日常行为表现地评定等级,挑选了其中100人的精英骨干再度细分。仿效英国海军培养新生的惯例。一部分人将分配到西班牙或海军舰队里,作为候补军官登上远洋战舰学习与生活。若和平时期的条件允许,这些人中的若干还将赶赴英国普利茅斯海军军校继续深造;而另一部分,则安排在马赛陆军军官学校特意增置的少年军校里学习生活。根据安德鲁与保罗一世沙皇达成地互访协议,少年军校的孩子们也会在不远的将来,赶赴千里的俄罗斯帝国。甚至还可以参与到对土耳其帝国的战争中。
上述计划的变动,是安德鲁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单单凭借王继业所属的吕宋殖民地舰队,再加之日后训练出来的当地华人武装,就足以在夺取满清版图外围的台湾与海南诸岛屿,或许还可以在沿海大陆获得某个立足点。然而,这场未来地中国**并不是英国人主导地,以通商贸易为最终目的地鸦片战争,却是要推翻鞑靼王朝的统治,建设新中国。
**带来之际,无论坐镇紫禁城的鞑靼皇帝是乾隆。或是嘉庆。他们所处的历史时代尽管已进入满清国力的大衰败期,但其依然拥有不可轻视的百万大军。由于鸦片贸易尚未普及。清兵的战斗力并不差,尤其是与满清结盟的蒙古骑兵。一旦**爆发,鞑靼皇帝势必都将调动全国之军力实施反扑;同样,那些依附于满清贵胄的奴才们也不甘心**的屠刀指向自己,也会煽动无知的民众起来反对**军的到来。所以,单靠吕宋一地的兵力显然不足以抗击。
因此,要保证**继续向中国内陆发展,不仅在军事装备上超越自己的敌人,更要在官兵素质,指挥能力上强过对手;另外,在**的初期,军队的数量至少要有8到12万左右。南洋数百万的青壮华人里自然不缺乏兵源,可优秀的指挥官大部分仍应该来自欧洲的军校。这些接受过严格正规训练的海陆军军官们,再经历一系列血腥战争的洗礼之后,才能指挥自己的华人武装横扫满清走狗的势力,将胜利的旗帜插到紫禁城。
海军军官的训练场自然是英国将领指挥的战列舰,这是安德鲁长久以来的想法,从来也未曾改变过,哪怕是骄横的英国海军在自己手中吃亏不少。至于,一贯仇恨自己的英国佬是否让中国小留学生进入普利茅斯军校学习,安德鲁倒并不担心什么。
那是在未来的相当一段时期内,自己与英国人都相互恪守着一个事实:双方绝不在欧洲的土地与海面发生任何直接的武装冲突,因为两者都需要和平发展的时期。遵从欧洲各国军界上百年地惯例。相互交换各自的军校生本是强国之间骑士精神体现。同样,一贯标榜自己为绅士国度的英国内阁首相,也不会公开拒绝中国小军官们的求学之路。实际上,在马赛陆军军校里,已经了不少英国军界的观察员和学员的存在。
除了法国陆军外,整个欧洲各国军界里安德鲁最是看好俄国官兵的战斗素质,尤其是他们敢打硬仗、苦仗地坚韧不把的作风。无论是年迈但仍显精神地苏沃洛夫元帅。还是正值壮年的库图佐夫将军,安德鲁相信小留学生都应该能在他们身上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同样。包括达武、马赛纳在内的法国名将也将是华人小军官们的学习榜样。
至于说安德鲁本人,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属于欧洲名将一列,甚至连个合格的指挥官也谈不到。先前,自己之所以能在法国与西班牙战场上屡战屡胜,全拜头脑里装着得比别人多上200年的见识,以及通晓地18世纪的历史进程,按图索骥而已;再则便是靠政治与外交上阴谋诡计。这个倒不用孩子们学习,但凡是中国人的都会,只要他能看懂《三国演义》。
五分之一的人专心从事军事,另外大部分小留学生则是要学习欧洲的一切先进文明,从政治外交、贸易经济、工业科技、文化教育等各个方面全面介入。未来选择哪个领域,全凭个人的情趣与爱好,安德鲁不作硬性规定,但要保证相关工业科技领域的人员数量与素质。同时。由于孩子们个性发展上的参差不齐,也使得安德鲁不指望所有留学孩童都能成为未来中国建设地有用之材,但他却能随时剔除任何一只害群之马。
安排好了上述一切准备,就在安德鲁感觉已是大功告成时,充满喜悦的内心尚未将最后一丝兴奋劲退出时,却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情绪。
“要是王继业仿效我在西班牙与法国的做法。如法炮制一场在远东的**,又将如何?”安德鲁很是顾虑。那是他的手电筒政策始终是照着别人,而不是他自己。尽管安德鲁能向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