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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起义成功,这类“**者”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重新将前任皇帝对百姓未完成的剥削行为,变本加厉地重新施加到民众身上;倘若起义失败。“**者”则提前沦落为草寇,干脆去公开抢夺当地的居民。因此,就有了这句感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反观西方的近代文明,尤其是英美等国,它们为18世纪末的中国**竖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那就是得到国家权力的上位者必须接受来自普通人民的监督,哪怕监督他们的仅仅是一个没有房屋。且没有财产地穷公民。无论是世袭的国王还是选举产生的总统,都能在一个明确法制(宪政)的约束之下,没有一个人,一个团体或政党能够超越它。
“民贵君轻”……“一个农民破败的茅屋,也是属于他自己的城堡,风能进。雨能进,但国王地军队不能进”,这是我很是欣赏的两句话。前一句是中国的“亚圣”孟子,后一句是英国的首相老威廉。皮特。这两句话都对历史上两个国家的政治影响极其深远。不同的是,孟子的话虽说在理,可千百年来仅仅成为中国皇帝及其御用文人的粉饰太平、愚弄百姓的工具;而老皮特的话,却成为日后英国政治生活中地根本行为准则(利用宪政从根本上保障民权不受侵犯),这是不列颠王国持续强盛近两个世纪地最有力保障。
所有这些,不是当时的国人所能理解地(当然更不能接受),但赵凯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因此,他才要求王继业派遣大批小留学生到欧洲求学。之所以。要派遣10岁的小孩,原因很简单,他们的头脑尚未过多沾满专制与皇权的腐朽思维,相对而言很容易接受欧洲的近代民主思想与法纪约束。
好了,小留学生们到欧洲学习什么?其一,学习欧洲各国的近代工业与科技,对此每个读者都能够表示支持;其二,学习欧洲的军事技术,准确的说,是在安德鲁领袖的麾下学习,他们中的佼佼者,将是安德鲁未来的最出色的**将领,在结束完欧洲战争的实习后,便能领导未来的中国**。
当然,民主思想与宪政法制也要学习,不过,作者认为小留学生们更多的应该属于在外因影响下的自我感悟,不是原封不懂的刻意模仿西方,而是将其间的思想精华带到中国(希望安德鲁能够帮助他们)。但有一点,则是必须全盘照抄的,那就是实施宪政,使得国家与地方的最高权力都能受到合理的制衡。即:立法、行政,以及司法应该三权独立;特别要强调的是,作为国家暴力机构的军队只能用来抵御外敌入侵或是发动对外战争,而不能成为任何一统治阶层用来非法剥夺普通人民合法权益的铁血工具。
书中安德鲁的确是这样做的,至少在作者看来的,他做的还不错。由于安德鲁自身利益的发展,使得他不会领导未来的中国**,而吕宋的王继业势力就有可能独自坐大。或许私心驱使与部下唆使,王极有可能成为东方的一个**者,但无数小留学生们的存在使得王的权力受到制约,极大程度上抵消新一个皇帝在中国的重新出现。
因为,这些到过欧洲留学的孩子们,将是未来**的核心骨干与主力军;而且,停留在吕宋的法国舰队也归附于安德鲁管辖。听命于后者指挥。只要安德鲁在欧洲不倒,势力尚存,王继业也就不可能将权力地欲望施加到紫禁城的皇位上。
谈到这里,我再说说安德鲁在欧洲的表现。首先,要重复申明的一点,民主是无国界的,但利益却是有国界的。安德鲁既然当上的西班牙地摄政王与法国的当权者。他就必须为王国与共和国地两个国家利益,以及效忠自己的团体利益服务。否则,他会死的很惨,而且是相当的惨!在安德鲁的政治地图中,18世纪末期的欧洲与远东的中国暂时没有大地冲突,唯一的根源英国也在安德鲁的竭力打压之下,难以对中国本土造成实质的、有效的威胁。
只是欧洲的国家太多,尤其是当时世界上的主要强国都集中在那里。一味的穷兵黩武。发动对外战争,在资源无限制地消耗殆尽时,安德鲁唯有沦为拿破仑皇帝被流放的下场。战争仅仅是政治的延续,安德鲁知道在自己的力量尚未强大到足以发动一场持续多年的欧洲战争之前,他应该多加运用政治与外交的手腕来解决国家之间地争端,与强国(特别是俄国与奥地利)为友,一同来欺负弱小国家,或是抵抗反安德鲁同盟。来为自己赢得在欧洲未来的大规模战争的更多有利条件,那便是大力发展工业**!
无论何时何地,政治向来都是极度卑鄙无耻的,不是你出卖别人,就是等着被人来出卖你。所以,老管在书中谈及了一个“老虎与狮子的故事”。只有强者才能与强者称兄道弟,这是一种荣誉与实力的体现;而可怜的弱者若不能最终成为强者,便是后者瓜分的口食,就像孤立无缘的撒丁王国被安德鲁无情肢解一般。看起来很残酷,但事实如此!
国家如此,民族也同样如此。凭什么当汉民族被其他民族压迫时,就应该忍气吞声,甘心充当鞑子们的忠实奴才;而在汉人重新掌握自己命运之后,却要求我们以德服人,专做些让他人耻笑地以德报冤地荒唐事情。
汉人太大度了。大度的让我们地敌人觉得太过懦弱。丧失了血性本能。回想上千年历史,在五胡乱华期间。要不是有冉闵,这位汉人的大英雄率部起来抗争,以暴易暴,恐怕我们伟大的汉民族早就消失在野蛮人的铁蹄之下。就如同,东罗马帝国沦陷于奥斯曼土耳其之手,创造辉煌文明的君士坦丁堡成为破落不堪象征的伊斯坦布尔。
安德鲁不过是殴打了一个野蛮部落的野心女人,便遭受众多读者的如此非议,被认为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老管觉得很委屈,非常委屈。当铁木真及其侄孙的军队肆虐中原时,这些野蛮人做了什么?很好,有人告诉我,这些人在促进了中国各民族的大团结!!!
嗯,的确是大团结!在野蛮人的军营里,每天都能表演成千上万人集体轮歼汉人妇女的壮观场面,这些野蛮人成批成批屠杀汉人的真实事件却极少出现在历史典籍中。汉民族道德标准的彻底沦丧,就是被该死的腐朽的儒家理学所桎梏,导致整个民族在不再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血性,所以,自己的人格与尊严也就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被别的民族来侮辱和践踏。
我无语,只是悲哀。
因此,当安德鲁(赵凯)真的存在于18世纪的世界中,我相信他所倡导的中国**绝对是汉人自信心与尊严的重建,让贫瘠荒芜的神州大地重新焕发生机的唯有做法,就是用野蛮人及其奴才们的尸体与鲜血来浇灌它。
好了,牢骚发完。说说本人对《**书》后世的安排:当安德鲁重回巴黎之后,欧洲将经历长时间的和平时期,战争仅仅是局部的,对异教徒的一边,出现更多的会是政治与外交上阴谋。只是把这些东西写到书中,会让读者们觉得太过乏味,缺乏高潮感。所以,老管将在安德鲁统一法国之后,或许重新更换一个主角(同样是黄皮肤的中国人),他会在安德鲁的栽培下“茁壮”成长,历经欧洲近代战争的熏陶之后,回到中国来领导未来的东方**。
第70章 浑水摸鱼(完)
对鹿特丹港的偷袭呈现一边倒的格局,迪克斯上尉的特种部队没费多大劲,便完成了全部预订作战目标,无知的荷兰守军至始至终都未能做出有效反击。不过,迪克斯上尉近似完美的突击行动却让另两组人马毫无用武之地。马迪厄中校还好说,至少他和他的部下都参与过豪华的宴会,感觉起来不算太过吃亏;只是对于趴在屋顶上风餐露宿的狙击手们而言,则是一种莫大的苦恼,所有人都一枪未发,就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自己在荷兰的战争。
达武司令官率领的远征军登陆鹿特丹港时,除了身后2万多士兵们,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40多岁的荷兰王室贵族,维达侯爵,当今荷兰国王的表兄。维达侯爵曾是荷兰王国指定的第一继承人,但由于这位储君在自己的领地上绕过地方议会而肆意征税,而失去民心与议会的支持,最终导致阿姆斯特丹的贵族议会集体罢免了维达侯爵的王位继承权资格,并将其强制驱除出国门,使得这位被废黜的前任储君多年以来一直流落到西班牙与葡萄牙各地。
去年,在安德鲁发动对葡萄牙的征服战争后,呆在里斯本的维达便感觉机会来了。他孤身一人秘密前往波尔图,主动向这位新征服者献媚,并表示能够帮助安德鲁攻打荷兰,云云。当然,一个前提条件是希望安德鲁事后让自己重回荷兰国王的宝座。
尽管当时还看不出这位无耻者地用途,但奇货可居的道理。安德鲁自然见识的多。很快,他力排内阁众议宣布以西班牙摄政王的身份,施舍给这位倒霉落难的荷兰储君一个西班牙上等贵族的封号,还表示愿意在适当机会帮助维达侯爵重新复国。
达武轻蔑的望了对方一眼,他从侯爵大人得意洋洋神情上看,后者已经在憧憬坐在荷兰国王宝座时地美妙感觉。在维达侯爵不断闪烁出仇恨的目光中,达武明白眼前地这位出卖自己国家的无耻小人。正琢磨着如何报复之前那些驱赶自己出国门的敌对贵族。
“可惜,你仅仅是一个傀儡玩偶罢了!”达武在内心中嘀咕了一句。那是安德鲁给自己的信件中提及。维达侯爵最终用途只是与普鲁士人交易的一件货物,是否能真的登上荷兰王位,还要看安德鲁派出的柏林全权特使与普鲁士容克权贵地最后谈判结果。
因为安德鲁不想在此时与一个欧洲军事强国过早翻脸,倘若能让自己的傀儡,维达侯爵如期登上荷兰王国的最高权力位置固然可喜,但安德鲁在此次荷兰远征的最重要目的,却是在务必保证让比利时王国重新投入法兰西的怀抱。借此良机来赢得巴黎政客以及普通民众的支持。毕竟,大部分荷兰人有太多的德意志血统在内,让普鲁士贵族默许自己独自霸占荷兰是一件不太可能地事情。所以,维达侯爵的身份以及达武远征军的出现,只是让普鲁士人的20万大军退兵法国边境,并接受比利时王国并入法国的一类政治砝码,仅此而已。
在安德鲁的记忆中,18世纪末地普鲁士王国除了出产服从纪律但太过刻板的士兵之外。一无是处。至于王国内部的优秀人才,基本上都来自其他德意志联邦,真正的普鲁士贵族要么高傲迂腐,要么被历史无情的埋没。直到拿破仑完成对普鲁士王国的征服之后,这才是新德意志重新崛起的开始,于是有了诸如铁血首相俾斯麦的著名人物。以及后来的德意志帝国。
与这样一个经济停滞不前,但又全民皆兵的军事强国打仗,即便是最后全胜,安德鲁也觉得是得不偿失地事情。何况,在一个四分五裂地德意志联邦中,继续出现一个桀骜不逊且野心勃勃的普鲁士人,或许能牵制身边地奥地利以及遥远的俄国的势力扩张。
到目前为此,安德鲁仍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政治野心,之前部署的种种战略安排,虽有些出人意料。但总是适可而止。没有过多追求不该有的利益。只是,这类清醒的意志力尚且能保存多久。现在的达武有些担忧,他不希望上位者太过穷兵黩武。
与达武一样有着相同疑虑的,还有远在柏林的罗克特使。此时,西班牙摄政王的年轻副官正在柏林王宫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