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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百出的对话动作……
只是新鲜的感觉也仅仅持续了15分钟,在当第一曲小步舞结束时,婴儿便哭喊起来。这是他唯一表达语言的方式。有趣的是。此时仅有三声,却是他感觉独子饿了。颇感无聊地索菲娅陛下趁机带上孩子。一声道歉过后,便在侍女的陪同下,以及众人们极度殷勤的祝福中,快步离开舞会现场,留下安德鲁继续主持贵族们与外交官的礼仪。
“女士们,先生们!请尽情享受快乐吧。音乐,音乐!”安德鲁双手一拍,朗声说道。随即,优雅的音乐再一次响起,休息片刻后的人们再度回到舞池上,排列成两行,舞会继续进行。各国的使节中,除了俄国公使与将军们陪同那位亚历山大皇太子殿下,跑到马德里郊外玩耍,尚未及时赶到舞会现场外,其他国家公使都一一到场。
安德鲁除了第一支舞曲时,下场陪同首相夫人跳过外,便婉言拒绝了其他贵妇们的邀请,独自安静地坐在一旁角落,内心盘算着等到第三曲结束,自己便离开舞会现场,回到寝宫去陪伴索菲娅母子。因为再过四天,自己便将从马德里南下马加拉海港,沿途视察西班牙各地,随后,乘船返回马赛,回到法兰西的领土上。
只是事与愿违,依然是那位美国特使门罗先生首先赶过来,简单一声道歉过后,毫不客气的特使大人大大咧咧地坐在摄政王身旁。
“抱歉,殿下!如果不介意地话,我请求与您单独会晤片刻!”门罗算作客气的说道。
“呵呵,特使先生,既然您都坐在我对面了,有什么问题请直说吧!”安德鲁对于这个“门罗主义”地宣扬者,一直没有太大的好感,只是碍于礼节罢了。安德鲁在内心告诉自己,决不让美国人发出如此的叫嚣,因为整个美洲最将是安德鲁的美洲。
“是的,殿下!首先,我代表华盛顿总统向您表达问候。事实上,从美国总统,到国会,以及杰弗逊导师,弗里曼公使和我本人,一直对您充满无限敬意,相信能始终维系两国关系的传统友谊。至于,先前的在墨西哥一带发生破坏两国关系的不法行径,均是由于某些亲英份子挑拨所制,与美国政府,国会和军队无关,希望摄政王殿下能够理解。另外,华盛顿总统在国会的授权下,业已下令派出专人追查此时,并会给予当事人相应的法律制裁。整个事情的最后处理结果,即日将通过外交渠道向贵国内阁通报。”门罗特使小心翼翼的说道。
尽管在一个礼拜前,军情局地皮埃尔中校向他传达了摄政王的解决意见。表示将尽释前嫌,恢复两国正常的外交关系与贸易交往,但门罗内心依然忐忑不安,他希望能亲口得到摄政王的许诺,以免双方的误会继续加深。
“谢谢,总统特使的关心,也请特使先生转达安德鲁的问话。”安德鲁略一点头。表示着谢意,他接着说道:“所有事情过程我都已了解清楚。而且皮埃尔也向特使先生表达过我地建议。我只是强调一点,无论何时何地,西班牙与法国始终是美国人的朋友,而英国人却我们三方共同地敌人,仅此而已。相信,特使先生明白我的意思了。”
安德鲁望着衣着简朴的,言词直率的美国特使。言不由衷的表达着外交词令。其实,在他的战略考虑中,依然将竭力美国的发展列入重要内容。
法国与西班牙控制地广大美洲殖民地,绝对不会给予美国任何拓展空间的机会,要想获取土地,就去用武力寻求英国佬在加拿大的地盘;而在印地安人那里,遵从安德鲁旨意,墨西哥总督还是会默许纳税后的各国商人们用食物酒水。枪支弹药与印地安人交换皮货与黄金;而接受过殖民地军队服役完的印地安裔士兵也会回到原地,在美国境内兴风作浪;除此之外,安德鲁仅仅释放了被扣押的数艘美国商船,而是让他们各自交纳10法郎的象征性罚款,以惩治他们“误入”西班牙军事基地禁区的非法行为。
“是地,殿下!门罗一定会向总统以及国会传达这一信息。同时,我本人也非常感谢摄政王的明智之举。谢谢!”门罗算是满意的得到了安德鲁的答复。至少他明白了西班牙不会在官方立场上,采取针对美国的敌意行为,对于后事如此发展,那是另一场错综复杂的外交角力过程。
门罗还想多说两句,却不想望见驻法国地奥地利公使与普鲁士公使,两人一同走了过来,相信三人同样会有一番会晤,但下,知趣的美国特使也向摄政王告辞着。避让开去。
与美国特使的简朴不同。两位德意志人不仅衣着华丽不说,沙伦霍尔斯特将军与梅特涅伯爵则喜欢头戴假发。而且扑满香粉的假发,这的确让安德鲁很是难受。但让安德鲁更难受的却是,奥地利人与普鲁士人携手走到一起。
相形之下,理智的沙伦霍尔斯特将军比起鲁莽的布吕歇尔将军更具政治头脑;而梅特涅则是奥地利王国的大救星。前世中,若是没有这位华丽的“蝴蝶”外交官频繁穿梭与欧洲列强间,恐怕奥地利王国在失去“神圣罗马帝国”地头衔后,也将沦为拿破仑帝国地领土,而战后,也是这位势力均衡大师,保持了奥地利人在欧洲,以及巴尔干半岛上的利益。
……
“殿下!听内阁首相说,您即将返回法国,我们能否搭乘便车呢?”梅特涅伯爵语义双关地问道。
“呵呵,消息不假,只是公使大人的请求有些难办,因为我的大本营在马赛,而两位驻法国公使们,需要抵达巴黎,道路绕的太远了!”安德鲁笑吟吟的说道。并嘱咐身边的侍从为两位公使送上美酒,自己却是一杯苦咖啡。苦咖啡那是为了提神,方便自己晚上好多点时间照顾小安德鲁,不至于使得索菲娅过多的操劳。
“那是,殿下!不过,巴黎与马赛都属于法兰西的领土,而我们也是肩负着在马赛建立领事馆的责任,希望得到殿下您的允许!”
显然在这个问题上,沙伦霍尔斯特早已同梅特涅达成一致意见,希望与大比利牛斯军团统帅控制下的法国南部,和摄政王统治下的西班牙王国加强经济联系。而且还能在北非一带,那是丰富的物产使得德意志的商人们也颇感兴趣,只是没有安德鲁首肯,惟有西班牙,法国以及犹太商人们才能涉足其间。
“公使们,真是贪心!你们刚刚与戈多伊首相达成在巴塞罗那建立领事馆的协议,又要谋取马赛。呵呵,很好,我很喜欢,事实上,四国经济间的紧密联系更将有助于我们之间关系的和谐。”言语间,安德鲁避而不谈两位公使随同自己返回法国的事宜。
只是,在梅特涅皱起眉头之际,安德鲁随手高举起茶杯,向两位公使致意着,说道:“对了,梅特涅伯爵。查理大公殿下最近一举攻克了数座坚固要塞,歼灭了8000名土耳其军队,扭转了僵持已久的战局,可惜可贺!来,请干上一杯!”
“谢谢,殿下!查理大公殿下还专程委托我向您表达的谢意,那是您的帮助,才让胆小的土耳其吓破胆,乖乖的趴在一动不动,还以未天上出现过什么真神,哈哈!”喝过美酒之后的梅特涅爽朗的笑道,随即也将自己先前的话题抛掷脑后。
“殿下,我们的普鲁士商人很想参与北非的经营,是否给予这类机会!”
“是的,殿下,同样奥地利商人们也有上述想法!”
“嗯,请与我的内阁大臣们商议吧,他们自然会给予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
三人的谈话持续了不长,安德鲁变等到第三曲结束,便让戈多伊首相代理自己主持,匆忙间离开舞会,返回索菲娅的寝宫。身后,安德鲁似乎还听见有人用俄语招呼着自己,只是形似匆匆,他没有多加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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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因身体欠佳,昨天休息一整天,未能及时更新,抱歉一声!
另外,再度重申一点,本书决不会太监!
第27章 摄政王的南巡(2)
2月22日,这是一个艰难离别的一天。
从昨晚开始,到今日凌晨时分,安德鲁一宿未眠。他和衣安坐在床头,一直深情注视着熟睡中的索菲娅,以及他们的孩子。索菲娅的表情总是那么恬静安详和美丽动人,胸脯微微起伏着;呼吸轻微而细长;在她怀抱的婴儿含着手指,乖巧的紧依偎在母亲身边。奇怪的是,小安德鲁整夜里未成吵闹过一次,似乎也是感觉今天是离别的日子,好让作父亲的多望望自己,以至于在遥远的法国,也能时常记忆起来……
5点15分,房门外再度响起轻微的敲门声,那是罗克副官在小心的催促自己了。安德鲁强忍着离别时的伤感,他先是为索菲娅梳理完,额头上略些杂乱的刘海;随后,手指则轻轻滑过孩子般天真的睡脸;最后,他依然是看着母子俩展露出来自心底的微笑。
“对不起,亲爱的索菲娅,可怜的小安德鲁,我必须走了!”安德鲁喃喃说道。
神情有些恍惚的安德鲁没有如往常一般,留下一点亲吻,这是怕惊醒她们。毕竟悄无声息的离去,总比抵死缠绵后的痛苦要好受一点。
安德鲁轻轻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转身取下大衣,在向母子俩深情投射最后一眼后,悄悄地离开了寝宫。只是让安德鲁所不察觉的是,就在他自己掩上房门的那一瞬间,索菲娅睁开了双眼。不经意间,脸上流淌出两痕泪珠,随后,又慢慢地滴在小家伙脸上。同样,至始至终索菲娅同样彻夜未眠。
门外除了例行值勤的侍卫外,不仅有罗克副官,还有达武将军。戈多伊首相,维克多将军。桑科罗上校,以及皮埃尔中校,他们毕恭毕敬站立在一旁,恭候着安德鲁即将的远行。尽管摄政王不日离开马德里的消息,早已通过各类途径使得路人皆知。但遵从摄政王的嘱咐,除了上述6位以及随行的陪同人员外,他人无法获知安德鲁的确切行程。
与拥有壁炉地温暖寝宫相比。室外总是那么寒冷。冬日的黎明,刚刚显露出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浓雾吞噬。白雾笼罩下地马德里王宫,显得一片静谧,一片苍白,眼前的一切,密集而熟悉的建筑物变得虚无缥缈,俨然成了一种空洞的风景。刚一出门。安德鲁便感觉鼻子酸酸的,那是一股寒气直逼过来,不自觉的,安德鲁再度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安德鲁向着众人微微点头后,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朝楼下走去。在那里。停有数辆四轮马车,以及300多名护卫队士兵。
走到楼梯间拐角时,达武将军同戈多伊首相两人跟了上来,陪伴在摄政王的一左一右。
“戈多伊,王国的政务方面请多费心;务必坚持既定的外交与经济政策,不能动摇。”安德鲁直望着脚下的路,再三叮嘱着说道。接下来,他又吩咐着,“达武,整个伊比利斯半岛的防务。必须加强。等我重新回到马德里时,将军便可以再度登上战场!”
“是的。陛下!”……“是的,陛下!”两人地称呼上明显有了变化,不再是“殿下”而是“陛下”,对此,安德鲁不再如往常一般斥责,而是心领神会的接受了惟有国王才得拥有的荣誉。
“谢谢,请留步吧,先生们!回到你们的办公室帮我处理剩下来得事务,尤其是我不在马德里的期间。”走到马车前的安德鲁,回头制止了达武将军与戈多伊首相地继续送行。
“是的,陛下!”首相与将军,一个鞠躬,一个军礼。在结束完郑重的礼节后,他们遵从着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