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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经理。”方思睿放下档案,拿起夏宇希桌上的咖啡就快溜,夏宇希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不好意思弄伤你的脸,医药费的部分,请不要客气,尽管往上报。”他一脸抱歉地看着人事主任,感觉很对不起他。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倒是总经理比较辛苦。”喜欢上方思睿这种个性的人。
“谁辛苦?”夏宇希一时无法会意。“哦,你说她啊!”他微笑。“她的确是笨手笨脚的,造成很多麻烦。”
“但是我觉得您似乎很享受其中的过程,嘴角经常都挂着微笑。”人事主任一语道破夏宇希的心情,夏宇希愣了一下。
“我很享受其中的过程?”他茫然地看着人事主任。
“在我看来是这样。”人事主任点点头,夏宇希依旧无法回神。
“这是要给我的资料吗?”人事主任指指夏宇希面前的档案,夏宇希没说话,思绪还沈浸在人事主任的话里回不了神。
“那么我拿走了。”人事主任明白夏宇希还需要多一点时间思考他的话,径自拿走资料便转身下楼。
夏宇希很少像这样因为一句话愣住,但这句话实在太重要了,它的背后隐藏了很深的涵义。
他会享受其中的过程,便表示他喜欢她。这也不值得奇怪,之前在电梯中,他不就想吻她,还硬要她叫他Hugo?
他居然要她叫他Hugo,这真的太不可思议。“宇希”像是一种公共财,每个人都可以如此称呼他,唯独Hugo是他个人的财富,只有他可以自由决定给谁,而他选择给了方思睿,这不就表示──
“叮叮叮叮~~”突然间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拿起行动电话查看号码,嘴角不自觉地扬高了一下。
“哈啰,阿坤。”想必有好消息。
“哈啰,宇希。”阿坤有点吓着的回道。“你今天心情很好哦!”居然还会跟他sayhello,而不是生硬的问安。
“是不错。”因为他刚发现了一件天大的秘密。“我拜托你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当然有,不然我干嘛打电话给你?”又不是闲闲没事。
“案子的进度到哪里,已经查出凶手了吗?”夏宇希追问。
“哪有这么好的事?”阿坤无奈的说。“尸体太晚发现,又没有目击证人,很难破案。”
“是吗?”夏宇希沈吟。
“不过现在听说已经发现一个重要的线索,正在深入追查。”也就是所谓的“重大突破”。
“什么样的线索?”夏宇希的心狂跳了一下,怕会牵扯到方思睿。
“就是方教授的养女──”
果然牵扯到她。
“我们已经确认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但她有可能是重要的目击证人,所以大家都在找她。”
牵扯是牵扯到了,但结果和夏宇希想象中相去甚远,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能够放下。
“另外,我们还发现到一条不寻常的线索,方教授似乎和国际恐怖份子有所往来,目前正在深入调查。”阿坤又说。
“恐怖份子?”夏宇希愣住。
“欧洲那方面的恐怖份子。”阿坤一边和夏宇希讲电话,一边翻阅资料。“他似乎隶属于捷克某个神秘组织,但又不全然如此。正确来说,他应该是帮这些神秘组织研发撰写他们所需要的程式,再将这些程式卖给这些恐怖份子,以制造他们需要的武器。”
真是越来越像电影中的情节了,没想到台湾也有制造毁灭性武器的能力。
“还有,你另外拜托我调查的事情也有结果了。”阿坤又翻资料。“你给我的那几本期刊以及奖项的名字,我请国际组的朋友利用他们内部的网路搜寻了全球的网站,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笔资料是符合的,你到底是上哪儿弄来这些玩意儿的?”
阿坤问夏宇希,然则这正是他的疑问。
“谢谢你了,阿坤,再保持连络。”他向好友道谢。
“等一等,宇希──”
夏宇希这一生甚少挂人家的电话,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只好对不起好友。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有那些奖项和期刊,方教授从头到尾都在骗她。
他看准方思睿天真好骗,又没有心机。这也难怪,谁会去怀疑一个从小照顾自己的人?换作是他,他也不会。
想到方思睿竟然就这样被方教授利用,夏宇希就觉得心疼。她是silly了一些、笨拙了一些,但仍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你在想什么?脸色好坏哦!”
他都已经打发完了人事主任、和阿坤通完了电话,她大小姐才端着一杯咖啡姗姗来迟。
“没什么,只是想些事情。”他暂时不想让她知道这么残酷的事情,这对任何人都是一种打击。
“这样啊!”她惴惴不安地看着他端起咖啡,原本夏宇希以为她是担心他会因为咖啡没泡好而骂她,结果却是另外一件事。
“我可不可以──不要再去你的房间睡觉啊?”扭捏了老半天,方思睿忽然试探性的问。
夏宇希的手当场僵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咖啡,脸色阴郁地看着方思睿。
“妳不喜欢跟我一起睡吗?”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天天睡在一起,早已习惯。
“也不是啦!”她不知所措地绞紧十指,不晓得怎么回答。“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睡,反正那个歹徒也没有再来,我想应该很安全……”
方思睿越讲越小声,夏宇希的脸色益发阴沈,最后终至沈默。
“随便妳,妳想怎么做都好。”夏宇希绷着脸回道。
“那我今天就不去你的房间睡喽!”方思睿如释重负,不是她不识好歹,而是每天靠在他的身上睡,对她的心脏是一大考验,她怕自己还没撑到破案,就先因心脏病发身亡。
“出去,我要工作。”夏宇希可不管她的心脏,只管自己的情绪,他的心情超烂的。
“但是……”
“出、去。”他咬着牙把她赶出办公室,当着她的面把办公室的门甩上,方思睿一脸无辜。
到底怎么回事?她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啊,干嘛这么凶啊?
方思睿以为他只是一时情绪不佳,谁知道一整天他都是这个德行,让她如坐针毡。
“你要不要吃义大利肉酱面──”
“砰!”
不仅如此,连回到了家也不理她,并且像在公司一样当着她的面甩门。
一整个晚上,他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也没邀她看电视,她觉得好寂寞。
临了上楼前,她看了夏宇希的房门一眼。房间关得紧紧的,说有上锁,她也不意外。
她回到好久不见的房间,才没几天,就觉得冷清,好像她从来没有住过这个房间。
方思睿洗完澡上床,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样都睡不着。
好空虚,也好冰冷。
她已经习惯听夏宇希的心跳声入睡,少了他的心跳声,她根本睡不着,更别提他的床有多舒服。
在床上挣扎了两个钟头后,方思睿终于向自己承认,她根本不想一个人睡觉。
于是,她又去敲夏宇希的房门,这回夏宇希没让她多等便闪电开门,吓了她一大跳。
“干什么?”从他疲倦的表情判断,他应该也是翻来覆去翻得很辛苦,失眠的程度一点都不下于她。
“呃,我……”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吶吶地说道。“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说话的同时,小手已经悄悄地抓住他睡衣的下襬。
夏宇希的回答是挑高眉头看着她的手,开门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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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不是已经找到人了吗?”
“人是找到了,但是没得手。”
“怎么会没得手?”
“因为在我还没来得及下手前,对方便及时出现,将我的眼睛射伤,我只好逃走。”
“你没再尝试吗?”
“试过了,但对方的保全系统太厉害,而且对方整天带那个女人进进出出,没有下手的机会。”
“该死!”
台北某处阴暗的巷弄,传出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随着其中一个男人最后的咒骂,不难猜测这躲在暗处秘密交谈的两人,其中之一便是当日袭击方思睿的凶手,他的眼睛险些报废。
不仅如此,他们同时还是当晚杀死方教授的杀手。他们直属于捷克的某个神秘组织,平日就隐身于台湾的各个地方活动,听从捷克总部的命令做事。
“一定要想办法潜入那间屋子,晶片说不定就藏在里头。”
“方教授那老头也真够狠,一直不愿意将另一半的程式交出来,逼得我们必须动手。”
“听说是价钱谈不拢。”其中的一位杀手叹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真应验这句话。”可悲。
“你倒有心情怜悯别人,如果我们不尽快找出那块晶片,下场也会和姓方的一样,捷克老大已经等得不耐烦,限我们一个礼拜之内拿到晶片,否则就要亲自带人过来。”到时候他们就死定了。
“不会吧?”另一个杀手愣住。“捷克老大从不亲自出面处理事情的,怎么可能来台湾?”
“必要的时候就会。”和他说话的杀手答。“这件事情太重要,关系到我们和南美洲那边的合作。老大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要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晶片。”
换句话说,他们一定要想办法抓到方思睿、找到那块晶片,不然就轮到他们倒楣。
“没办法了,只好再走一趟。”上回是他们太大意,这次绝不会再失手。
杀手决定再到夏宇希家闯一次空门,这次他们要两个人去,抢回那块要命的晶片。
寒流来袭的深夜,每个人都早早去梦周公,唯独方思睿一个人睡不着。
她小心谨慎地挪动身体,以免吵醒身边的夏宇希,但没成功,她又被抓回去。
怦怦!怦怦!
小脸贴着他的裸胸,倾听他的心跳,方思睿已经分不清楚这像击鼓一样响亮的心跳声是谁的,但她猜想应该是她。
要命。
她试着再挪动一次身体,离夏宇希远一点。自从那天她说要回房睡,又很没志气地跑来敲他的门以后,他的衣服就越穿越少了,害她好尴尬。
他们先是睡在一起,后来靠在一起,最后抱在一起。
每次天亮以后她都好尴尬,他却表现得一副很自然的样子,比她还大方。
“妳大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夏宇希睁开一只眼,看她畏畏缩缩的举动,半打呵欠的问。
“没有啊!”她尽可能地挪到床边。“只是有点睡不着……”
“睡不着?”他大手一捞,方思睿之前的努力全都徒劳无功,她又被抓回去靠在他胸膛。
“你、你不会冷吗?”她好不自在。
“为什么这么问?”他买的蚕丝被可是天下第一暖,再强的寒流都能抵挡。
“因为你打赤膊啊!”这是最困扰她的地方。
“妳不喜欢我赤膊吗?”他用指背轻抚她的脸,声音轻柔得不得了。
“也不是啦!”她的脸都红起来。“我只是觉得……”
她只是觉得不知所措,又很难控制自己的心跳。每当他们靠在一起,她的心就一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