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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可感受到那逐渐升起的杀气,我暗自点头,如此如此的说了一番。众人立时领命而去。
须臾,已听的一股喧闹声,正是雄重的声音。
“小子,老子喝水你推什么推,不想活了!啊!”
听得一人道:“你一个人占这么大块地,嚷什么嚷。”
雄重闻言大怒,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火了,只是碍于我的严令才不敢发作,他纵横草原刀下亡魂无数,何曾怕过人来,如今奉我之令捣乱,自是不讲丝毫客气,当下一拳打出,正中那人腰眼。
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双眼翻白眼看是活不了了。
立时有几个人惊呼数声,围了上来。
雄重冷笑:“倚多为胜么,老子就没人?”跟着我手下几十个人围了上去。
这是很平常的现象,所以并无多少人引以为意,相反倒有不少人围在一旁看热闹。
雄重一腔怒火无处发处,当下道:“打。给老子狠狠的打。”
立时有飞沙门的人冲上去制止,却是越添越乱。
老一道:“大人,雄重已遵大人吩咐去做了。奔月刀也放出了暗号。”
我冷冷一笑:“放开骆驼,杀入总坛,这边交给雄重。兄弟们,是生是死,便看今朝。走!”
众人大吼一声,齐齐发做起来。老一早已一刀捅进了头驼的后臀。
头驼悲嘶一声,撒蹄朝前奔去,立时带动的数十匹骆驼跟着奔将出去。
众死士抢过奔月刀率人抢得的刀,跟在后面,见人就杀。
只听的阵阵惨呼:“沙盗!”
我大声道:“不是飞沙门的给我退到一边,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老子只找飞沙门的麻烦。月吟刀,你屠我部下抢我钱财,给我出来。”
众死士跟着我大呼:“月吟刀,出来。月吟刀,出来…”声势雄壮无已。
雄重大笑,倏的自一名飞沙门门下抢过一把刀,跟着一个反劈将那人砍倒,大声道:“小兔崽子们给老子狠狠的宰了这帮家伙,给老子出气。”
飞沙门虽人多势众,但一来出其不意,二来有骆驼冲阵打乱了他们的阵脚,三来我这些死士皆为拼杀已久的刀手更何况此次乃是抱着必死之心,不顾自己的安危只求杀敌,只杀的那干家伙抱头鼠窜,哭爹叫娘,人人胆寒。
只是一刻已杀进了飞沙门总坛。
我冷冷的道:“我只找月吟刀,放下刀的免死。”
对面一个人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见我门主。”
我淡然一笑,迎面一刀,刀刃在那人身上划出一道长口子,闻着喷洒出来的血腥味,我道:“月吟刀,我每数十下如果你还不出来,我便杀你一名弟子。”
“一…二…三…九…”我悠悠地道,“你们的门主将你们抛弃了么?”
一个雄壮之及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夫月吟刀,不知得罪了哪路英雄豪杰,引得如此大动干戈。”
奔月刀脸色一变,朝我附耳道:“大人,这是半天云,他曾抢过我一笔买卖,属下记得他的声音。”
我心中一笑,上了马便是半天云,下了马则是一门门主,这买卖倒划算的紧。
雄重哈哈一笑:“好家伙,记性这么坏,前几日你令人杀了老子不少兄弟,这么快就忘了?”
月吟刀道:“原来是雄重大侠,老夫御下不严让雄大侠见笑了,老夫已责罚过他们了,如果雄大侠觉的不解气的话老夫再重重的责罚他们便是了。”
我冷冷的道:“杀了人便像你这样的话,我们还怎么向下面交代?我把你杀了,再重重的责罚自己,你的弟子就不会来报仇了么?”
雄重等人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调侃之意。
月吟刀道:“这位是?”
我道:“无名小卒而已,不劳门主牵挂,不过来找个公道而已。”
月吟刀道:“那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我一字一段的道:“要么飞沙门从此归于我的门下,要么拿你的命来换。决无商量的余地。”
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
如今形势尽在我的手中,讨价还价便由不得他。
月吟刀脸色一变,道:“阁下胃口太大了吧,岂非欺人太甚?阁下说笑了。”
我大笑:“这笑话本就不小,飞沙门不过一小门派,聚众七百三十二人,凤凰集又非贡市,若无额外开支怎么养的起这么多人?月吟刀,恩,我是否该叫你半天云呢?呵呵,名垂大漠的半天云尊主!”
月吟刀神情一端,迅即恢复道:“阁下当真如此欺人太甚?须知老夫的刀不是好相与的。”
我冷冷的道:“我就是欺人太甚。在这儿拜师习武的玩家听着,若不曾参与黄尘军的就闪在一旁,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半天云,你想好了没有?”
只听得数声惊叹,“是玩家嗳”“好帅”…
月吟刀眉头紧缩:“老夫只是不想大开杀戒,阁下却步步相逼,我飞沙门岂真无人呼?众弟子听着,谁能击退今日贼人者,本座即升他为第一代弟子,亲传他吟月刀法。”
“原来是任务啊。”一些玩家道,抢着冲了上去,只有一些玩家却静立一旁作壁上观。显然在他们的心中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我长笑,仔细分辨声音,已朝月吟刀扑去。
月吟刀厉声道:“阁下即如此欺人,老夫便让你尝尝本派的吟月刀法。”刀出,如月吟,嗡嗡然。
我仔细估算那出刀的角度、力量,发觉这一刀虽凶猛之及,却似少了分力道,再想适才听他说话虽听似声音雄浑却中气不足,分明是已受伤的样子,心中奇怪莫非之前他以跟人动过手了,不过有人能在这么多人手中伤了他倒也不同凡响。
当下再无顾虑,身子一侧,以左臂窝夹住其刀锋,右手一刀已削了过去。
月吟刀骇然急退,已然不及右臂当场被我一刀剁了下来,他倒也硬,闷哼一声,竟是不叫一声。
我悠悠的道:“后悔了么?现在还有最后一丝机会给你。”
月吟刀恨恨的道:“如不是老夫前天同人大战了一场,你又怎么伤的了我?”
我淡笑一声。果然如此,道:“哦。是这样么?那便当我捡便宜好了,你再不下决定你门人就死绝了。”
月吟刀嘶声大笑:“杀吧杀吧,杀尽了才好,杀完了,也是你们的死期了。将军会替我报仇的。”这几句话说的狠毒无已,便如附骨之钉深入骨髓。
我突的心思一动,哼道:“你以为将军还把你放在心上么?如不是将军的命令。我焉敢如此大动干戈来灭飞沙门?”
月吟刀脸成灰色,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替他出生入死,替他筹集军响,如今他成了封疆大吏便嫌我是马贼了么?怎么会,怎么会?哈哈,你骗我,老夫乃是他结义兄弟,他焉会害我?”
我悠悠的道:“将军说你老了,为人又太过跋扈。飞沙门尾大不掉,乃是他老人家的眼中钉,耳中刺。所以派我来慰问你老人家。”
月吟刀怒吼一声。朝我扑来,方至中途突的掉了下去,口中呻吟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小子,今日是我,谁知他日是不是你。你还想替他卖命么?”
我假装沉默一会儿,道:“你在挑拨我么?”
月吟刀恨恨的道:“他如此无情无意,哼,若不是我化为沙盗替他谋划军饷,他焉有今日之地位。我不过是提醒你而已。”
我淡淡的道:“你都要死了,还能怎么帮我?”
月吟刀道:“我跟了他这么久;自是知道他的弱点。我只要你答应我杀了他之后将他的人头祭于我的坟前便成了,事成之后老夫空手奉送飞沙门。否则,老夫手下尚有十八旋风刀,他们闻得老夫死讯必会前来找你报仇,这十八人乃老夫收罗已久的刀手,单打独斗虽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的手下可没你这么好的功夫。若是他们在,老夫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十八旋风刀是黄尘军的主力,我早已闻名已久,就当为了他们我也可一博,何况尚有飞沙门。
当下道:“以长生天的名义起誓,我必替你报仇,如若不成让我马八十二的魂魄归不了长生天。”这已是最重的誓言,可惜我不信神,我的神是我自己。
月吟刀奋起最后一丝力,大声道:“众弟子听着,从此刻起马八十二便是飞沙门的门主,不听令者,刑堂伺候。”到得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微弱的道:“十八旋风刀只看我的腰牌,腰牌在我身上,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否则长生天饶不过你…”
我傲然而立:“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们的门主,不服者出列。”
全场寂然,狂风吹起地上的灰尘,迷住众人的眼。
雄重等人大呼:“恭喜大人。”
众门人无奈下拜:“参见门主。”
我纵声狂笑,马八十二啊马八十二,果是枭雄!
正文 第四章万事如意
立时招来门内各大首席长老,却见这些大漠里的风云人物一个个都面带菜色,行动不便,俨然一副挂了彩的样子,竟是这些人于一个月之内都不同程度的受到攻击,对手只是一人,每次都是正大光明的来挑战,每次都没在人家手下走过百招。
我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似兴奋,似激动,看来以后有的玩了,将天下当成一个游戏不知是怎样的感觉,会是这样的么?
我淡淡地吩咐:“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飞沙门交给奔月,懂了么?奔月,我知道你对这块地方熟,你也不必说什么。凤凰集就交给你了,你带着你的兄弟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谁也不能在凤凰集百里之内闹事,否则,就算飞沙门灭了也得去灭了那家伙。”游戏里的规则是武功心法玩家看一眼就会消失,然后就像往电脑中输入芯片一样,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慢慢的显露出来,系统的武功自是比不上现实中真正会武的人,但是这是对那些有一定造诣的人而言。这世间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和不公平,你有实力自然可以嚣张,而且可以很嚣张。我立时吩咐识字的一干NPC抄下飞沙门的武功心法,带回绿格里。
奔月下拜:“多谢大人赏识,小得若敢辜负大人的一片美意,必死于乱刀之下。”
系统提示:你成为飞沙门门主,奖励军功5000点。
系统提示:你获得奔月刀的信任,奔月刀自动成为你的世仆。
以一个副门主的位置换来一个有用的人对你的忠心,人世间还有比这更愉快的事么?雄重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他,我让人抄的心法自会分给他一份,何况,绿格里自会有他的位置。
游戏中规定,无论是玩家还是NPC都可以去收到仆人,方法有很多,而攻心之策无疑是最有效最长久的,仆人分两种,家仆和世仆。家仆在觉得自己可以反抗的时候可以逃跑,而世仆却不行,它的生命和灵魂已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了主人的手中,除非那主人同意撤消其的身份,否则只有永远的听从主人的吩咐。
我立刻转话到雄重的头上:“雄重你不必泄气,你听着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宣布一件事,我将会成立一个铁骑帮,帮主之位便由雄重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