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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料到竟是浩然老板本人。记忆花瓣凝视着浩然好一会儿,是了是了,就是他,他就是翼啊。虽然他的声音容貌和以前大不相同,但儒雅气质却是一模一样的。
浩然让侍女送来一壶上好的铁观音,三人围桌而坐。记忆花瓣被内心巨大的喜脱和售灼所牵扯,愣愣地不敢说出一个字,怕自己一开口就抑制不住情绪反而把事情弄糟。她平日里虽有点天真烂漫,但每到了紧要关头都能冷静自持,做出最明智的决定,充分显现出了雪家人睿智的特质。她心中此时只有八个字“稍安勿燥,静观其变。”而林飞,因为是流浪儿,此常人更敏感自尊,所以此时他也选择了沉默,想看看浩然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浩然见二人均摆出一付流耳恭听的姿态,便说:“今天我很高兴能认识二位。”林飞拱拱手道:“浩然老板也太客气了。”浩然喝了一口茶:“其实我把二位请进来有一事想求。”林飞说:“浩然老板请说,我们兄妹能帮得上的,一定尽力而为。”林飞说的当然只是客套话,不过他也不认为这个浩然有什么忙是他能帮得上的。浩然说:“是这样的,我和我的未婚妻决定在下月初六举行婚礼,我想选一件比较特别的礼物送给她。可一直都没找到称意的。”林飞立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但故意装做不知:“哦,那可怎么办。”浩然一笑:“刚才看到兄台的头盔,很合我意,不知兄台是否愿意割爱,我愿意以高价购买。”林飞暗自沉呤,自己和记忆花瓣一直过着漂泊的生活,自己还
好办,可花瓣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样下去总不是长久之计。如果能与浩然结交,至少能找个差事做,找个地儿落脚,两人也可以安定下来。自己的头盔虽好,但也只是身外之物,有什么不能割舍的呢。想到这里,林飞爽快地说:“呵呵,浩然老板结婚,我和花瓣没什么礼物可送,这帽子就权当作是一片心意吧。”说罢,他立即把头盔取下来放在桌上。浩然见他如此豪爽,心生好感,就不推却,笑笑说:“多谢了,那还烦请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林飞拱手:“正好,让我们也沾点喜气。”记忆花瓣表情凝滞,一言不发,木然地跟着侍女走向浩然安排给她的房间,浩然结婚的消息象是一枚炸弹,炸得她晕头转向,炸得她连最基本的感觉都丧失了。心痛吗?不,心都被炸不见了,又怎么会觉得痛呢。
今天是浩然结婚的日子,高级道士之家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详详。在这短短的二十几日里,记忆花瓣虽经历了“失而复得”到“得而复失”的巨大变故,心如刀绞般疼痛,每晚以泪洗面,但雪家人骄傲坚强的特质却支撑了她,人前她虽不能做到谈笑自如,但面色还是平静的。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不管是翼对前尘往事毫无记忆,抑或是他另爱他人,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幸福。而她看得出来,他现在正处于极大的幸福之中。这难道不是最美满的结局的吗!?曾经她带给他的只有痛苦,而现在,那个女孩子却让他得到了快乐,这不正是她想给他却无法给他的吗?我应该祝福他,而不是打扰他。记忆花瓣苦涩的想。林飞虽注意到她的沉静,但他粗心的认为那是她长大了些的缘故,倒也没多想。
“送入洞房!”礼官郎声到。众人嘻嘻哈哈的把新娘子送入了洞房,却把新郎留下来喝酒。浩然看到大家伙儿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知道今晚要的洞房花烛要泡汤,他在心里哀号一声,无奈地走向众人。这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回头一看,原来是好友无涯、牧风、血刃和猛。他们朝他眨了眨眼,意思是说:放心,我们掩护你。几人假装敬酒,推推拉拉,终于把浩然送了出去。猛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说,这家伙终于走进婚姻的陷阱了。无涯说,猛,我看你是羡慕吧。去去去,谁羡慕了,找个老婆管着自己多难受啊,猛做出个怕怕的表情。就是,牧风笑着说,我们可不能象浩然那样想不开啊,呵呵。血刃淡淡一笑,说,是啊,女人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虽然她们有时看起来很可爱。听他这么一说,几人都不说话,想起了那个曾经叫做雪星儿的女子。
明月清风,花香袭人,血刃决定一个人到后花园走走。刚走进本该无人的花园,他竟听到女人的哭声,他放轻脚步循着哭声走去,看到了那个名叫记忆花瓣的女子正在掩面哭泣。在别人大喜的日子她竟哭得如此伤心,看来那新郎必是她心爱之人。血刃理解她“心爱之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的心情,有点同情她。但转念一想,女人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倘若她因爱生恨,倘若他在浩然夫妇之间挑拨离间,那……血刃眉头微皱,看来自己应该把她带离浩然身边,免生事端。
隔日,血刃找到记忆花瓣,说,我在土城有家书店,无人管理,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去帮忙。记忆花瓣看到过血刃几次,但并不熟悉,对他提出这样的请求虽颇感讶异,但她也不多问,反正她正想迫切地离开比齐这个伤心地哩,于是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看着翼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那会让我生不如死的,她想。林飞则被留下来帮助浩然打理比齐的事物。分别的时候林飞有点舍不得这个新认的妹妹,差点就跟了她一起去。花瓣笑着说,哥哥,土城离这里很近的啦,我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你嘛。林飞这才释然。
心不由己 第三节
土城不仅是去苍月岛的必经之路,而且其境内有一条名为“不归路”的秘道可直达白日门,加上它南部毗邻于毒蛇谷,东南毗邻于红人村,所以它虽地处荒漠之地,经济却也非常发达。更重要的是它与皇城沙巴克相邻,还有着举足轻重的政治地位。所以,称它为玛珐第一城,一点也不为过。有野心的人都在土城设立了各自据点,以待时机成熟时便于向沙巴克发起进攻,夺取皇权。现任的沙皇已统治20余年,势力极其巩固,想要取而代之谈何容易。这20年来不知有多少英杰枭雄魂断霸主梦。不过,活着的野心家是永远不会放弃的。
血刃是其中之一。他相信自己一定是下任的沙巴克城主。只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他自信地想。以前那些人会失败,完全是因为目光狭隘,只看得到土城这块弹丸之地,各大派系在这里你争我夺相互削弱了实力,怎么可能对沙巴克造成威胁。他则不然,他先从比齐、毒蛇、白日门、封魔谷、仓月岛等几处发展,等形成一定规模后,再向土城发展也不迟。现在比齐等处的发展已进入轨道,他便把它们放手给几个好友打理,自己则前往盟重,开始建立一个攻城的据点。他行事谨慎且不张扬,现在大家都把他当一个普通的商人看待。这使得他没有卷入派系的争斗,保存了实力。
当魔法师的魔法修为达到19级,他们就可以修习一门法术——瞬息移动。魔法师们可以凭借这个法术在玛珐大陆上来去自如,象长出了可以飞翔的翅膀。这是雪星儿最喜爱的法术。她喜欢那种飞的感觉。
由于雪星儿在重生时选择修练成为一名像翼一样的道士,丧失了飞翔的羽翼。玛珐大陆上的科学家们模仿瞬息移动的功能制造出了随机传送卷和地牢逃脱卷这两种专供不会瞬息移动的道士和武士使用的“飞毯”,正好弥补了记忆花瓣的缺憾。
她闭眼站在书店中央,抛出一个地牢逃脱卷,听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衣香鬓影之中,她一阵恍惚,这是哥哥雪星举办的宴会么?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她,她也环顾众人,一个都不认识。她黯然地想,这不是哥哥的宴会。忽然,她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是血刃。
记忆花瓣茫然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这触动了血刃的某个心弦。他大步流星地向她走过去,不忍看到她无助的样子。他问她,你怎么来了?是一个地牢逃脱卷把我带来的,她笑,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他看了她一眼,说,今天是沙皇50寿辰,我是来贺寿的。你和沙皇很熟呀?记忆花瓣歪着脑袋问。不算,血刃说,只是来凑凑热闹,混吃混喝,反正今天沙皇大摆宴席,都可以来的。需要送礼物吗?记忆花瓣又问。当然,血刃说。那我没送啊,记忆花瓣一付伤脑筋的模样。血刃扯动一下嘴角,似乎在笑,他说,走吧,这里闷,我们出去转转。
血刃带着记忆花瓣在沙城里闲逛,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一句话也不说。记忆花瓣想,哥哥在做什么呢,他也在沙城大宴宾客吗?血刃则在留心观察沙城的军事布置,脑海里逐渐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军事图。在两人把沙城逛了三遍后,记忆花瓣感觉有些累了,她说,血刃,这沙城很漂亮啊。血刃没说话。她又说,我们已经逛了三遍了,我参观够了。血刃看了她一眼,继续在脑中演练自己改城的情况。紫莱只得接着往下说:“我们回土城逛逛好不好?”血刃带领的人马已攻破沙城城门,在皇宫内与沙皇桀骜展开激战。桀骜的武力修为高达45级,身着攻2的战神盔甲和圣战全套装备,手持攻39的屠龙宝刀,无人能敌,他一刀挥出,攻入皇宫的兄弟就死了一大片。血刃沉吟,若要铲除沙皇,除了需要神兵利器及高人一筹的PK技术外,更重要的是武力修为,他只有42级,如何能敌得过45级的桀骜。想到这里,他看了记忆花瓣一眼,记忆花瓣的道术修为只有17级,今天太晚肯定是找不到法师一起练级的了,与她这样的小道士一起练级倒还凑合。一来不用浪费时间去买药,二来是她分的经验少,对自己不会有太大影响。
记忆花瓣被血刃看得毛骨悚然,心里暗叫不好,正想借故开溜,血刃却沉声说:“走,回土城仓库,我给你些装备。”语毕,一个随机就飞得不见踪影。记忆花瓣高兴极了,看来血刃今晚心情不错哦,要给她发装备罗。她兴冲冲地开始飞随机,哪知运气不佳,用了五捆随机也只飞到了红人村。时候已晚,大部分红人都已休息去了,只有一个红武士望着月亮在发呆。他见她从天而降,大喜,看来月亮上的仙子已听到他的祈祷,特意送个小女孩来让他发发死人财了,那红人感动地想。他提起裁决劈头就给记忆花瓣一刀,记忆花瓣虽武功不佳,但逃命功夫了得,以前哥哥雪星就笑称她为逃命专家。只见她向左一闪,避开了武士迎面而来刀锋,再轻点莲足,迅速地向村外跑去。由于记忆花瓣的信条是:“在武力上战胜不了别人,在精神上也要摧残敌人!”她边逃命边骂:“只敢欺负弱小的死垃圾!凭你也配杀本姑娘!!”那武士被她骂得更是恼怒,追得越来越紧。记忆花瓣左闪右避,那武士倒也奈何她不得。想起自己可以用毒,她默念咒语,纤手一指,那红人顿时整个儿变成惨绿色,记忆花瓣大笑:“哈哈,这下成了只绿乌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