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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质问我:“那你没有狗啊?你的狗呢?”
我又委屈道:“我的狗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招不出来了。5555。你也知道,它今天老是不听话,刚才在祖玛七它就……”
云骂我:“你还敢提祖玛七?你,你……,你气死我了。”
我后来才发现,原来我早招了狗,把它定在武器店里了。记性坏,忘记招过了。
他朋友却在旁边乐弯了腰。他哈哈大笑:“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在传奇里这么久,我就没让人逗成这样过。全区人民没有一个你这么笨的。”
我看云先前气的脸都青了,忙去哄他:“老公,对不起哦,你知道我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要生我气哦,以后我会努力变聪明的。”
云无奈的笑笑,揉揉我的头,说:“唉,谁让我娶了你这个小笨东西呢。没办法。笨就笨吧,不怕的。你笨的太可爱,我不骂你。”
我心里满是幸福,融化在他的宠溺里。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玛法留下了我们的无数痕迹。欢笑、忧伤,心动、心痛。爱与恨,情和仇。一切的一切,深深铭刻。有人说这个世界太虚幻,但这里的人们和他们的感情却是那么诚挚与真实。爱人和朋友,用他们的爱情和友情深深地征服着我。我无比流连这里快乐的生活。
第五篇惊变
世事不断变迁,一夕风云变色。
我与云经历了无数场与怪物和敌人的争斗,渐渐的升高了级别,也筹了不少天下至宝。尤其是云,一身圣战和极品的裁决之杖把他的王者之气彰显的无与伦比。
我们筑了自己的小窝,白日出去狩猎,夜晚便回到我们温暖的家里,过着平凡人幸福的生活。家中有仓库,每晚我们都将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锁进那里。这时候仓库的东西已经是琳琅满目,我和云这两年收集了不少别致的极品。
一日清晨,当我和云在睡梦中醒来,打开仓库时,我们震惊的不能自已。往日珍品堆积的仓库这时竟然空无一物。我想,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但当我看到云的表情,我知道,这个可怕的事实的确发生了,我们所有的东西都被盗走了!
我们怔怔地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云突然发疯似地拔出他平日带在身上戏耍的凝霜狂舞起来。周围的树木不能幸免,乱枝、落叶夹杂着他混乱的身形漫天飞扬。我被这一切震惊了,我不太在乎我丢失了什么宝贝,云就是我的天下。但是,我很了解,圣战和裁决就象云的臂膀,没有了它们,就等于苍鹰折翼。我太清楚云为了这些东西花了多少心血,我更明白一瞬间让他失去他两年来呕心沥血攒来的装备对他来说有多么残忍。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好恨我的愚笨,不懂怎样能弥补他的绝望与哀痛。
我好想说:“老公,不要难过。我会陪你重新再攒全丢失的一切。”但我和云都知道,要想再攒来那些至尊的装备有多难。而这些话,对于狂怒之下的他更失去了任何意义。于是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发泄他胸中的伤痛。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来,单腿跪在地上,凝霜插在他前面的土地里。我知道他累了。长长的发凌乱地从云的额头上垂下来,汗珠从发梢一颗一颗滴落。我心痛极了,拿了手帕,过去给他擦。他抬起手臂拦住了我,起身转回屋子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云几乎很少出去。他不愿让那些熟悉的人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他也不去打怪,减弱了太多的力量会让他在强劲的怪物面前连连败退。我去了几次险恶的巢穴,想去打一些好的东西来给云,但也没有任何收获。玛法的上空一片阴云,久久不散。
我觉得云最近太低沉,便硬拉了他出去散心,却没想到这次出去竟然是一次恶变。
在沙城的门口,我和云遇到了我们最大的两个仇人。平日里我们见面就打,战争从未平息过。但这次,我们却是在如此衰颓的时候遇到了他们。他们见我和云的落魄不禁哈哈大笑,得意至极,不但将我们大肆奚落,还召人疯狂地攻击我和云。
失去了至尊装备的凭借,我们抵抗的非常吃力。那一战,我和云伤痕累累,一败涂地。云愤恨到了极点,但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的我们,无能为力。
这一次惨败给了云彻底的打击,更粉碎了云高贵的自尊心,他曾是那样的叱咤风云。
第二天,我和云在院子里相对而立。一阵沉默过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静静地说:“我要离开了。”
我全身猛地一震,惊愕地抬头看他的眼,问道:“你这样决定?”
他点点头。
一瞬间我觉得天旋地转,泪一下子涌上眼底。我颤抖着说:“你走了,我怎么办?”
他很痛苦,说:“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太绝望。我已经失去了翅膀,不能再飞翔。我不愿这样苟且地活着,你了解我,这样活着比让我死还要痛苦。”
我此刻真恨自己太了解他的高傲,真恨自己不舍得他心里的折磨,要给他自由。
是的,这一切不可挽留,留下他,只是增加对他的折磨。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现在的他除了我,没有一切。我想我能给他生活的幸福,但我却没法给他高傲的尊严。现在的我们,连怪物都会践踏我们尊严,何况是敌人。
可是我,怎么能舍得?这两年的一切,他的霸道,他的宠爱一幕幕涌过我的心头。而他要离开了,这让我心如刀割。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真的太无用,这样的绝望,不能挽救。
此时此刻,我能做什么?
我缓缓的走向他,站定在他的身前。抬起头,亲吻他的脸。然后仔仔细细地端详他,抚摸他,看他的每一分每一寸,感觉他每一丝体温。
我心里无声地说着,在你要离开我之前,让我好好看你最后一眼,让我记住你的容颜。你的眉,你的眼,你挺拔的身躯,你深情的眼神。这一切,我最爱的一切,从此就要消失于我的命轮。当我看了好一会儿也抚摸了好一会儿,当我确信自己的脑中已深深烙印了他的一切,并永世不能忘记时,我抱了抱他,想努力感受他怀里最后一丝温暖。
他一直没有动。我轻轻放开了他,向后退了两步。然后静静凝视着他,说:“好吧,我给你自由。希望你离开这里辉更快乐。”
他低下了头。我含泪道:“我曾最最深爱的老公,永别了。”
我听到我的心被一片片撕裂,我听到我的心在滴血。我知道,这颗心将永世不能复原了。我只有一颗心,已经给了他。他走了,心就没有了。
云看着我,泪流下来。说了声:“我曾深爱过的老婆,再见!保重!”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仍故作坚强地说:“放心,我会好好地活。”
云对我笑了笑,这是我看到他最后一个表情。接下来,他就象空气一样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傻傻地站在那儿,动也没有动一下。我无法面对我面前那个巨大的空洞。我无法收拾我被他粉碎了的,残破的落了一地的心。
以后的每个日日夜夜,我一直在做着同一件事,去丛林,去盟重的海岸,在每一个地方追寻我们曾经幸福过的足迹,嘴里唤着:“云,我想你……”
如果有来生,你会回来找我吗?
——————云飘何方?影映水上。生世莫忘,云影共长。————————
中短篇 苏·堇年炫鱼儿
那么多年后,我面对着在我脚下臣服并由衷祝愿我的人们,只记得苏说过的一句话,她对我说,堇年,放过你自己。然后她倒在了苍月深沉的海水里,一丝丝斑斓的血从她身上流出,殷蓝的海水中她鲜艳的羽衣成了我永远的梦魇。
七年之约
我在沙城长大,陪伴在身边的人总是对我恭敬有加,除了苏。我是沙城城主的儿子,擎天殿的少主,我有两个姐姐,和苏。我叫堇年,堇是一种植物,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这是我母亲取的,因为这个名字,她第一次强硬的面对我的父亲,强大的沙主,榛莽相对,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名字的意思,然后她失踪了,十七年。而我的两个姐姐,沉醉于黑色的魔法,是冰系的术师,她们很美丽,但脸上总是弥漫着淡漠的笑,不明含义。没有人可以和我说话,只有苏。
苏是被人遗弃在沙城门前的孩子,在我出生后的一年,父亲让她来照顾我,可惜她只比我大七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但她总是对我说,堇年,让我来照顾你。
对于幼年的记忆只有跟着师父在寒风肃杀的大漠中学习简单或繁复的魔法,那么凛冽的风,漫天昏黄,我不能离开盟重。盟重以外的地方对我来说太过危险,因为那里总有谋略颠覆的人,穿着黑色的法衣,行色匆匆。师父总是为此难过,他告诉了我那么多关于比奇和煦的风,苍月湛蓝的海,袄玛森林里斑斓的野花,还有封魔谷中黑暗的角落,他说那个地方不适合我去,白日门也是一样,纵然能在那里见到天尊,但也会遇见最阴毒的赤月恶魔,那是邪恶的化身,靠着吞噬人类术士的灵力壮大,并统治了所有怨毒的东西,包括人内心的贪婪和欲望。可他不知道,正是他的话诱发了我幼小的好奇心,一个阳光温暖的日子,我和苏离开了沙城,从土城的密道去了白日门。
密道的出口是一间屋子,没有沙城皇宫的骄奢,淡雅别致,墙上挂着一把金色的刀,刀刃上隐约可见扭曲的图腾。屋里有一个女孩子,对着我们微笑,她问我们是不是第一次到这里,她说她可以带我们到处走走。
我第一次看到了这么大片大片的森林,空气中都浮满了树木清新的味道,苏闭上了眼睛,温婉的笑。她说她喜欢这里,如果可以,永远都不要离开。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落在她仰起的脸上,留下了班驳的痕迹。
这里有一座很小的城,给所有行者提供间或的休息和补充。它存在了很长的时光,被时间腐蚀的城墙上流淌着时间的影子,青石雕成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冷漠的字,带着沧桑的气息——白日门。这里极少有人过往,但这里有天尊。
那个年轻的女子,就是天尊。不是我想象中苍老但和蔼的智者,她脸上永远有着明媚的笑,她对我和苏说,七年后来这里,带着你们的师父。然后她消失在了白日门森林雾气氤氲的深处。
我和苏回到沙城时,师父正在被父亲杖责,因为他的疏忽让我离开了沙城。盟重的土地上依然吹着凛冽的风,檐下的风铃发出的破碎的声音四处滑散。师父的脸很苍白,厚重的刑具在他身上划下鲜红的伤痕,血液在白色的衣服上开出艳丽的花,流光溢彩。我和苏冲上去,推散了行刑的兵卒,师父缓慢抬起脸对我们温暖的笑,他的嘴一张一翕,发出断裂的声音,他说你们回来就好。苏在我身旁哽咽的向师父道歉,颤抖的掉下了一大串泪水,她说,师父你流了这么多血,你疼吗?
父亲并未对我和苏的离开过多计较,事情被慢慢淡化,只有师父身上的伤痕提醒着我们师父因为我们的冲动所付出的代价,触目惊心。
我告诉了师父与天尊的约定,那天下午,我们坐在盟重边境的海边,咸腥的海风吹在我们身上,苏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