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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客厅,只放了一套简单的白色沙发,一台电视,一套音响和一台饮水机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墙壁只挂了一个旧式的大坐钟便空空如也。
于役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常小乐,心里快速的涌出万般思绪,待人接客的地方如此简单,自己住的地方却拼了血本的下功夫,她还真是会享受。
突然就觉得她就是一块七彩宝石。故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和注意;悄悄的散发着光芒,她的美和她的好,只有接近她的人才会看的到。
关关雎雎,在河之洲 5
睡的正熟电话响了,伸手按掉之后又再一次响起。铃声是王力宏的美,欢快而深情,常小乐以为在做梦,梦见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喝酒,一杯接一杯。喝酒?!于是她刷的一下翻身做起。
在床上,原来只是一个梦。
舒了口气手机还在响。
拿起手机倒在床上接电话。徐蕙兴奋的声音震的手机发颤,把手机拿远寸许依然听到徐蕙奋亢的说:“又在睡觉呢?东西收到了,真是极其合了我的心意,干得漂亮,以后有了宝宝我一准让他喊你干娘,太有才了。”
常小乐翻个身说:“合心就好;干娘就算了,我还不想帮你带孩子,你忙你的吧,我这还有事就先挂了。”
徐蕙鄙夷的说:“装吧你就;我还不知道你,除了睡觉你还能干嘛啊,睡吧你,我这还真有事。”
挂了电话常小乐赤脚下了床。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床头放了一杯水,头上的假发和帽子也不见踪影,客厅的桌子上放着楼下超市买的面包和牛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状况。不禁心想:海心送我回来的?她不是也喝醉了?难道是王枚?她老妈把她看的那么严;不然是徐蕙?更不可能;她忙的都抽不开身。想了半天没理出个头绪,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具体的说不出来哪里。宿醉使她觉得脖子酸疼,浑身上下都难受的不行,感觉哪都不正常,既然想不出来索性就什么都不想了。
洗完澡吃了点面包又泡了壶茶,但是没有喝,就放在了桌子上,她喜欢这个味道。
天气晴朗,常小乐搬了把躺椅懒洋洋的坐在阳台,音响开的很大,放着小野丽莎的夜来香。声音干净空寂惹得常小乐又有点昏昏欲睡。楼下有人放鞭炮,好像快要过年了呢。
常小乐决定重操旧业顺便去广场上感受一下新年新气象。于是起身进屋又找了一个更短的假发带上。觉得有点别扭又带了顶帽子才满意的拿起家伙出了门。
走到小区门口欢快的跟门卫打个招呼,门卫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常小姐,最近挺好吧?又出门呢。”
谁待在家里不出门啊,这话问的常小乐心里怪怪的。
广场上人挺多,大多是带着孩子的老年人和搂搂抱抱的小情侣,还有些小商小贩以及一些刚长胡子穿着怪异的小男生在比街舞。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景象。但是常小乐没有在意这些。她找了一片不太偏僻的空地,支起画架打开折叠椅坐了下来。这就是她的生活。刚毕业不久对社会了解不多闲闲散散的过活。经常在广场买画,用的全是碳。只画简单肖像,没有规定的价格,随客人的满意程度只要不让她赔上画材的钱一般都成。此处也算得上A市最繁华的地方,一般来画画的都是年轻恋人,所以生意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但是如果靠这个过日子的话那也只能勒紧裤腰带再扎着脖子了。
天地人和,今天基本上占了八成,常小乐左眼皮跳了跳。觉得今天可能会有好事发生。果然一会就接了好几单生意。等闲下来天色也不早了。她想再坐一会就回家。就在这时候她又看到了于役,胳膊挽了个貌美如花的女郎。小乐觉得他怎么阴魂不散,走到那都能碰到他。本来美好的心情现在全因他的出现给破坏了,压了压帽子只盼于役不要发现她。但是转念又想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凭什么怕被他看到啊,于是又理直气壮的挺直了背。偏偏天不如人愿,老远就听到女孩扯着嗓子说:“小役哥。你看那边有个买画的。咱们也过去让她画一副吧”
常小乐撇撇嘴:“小义哥?你以为你是浪子艳青?”低着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刚把椅子收好两人已走到了眼前,头也没抬继续整理画具。
于役看着低头忙碌的身影分外眼熟,仔细看了一眼果然是常小乐,看着她变得更短的头发,突然就来了精神。
柯娜知道他回公司上班就直接找到了家里,双方都父母有心撮合两个人。柯娜的父亲柯盛乾和于耀祖年轻的时候就相熟,主要经营建材生意,在于耀祖创业初期没少帮忙。后来于氏壮大两家的合作更加亲密,现在看于役和柯娜郎才女貌更是有心使两家的关系更进一步。柯娜年纪轻轻但是十分抱负,不愿跟着父亲在公司做享其成有心一个人出去打拼。柯盛乾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那里舍得让她在社会上摸打滚爬,在商场上闪躲腾拿,可是又拗不过她,两人各退一步就让柯娜去了于氏上班。于耀祖夫妻二人都很喜欢柯娜,眼见于役快到而立之年却一直没有往家领过对象,心中不免着急,虽然老大于期也没有结婚但亲事是定好的差的只是一个步骤。心中早就把柯娜当成了媳妇的不二人选,柯娜自小受着良好的教育长的也漂亮,难免有点自恃才高,眼高于顶。
于期为人老练成熟稳重,柯娜对他很是敬仰,又常听他口中讲到于役便对于役好奇的很,一直很期待能够见上一面。第一次见到于役是在他得家里,那日她如平常一般去于家拜访二老,恰巧碰到刚刚回国的于役坐着摇椅在院中晒太阳,脸上盖了本书,修长的腿随意的伸着,两只手闲闲的搭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柯娜以为那是于期,便要上前去逗他一逗。刚把书掀开就发现认错了人,窘的不知所措。
于役站起来冲她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大片大片的阳光撒在他的脸上,明媚动人。连同他的笑,便一起撒在了她的心里。
爱上一个人就是这么的简单,没有原因,没有道理,甚至有一天会失去理智,失去自我。
只可惜于役对她一直态度不明,这让她很伤脑筋。
对于柯娜对他的感情,于役一直心知肚明,却不愿意接受,柯娜这样的女子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看到她就像看到了邻家妹子。
并且她看起来乖巧懂事,再加上碍于父母的关系所以不能明言拒绝。再说了,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事情的个中原由却从未挑明,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对人家说:我不喜欢你!
这些无奈造成的后遗症就是柯娜无休止且难以拒绝的纠缠,这让于役伤透了脑筋。
今天两个人出来逛街就是被柯娜心思缜密的套来的,当着双方家长的面,在自己一时毫无防备的说有空的情况下,成功的创造一个单独约会的机会。两个人在一起毫无乐趣可言,没有共同语言,品味不同,说起话来也感觉格外的别扭。正想寻思找个说辞回去,没想到就碰到了常小乐。
昨天还酩酊大醉,今天却在街头买画。
于役突然又觉得今天没有白来,毫不犹豫的改变了初衷。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6
坐了一个下午常小乐有点冷脆生生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柯娜挽着于役见常小乐收了工具就拉着于役要走,谁知于役非但没有动而且还看似很熟落的对着常小乐问:“你还好吧?”
柯娜眼神复杂的望着他问:“小役哥,你们认识?”
于役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出来,点支烟笑着说:“意外!”
含糊不清的回答让柯娜心里疑云更重,看向常小乐的眼神带丝疑惑和探究。
常小乐抬头看看他俩亲昵的样子了然于胸,故意视而不见对于役的问题也避而不答说道:“不好意思,今日天色已晚,光线太弱,你们改天再来吧!”
说着拿上家伙儿就走,她想回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眼看着她已迈出脚步,于役便鬼使神差的接过画袋说,并且神情自若的说:“我去送你吧!”
这是一种很欠抽的行为,这么做很明显是对柯娜的一种忽略,彻底的忽略,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做就是一种挑衅,挑拨,挑事……
常小乐看着柯娜眼神忧怨的看着自己心中骂道:大爷的,我跟你又不熟这不是借刀杀人么,故意整我!找茬儿,纯属找茬儿!脸上却笑容不改说道:“先生,请自重!”
不知道是不懂还是装不懂,于役笑吟吟的说:“自重?我觉得我不怎么重啊……”
小乐怒了,抬脚狠狠的踩到于役的脚上暗暗用力,她穿的是高跟鞋,这一脚估计挺有杀伤力,踩了半天却发现于役依然面不改色,常小乐低头看看她踩的哪是脚啊,分明是个被踩扁的爆竹筒,不禁脸上一红;心里气馁无比,接过画袋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于役似是这才想起把柯娜忘了,面带歉意的说:“我这还有点事儿,你先一个人回去,我叫司机来接你。”
不等柯娜回话转身就走,柯娜在身后委屈的叫他。于役觉得就这么把柯娜丢在这有点过分,但看到常小乐马上走远了就柔声安抚道:“娜娜,我这真有事,你先回去晚点儿我去找你。”说完就追了过去。
他叫她娜娜却对她象对待妹妹一样。柯娜从小到大都是公主般的活着何时如此受人冷落,不禁恼羞成怒。但是这个人是于役,是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就算是他现在不喜欢自己又怎么样,所有的人都支持她,她有把握让于役爱上自己。况且他的家人也不一定能忍受他娶一个买画的小黄毛丫头。
小乐见于役追过来很是反感。暗叹自己点儿背,怎么去哪都能碰到他又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见她顺手拦了辆出租;于役眼疾手快接过她的画袋先她一步上车,常小乐心中气恼,站在车外刷的一下关上车门。于役正不明她此举何意只见她对司机说:“师傅,这位先生脑子受了重创你把他送去医院越快越好。”
司机见她表情凝重又听是脑子受创想都没想嗖的一声已开出老远。于役听她说自己脑子受创分明是拐了弯骂自己脑子有病。只是这的哥也太不靠谱了,这样的话也能信?心中不免有气:“师傅,那是我女朋友,跟着闹着玩呢,你就在前面停下吧!”的哥见于役言语举止与常人无异,暗骂自己笨被人当猴耍。
于役付了钱下车想起了柯娜,便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刚挂电话就看到常小乐坐在另一辆车里得意的冲自己挥手。于是又赶紧拦了一辆车冲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红车,我给你加钱。”
有动力!的哥把车开的又快又稳不一会儿就赶了上去。
于役摇下车窗冲常小乐嘿嘿一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常小乐看到于役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癣一样又跟了过来,怒的差点背气去。对的哥说:“师傅,甩掉后面那辆绿车,我给你加钱。”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