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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她已经到达某种程度,使她不得不这么做了。
华瑞克终于知道他多么愚蠢,以为他可以羞侮她而自己不受影响。如果她保持低姿
势,或许可以,但她变得有反应了。她尽量自我掩饰,他还是感觉到了,而她要他使他
难以抗拒。一开始他表现得很神气,叫她走开。只不过他忘不了她——他的身体也一样。
本来他不打算再碰她,他也努力自我控制,不去叫她回来。接着他想起来,她现在
的身分,给他有借口一再占有她。
他输了。
低头看她,他发现她在假装睡觉,躲避他进一步的骚扰。他忍不住微笑。他没有想
到她如此有趣。她的脾气,她拚命抵抗他,都好笑得很。大部分时候她真的怕他,不过
她也会气得忘了害怕。他竟然不喜欢她怕他,宁可她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
她还常常惹他生气,他也不明白原因,想想看她的身分,惹他生气只有对她不利。
他没有脱掉她的衣服,或他自己的衣服,只掀起她的裙子。
说不想要她心甘情愿,可是听她求他占有她,真是很愉快的事——虽然他本来在生
气。
她的裙子还翻在腰上。他把手放在她平坦的腹部上,看着她屏住气。她还是不肯张
开眼睛,继续装睡。他决定不跟她计较。
这种情绪对他而言,有一点陌生。他太喜欢和她在一起,简直无法不想她——无时
无刻手都舍不得离开她身上。
皱着眉头,他抽回手。心想是因为她在这?,所以他才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至少他
可以改善这种状况,马上改善。
“去吧,娼妇。我不想和你分享我的床,我睡三天硬床睡怕了。”
“好可怜哟!”她讽刺道,动作快速地滚下床,直接朝门口走去。
她那样子使他想笑。“你睡在硬地板上时,不要忘了我软绵绵的床呀。”他在她身
后叫道。
在门口站住脚,她回头对他甜甜一笑。“什么床?我只知道这房间?有个切肉的石
板。”
“你求我占有你时,不是这种态度嘛。”
这总算使她闭上嘴,他满意地点头,看她以后还顶不顶嘴!一眼看见她光着脚,他
的好情绪不见了。
“回来,若薇娜,”他说,而她的睑一阵青一阵白,惹得他没好气,“我不想抱你
回房间去——谁教你忘了穿鞋?”
“忘了穿鞋?我根本没打算离开房间。你半夜把我吵醒,还希望我服装整齐?”
“你没有睡着,不是我把你吵醒。”他提醒她。“真不幸,现在你得睡在这?了,
直到我明天早上叫人替你把鞋子拿来。”
“我不会着凉的,我保证。”
“你打算站在那?和我争论吗?”他质问道。
她低下头。“没有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么马上回床上来。”
拖着脚步,她走得好慢好慢,等她终于走到床边,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把衣服脱掉,我不想半夜碰到它,被它刮得难受。”
猛抬起头来,他看清她不是畏缩,她刚才是在掩饰她的愤怒。她一言不发,从头到
脚脱了个精光。
孩子般赌气的模样,看起来也满逗趣的,只有她身上被粗布磨红的印子,使他皱眉
头。
讨厌她细致的皮肤!他才破例让她分享他的床,又要为她做点别的事了。
明天早上叫恩蒂替她拿鞋子来时,他得记得要她把这娼妇的柔软榇衣也拿来。不过
这些恩惠到此为止了,他不能让她以为他心软了。
他开始脱衣服,看她一眼。“上床来吧,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了。”不再看那迷人
的身体,免得自找麻烦。
马上拉起被单,她把自己藏起来。他吹熄蜡烛,躺下去找个舒服的位置,却听见她
叫道,“今天晚上不要再碰我,我受不了啦!”
很想证明她错,不过他只是说,“闭嘴,我不会再和你怎么样——你求我也没有
用。”
他伸手搂住她,把她贴向他。
“这样我睡不着。”她咬牙说这。
“你最好祈梼我能睡着,娼妇,否则我会忘了自己有多累。”她浑身一僵,连呼吸
也停了。“如果我还想要你,你说什么也没有用,还是赶快睡吧,免得我改变主意。”
不再多说什么,她恢复呼吸。华瑞克是真的很累了,可是没有累到对怀里的温香软
玉毫无感觉。她光滑细致的皮肤还是不错的,如果他不小心一点,说不定会养成这种睡
眠习惯哩。
第二天早上若薇娜在空荡荡的房间醒来。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她无法面对华瑞克,
最好他不在。
问题是她几乎也无法面对自己,她呻吟一声,把头埋在枕头底下。她以为可以抵抗
他,可是他的舌头和手指……使她的血液沸腾,不由自主就开口了。她当时可不在乎,
除了和他结为一体,她什么也不在乎。
事后她惭愧死了,再见到他,她一定受不了。她知道他会笑,得意他自己的胜利。
“起床,娼妇,把这些穿上。”
她倒抽一口冷气,抬头看见华瑞克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她从家?带来的衬衣和长袖
衣服,以及她留在房间的无袖背心和鞋子。他在对她皱眉头——口气也不佳。
“想偷懒是不是?不要因为我在你身上得到一点乐趣,就想混日子。我已经吃饱了,
你不必负责上菜,去吃你自己的早餐吧,吃完了就去做事。”
还来不及辩解,他就走了,她只有瞪眼的份。再看一眼他留下的衣服,她发现除了
仆人的外衣,?面可以不必受粗布的摩擦。
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她下了床把衣服穿上。感觉柔软的细纱贴在身上,加上一件长
度适当的红色长袖衬衣,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能穿上一些属于自己的衣物,她心情大好,几乎是面带笑容地走进大厅。华瑞克不
在那?,使她脚步更加轻快。她四下寻找美芷,不过壁炉附近只有华瑞克的女儿和她们
的家庭教师。她没有再看她们一眼,也没有注意到她们目送她走到厨房楼梯口。
“不要看她,甜心,”蕊贝塔小姐斥道,“淑女不该去注意那种女人。”
“但她在他房?过夜。”十二岁的米丽珊指出。“希拉从来没有在他房?一整晚
过。”
“希拉的味道太呛人了。”贝翠丝小姐嗤之以鼻。
贝翠丝是十四岁的大女儿,如果不算另一名私生女——艾玛。米丽珊是两个女儿中
比较漂亮的,有灰色的眼眸,淡金色头发——因为她眼睛中带点蓝,使它们不像她父亲
的眼睛那么冷峻。贝翠丝则是棕发棕眼。如果她不要老是斜眼看人,算还长得不错。不
过话说回来,华瑞克小时候就和她母亲订婚,而她母亲人尽皆知长得普普通通。她妹妹
的母亲,才是华瑞克挑选的。
她倒不太嫉妒她妹妹,毕竟她比较大,是她父亲的继承人。米丽珊可以拥有她母亲
的嫁妆,但贝翠丝则接受其它的——只要没有男性继承人。所以她一直排斥伊莎贝拉小
姐进入他们的家庭,听说那位小姐失踪了,她暗自高兴,希望她父亲的未婚妻就此不见,
甚至死亡。
不过最近盛传新来的女仆坏了华瑞克的孩子,她开始并不在意。因为她父亲不会娶
一个奴隶,而私生子也不能成为继承人——即使是男婴。
令她担心的是,另外也有谣言,那女仆并非奴隶,而是一位淑女,出身贵族,只是
得罪了华瑞克,才落得目前的境遇。
她不相信。即使是她父亲——他对敌人向来不留情——也不会对一位淑女这样。但
万一是真的呢?而那女人为他生下儿子,他或许会娶她。
贝翠丝知道他想要一个儿子。大家都知道。只是一直认为凡是她父亲的,都要由她
接收,她已经无法面对有一天会出现男性继承人的事实。
这些财产应该要归她,她需要它们!她没有米丽珊的容貌,只有对福克赫斯的未来
展望,才能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丈夫。
“她又来了。”米丽珊说道。
若薇娜和恩蒂一前一后出现在大厅,朝主卧房走去,准备做她们的例行工作。
“不知道她哪?弄来那一件漂亮的红衣服。”那位少女又说。
“一定是我们的父亲给她的,他宠坏她了。”贝翠丝冷哼道。
米丽珊担心地睨着她姊姊,每当她用那种口气说话时,就有人要遭殃。
果然不错,她姊姊玻鹧劬λ担盎蛐砦矣Ω谜宜次省�
“你不可以,小淑女。”她们的家庭教师警告道,虽然明知道她的话起不了任何作
用。
“如果你找爵爷女人的麻烦,到后来恐怕倒霉的是你自己。等你有了丈夫之后,尤
其要记住这一点。”
贝举丝看了那年长的女人一眼,不过假装乖巧地闭上嘴。她早就知道不必理会她的
教师,等她不在时,再为所欲为。
第七章
因为昨天的大扫除,若薇娜和恩蒂轻轻松松打扫了主卧房。不到中午,若薇娜就准
备回缝衣间。可是她还没走到那个房间,走廊上的一扇门突然被打开,有人一把将她拉
了进去。
“你总算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咕哝道,显然很不满意。
“美芷!”
“对,我花了一个上午待在这?,等你走出你工作的地方。怎么错过你了?害我等
到你回来。”
她忙着拥抱美芷,接着一堆问题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福克赫斯?华瑞克没有向
你报复吧?我真高兴看到你呀,可是你没有被那个怪物修理吧?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
—”
“嘘,甜心,”美芷哄道,拉着她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你一直说,我怎么回答
你的问题?而且是我先问你的呀,他们说你睡在隔壁。”
若薇娜不敢看她。“昨天我睡在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楼下。”
“哦——我一点也不意外。”
“真的?”她猛抬起头。“为什么,我根本没有想到他会——会……不过那是他的
一贯作风。”
“真的?”
“嗯,以牙还牙。他像我对他那样……而且还不止。”
“好象不太可怕的样子。”美芷仔细打量她。
“比可怕还可怕!”
“没有一点好的地方?”
“你到底在问什么?”若薇娜困惑地皱眉。
美芷耸耸肩。“以牙还牙嘛,意思是你会体会到他在手下得到的快感,有没有?”
看见她双颊飞红,等于有了答案。“有哦。当然啦,他长得那么好看——”
“好残酷的一张脸。”
“——知道该怎么做。”
“他只想做一件事——”
“男人嘛。”
“美芷!他只想复仇!”若薇娜决定改变话题。“所以我好怕他对付你,像他对付
柯白恩堡的人,你又不能回特尔斯去。”
“他对柯白恩的人很好呀。福克赫斯爵爷只烧了城堡,没有对村落?的居民如何—
—除了烧掉他住的旅店。凡是城堡里无家可归的人,都可以去他的各个城堡居住。至于
我,他觉得欠我一份情,让我和他回来。”美芷说,“他大概认为是我放了他,虽然我
早告诉过他,是你要放他的——他不肯听我多说。”
“没有借口——他不让别人解释的。”
“嗯,如果我再替你求情,他恐怕会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