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掷塘擞退抑揽隙ㄊ浅B辞蠊庵魅巍N蚁肓讼耄四猎掖鹩α恕G黄畚牡挂材巡坏轿沂裁础N一乩锤嫠吣猎登椋猎还遥痔岢鲆氤B远俜梗泵娓行凰N宜担槐亓耍饣崾顾苣芽础C餮廴硕贾溃庵魅味猿B心侵忠馑迹B约盒睦镆睬宄N易柚鼓猎饷醋鼍褪遣蝗盟铱B牧榈纳税蹋躺怂淖宰鹦摹N掖蛄艘桓龅缁案B豢上辉凇�
原以为牧原的这场舞弊风波就这么平息了,可有一天我看见牧原在收拾行李,似乎要去哪里。
我问牧原,你去哪?
回家。
回家?小学期还没有上完呢!
我不上了。我想退学。
退学?!你不是发烧了吧?好好的,退什么学啊!
徐亮,实不相瞒,我来自东北的一个穷乡僻壤,父亲早死,母亲一个柔弱的女人为生计四处奔波也勉强够养家糊口,况且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在念书。所以,我家里根本拿不出一分钱供我读大学。我的学费都还是贷到国家的,所以,打死我我也拿不出七千多块钱去交给学校,时间一到我交不起罚款学校就会勒令我退学。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趁早走了算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牧原天生没那种读大学的命!所以我谁都不怪,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徐亮,上了一个学期的大学虽然我没有学到什么,但我并不后悔,至少让我结识了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徐亮,说句心里话,虽然我比你大几个月,但在很多方面我都把你当我的兄长看待,谢谢你这么久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我不会忘记你这个好兄弟的!
我听牧原说得这么平静就知道牧原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要走了,我急了,一把握住牧原的手,激动地说,牧原,你先别收拾东西,你听我说。事情会解决的,那七千多块钱我们这些兄弟会帮你想办法、拿主意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大学毕业难道还怕赚不回那区区七千多块钱吗?
牧原这时也激动了起来,可是我还有什么脸要你们的帮助!我牧原是如此的不争气,干出这种丢脸的事来,我还有什么脸要你们的帮助啊!我对不起父母,对不起祖宗,对不起天地良心,更无法面对你们这些好兄弟啊!
这时,我有点怒了,我大声说,可是,牧原,你想过没有,你回去就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你想想看你的父母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要你有出息啊!而今你大学还没念完就要退学你更对不起你父母的一片苦心啊!你说,你拿什么回去见你父母,你就说你被学校开除了?那样,你父母听了会更加伤心的,你知不知道哇?人这一辈子难免会遇到挫折,跌倒了就应该爬起来!而你就为了区区七千多块钱而一蹶不振,就想着逃避,不知道想办法来面对,牧原,我问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不曾想到我的这一番话倒把牧原给骂醒了。牧原平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我接着说,牧原,你放心,钱的事我们会帮你的!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赚不到钱吗?相信我,面包会有的!
牧原终于向我们妥协,点了点头。
我向父亲发了一封加急电报,谎称我急需购置一台电脑,叫他速寄七千块钱过来。我父亲二话没说就把钱给我寄过来了。只是小荷似乎有点不满,你呀对儿子也别太千依百顺了,好歹你也得问个明白也不迟啊!难道你就不怕他骗你?父亲反驳道,你也别多话了,是我儿子我心里清楚!骗不骗我都是我的儿子。从小到大,我都不在他身边,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为儿子做点事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吧。我也不曾想到父亲会这么爽快地就把钱给我寄过来了,握着那一叠钞票,我反倒感到惭愧起来,我如此欺骗父亲不知是对还是错。晚上,际军把我拉到阳台,说,徐亮,想不到你对兄弟如此死心塌地。我这里也有两千块钱,你帮我转给牧原吧,我给他,他一定不会接受的。不过,说句实话我也是想帮帮你,免得你太为难了。我握住际军的手,说,不管怎样我先替牧原谢谢你。不过,这钱你是收回去吧,牧原的罚款已经交了。你有这份心牧原一定会感动的。其实牧原也是一个对朋友很义气的人。听我这么说,际军只好作罢。第二天我趁际军不在的时候,把钱交给了牧原,为了不使牧原难看我把话说死了。牧原,这些钱你一定要收着,里面也有际军的一份,如果你还把我们当好兄弟的话你就赶快把它收下,去把罚款交了。你不要不好意思,再说了,这些钱啊,我们可是要你还的哟!牧原你这个大男人不可能一辈子连七千多块钱也赚不到吧!所以呢,你就安下心来好好的读你的大学,还钱的事大学以后再说!对了,有机会你应该好好感谢际军,他也是一个很重兄弟情谊的人。牧原听了我的话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不到一向男儿有泪不轻弹得牧原此刻竟然泪如泉涌,牧原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久久不肯放开。这件事以后,牧原和际军也化干戈为玉帛,其实他们两个原本也没什么,只是缺乏交流,无形之中就对对方产生了隔阂,一旦交流起来,两个人就情如兄弟,情深似海了。
牧原为了还我的钱跑到校外四处寻找兼职,牧原几乎没有任何目标,见缝插针,有什么就干什么,小时工、散发传单、促销员、群众演员等等他都干过。一个月下来到也赚了千把块钱,只是累得他够呛,这么些日子以来牧原早出晚归,睡眠严重不足,人也瘦了一圈。有一次我和他顺路一同外出,我看见他站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站着站着就睡着了。我于心不忍,劝牧原说,牧原,你太累了,你该歇歇啦。牧原把他这一个月所赚到的一千块钱全给了我。牧原说,徐亮,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我牧原就是做牛做马一定会把钱赚回来还给你!我坚决不要牧原的钱。牧原急了,你是看不起我吗?我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牧原!我替你还钱并不想你把时间浪费在这方面,我希望你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否则我收了你的钱也不会心安的!牧原说,可是你认为我就心安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不能受了的恩惠而无动于衷啊!牧原,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要你的钱的。除非你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不再去做兼职;第二,帮我一个忙,我在一家杂志社做资料收集整理的工作,现在这份工作对我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你就接替我做吧,一个月也有两百块钱的酬劳。四年下来也够还我的钱了。这样你既可以做点与我们专业有关的事,又可以获得一定的报酬,这下,你可安心了吧。牧原终于答应了我。牧原说,我这一辈子欠着你了!
灭亡
自豪原谅了我。
自豪说,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你也是受害者。
我说,自豪,你就打我一巴掌或是踢我一脚,这样我反而好受一些。
自豪笑了笑,亮哥,你还要害我啊,我那样做怎么对得起我干爹的重托呢。我干爹临走时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嘿嘿。
由于我没有获奖,所以我就没有资格参加雪域之旅采风团,尽管我非常想去,但我不屑于求那势利小人。吴主任我是看透了,我们辛辛苦苦编出来的书上赫然印着他的大名,我们的名字连个鬼影也没有。为此事,碧云找我吵了一架,说我欺骗她,侵犯她的权利。至于摄影协会的负责人牛保我就更不屑一顾了。自豪要我代他参加雪域之旅我断然否决,自豪只好作罢。自豪瞒着我去求牛保,牛保说,你求我没用,你去找他的女朋友常曼来求我,我就答应。自豪又去找常曼,常曼,只有你才能给徐亮一次机会了。常曼爽快地答应了。常曼找到牛保,牛保说,只要你挽着我的手从徐亮的面前走过,我就答应你。常曼骂了一声“卑鄙”,抬手想打他,但牛保却抓住了常曼的手,讪笑道,怎么,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常曼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于是,一个闷热的中午,我在校报刊亭买报纸,付款的时候我就看见常曼挽着牛保的手深情款款地向我走来。那一刻,我恨不得一枪毙了牛保。我叫住常曼,愤怒地说,你就这样糟蹋你的身体的吗?常曼冷冷地说,身体是我的,你管不着!哪知牛保阴险狡诈,答应了给我的名字报上去,却把自豪给踢了出来。常曼对牛保恨之入骨,却不敢把这样的结果告诉自豪,只好又瞒着他去求吴主任。吴主任满脸堆笑说,好吧,常曼,记住呀,你可是又欠了我一份人情哟。
际军终于挺不住了,际军咳嗽咳出了一大块血,然后晕倒在地。
际军被我们送到了医院。
从急诊室出来的大夫告诉我们,际军已到了肺癌晚期,没得救了。
那一刻,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我本应该早一点把际军送到医院的。
我们瞒着际军说只是普通的肺病。际军没说什么,半躺半坐在床上,微闭着眼,一朵一朵闻着我们送来的鲜花。喃喃自语,为什么到了生命的尽头,才觉得花原来是如此的芳香?我们听了际军的话,都难过地低下了头,我们知道其实际军早就明白他的病情了。际军要我们拿一个镜子给他,际军从镜子里面看见了他苍白的脸,嘴角荡漾着一丝苦涩的微笑。际军说,我很快就要永远躺下了,我终于要解脱了。医生说,际军最多只能活一个月。在际军生命的最后一个月里,我天天来看望际军,希望他能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能够感受到人间的温暖,我能为际军做的仅此而已。际军握着我的手,说,你能为我削一个苹果吗?我不住地点头,一口一口地喂际军,我看见际军的眼泪涌了出来,流在苹果上。际军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流泪吗?不是因为我快要死了,而是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在我身边,这么细心地照顾我。这一刻,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一天,窗外的暴风骤雨袭击着大地,整个世界都在风雨中飘摇。豆大的雨点倾斜着击打着窗户上的玻璃,然后雨点粉身碎骨沿着玻璃滑落。一个惊雷轰轰烈烈的传来,常曼走到窗前,准备把窗帘拉上,一道巨大的闪电在灰色的背景上留下了一道永恒的伤痕。际军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生命已到了最后的关头。病房里已挤满了来看望际军的同学,男生们一脸的凝重,女生们泪眼迷朦。最后际军支开了所有的人,只要我一个人留下,说有些话要对我一个人说。我把际军扶起来,让他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这样好让他说话不费力些。
际军微弱地说,徐亮,我舍不得离开你。
我无限悲伤的回应道,际军,你不会离开我们的。
你是否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际军喘息了很久才说出这一句话。
记得,记得。你问我假如有一天我的朋友背叛了我或者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会怎样,是这个问题吗?
际军艰难地点了点头。可是,我却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你能原谅我吗?
能!一定能!
我……我私藏了一封涛哥给你的信。
呵呵,际军啊,这算什么呢,不就是一封信吗?
可是,这封信对你很重要。今年冬天如果你还不去看你的涛哥的话,你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他将被派往美国国际维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