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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入球创下了本届联赛最快入球纪录,鸣笛后仅仅五十六秒便射入。这一球亦使到黑洞以三比一领
第九话 功亏一篑
“我们怎可以就这样输给那班小子?”杜米治,悉达尼的队长,说话时那一个光头反射着阳光:“除了积达之外,其他人都不需要感到害怕。甚么汤马士也只是名大过实,他人更不用说了。我们不趁这个时候打败他们,难道还要待作客时那个舒密加复出吗?记着,要留在甲组就要赢这场比赛!”
鲁达和法高二人都是今季签约加盟的秘鲁外援,他们上一仗的表现球会高层都很满意,所以亦成为了球队的主力之一。其实球会也不会对他们太过苛求,自己能付出的价钱不高,球员质素相应便会降低。杜米治虽然希望能拥有更厉害的队友,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只好一再拜托他俩:“大家记着,我们不可以就此认输,一定要保持争胜心。”
意大利外援罗斯上前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才会失第二球,现在他们气势如虹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在更衣室已一而再的说过了,这些事留待赛后检讨才说吧,现在这么介怀的话会影响表现的,我需要的是现在能不顾一切去战斗的人。”杜米治望也不望罗斯说:“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给我换出场吧。”
悉达尼在赛事重新开始后倾力反扑,黑洞的后防霎时间承受无比的压力,可是依然未至於混乱,使得悉达尼一时间无从入手。但一浪接一浪的攻势,使黑洞诸人感到烦扰。“刚才我们的气势到哪里去了?”古拿高叫:“大伙儿不要让他们为所欲为!”
“你认为我会让他们胡来吗?”回防的汤马士愤怒地咆吼,出脚去踢鲁达的脚下球,这名秘鲁前锋失去了重心,在黑洞的三闸线附近被勾跌倒地,球证立即吹罚,给了悉达尼一个间接自由球。
“有没有搞错!”平时习惯了目中无人的汤马士上前要质问球证为何给对方一个罚球,他认为鲁达只是在假装而矣。古拿跑上前要拉开汤马士免得他和球证起了甚么冲突,却突然听到艾斯的呼喝声,一转头,只见杜米治摆定皮球随即开出,皮球交进了黑洞禁区之内,鲁达跑进去接应传球在戴亚想拦截前顺势起脚,哥高查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欲救无从。
“你们在搞甚么呀!”修顿一拳打在后备席包厢的墙壁之上:“汤马士的性格我们早已知道,以前也间中惹到麻烦,但想不到当上正选还是这样……不!是变本加厉才对。屡次想与球证发生争执,又大意误事!”
“我们的球员是经验尚浅,但汤马士是例外吧。他刚才的鲁妄不关经验事,是性格使然。而古拿为了按捺住他而忽略了杜米治开罚球,也是少有的失误。”艾尼尔摇头说道。
“但悉达尼的得分技俩和升上甲组的战术我们都很清楚,也曾经再三叮嘱他们,怎可以犯这样的错!”修顿心中大怒沉声说道。
在场中古拿也后悔不已,并且埋怨汤马士刚才的冲动,汤马士哼了两声,想要反唇相讥,上杉跑过来推开二人说道:“你们在干甚么?千万不要自乱阵脚,大家看好对手!”
下半场十七分钟,赛事又再开始,黑洞依然有一球的领先优势,而悉达尼却乘着追成接近比数的气势对黑洞展开全力围逼。积加强行突破,推过了罗斯,在杜米治逼近时交出了皮球。积加是很有效率的攻击中场,但与一般英格兰球员一样缺少秀丽的脚法,传送亦只算中上,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实力,很少会勉强自己,面对杜米治他并没有可以保护脚下球的把握,所以尽早出波。
在前边接应的是庄尼,但悉达尼的中场也已回防对他们进行包抄抢截。一轮混战,看得观众紧张万分,但这却不是一场精采的赛事,而修顿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担忧。照现在的情况来说,悉达尼的球员已经完全没有部署和战术可言,只要哪里有波就向哪里进逼,对黑洞较为有利,因为他们连前锋也都害怕再被拉开纪录而回防,这样的话即使瓦解了黑洞攻势也难以组织快速的反攻,可是亦不是不存在隐忧的,如此混乱的战局委实难以预测,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
法高上前在自己的三闸线附近拍掉了上杉的球,皮球弹到回防的查莫特跟前,他正要上前捡球,打算长传给唯一待在对方半场的鲁达,却有一个黑洞的球员冲前争夺,一看之下却是助攻至此的右闸舒桦。
查莫特立即抢先一步,左脚一控想以右脚传出皮球,但舒桦又怎会让他如愿以嚐?忙将身子在查莫特面前晃动阻止他从容出波,查莫特右脚一拖,轻易向右闪过他,岂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站在不远处的西园移步伸脚一勾,从后偷走了他的皮球。
一见西园控球在脚,庄尼、积达、汤马士都各自走入禁区。“舒桦,你也上前吧!”西园一边高叫一边传了一个中腰波入禁区。汤马士虽名为中场,但他一向是射、盘长於传、送,这个时候连忙半车身窝利抽射这个恰到好处的传球。悉达尼的守门员立即飞扑,但只怕差了两三个波位要给他射入,幸好另一名悉达尼中坚刚巧赶至掩护球门仅仅以鞋尖将此球挡了下来。
积达要上前执漏,杜米治叫道:“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韦莫斯当然明白,立即一手拉住积达的球衣下摆死命不放。
眼看二人争持不下,而守门员就要没收皮球之际,一个人影迅速的掩至守门员身前,在沙草四溅之中凌厉无比的将球铲射入网。
“舒桦!”积达推开了韦莫斯,走上前去拉起了这个助攻入球的黑洞右闸。积达的性格虽然比较孤高,平时又少主动和人说话,其实却是外冷内热,这一刻对舒桦突然而来的助攻很是赞赏,忍不住拍了两拍他的肩头。西园也走了上来推开了积达,上前拥抱他说:“我早就知道你可以做到,你真的成功了。”
舒桦望了望西园和积达,才知道自己那个入球是替球队摆脱对手的纠缠,心里不禁万分兴奋,和西园二人跑至场边,与教练艾尼尔击掌庆祝。
舒桦不是未试过在比赛中入球,而是因为这一球意义非常重大,不单是他在刚开始的职业足球生涯的第一个入球,也是胜利在望的入球。下半场廿六分钟在充满气势的悉达尼身上再下一城,一方面使得球队再度抛离对手;另一方面亦严重打击他们的信心。
舒桦听到热情的球迷呼喊自己的名字,跑至站在观众席上雀跃万分的黑洞球迷面前,双手放在嘴唇上面送出了一个飞吻,这是他以往入球之后惯用的庆祝方式,他实在是意料不到在投身职业球员行列的第二场正式比赛中就能助攻射入一球,而可以向球迷展示他自比利时开始的令人怀念的动作。
上杉拉着他回到自己半场,古拿、艾斯等也上前拍打他的肩膊和拥抱他以示鼓励。
“这样的话,这场比赛我们就可以安心了。长此下去,我们会再有入球,对方的防守因为想收复失地而变得不外如是。”艾尼尔看着舒桦和上杉等人奔回球场的背影满意地说道。
“对於他们的入球我也是很高兴,”修顿轻抚脸庞说道:“但我却怕他们也会有你这一种想法。舒桦的入球并不代表他们这一段时间表现出色,相反简直是遭透了,郏匆讶拚路ǹ裳裕飧鲈诔≈械乃鞘遣蝗菀追⒕醯模侵豢吹阶约涸诨稚吓桌攵允帧;褂胁畈欢喽种樱绻偌绦庵执蚍ǎ欢ɑ嵩儆腥肭颍綮赌囊欢尤词俏粗!�
艾尼尔双眼一瞪,问道:“你是说你看到了危机吗?”
“也不能这样说,我只是指出刚才的入球是一个混战中往往会产生的入球,而不是一个表现好的球队的入球。”
悉达尼似乎真的被黑洞的入球打击了士气,郏鹄春褪骅肴肭蛑鞍闳袅蕉樱凰聘詹拍敲唇。诙慈匆恢奔忧抗チΓ笸荚僭鎏砑吐肌�
艾斯在后场轻易截去了鲁达的皮球,率先沿边线盘球助攻,不久黑洞逼得一个角球,古拿也上前希望能顶头鎚,经过一轮扰攘未能争取到入球,但二人也没有回防。而当舒桦在后边待了一会后,终於也走上去之后,场边的领队修顿与场内的哥高查都同时发觉危机隐现。
“艾尼尔,你怎样看?”修顿突然问道。
“他们越走越前了。”
“没错,我想叫他们将防线拉后一些,但看着他们的积极和争胜心,实在不忍心泼他们冷水啊。”修顿摇了摇头,说:“这样看来,我竟不是一个称职的领队。”
艾尼尔笑了一下,衷心地说道:“修顿先生,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由英国来到这里追随你了。你时常也能保持冷静,在任何的情况之下都能看出问题所在,即使不能同时顾虑所有事情,但只要一经提点立即便可察觉得到。另一方面你却保留了感情,所以有时你并不太严格,可是於我看来那却是优点。无论现在的积达、汤马士,又或是以前的雷素,无论性格是怎样自负也因为你而甘愿效死力呢。”
在场内杜米治心里大急,却仍不动声色,只是在掷界外球时拉过了查莫特和韦莫斯二人说:“我们是从乙组辛辛苦苦升上来的,大家心中怎想我很清楚,我们都打算在甲组闯一番事业,那么现在就这样输掉了你们甘心吗?他们不过是小子而矣。”
查莫特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刚才我是有些气馁,真对不起。”
韦莫斯也道:“被他们再次抛离,我几乎以为我们的实力不过这样,但看来他们也只是运气较好罢了。”
黑洞已经掷出了那个界外球,并交到汤马士脚下重新组织攻势。杜米治看了一看球场上的形势,嘴角泛起了笑意,拍了拍查莫特,说:“去逼他们吧,我已看到入球的空隙了。”
皮球交到了庄尼脚下,庄尼咬紧牙关左脚拉弓用力狂抽,却见韦莫斯挡在面前近距离用背脊硬吃了这记射门,一下巨响过后,皮球弹到老高,积加、上杉和庄尼也冲前去争波,但却给法高抢先跳起铜头一摇,将球顶落地下,庄尼等人在附近看着负痛的韦莫斯一手撑着草地,右脚一伸将皮球笃前,回防的杜米治在舒桦来抢前转身大脚解围,皮球直飞黑洞后场。
“糟糕!”修顿不禁走出了后备席,眼见查莫特一直待在黑洞半场并未加入回防,黑洞却只有艾斯和戴亚两名守卫,而且艾斯也站在老远,一时间帮不了忙。戴亚忙上前迎向跑过来的查莫特,但球儿还在半空就是想拦截也拦截不来。
球在禁区顶娥眉月前堕下,查莫特抢了身位,用背脊顶着戴亚,巧妙地以心口控低皮球,再轻而易举地转身摆脱动作较慢的戴亚。
“岂有此理!”戴亚怒不可竭,心想给他摆脱就与守门员成单刀之势,危险非常。於是突然反手扯着查莫特的球衣,查莫特正低头全速疾走想跑进禁区杀哥高查一个措手不及,冷不提防戴亚出术,给他一扯失去平衡,整个人仆跌在草地之上。
球证立即吹响哨子并跑了过来。查莫特爬了起身也不和戴亚争论,只是想拾起皮球,戴亚领教过悉达尼快开罚球的把戏,连忙伸手想抢回足球,这个时候球证却已奔到,且拿出了一张红牌在戴亚跟前举了起来。
“甚么?”戴亚心中一愕,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