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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半个月了,警察也来询问了情况,不知怎么回事,我体内的毒素一直没有清除干净,尽管医院方已经为我开了许多补身体的药,但是我却还是依旧浑身没有丁点力气,这期间一直是宋菲在照顾我,我曾好奇的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竟直接的回答我说她对我非常有好感,简单说就是喜欢我,我感到惊讶,平淡的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注意我很久了,在悠还没来时便经常装作不经意的打量着我的生活起居,我们的客厅和餐厅都只有一墙之隔,而且隔音效果都不怎么好,基本上我在这边的一些动作在她的房间里都能清楚的听到。后来悠来后更是让她的日子难熬起来,平日里我与悠调笑恩爱的场面她几乎都耳熟能详了。她说她很羡慕我女朋友,在悠和我在一起之前她甚至几次想主动的与我邂逅,但每到关键时刻她便退却了,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她当然要好好的把握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在小区中散步时是好像有见到过她,不过没什么太多的印象,;说和我是邻居还可以相信,但是对于宋菲这种不尽情理的话我是不怎么相信的,这种事放在三十年前还有点可能,现在嘛,她跟我说把这当成一种兼职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有她在的话我一些对外联络的事都会比较方便,所以对于她的存在,我也并不排斥。
我并不知道体内的这种毒素到底有多厉害,只知道该死的它在某些时间总是让我尴尬异常,由于体虚,所以补体药物便如家常便饭般充斥在我的周围,按医生的话说就是我的命还需要告它们来维持,可是仍旧浑身无力也就罢了,但内火却非常旺盛,每天下体都胀得非常厉害,宋菲扶我去洗手间时见我自己试了几次都不成,便径自上前来帮忙,我下意识的拒绝,她却嘲笑我没见识,说什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乎这个,以为她没看过吗?说着便抛过来几个白眼,不顾我的抗议便从后面扶着我然后轻握着我的欲望对准便池,被她握在手里后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我更加欲火焚身,半晌,她感觉手里的物体仍没有退缩的迹象,于是右手狠狠的在我腰上捏了一记,羞怒着道:“愣着干什么?快办正事啊”我也正为眼前的事恼怒着,虽然心里没有一点欲念,但偏他妈的就是软不下来,看她的神情大概以为是我故意在干搞三搞四,我忍不住怒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嫌烦就走开,我又没求你!”可能是被我的口气伤到了吧,宋菲不出声了,沉默了几秒后,她的手便慢慢的开始套弄着,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矫情的话了,目光望向别处,就当她在把玩着别人的身体吧,十多分钟去了,她加快了速度,但我的欲望似乎仍没有和解的迹象,我只好道:“算了,等下再上吧,别白费功夫了!”。
宋菲没有回答我,看了看外面后将门关了起来,掏出纸巾在我的欲望上擦拭了一下扶我坐在坐便器上,然后在我还没来及弄清楚她的意图前便低头将那仍旧肿胀的欲望含进了口中,销魂的吮吸起来。
前前后后经过两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尴尬的接触,我看着她对着洗手池剧烈的呕吐着,显然她并不习惯这样,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让她这样的对我呢?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如果说是为钱的话,她似乎比我更加富有,至少目前为止我在医院的花费全部是由她负责的,我几次说要还她并由我来负担,但她总是说等我出院时再一起还给她算了,难道说她真的爱我?不,不可能,虽然我病了,但我头还没昏呢,不会天真的以为凭我的几缕风姿就能轻易俘获如此动人的美貌少女。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第十节 无奈的下策(1)
在医院里呆了近四十天,出院时宋菲已经帮我办完了手续,笑嘻嘻的来催促我不要发呆,我探究的看着她,还是看不透这个女孩,外表美丽清纯,行事作风成熟世故,怎么看她也不像是那种任劳任怨一心只为情郎着想的痴心女子,虽然她不说,但我可以肯定她的年龄绝不会超过二十三岁,将一切打理得紧紧有条、滴水不漏,这种成熟现实的交际手腕绝不会是她这个年纪能够拥有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经历,才可能培养成这种自信圆滑的行事风格。
见我对她的呼唤视而不见,仍旧是看着她发呆,宋菲径自挽着我的手向外走去,她柔软胸部轻轻的挤压着我的手臂,巧笑嫣然的向我说着清早的见闻。自从第一次上洗手间的发生令人尴尬的事后,我曾试着尽可能的自己努力刻服,但最终还是以无效告终,接着她便每天趁无人时按时帮我解决欲望,第二次时我忍不住想婉拒她的好意,但我在低头看她的那一刹那,宋菲脸上那一抹羞红让我醒悟过来,不管她怀着什么样的理由,不管她的不期而至让我多么疑惑,她仍然还只是个年轻的女孩而已,先不说她在关键时刻救了我,在医院里更是细心的照料着我,就凭她能为我上洗手间的事上面作出如此大的牺牲,我便不能再厚颜拒绝她了,或许她已经为自已的牺牲找好了自我欺骗的借口,但如果我再拒绝她的好意,那么很有可能会让她以为她在我眼里是非常淫荡的,就好像是说送上门的永远是最不值钱的……如果是那样,那么我对她造成的伤害就更加大了,既然这一切很可能只是一个善意的错误,那我何不顺其自然的将其进行下去呢?所以后来在院里的日子里面最初宋菲的率性的冲动慢慢的演变成了一种我们心照不宣的例行行为。而宋菲也因此在一些言行上变得和我亲密起来。
虽然初次见面时宋菲玩笑的说是因为喜欢我,但后来的亲密接触前她总是主动向我说明这是不得已的行为,叫我不想歪了。我想她大概是想避开尴尬吧,其实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我并不想将自己牵涉到太多的情感纷争当中去,毕竟我是已经有妻室的人了,虽然在医院里是事急从权,但里面也不能说我就没有丝毫的心动,所以我不能看和她这样下去了,我已经有了悠,我不可能扔下她不管而再去另寻新欢的。
回到家里,宋菲将我按倒在沙发上,说我刚出院要多休息,然后便主动开始帮我整理凌乱的客厅,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回想着这些事情平常本应是我和悠一起通力合作一起进行的,但是,昔日那温馨幸福的家已经不存在了,家里虽然摆设如常,只是已经少了那个为这个家带来无尽欢乐的女主人后,它就变得非常苍白、寂寞了。我该怎么办呢,悠被带走后我才知道我对她家的情况竟然是一片空白,悠怀孕时我为她买了保险,就只有那次我看过她的身份证,后来也就没有十分在意过,现在发现需要用到这些资料时我才知道,原来后悔就是这样出现的,见宋菲径自跑到厨房里帮我做午餐去了,正无聊时突然想起她帮我付了近两万元的住院医疗费用,于是我赶忙到外面不远处的招行营业厅将钱取出来还给了宋菲,她静静的从我手中将钱接过,然后沉默着和我一起吃完了午餐,与我一起整理完后她便匆匆向我道别表示下午事需要回家处理,临回去时没有再看我一眼,起身时她脸上略为僵硬的表情泄露了她的情绪,我伤害到她了吗?或许吧……我一把抓起她的手臂将她拉到我的面前面对着我,捧起她的脸,不舍的看着泪眼朦胧的她,一个多月的相处说没有一点感情那绝对是骗人的,我轻轻的擦去她脸颊上止不住的泪水:“这又是何苦来由……,我已经有妻子儿女了,而且我也十分珍爱她们,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是个好女孩,我不值得你这样来对待的,不要轻易的将爱情倾注在一个有妇之夫身上知道吗?你看到的只是一个表象,我的成熟、成就都是离不开那个默默在我身后支持我的女人的,知道吗?是她让我可以经常保持一身整洁与清爽,每天都可以将最好的一面展示在人前,也是由于她的存在,所以我对于漂亮女孩、对于困难都可以保持超然的心态,如果你是被我这些所吸引,那么你就受骗了,这完全不是原来的我,现在的我之所以会让你喜欢完全都是因为有她的存在而造成的。很谢谢你在医院里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但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忘记这些不愉快的记忆好吗,虽然我们不可能做情侣,但可以做兄妹啊,你愿意有我这个哥哥吗?”宋菲温顺的倾听着我的言语,半晌后,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纤手在我脸庞上轻抚着,然后出乎意料的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呵呵,我微笑着看她离去,看来人家姑娘不领情呀,不过如果这样她能够好受点、能够让她看正视这段感情的话,那我也就放心了。
站在阳台上,为自己点了支烟,说实话我对烟非常反感,平时能不抽我绝对不会想起它,但是它又不会离开我的身边,因为在烦燥的时候它就是我最好的心灵平静工具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如果我在抽烟了,那么我现在的心情是绝对不适合开玩笑的。静静的思索着如何才能平安的将悠营救回来,我知道悠老家在福建,但具体是在哪里就没印象了,在这个城市里即知对悠有一定了解又与我有点交情的就只有琪了,看来悠的下落还得从她身上着手,从电话号码本中翻出琪的手机号拨打起来。琪的电话打通了,却总是无人接听,这样的情况一共持续了一个多星期,连续找了她七天都没回应,看来她是刻意在回避我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悠父亲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资料可以这么准确的找到我家呢?而且是这么恶劣的态度,在外面只要是两相情悦,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可是他的准女婿了,为何他偏偏想致我于死地呢?看来休闲中心的老头从中出了不少力气,是了,操他妈的,这个傻B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上次的事看在他态度还算不错,我也就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就没有追究他的刑事责任,看来我还是心太软呀。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悠父亲对我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已经有人在他耳边吹过风了,而且肯定不是什么有好风,那么这个搬弄事非的人一定是与我有些过节了,再者在这个城市我行事都比较低调,一般人不可能轻易得到我确切资料,能够轻易的准确找上门来,而且连打手数量都找得刚刚好,这一些如果在这边没一定的关系是难以搞定的。综合以上几点,看来还是那秃头的嫌疑最大,既然这秃头自己找死,那我就不会再跟他客气了,哼,敢动我的女人就应该付得起代价——这是常识。为了不冤枉好人,我只好耐心的委托文生帮我在道上打听一下,看看前一段时间这边都有哪些的风吹雨动。
文生也是我在外面结识的过命兄弟,来这个城市这么多年来在道上需要人来出面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来帮我搞定的,想一下我们认识也快有六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眼前一晃六年就过去了。
别看文生的名字瘦弱不堪,但他却绝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甚至他比我们身边大部分自认为是强者的人还要来得阴狠坚强。
第十一节 无奈的下策(2)
那年冬天,我去了这个省的省城,那也是一个繁华的沿海城市,虽是冬季但是这个城市里的温度并不如北方那样寒冷刺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