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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连波_作者:沁清-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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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之间不算暗恋,却又有种种略同。 
小曦对心系其兄的雪泠,雪泠又对遗忘了她的陈煦。 
唉,突然不想再写下去。 
爱情……亘古以来无人能解的一道迷题。 
我不该自不量力,妄想着自己能揭开其哪怕是一小角的奥秘。 
紧赶慢赶,终于在项姐回来前拿出了数篇稿纸交差。 
只是我百密一疏,忘记了某人向来有过河拆桥的不良记录。 
嗳,连波,赶稿赶到脑子秀逗吗? 
忽然想起以前秋大少给我捣乱,“科学家们刚得出结论,指尖每触及键盘一次,就会损失一个脑细胞……”说得仿佛煞有其事。 
我自然不屑理他,可再打字的时候,强烈的心理暗示竟使我速度大减。 
秋大少抚掌大笑,我咬牙切齿地举起书本追着敲他…… 
见鬼!我猛地甩头。 
我怎么会……想起他了呢?   
也许我跑累了,又或者不再想跑。 
终于不耐与他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索性摊牌:“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疼我一个,宠我,不会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会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气我,不骂我,相信我。有人欺负我,你会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也会哄得你开心。 永远,都觉得我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我;在你的心里,只有我……” 
我念着柏芝在《河东狮吼》里的台词,本以为他会忍不住笑出来,不料他始终一本正经地听着,不落下一字一句。 
“喂,你觉得都能做到?”我停下来,问他。 
他点头,抬起右手,“我起誓我可以。” 
不知为什么,他认真的神情,让我看了鼻子发酸。 
“我可能永远不会忘记烈。”我轻轻地道。 
“我会陪你一起,”他许诺,“烈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我很任性。” 
“我会包容,并替你承担一切后果。” 
“我不温柔。” 
“谢天谢地……那样的女人太多了,我喜欢你的不温柔。” 
“我不准备成为家庭主妇,而且已经决定了要与文字相伴到老。” 
“有人要你成为家庭主妇吗?”他故作左右四顾,然后望着我微笑,“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任何事,但我保证与你相伴到老的会是我。” 
我……天哪,他的嘴功何时变得这样厉害,竟驳回了我的每一条借口。 
我感觉嗓子噎住,但仍艰难地启唇,“我……还不足够爱你。” 
沉默,他的眼神深邃得让我有些瞧不懂。 
终于他轻轻地笑了,带着些许企盼,“一点……也没有吗?” 
我喉咙发干,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说实话,“也许……有一点。” 有些不甘地跟着补充,“就一点而已。”怕他不信,又点头以加重语气。 
他笑了,嘴巴咧得大大的,但看起来一点也不丑,“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望着他,彻底傻眼,再也掰不出任何一条理由来。 
透过朦胧的泪雾,我不知想哭还是想笑,“你真傻!如果你都不介意,我想可以试着交往看看。” 
他猛地将我拉过去,向我低下头来。 
我以为他要吻我,半是抗拒半是紧张地闭上双眼。 
他的唇已到了我的唇边,终于只是轻轻擦过,吻了下我的耳垂后离开。 
我睁开眼,他仍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可以放开我了。”我低声说。 
他的胸膛一阵震动,爽朗的笑声似乎要传至九天云霄,“我不放…。。永远也不会放了!” 
我抬头望着他,有些眩目。 
这样的秋大少,对我有些陌生。 
也许……我一直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他。 
现在开始,也许还不晚。 
我笑着想,轻靠在他胸前。 
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我仍是会想起烈,但亦会想着秋大少。后者的影像,似乎一日比一日强烈。 
东隅已逝……桑榆未晚。 
Chapter 10 风送幽香 
一样谈恋爱,但与不同的人一起却是两番光景。 
和烈一起的时候,我浑身充满了柔情蜜意,整个人恨不得在他的目光中融化掉。 
而秋大少……他令我怒,使我笑,跟我闹,引得我大声说话,大步走路,大力写文,整个人精力充沛,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 
也许……还不能说我爱他,但他的确很适合我。 
我们一般是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者,在某些地方又任性地不可救药,断不肯哪怕稍微勉强下自己而屈就形势。 
小处我们几乎事事起争执,大的地方却是彼此最坚定的同盟军,方向绝对一致。 
他不会让我感到受束缚,只觉平添了个玩伴,陪我笑闹人生。 
我也不会限制他,在所有人喊“停”时不但不加阻止反而共往助阵。 
朋友们佯作后悔状,“怎么会让你们凑一起的!”怪胎遇祸害,鬼点子不断,后患无穷。 
我也奇怪……怎么没早想到与他携手? 
原来两个人的力量,远远大于每个人加起来的单纯合力。 
而最令我欣喜的,是终于和烈帅恢复了“邦交”。 
我们以朋友处,亲切而自然。 
终于修复了人缘簿上这小小的遗憾,至此我可以骄傲地说,叶连波同学自小到大结识的人没一个断了联系的。 
内心深处,我知道我远还没有忘记他,也并不打算忘记。 
但……时不时见个面,偶尔通下电话,或者都有空时出来吃饭,强过在心中存份牵挂。 
那淡淡的情愫,总有天会稀释,或永远也不会完全消失……又有什么关系? 
我心坦然,时常见面反而更加平静。 
关键的是,秋大少理解,包容我的“恋旧”。 
他的从容大度,发自真心。 
也正是这样,我们三人才能不怀芥蒂地常常聚首。   
“你很快乐?”颜公子问。 
我想了想,“是,我很快活。” 
有丝毫的勉强,我都不肯轻言“爱”字。 
那是个珍贵的字眼,因其稀缺而不得滥用。 
迄今为止,我爱过的只有烈帅一人而已。 
有一种说法讲,你可以有很多个爱人,但他们不约而同具有相似的特质。 
如此说成真,那我是永不可能真正爱上秋大少的了。 
虽然我并不讨厌他,甚至在某一程度上非常喜欢他。 
但他与烈帅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他们惺惺相惜,结为挚友,正因为彼此性格互相吸引。根据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原理,证明他们恰为截然不同的两极。 
那么……我曾有多么爱烈,就有多么不可能再次爱上秋大少。 
可事实是我恰与他在一起,且无比适合。 
难道真的如那些酸溜溜的文人所讲,女人,爱的是一个人,嫁的却是另一个人。 
呵,对,我差点忘了,自己也属于醋溜一族。 
但是……这种说法对秋大少未免太不公平。他……很好,好到我不忍不爱他而下嫁。 
那么,请允许我在这里运用自己在语言驾驭上的优势,演绎一番:女人,爱的是一个人,适合的是另一个人,嫁的却是最后一个人。 
不,别向我提问。 
当然,那最后一个人还没出现。 
以秋大少的强势……我甚至怀疑那个人出现的可能。 
再深一层想,除了他,没人能通过几乎更为强势的烈而成为我的伴侣。 
呵,你又提问了,好奇宝宝。 
叶连波的确不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但出于某种原因,我想我真正出嫁的那天希望能得到烈的认可与祝福。 
你糊涂了吗?嗳,我也有些糊涂。 
总之根据以上的论证,得出以下几条结论: 
之一,我曾爱过的只有烈帅一人; 
之二,根据之一和恋爱魔鬼法则,我不大可能再爱上秋大少; 
之三,与之二相矛盾的是,我并不讨厌甚至非常喜欢秋大少,而且他很适合我; 
之四,要避免之二与之三间的矛盾,就必须在以上的两人外再觅人选; 
之五,如果采纳之四的提议,烈帅和秋大少恐怕都不会答应; 
之六,突然发现之四与之五是矛盾的,晕……貌似这样下去永远得不出结论,且有越搅越糟的发展态势。 
乱了乱了,某个本不善推理的家伙自乱阵脚。 
我就说嘛,文科过度发达的大脑,定会在哪怕最简单的理性分析上一塌糊涂的。 
呵,举个例子? 
比如……那个X栋XX门XXXX号叶家的二女连波。   
秋大少深谙与人相处之道,极有本事将任一次平常的约会演绎得浪漫又新奇。 
嗳,不得不承认,女人都喜欢这种调调。 
当然……也包括我。 
什么?你质疑? 
套句项姐的话,“活得不耐烦了就说话!” 
他带我去跑马场,手把手教我骑马。 
我选中了匹毛色黑亮的纯血马,却不被允许骑它。 
微嗔之际,他牵来匹浅褐色的年轻小马给我,自己却要了头前选中的那匹黑马。 
我本待拒绝,可一触到那小马充满柔情的大眼睛,禁不住心软。 
它可爱又温顺,让人一见喜欢。 
秋大少自小练习骑术,技艺精湛。 
而我……呵,虽向往中世纪剑客的马上英姿,亦在看过希茜骑马跨越花丛后心潮澎湃,可全部的经验……只儿时在公园里骑着老马被徐徐牵行过不到两百米罢了。 
他摒退了马师,循循教导。 
“通常,马的自然步法有三种,轮换着将一蹄起空三蹄落地的叫徐行(walk),两条腿交错行进则称慢跑(trot),再有三节拍的一蹄落地又双蹄腾空便是奔跑了(galopp)。还有一种碎步跑(toelt),马儿轮换着两腿腾空再三腿腾空,或快或慢,都能平稳地保持重心,蹄落蹄起,更清晰响亮地奏出一曲明快的特殊乐章,令所有的骑手陶醉。”(注:此资料援引自国家地理网页,作者暂不可考。) 
他说了一堆,然后对着有些头晕脑胀的我微笑,“当然,你目前的水平学会walk就不错了!” 
我瞪大眼睛,待要打他,想想自己仍身在马上只得作罢。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暂时还是“忍气吞声”好了……秋后算帐,也还不晚。 
他拿眼一扫,眸中便带了笑意,似对我心中的小伎俩了如指掌,“喂,女人,骑马是项高雅的运动,拜托集中些精神好不好?” 
“我哪有走神?” 
他洞悉我心,笑道,“淑女是不说谎的。” 
我语结,一时无法驳他。 
嗳,真后悔上次不小心告诉他自己的淑女情结。 
他当时笑出眼泪,“连波,从未想过你的远大志向只是做一名淑女。” 
我不以为然,“怎么?作家就一定要特立独行吗?我就偏偏要做个淑女。” 
“嗯,好,好。” 
我扬眉,“不相信?” 
“不,呵,我……拭目以待。” 
看似轻巧的一语带过,日后却成了他指摘我的种种依据。 
“连波,淑女是从不这样讨价还价的。”咦,他自己还不是强词夺理地非要一周见我不少于三次。 
“淑女应该微笑,而不是动辄横眉冷对。”那也要看对的是什么人,而且很重要的那个人说了些什么话。 
“你是淑女……坐那儿等着绅士服务即可。”喂,我又不是孕妇……犯不着这样重点保护吧!喏,对面又看过来了。 
“喂,懒虫,快起来,不然淑女可变猪女了!”看看表,有没有搞错,“才”早上九点而已。 
…… 
简直快把我逼疯,却真真印证了一句古话,自作孽,不可活。 
看我坐在马上恨不得咬断后半截舌头的模样,他愈加笑不可抑,“好了,想骂就骂吧……我们家以后容许有骂人的‘淑女’,乖,可别憋出内伤来!” 
恰马师回转,一字不落地将他的话听入耳中,脸上浮现种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 
我怒极,“秋猪头,快给我闭嘴!” 
一言既出,满场皆惊。 
…… 
嗳,很长一段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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