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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不语,担忧的看向蒙恬。蒙恬撑着身体,摇头示意无碍。我拉过已经长长的头发,一发力
一段青丝便安静的垂落在我手心。
蒙恬轻轻皱了一下眉,似乎很是心痛。
头发不小心扯下一根便是疼痛,何况是一缕。但这比起我从你那里得到的不到万一,蒙恬。
“蒙恬,这是最后一次放过你,你与夏初的情谊犹如此发。若是再让我看到你,杀!”
蛇瞳里闪过血光,蒙恬张张嘴,最后噤声。黑鹰似乎要说什么,却被蒙恬的摇头制止。我冷哼一声,将发丝丢到黑鹰脚下。
“他中的蛇毒,解药便是我的头发。”
话一说完,我纵身离开。
我不想停留半分,总是觉得疼,莫不是那盅虫咬噬到了心口?
一次一次说着断绝,终是挥不起那斩断情丝的刀。本就不是人,为什么总要为这人间的七情伤神。下不了杀手,不仅是因为蒙恬是我的劫,还是因为统一六国少不了他,他要是真的死在我手上,那便又与我所期望阿政统一六国不一样。我叹了一口气,朝客栈奔去。
一晚上不归,蔡暮知道肯定是少不了一顿教训的。想起小弋那个孩子般的人,我更是哀叹,他缠人的手段太多了,整人的手段更多。
拿我来说,自从知道我是女的以后他便经常到我房间内观赏。还做出一副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作势要轻薄我。
这家伙就是一受,我自然是不会太计较的,可是一旦被逼急了,我反调戏他的时候,他就放开嗓子大叫,说我思春,连他也觊觎。对此,我实在不想做什么评价,但是剩下人的眼神,那叫一个让人瞅着无地自容还蛋疼。
流言猛于虎。自此那几位便离我甚远。泪目。
而另一边,黑鹰扶起蒙恬,有些不解的询问,“大哥,为什么不告诉她?”
“不行,她不知道的话,起码她是安全的,我不能再让她受苦。”
“她现在谁能治得了她?”黑鹰反问,而蒙恬却只是一再摇头,“女娲一族的灭亡自然是有原因,而想必已经有人知道一些手段。”
“你让其他的人尽力封锁她异变的消息,”蒙恬一顿,“最起码不要传到齐国。”
黑鹰点头,蒙恬咳嗽的越来越厉害,胸口包扎好的布条又浮出血迹来。夏初,刺心之痛,你可知并没有你的绝情痛?
而宫殿内,陷入深睡现在幽幽醒来的嬴政猛然坐起来。寒冰一样的扫视四周,皱着眉头。胸口有丝清凉的威觉,嬴政手指一碰,是水渍。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一旁,床垫上有很明显的人睡过的迹象。
这是秦国的王宫,没有绝对的实力不可能将这里犹如过无人之境一般来去自如。嬴政拉开被子,疾步走到书桌前。他珍视的画上,有一处已被水渍模糊。是眼泪么?嬴政的手指轻缓的触摸到画卷上,阿姊,你可是真正来过?若是,那为何不肯见阿政?为何又留下如此之多的念想?
一进客找迎头便是一盆凉水,这自然是难不倒我的,可我也不能去躲,我一旦躲了,小弋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于是,一大清早的,我就成了一只落汤鸡。
“小弋,胡闹。”
虽说坐在桌前喝水的蔡暮是在怪罪,可是他呵斥的语气一点责怪之意也没有,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这是腹黑的一只,鉴定完毕。
小弋插着腰冷哼,“她这是活该,一晚上不回来在外面鬼混,给她点教训也是好的。”
喂喂喂,小弋,别说的和丈夫在外鬼混而被冷落的妻子似的。我从来都没有将你纳入后宫的意思,作为一个受,乃要有节操,要全心全意为小攻服务。然后让我们一干腐女牟取YY的福利。
我涎着脸,将头上的菜叶子拿下来,“小弋说的是。”
是你妹啊,你泼水也就算了,我就当过泼水节,受到你的祝福;可你也别泼洗过菜的水吧,多脏啊;好吧,这个我也忍了,你也不能泼热水吧!
苦不堪言,小受的孩纸桑不起。我不能做让他们生气的事,不然小攻会揍我的,广大腐女同志更加会揍我的。到时候我就像耽美小说里面,夹在小攻小受中间,要么暗恋小攻要么暗恋小受一直妄想拆散他们,最后都死相凄掺的女人。
蔡暮走过来,让我先上去楼上换衣,然后下来吃早饭,顺便商讨一下店面的装修之内的事情。
我乖乖上楼,等换好衣服下来之后,我茫然了。到底我是老板还是蔡暮是老板?!
当然这种想法也只能让我想想,我自然不会真去对这种事情见外。我并不擅长经营,而听小弋说,蔡幕的父亲以前就是一个商人,只是最后家道中落他才被卖到那种地方。从小便耳濡目染,这自然比我这半吊子都算不上的人强。
喝着米粥,我问他们,“你们可是想装修成‘小倌楼’的样子?”
他们不说我也知道,在战国人民的眼里越喜庆的颜色自然是讨喜。可是,这“小倌楼”已经开这么长的时间,我们若是按照它的方式开店的话,那根本就是拿自已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或者说在替别人开分店。
论资金我们远远少于别人,论店面我们也没有别人那么大。又何必去做以卵击石的蠢事。我知道在他们眼中“小倌楼”的装修是很不错,但这远远不够。我让他们又不是做真正的皮肉生意,靠这种东西来立足的话,我绝不会收留他们,有这个闲情逸致,我就应该找些年轻的儿童不是更好?
打定主意,我对一脸希冀向往的各位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小弋第一个出声,疑惑地看着我,“那样不是才可以更红火么?”
我继续高深莫测的摇头,却不着急说出答案,看他们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样子我就暗乐,叫你们不把我当老板,这下知道老板的实力在哪里了吧。
就在我准备先开口然后接受他们膜拜的时候,蔡暮却说道,“自然是不能。
“我想夏姑娘既然要我们来同他们抢生意,自然是不想我们与他们雷同。而且我们都是哪里出来,也明白哪里做的不是正经生意。而夏姑娘不肯,就说明,她是真的想让我们成为清倌如同她那天向我们承诺的一样。要想以一个清倌的身份领先那些人,必然是需要新意,要出奇招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蔡暮看向我,我先是点头又是摇头,蔡暮愕然,“夏姑娘,你这是何意?”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一干人说:“你说的都对就只有一个地方错了,那就是不应该叫我夏姑娘,应该叫夏老板。”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三十三章 遇袭
店面交给工匠开始装修,我则做了甩手掌柜。
蔡暮倒是尽心尽力,忙的不可开交。每次看到我,先是叹息,然后还是叹息。
我有那么差么?你用的着用那悲天悯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我么?你想让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是怎么滴?我身上好歹也沉淀了几干年的文化和历史不是。太小瞧人了!
“蔡暮,你——”
我话还没用出口,蔡暮就猛然站起来,然后拍着脑袋出去。
“我怎么忘记了,柱子是不能漆色。”
我勒个x,你也太不拿村长当干部!
“我说——”
蔡暮再次打断我的话,啪塔,手里的杯子被我捏碎。他回头对我嫣然一笑,“老板你要是真的太闹的话,其实你可以去砌砖。”
我抡起残渣朝他脸上扔去,他连忙躲开跑得没影。
可是他一走了,我又寂寞了。
我是对花流泪对月桑心,可是就是木有一个人理我。大家都在忙碌,就我一个人闹着。我心里深深涌起一阵内疚,痛定思痛我,我决定还是去找淳于淼联系感情。
虽说事不过三,可是,这也就是第三次去找她了么。对着手掌哈了两口气,勾住他家的围墙,一撩腿,便稳稳当当的落到地上。
第一次来是蒙恬那个贱人引路,第二次来是晚上,我并不知道淳于府的构造如何。第三次是来劫淳于淼泠的富,济我的贫,自然也是没多少时间来打量这地方,来了这么多次我居然都没好好看看这世家大族的府邸。
可是今天不一样啊,时间太多了,多得我用不过来。所以我慢悠悠的在她家来回踱步。我倒不急着去找她,骑马找她之前,我要摸清楚她家的金库在哪里。不是我贪心,最近装修,翻新家俱神马的,资金已经严重不够。
刚踏出一只脚,却因为有人在说话顿住了。幸运的是,就在左边有座假山。我隐去身形,躲到后面,看到凉亭之上坐着白纱曼妙的淳于森泠。
不从故对的角度来说,我不得不承队淳于森泠身材比我好一点点,样貌好一点点。可是真的只有一点点,我现在这张脸虽然是整容的,但是还是很不错的。
咳咳,这该如何是好?我好像偷窥到了别人小两口亲热了。我眯了眯眼,勾起冷笑。蒙恬,你真是身体好,前日才拖着病体向我叙述深情,今日又拖着病体和你的淳于淼泠私语。啧啧,这幅神仙画卷看的我真是——羡幕嫉妒恨呐。
啐了一口,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不想听他们两个的你侬我侬。可是却因为淳于淼泠突然的哭诉的夏初两个字顿住脚步。
“蒙恬,你怎么又是如此对我?那个妖女就算是夏初又如何,你们还可能么!”
自然是不能如何,淳于淼泠你想太多了。我撇撇嘴,总算是起了偷听的兴趣。没办法,我总对背后说我坏话的人说我什么坏话很感兴趣。
“淳于淼泠,夏初不是妖女。”
蒙恬的声音听的我一阵恍惚,当然不是妖女,根本是妖怪嘛,又妖又怪。在心里替蒙将军补完,手指直直的插进石壁。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说些什么出来。
“她就是个妖女!”淳于淼泠霍然站起来,直视着蒙恬,手掌贴到他的胸膛。“她要不是妖怪,怎么会伤了你,她不是最爱你的么?”
蒙恬皱皱眉头,却没有推开她的手。淳于淼泠一看,便将头歪在蒙恬胸膛,“她若不是妖,怎么会变的这么骇人。蒙恬,她已经不爱你。她现在是一条毒蛇,她是冷血冷情的。
哦?我挑眉,随即又点头,她倒是说的不错。我若不是妖,怎么会是现在这幅模样?我若不是妖,怎么会将他们操控于掌心?我若不是妖,我怎么摆脱这一些监视的禁锢?
燕丹,这样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了。乃放心,绝对是商鞅才能享受的厚礼。五马分尸?没诸,就是这个。
至于淳于淼泠,我还是找个机会让你去见赵姬,看来你也是太闹了。闹到每天都有时间编排我的坏话。我虽然不是很介意,但这个前提是你没有当着我指着鼻子骂啊,没听到我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而现在我就在这里呢。
总得要给你些教训,你才会学乖。
“蒙恬,你可愿意与我成婚?”
淳于淼泠小女子似的说,声音甜的我牙都掉了,蒙恬闻言也只是一顿却没有反驳。
我笑都不想笑了,但是我却是不想这么简单让淳于淼泠作个幸福的小女人,我仇都没报你就幸福了,这让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蒙恬不是我反对的原因,他要娶要嫁都与我无关。但是如果他成婚让我的计划落空了,这点我就不能接受了。
现在已经是四月,五月二十一便是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