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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乔嬷嬷再不道歉。只会连累到皇后。她这才跪下给淑妃请罪。谢景玉虽然不知道这老嬷嬷对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恨。但是她不好在次细问。只得让乔嬷嬷快些引路。带他们去看望皇后。
乔嬷嬷一路引着君子殊和谢景玉来到皇后宫中。宫里早有几名御医赶到。他们围在皇后地榻前。脸色都很苍白。
君子殊一眼就看到身为御医令地杜墨之。问道“皇后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倒地不醒?”
杜墨之一脸尴尬,说不出原因来。君子殊知道杜墨在医术上的出众天赋,连他都没有查出原因,他觉得十分惊讶,料想其他御医也查不出来,就没有问旁的御医。
刘淑贞面相平和的躺在床上,如同睡着一般。她脸色红润,毫发无损,看不出任何异常。君子殊走到床边,倚着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鼻息,并无异常。
他眉头紧锁,叫来事发当时陪在皇后身旁的嬷嬷和宫女,盘问起事情的缘由。
乔嬷嬷领着两名宫女跪在君子殊面前,详尽的说起事发前后的经过……
今晚刚入夜,皇后从西宫太后那里用完晚膳回宫,还在路上走着,遇到了瑶芳殿的一名小宫女,说是奉淑妃之命来给皇后传个话。也不知那宫女跟皇后说了些什么,皇后显得很慌张,急忙要去祈年殿,走出不久后,突然倒地不起,便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听完乔嬷嬷等人的称述,君子殊心中疑惑重重,他侧过头问一直在旁深思的谢景玉“淑妃让宫女给皇后传的什么话?”
谢景玉赶紧说“臣妾并未派人传话,臣妾一直在祈年殿,身边也只得紫菱一个人。”
君子殊点了点头,便让乔嬷嬷随禁卫军去瑶芳殿认人,力求把那传话的宫女给找出来。
片刻过后,禁卫军和乔嬷嬷压着一个小宫女返回,乔嬷嬷指着被捆绑起来的宫女,说她正是去找皇后的那个人。
被禁卫军捆绑起来的宫女正是童幽,童幽惊慌害怕,一直摇头,嘴里一直说着“不是我”之类的话。
君子殊凝神喝问道“今晚你对皇后说了些什么,究竟是谁让你传的话?”
童幽颤抖着说“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明鉴,奴婢从未找过皇后,奴婢今晚一直待在瑶芳殿,哪里也没有去。”
“哪里都没去?”君子殊看看童幽,又看看乔嬷嬷,他们两人之中只有一人说的是真话,乔嬷嬷是皇后从娘家带来的老嬷嬷,对皇后最为忠臣的便是她了,于是对禁卫军说“把这宫女带下去拷问,直到她肯说真话为止!”
童幽害怕的爬到谢景玉脚边,拉着她的裙角不停求救,但谢景玉此时此地不方便多说,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拖走,心里却早已思量再三,不知是何人开始对她下套,她怎的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君子殊命人仔细搜查跟童幽有关的一切事物,再吩咐御医抓紧研究皇后的病因,最后,他慢慢走到谢景玉面前,神色复杂的对一旁的禁军说“你们护送淑妃回祈年殿,除非得朕旨意,闲杂人等不得进入祈年殿。”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囚禁!谢景玉颇有些委屈的喊了句“皇上……”
君子殊点点头,慢慢说道“朕知道你冤枉,但是目前看来,淑妃你嫌疑最大,为了避嫌,暂时只得如此,过几日真像就会大白,到时候自会还爱妃清白。”
谢景玉现下心中无谱,只得暂时听旨。
回到祈年殿时,紫菱已经被潜回瑶芳殿,只留谢景玉一人在内。这次陷害虽然有些意外,但她并不慌张,她一早就知道,这些阴谋诡计总是会来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在囚禁的这几日里,谢景玉每日照例看书、吃饭、在殿内闲步,没有人告诉她外面是怎样的形势,也没有人来跟她问话,但她笃定谢家、苏门以及东宫太后的人不会弃她不管,她在等他们同她联系。
第四日傍晚,御膳房的小太监来给谢景玉送晚饭,两名禁卫军带着小太监把饭菜送到内殿。小太监低头将菜肴从食盒里一份份拿出来,只听他突然开口说“膳食令大人说翡翠鱼丸汤最能安神定气,特地为娘娘做的,娘娘千万仔细品尝。”
谢景玉在一旁看书,听到他的话,愕然的看着他,而后微微笑道说“多谢膳食令有心,有劳小公公。”
禁卫军见小太监多话,催促着他赶紧离开,谢景玉没理他们,只等他们走后,才做到桌边开始用膳。如小太监叮嘱那样,她十分仔细的品尝着“翡翠鱼丸汤”,当她吃到第七颗鱼丸时,只觉得嘴中一硬,嘴中竟是颗蜡丸。
她取出蜡丸,捏碎后中间有一纸条,上面只有简单四个字“勿忧且安。”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水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11…29 13:30:44 本章字数:2822
后宫永乐巷的牢房中,背地里有让人想不到的肮脏阴暗。
谢景玉为秀女时曾被看押在此,当时因为有谢家表哥的照顾,以及她秀女的身份,后宫之人不曾对她怎样。但是如今,宫女童幽的处境跟她当时已是两番境地。
当天玄随着看守的宫人走进地下室时,他之前根本没想到后宫之中会有水牢,可是眼前阴暗潮湿的牢室,叮咚作响的水滴声无不提醒着他,这里的确是一座水牢。
引路宫人在前举着一盏宫灯,昏黄的灯光只照的周围一小块地方,把牢房反衬的更阴森恐怖。
“大人,小心脚下。”
天玄正打量着周围,被他提醒才看到,自己面前的阶梯上已经全部是水。他止住脚步问宫人“叫童幽的宫女在哪?”
宫人举起手中的宫灯往前面指着,说“在那。”
天玄仔细看去,前面不远处果然是个箍着铁栅栏的牢室,一半牢室陷在地下,路上的水正是从里面漫出来的。一双惨白、手腕带着血迹的手被铁链锁在栅栏上,被浸在水中的人勉强可以露出头,以免被淹死。
童幽听到声响,努力的撑开眼睛,借着灯光看到是天玄来了,心中一暖又一喜,赶紧微声喊道“大人……大人救命……”
天玄递过袖子,偷偷给引路的宫人塞了一锭银子,宫人大喜过望,如何不知道天玄的意思?于是将宫灯插在一旁的灯柱上,赶紧退了出去。
天玄待宫人走后,对童幽说道“我今天是来问你几个问题的,你需老实回答,若你真的无罪,我定然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童幽仰着头哭诉道“大人救救我。奴婢真地是无辜地……奴婢那天晚上寸步都没有离开瑶芳殿……”
天玄脸色一沉。说道“你到如此境地。还不愿说真话吗?我之前已去瑶芳殿问过。有人亲眼看到你傍晚鬼鬼祟祟地离开瑶芳殿。你现在坦白。为时不晚。倘若再撒谎。谁也救不了你。”
童幽没料到自己那晚出门被人看到。吓地一抖。脚下一软没站住。立即滑落到水中。
天玄见她落水。顾不得脚底下污水遍地。三两步跨上前。顺着铁锁把她给拉了起来。童幽被水呛得厉害。加之她之前被严刑拷问。身体早已虚脱。这一呛。险些晕了过去。
天玄地衣袍都浸在污水中。童幽想到之前被宫女欺负时。也是天玄帮她出头。如今他又不顾脏污来救她。心中感动。于是哭着说“奴婢地确去找过皇后娘娘。但是奴婢并没有害皇后娘娘。更没有想诬陷淑妃娘娘……”
见她肯松口。天玄心中一喜。追问道“那你去找皇后娘娘做什么?谁让你去地?”
童幽有些犹豫,咬着苍白的嘴唇不肯说。天玄料定她有苦衷,于是说“你若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尽管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一二。”
童幽抬起乌黑的眼珠望着天玄,早已认定他是个大好人,于是眼中擒泪的说“大人救救奴婢,救救奴婢的弟弟吧……”
听她哭的急切,天玄说“你别急,仔细说给我听……”
原来,童幽在入宫之前,和弟弟童傲都是左相刘锡禾家中的奴仆,当今皇上登基时,刘锡禾趁乱将童幽安插到西宫太后身边,但西宫太后是如何精明的人,早就发现童幽是左相的眼线,因为顾及着和皇后的脸面,并没有拆穿,而是不声不响的将她遣到了谢景玉身边。
这次童幽去见皇后,是因为她接到乔嬷嬷的传唤,说有话要当面交代,她匆匆赶到时,皇后已经晕倒在地,并非像乔嬷嬷所说的那样,是听了她说的什么话后再晕倒的。
童幽哭泣着说“奴婢的弟弟在老爷手中,奴婢不得不听他的,可是奴婢除了打听一些消息之外,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大人要相信奴婢啊……”
听她讲完,天玄心中已然明了。刘锡禾早先让符远出手助皇后一臂之力不成,竟然不惜以苦肉计来栽赃谢景玉。只是这话说出去,无凭无据,谁信?
天玄安慰童幽说“你放心,此事我心中已有计较,在确保你弟弟的安危之前,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暂且还要在这里受几天苦,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童幽点头说“大人的大恩大德奴婢谨记在心……”
离开永乐巷的水牢,天玄往君子殊的华阳宫走去。他此番得以有探监的机会,是因为众御医对皇后昏迷不醒的病症手足无措,君子殊听闻宫中有人传言说是皇后中了邪术,虽然不甚相信,但是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所以派天玄去审查童幽,看她给皇后做了什么手脚。
虽然天玄已基本肯定是刘丞相对自己的女儿动了手脚,以苦肉计来陷害谢景玉,但是却没有证据,而且皇后究竟是怎么晕倒的也未弄清楚,他一路都在苦思该怎么对君子殊交代。
此时的华阳宫中,君子殊和武祈轩对弈而坐,若论棋艺,武祈轩不如君子殊精湛,但是今日君子殊频频出错,一看就知他完全心不在焉。
又输了一盘,君子殊苦笑道“原本以为下棋能让朕稍微静下心来,看来还是无用啊。”
武祈轩知道他正在为皇后的病发愁,开解道“皇后娘娘有上天保佑,一定会醒过来的。”
君子殊神色黯然的说“身处帝位,三宫六院不可少,朕一早就知道,若朕广纳妃嫔,后宫自然不会安宁,只是没有料到,会来的这样快。先帝的后宫风波刚刚平息,朕以为那件事的震慑可以让各方都安定一两年,但是,哎……没料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后宫的深潭是越来越深了……”
武祈轩听了他的话,诧异的问道“听说这件事将淑妃牵扯进去,淑妃乃谢家之女,谢家一直不曾牵扯到皇家后宫之事中,难道这次连谢家也不能幸免?”
君子殊摇头道“这件事应该与淑妃无关,朕了解淑妃,她是名极聪明的女子,若她要害皇后,怎么会指派自己宫里的宫女大庭广众之下去找皇后呢?这无异于自取灭亡。从整件事看来,是有人要陷害淑妃,朕最头疼的事情就在这里,淑妃为了自保,定然会有所反应,谢家之人也不会置之不理,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
宫闱之事终究是皇上的私事,武祈轩听了并不多议论,转而好奇的问道“听皇上如此说来,对淑妃的评价竟是非常高的?”
君子殊点头说“她的确聪颖伶俐,与他人不同。前几日晚宴之事,朕想让你见的人正是淑妃,见了她,你只怕会比朕更惊讶。”
他这样说,引起了武祈轩的好奇心。君子殊好几日没有见到谢景玉,心中不禁有些想念,于是说“择日不如撞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