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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妳一个人就可以称作智囊团?妳在痴人说梦话啊!”
“像你这么笨的人,难怪会不懂!本小姐一个人可以抵上你们两个人,不是智囊团,难不成是金头脑啊!不过金头脑也行,总比你的猪脑袋好上几千倍。”
“妳--”
“好了,别再争了。允泽,你少说几句。”夏原杰退出战场,换上一个尖嘴利舌的俞之敏,恐怕他们以后聚在一起的时间,吵得会更凶了。
今晚的主人翁一开口,宋允泽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何况他都快辩输了,再争论下去,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孝寒,你自己有没有计画?”早先俞之敏在电话中就稍稍跟他们描述了一下情况,看着他担心的模样,他们也忍不住跟着担心。
“佑华,你在开什么玩笑,孝寒要有计画,何必急着找我们帮他想法子?”
“既然如此,允泽,那由你起头吧!你一向自诩点子多、反应快,这事就交给你了。”
“什么?死佑华,自己想不出来就推给我,妳皮痒了啊!”
“事实如此,我哪有推给你?”
“你们两个都闭嘴!”看不惯他们在那里推来推去,俞之敏忍不住大吼一声。“男人就是男人,只有四分,偏爱说自己有十分,大话说太多,砸道脚了吧!”
本来只想骂两个人,话太快,一下子四个全被骂进去了,四个大男人就瞪着她一个女人看,看的俞之敏开始全身不自在。
“看什么?我又没说错话。”
逮着了机会,宋允泽贼兮兮地道:“妳们女人还不是一样,像妳,说自己是智囊团,怎么一点意见也没有!龟笑虌没尾巴。”
“宋允泽,你是虌,本小姐可不是乌龟。”脾气一来,“先生”这两个字都可以省略了,她只想好好教训他。
“妳既然不承认自己是乌龟,那妳就帮孝寒想个法子啊!”哈!他到要看她俞之敏有多厉害。
可恶的家伙!早该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想就想,谁怕谁,又不是什么大难题。
“给我十分钟,本小姐马上给你们一个拍案叫绝的法子。”
“好,就给你十分钟。”
一阵寂静之后
“智囊团,时间到了,妳的法子呢?”
“宋先生,妳急什么急,我又不会跑掉。”幸灾乐祸的家伙,想看她出糗,门儿都没有。
“我是不急,只是提醒妳一下时间。”
“允泽,妳别专找之敏的喳,好不好?”
“我找她的喳?原杰,妳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说话得凭良心,谁找谁的喳,我们大伙儿心知肚明。”
“你们就别再斗了,我的事都没有着落呢!”
“季先生,妳放心,这法子我想到了。”瞄到宋允泽那脸怀疑的表情,俞之敏得意地道出:“『先上车,后补票』--这句话懂不懂啊?”
“哇塞!俞之敏,妳是玩真的,还是玩假的?”
别说宋允泽感到惊讶,其它三个也感到很惊讶,这种点子亏她想得出来。
“我是认真的。瞧你们四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竟然吓成这副德性!亏你们还是大男人,男人不就喜欢这档事吗?而且最好不用『补票』,多几个私生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越说越故意,俞之敏是逗人逗得不亦乐乎。
“原杰。”推了推夏原杰,宋允泽怪异地看了看俞之敏一眼道:“你的她,好象有些脱轨了,『秀逗』喔!”
她实在很懒得在跟宋允泽争,要不然她一定要他瞧一瞧她有多“秀逗”。
“季先生,你意下如何?”其实称叫“先生”真的很别扭,可是偏偏是公司的上级主管,又不方便直呼其名,欸!挺麻烦的。
仔细思考一下俞之敏的想法,季孝寒倒也真的很心动,不过“先上车”并不见得可以“如期补票”,他等不了这么久的,但是经她着么一提,她倒有一个主意。
“我决定用绑架的!直接绑上礼堂!”
“孝寒,使不得!你是季家唯一的儿子,伯父岂能让你的婚事草草了事,而且新娘子自己不知情,礼堂上跟妳唱反调的话,这可糗大了!”
“对啊!对啊!允泽和佑华说的对,这事胡涂不得。”
“孝寒,允泽跟佑华都这么说了,不如别绑上教堂,绑去度蜜月,这段时间你就先『上车』,保证蜜月回来,双方家长马上逼你们结婚。”
“好耶!观观她妈咪--我舅妈啊!她最喜欢这种浪漫的事,找她商量,她会百分之百支持你,说不定还会偷偷帮她女儿整理行李。”
事情就此尘埃落定,季孝寒这回已像新郎倌乐上天了。
季孝寒的事情,就让夏原杰不由得心生警惕,万一跑出个第三者,破坏他和俞之敏的感情,那还得了?不行!不行!他要等到火烧屁股再来喊救命的话,可没季孝寒那么幸运,毕竟他的俞之敏比季孝寒的任予观难缠多了。
当其它三人一离开,夏原杰赶紧进行他的求婚。
“之敏,我们跟孝寒他们起结婚好不好?”
“拜托!我对闪电结婚可没什么兴趣,你知道吗?认人不清的话,下场会很惨的!”
“可是我是好人啊!”
“是吗?谁知道?哪一个坏人不是说自己是好人,这世上有些『狼』就喜欢披着『羊皮』。”笨男人就是笨男人,请求人家跟他结婚,也不懂得说些甜言蜜语,制造一点浪漫的气氛,简直像是在谈判,无趣极了!
怎样才能证明他是个好人呢?发誓--发誓有效吗?好吧!就试试看。
忽然举起手来,夏原杰发誓道:“我发誓,我夏原杰绝对是个好男人,既不敢欺负老婆,也不敢虐待老婆”
“真的吗?”
“当然!要不然我会遭世人唾弃,出门会撞到老鼠。”
怀疑地看了夏原杰一眼,俞之敏回道:“喂!先生,你有没有搞错啊!这叫发誓?哪个坏蛋不是遭人唾弃,可是谁在意呢?缺德事还不是一椿做过一椿。还有,什么叫撞到老鼠?老鼠既不会咬你,也不会打你,这也可以被你拿来诅咒用啊!笑死人了!”
“话不可以这么说,妳知道吗?我什么东西都不怕,就是怕那长相有些恶心的老鼠,这个发誓已经很毒了。之敏,妳总可以相信我是好人了吧!”
“相信。”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一圈,俞之敏笑着又道:“可是,我又没说一定要嫁给好人!你想想看,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嫁给坏人也不见得吃亏啊!”
是谁说女人好骗,怎么他的俞之敏一点也不好骗?而且滑溜得像条泥鳅,捉都捉不住。真的很沮丧,要想娶到俞之敏,只怕比登天还难!
“原杰,你真的想娶我?”如果她不给他一点希望之光,他要真宣布放弃,恐怕等到她想结婚的时候,反过来是她向他求婚;所以,聪明如她呢!该懂得适可而止。
“当然!我爱妳,自然想娶妳。”才觉得没希望,她马上有了转变,难怪人家说女人“反复无常”。
瞧他把“我爱妳”说得多不浪漫啊!分明是想气死她了。她实在太没眼光了,怎么会爱上这么呆的男人?
“你爱我,所以想娶我?”
“嗯!之敏。”忽然握住俞之敏的手,夏原杰深情地道:“我爱妳,虽然人家都说我很孩子气,但是我会是个体贴的好丈夫,我会很宠妳,煮饭、洗衣我样样都行,你绝对不会后悔嫁给我的!”
刚刚认为他呆,马上就说出那么令人感动的话,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随兴而为,不过,她不也是爱他的随兴、他的自然洒脱。天啊!女人就是好骗,才三言两语,她就被他迷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看着俞之敏的泪水绕着眼眶打转,夏原杰紧张地问道:“怎么啦?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我喜欢会煮饭、洗衣的丈夫。”
“那妳是答应要嫁给我?”
“原则上答应好了。”既然被他的一席话感动地快流泪,总得稍稍让一步吧!
“万岁!”听到俞之敏一同意,夏原杰便兴奋地抱起俞之敏转圈子。
这家伙高兴得太早了吧!她只说“原则上”,又不是无条件同意。
“喂!我话都还没讲完,你急什么啊?”
“什么?话还没讲完!”紧张地瞪大双眼,夏原杰的心情又开始七上八下地跳了起来。
“我只能原则上答应,条件都还没说呢!”
“条件!”这两个字听起来还真是令人害怕,尤其出自俞之敏这般难缠的女人,更令人感到毛骨耸然。
“什么条件?”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条件,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愿。想想看,嫁给你之后,自由没了,负担来了,这种牺牲奉献的事情,是不是需要相当大的决心?我的心愿真的不大,只要你做出一件可以令我感动感动到愿意牺牲奉献,我们就同小观观他们一起结婚。”
瞧她这么说,好象也不是多刁难,要让女人感动,再容易不过了。
“原杰。”看他那脸--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俞之敏认为自己该好心地提醒他一下,免得他哪天乐极生悲。“我先跟你说好,普通的感动是不会让我愿意牺牲奉献,除非是非常非常的感动。至于哪些事情会让我非常非常感动,我也不知道?”
不补充说明,他还不担心,经她多此一举地加以提醒,他整张脸都垮下来,天啊!海底摸针啊!非常非常感动?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有得伤脑筋了,希望别想到一头黑发变白发--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妈咪,妳别净是挑些洋装,现在的欧洲冷得不得了,妳可别当它是我们的南部,十二月天还看得见大太阳。”一面看着他妈咪在帮任予观整理行李,一面又忍不住地叮咛,任予浩实在很不想象个管家婆一样,在这儿念东念西的,但是受到任家众男士的嘱咐,非得盯紧他妈咪把任予观的行李整理妥当,要不然他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起初,季孝寒只想找来未来的岳母大人共商绑架之事,岂知,俞之敏一张嘴,竟然传得任家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一个人的事变成大伙儿的事,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赴了季孝寒的约。
而季家,在季芷君见过了任予观之梭,回家便广为宣传,连秋吟在苦盼不到儿子把女朋友带回家之后,频频打电话向儿子抱怨,扰得季孝寒只好说出自己的大计画,没多久的工夫,季家的人也参上一脚。
人多嘴杂,季孝寒直担心这个大计画会成了泡影。哪知两家子的人,竟然意见一致,在一面倒的情况下,任予观就被大伙儿给算计了。季孝寒相信这事之所以进行得这般顺利,一来是季家的男人确实视葛丽薇如恶梦;二来是季家的两老,在好不容易盼到儿子愿意定下来了,就算再荒谬的主意,他们大概都可以咬牙接受。
计画一定案,行动马上如火如茶地展开,背着任予观,李莲茵帮女儿办了护照,买了两件性感的睡衣
今天下午的飞机,一早李莲茵便叫俞之敏把任予观给带了出去,就是让她有机会帮女儿整理行李。
“予浩,妈咪在整理行李,你别吵好不好?”这么浪漫的事情,当然要穿浪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