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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人的轰动,现在的人,也不可能故意表现出对谁谁感兴趣的摸样,保持镇定还是有必要。只是,当众要名片的也不在少数,有点联系对以后也有帮助,大概都打着这样的小算盘。
话题依旧无聊,工作,结婚,相亲几乎成为了主题。
女人名牌和化妆品成为了交流场地。
路少珩坐了一会儿,这感觉,不太舒服,不过还是保持镇定。也有以前熟识的人,和他畅聊过去,“卓翼庭结婚了?”
“只是订婚。”
“你们这些人就是麻烦……”说到一半又停下了。
也没有错,路少珩自己也觉得麻烦,结婚之前还大肆弄一个订婚出来,确实很浪费。
“咦……这是谁?”有人尖叫到,“她不是已经……”
“大家好,我是候嘉琳。”候嘉琳主动开口,避免了众人的猜测,她和姐姐长得确实有些像,但最像的却是气质。
候嘉琳的出现,几乎都让人想起了那个突然逝世的女子,场面一下子有些尴尬。
候嘉湘确实有一个妹妹,众人这才争相拉过候嘉琳,和候嘉琳一起的女孩也讲出了她的奇遇,见到候嘉琳之后就觉得和候嘉湘好像,走上前去问是不是候嘉湘的妹妹,还真是,于是就拖来了。
场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路少珩坐在角落中,拿着酒的手顿了下。候嘉湘?
真有点不适应这种感觉,原本没有特意去想过的一个人,却又在别人的提醒下,慢慢回忆起发生在过去的小细节。
男人对于美的事物大概表现出来的想法都差不多,只是行为就千差万别了。
不少男士已经围在了候嘉琳身边,问着她不少问题。
她的声音很好听,叮咚叮咚,如泉水一般。果
然气质很像,候嘉湘就是这样走进他心里的,那种想要得到的强烈欲感,熟悉的味道,在这一刻重新被唤起。
他睁开眼,向那边看过去。
候嘉琳也正好抬起头,恰好看到路少珩对上的眸子,微微一笑,并非倾城倾国,却舒爽得宜。
有一种快要爬到喉间的情绪,仿佛要溢出,他喝了一大口的酒。
那边还在围绕着候嘉琳述说,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候嘉琳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外,回来没有多久,回来之后也是忙着旅游,各大旅游城市都去过了。候嘉琳主动为大家介绍了不少风景点,以及走那一条路线会比较好,而她自己又最喜欢哪里。旅游一定要自己去,才能看到自己喜欢的风光。她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看够了之后才走,还把很多东西写下来放在网上,有一定的人气。
聚会什么时候结束的,没有人关心,好像这一次的同学聚会只是为了听“叮咚叮咚”的声响。
一大群人都同时走出来,有些人还要玩,而有些人已经决定要离开。
路少珩站在那里,并没有表现出异状。候嘉琳却向他走过来,“可以送我回家吗?”
路少珩睨她一眼,确定她笑中的含义,“恩。”
候嘉琳走在路少珩的旁边,“其实我知道你。”
“恩?”嘴角有轻微的弧度,他是听候嘉湘曾提及有一个妹妹,但确实没有见过真人。
“我姐提过你。”
她不敢看路少珩,候嘉湘确实提过他,却是她自己主动问及的。
那是一张三个人在一起的独照,她知道其中有一个会是姐姐喜欢的人。
“姐,哪一个是你男朋友?”
当候嘉湘指着中间那个少年之后,莫名的,她心里扬起了一些激动,“这个啊……旁边这个呢,是什么人?”
“同学,朋友吧。”
“姐……”
“你为什么喜欢这种款?”旁边这个也挺好啊。
“就是喜欢他,很喜欢。”候嘉湘这样说的时候,笑容明媚,她爱的男子只有一个名字纪祎庭。
路少珩听她这样说,有点好奇,“你姐提我什么?”
“说你很好啊。”
路少珩笑了,这次全无任何情绪,只是兴之所至,真诚的笑。
黎婳和同事走了一个大圈子才终于找到位置。
“为什么让我们这么晚来这么个人,真是气死了,加班也不是这样加的吧?”同事满口的抱怨,太过份了,拿着手中的文件却还是要做到听话,打工仔的命运。
“好了,刚才那位姐姐不是说了就在前面吗?别生气,会老得快。”
“我不生气不生气。”同事反复说了几句,也笑了起来。
走了一大段路之后,发现黎婳竟然停下了步子,走了回去,“
哎,你怎么了?”
顺着黎婳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路灯下走着一对,看上去很是和谐,两个人聊得也很尽兴吧。而且,并没有像一些情侣那般暧昧,说不出的舒适。
“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情侣了,真是可以当风景看。”同事发表了一下看法,拉着黎婳,“我们上去看看他们的长相,看看是不是俊男美女?”
黎婳僵了一下,咬着唇,出差……想着自己也笑了。
随着同事拉着自己跑到一边的平衡的位置,恰好能看到他们的长相。
“挖,真的好配。”同事立即拿出手机,想要照下来。看到太多青蛙陪公主的情侣,难得看到这样一对。老谋子也没有说错,现在的美女都和大款在一起,影响了下一代好的基因。这一对不错,不会降低下一代的水平。
同事抬头,发现那一对走上前了,想要冲上去对着别人照正面。
黎婳拉着她,“别,我们还是去把自己要做的事做了,早点回去。”
“你不觉得他们很配吗?发在网上一定成为热门……”同事还不放弃。
“发在网上做什么?”黎婳不想让同事上前,“你没有看到往往人们视为金童玉女的一对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吗?而那些在网络上晒过幸福的人,多半也分手收场……所以,看到美好的事物,放在心里就好。”
同事想了想,“好吧,也对,好多都离婚了。”
这才向后走。
黎婳抱着文件夹,刚才的那个女子,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就钻进内心。
在飞机上碰到的那个女孩?
还有他照片中的那个。
其实就只是一个而已。
她抿紧了自己的唇,情绪有些低落。同事拍上她的肩膀,“别因为看到一个美女就叹气,你也是美女。”
黎婳笑了下,没有说话。
同事继续,“你们是不同类型的美女。”
“哦,哪里不同?”黎婳也想说话,来排解那点不舒服。
“她是阳光舒适妩媚型,无拘无束的摸样,好像能看到春天。你嘛……忧郁小家碧玉型?”
“得了吧,走快一点,否则我忧郁了,把你也弄忧郁。”
同事呵呵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会这么兴奋的看最后一小段……果断的觉得这个女孩出来好啊好啊好啊好……
、第五十一川
第五十一川
路少珩这次在家中的时日待的时间多了,路亦璟整日都在他身边转着;也并不说什么事;有意无意的就关心着路少珩的工作情况,看上去一副哥两情深的样子。对于路亦璟来说已经很难得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待在家中;哪怕有长辈们禁足的意味,他自身一定是那个主要元素。
“二哥;你这次待的时间真长。”
“你要赶我出去?”
路亦璟才开口,就被路少珩堵得够呛;不过路少珩一点也不想当路亦璟的传声筒;更不想介入别人的夫妻感情。有什么事;自己去做;别去要求别人。
相对而言;唐安安明显就开心多了。人嘛,老了就期望丈夫健康子女围绕在自己身边,因此常常谢绝别邀请出去打牌,在家里想出各种菜单,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自己的儿子养得白白胖胖。
不过既然几十年不曾达成的目标,又岂会在这几天就达成。
路少珩走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儿香气,微笑着走到厨房的门边靠着,“妈,你不会就是用这一手好厨艺把爸给征服的吧?”
唐安安睨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说什么话呢!”
唐安安和路政然的确不是自由恋爱。路政然喝醉酒之后,也会一个不小心的就当初的“爱恋史”说出来。当初和路政然第一个相亲的女子不是唐安安,而是路政然的一个同学。虽然他们不喜欢称为相亲,事实也就那样,哪怕这样的家庭,也总要互相看对眼才行。那个女子没有什么过错,可路政然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同学,就有点不舒服。路政然也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不满,想着就这样也行。可那个女子,对他说的话只会说“哦”“恩”,就没别的了。
用路政然的话来说就是在他和唐安安看对眼之后,那个女子还主动来追求他的。他就算和唐安安闹矛盾在冷战,也没有答应和那个女子在一起,他说他舍不得他家安安,哪怕和他吵了。
很简单的话语,几十年前的事,听在后背耳中别有一番滋味,当事人唐安安大概也感到暖心吧。
路少珩瞧了自己母亲好几眼,这才主动去端菜。
唐安安打自己儿子的手,示意他在旁边看着就行,不用他帮忙,不过路少珩没有理会她的警告。
吃饭的时候,唐安安看着自己的儿子,“晚上早点回来。”
路少珩一向尊重自己的母亲,答应了早点回来就一定会早点回来。
回到“倾世”,就已经听到了欢声笑语。
他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那坐着的人。有一点能理解那些为了家族牺牲自己幸福的人了,这种祥和的气氛,是用什么都无法去换得。那些放弃自己小爱的人,他们不是懦弱,而是更加追求家族的完整性。你一大早起来,希望看
到的是自己妻子和母亲和睦相处还是希望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和自己父母之间的隔阂该怎么消除?
很多人会很勇敢的选择后者,可那真的就是勇敢吗?
用一句很世俗的话来说,那些抛弃自己父母的人,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
他站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
路亦璟在一边踢着草,好像那草惹了他似的,瞧见路少珩越来越近的影子,这才抬头,“打算齐人之福?”看向另一边的那个女子,用他看过那么多美女的眼光来说,也可以称得上极品,虽然比不上他妻子……在心里咳嗽了一下,比大多数美女都好,尤其是那气质,让人看了第一眼就有想看第二眼。
美这个字,的确能挑动人的感官。
路少珩露给路亦璟一个捉摸不定的笑,让路亦璟有些反感,要是三哥在这里,二哥一定不会又直接走掉,把他当做什么?好像他除了惹事,就不会解决问题。算了,他才不要把自己获取的信息给二哥,让他自己去折腾。
路少珩走过去,看到自己父母的笑脸,这才转向另一边。
“少珩,这是你侯叔叔候阿姨,他们才回国不久。”路政然示意自己的儿子。
路少珩恭敬的叫了声,这才将目光转到一边的候嘉琳身上,她也正对着他笑,然后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用介绍我了,我们见过了,他可是姐姐的同学。”
说清了认识的原因,让人侧目。
双方长辈都互相看着对方,露出笑意来,“原来是这样。”
倒是唐安安有点感叹,“可惜了,嘉湘小时候我还抱着她呢,是一个让人疼的女孩子。”
候母也显得有些感伤,不过过去了这么久,也能忍住了,“人各有命,现在我就希望小女能幸福了。”说着拉起自己女儿的手。
“也是,这些小辈总是不能理解作为父母们的苦心,总是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来让人生气。”唐安安也借此抱怨。
候父呵呵了两声,“少珩这么乖的孩子都被你这样说,家教严也不是这样严的啊。”
唐安安笑了起来,“这小子啊,就会在长辈面前装乖。”睨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对他的满意程度可想而知。
又说了一会儿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