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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成啊,别伤心,大叔会永远陪着你的。”裴食重安慰着润成,想着从此以后润成可真就一个人了,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胡依莲走了,连带着自己的心也走了,可如何是好啊。
润成从父亲那里自然是知道胡依莲的事,见大叔此刻又这样一个悲从心生的样子,就知他又是在思念胡依莲了,拍了拍大叔的肩膀,道:“埋在心里面,我们好好生活下去吧。”即使她已投入别人的怀抱,但不妨碍他守护她的幸福。
幼美还是第一次把乐乐带到自己的公司,难免有些担心乐乐的状态,加之又是乐乐第一次来韩国,不免在处理公事中放了一小半的注意力到乐乐身上,就怕小家伙呆在办公室里闷着磕着了。但似乎结果却大出她所料,乐乐很乖,一到办公室就静静地坐到椅子上,玩背包里的玩具,实在玩累了,就看会儿小书,再不然就打开电视,甚至还贴心地把音量调到不影响别人的程度,看到这儿,幼美忍不住地在心底酸涩了一把,乐乐的早熟她看着真的很心痛。
宋秘书非必要时是不用到办公室来的,但一天下来也总会进去禀报工作,这就免不了与乐乐的接触,在看到乐乐的第一眼,宋秘书心里就萌翻了,这么可爱的小朋友竟然是会长的儿子,太可爱了。他想如果不是有会长在场的话,他一定会上前去摸摸他的,可惜现实却是他没那个胆。
“宋秘书,还有事吗?”幼美注意到宋秘书的眼神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飘到乐乐那边,心里微有些骄傲,她的儿子啊总是那么惹人注目,不管在哪里亦此,小时候这样,长大了岂不更招眼球吗?
宋秘书看到似笑非笑的幼美,心里一个冷怵,道:“没事了,没事了。”说着就退了下去,临末还不忘看了眼乐乐。
“乐乐,饿不饿,如果饿的话妈妈叫人去给你买东西吃。”幼美起身走到乐乐的面前蹲下,细声问道。
乐乐摇了摇头,“妈妈,我不饿,如果饿了我会叫你的,你去忙你的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幼美心头又一抽痛,在乐乐额头亲了一口便回到书桌前认真的投入到工作中,只有快速地把工作处理完,她才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乐乐。
当幼美处理完文件后,看了眼时间,一惊,竟然已经七点过了,随即向乐乐所在方向望去,小家伙正在那儿看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呢,于此心里不免又松了一口气。“乐乐,看完了吗?看完了我们回家,妈妈带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鸡蛋羹好不好。”
“真的吗?妈妈,那太好了。”乐乐眼睛瞬间一亮,高兴地嚷着。
而后,幼美就带着乐乐去一同去要用晚餐,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幼美的手刚一触及乐乐的身体,就发觉了乐乐体温的不正常,很烫,于即马上将额头抵至乐乐的额头,天啊,这是发高烧了,她怎么就没注意到呢?焦急地抱起乐乐就往外冲,“乐乐,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妈妈,我没事,只是有点热而已。”乐乐笑承着脸安排着幼美的着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幼美的泪就禁不住地掉了下来,然一边安慰着乐乐一边快速地开车向医院驶去,好在乐乐只是发烧,并未引起其他病症,可即使是这样,幼美心里也很自责,这才到韩国的第一天啊。
待乐乐输完液后,已经是半夜九点过了。而经此一难,乐乐也疲惫地倒在幼美的身上沉沉睡去,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乐乐,幼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出了医院,幼美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超市,买了些食物,才一手抱乐乐一手提购物袋向回家的路出发。
没曾想在停车场等电梯的时候又遇到了后来赶乘电梯的李润成,这不免让幼美心里有些小惊,他们之间这几天似乎相遇的次数太频繁点了吧,湣鹱叩侥亩寄芸吹剿频模还兴峭∫桓鲂∏桓龅ピ挂桓鲈谏弦桓鲈谙掳 !靶⌒摹!崩掷直暇顾乃炅耍逯夭⒉磺幔杂酌涝诨皇直保桓霾恍⌒模掷志鸵厣纤とィ液美钊蟪晌茸×死掷值纳硖濉�
幼美被吓得心惊胆战,润成则主动地抱过乐乐,道:“我来吧,你提购物袋就可以了。”润成没法对她作到视而不见,他心里同时也甚不解,孩子的父亲呢?怎么都从没见过他呢?把一个娇妻和一个可爱的孩子丢到一边不管,也太失职了吧,如果是自己,一定会加倍爱他们,哪会弃之一边呢。
幼美本还有些担心乐乐醒来,但看乐乐很舒服地扒在润成的肩膀时,也就任由润成抱着了。
一进屋,幼美就指引着润成抱着乐乐来到寝室的床上放下,润成轻柔地放下怀里的小东西,好似把他碰坏似的,小家伙哪舍得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些不甘地抓着润成的衣服,不放手。后在幼美的帮助下,乐乐才缓缓地松开了小手,可就在润成蘀他掩好被子时,乐乐却轻叫了声:爸爸。
这一声虽小,但还是飘进了幼美和润成的耳际,幼美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润成的反应,润成似乎没听见般,很自然地出了寝室,心则是惊了又惊,那么简单轻轻的两个字,却如同春风般吹进了他的心窝,好生温暖。“乐乐,怎么了,生病了吗?”在购物袋里看到病历和药,润成关切道。
“恩,有点发烧,不过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幼美一边清理着食材一边回着话。
润成没再说话,只是舀过病历翻了翻,只见上面的姓名写着李乐,年龄写着4岁,正要接着下翻时,一双纤手却使过来夺了过去,润成小皱了皱眉,道:“乐乐的父亲也姓李。”
“是。”幼美很害怕李润成从病历里面发现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我。”润成早已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个他了,现在的他内敛,谨慎,缜密,和同样成长着的幼美相比,他成长得更快,心思也更细致,尤其是在对着眼前的人是自己心里的那个女人时。看到幼美的神色,觉得很不正常,这个女人似乎想要隐瞒些什么,他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种种,心里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幼美心头一颤,道:“我没什么可说的,我想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家睡觉了吧。”
幼美别到一边的侧脸更是让润成心里的怀疑更大,但眼下看来却也不是谈话的好时刻,只是在临走时道:“幼美,有些事迟早都会面对的,你逃避不了。”
被赶出来的润成回到家里,心里也很乱。如果他所怀疑的事情真是那样的话,那可真是个惊喜,想到那个可能性,润成心就不由一阵狂喜,原来一切并不晚,不是吗?
“润成啊,你心情似乎很好?”裴食重从房里出来沏了一杯咖啡给润成,问道。
当然。润成心底如实回答,面上却反问道:“大叔,你觉得乐乐长得像不像我?”本来润成之前并没有往这方面想的,直到幼美抢过病历以及脸上极力掩饰的情绪,他才这么大胆地猜测这一可能性。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进展太快?
、29chapter029
“像你;怎么可能?不过那脾气倒是超像;都是一样的别扭;不是吧,润成;你……你该不会怀疑那孩子是你的吧。别别别,千万别告诉我你真是这么想的,先让我想想……想想。”裴食重随便一答;但越到后面越觉得这事情有点复杂了;那个叫乐乐的小男孩会是润成的孩子?
润成给了裴食重足够的时间思考;直到裴食重再次发问道:“润成啊;我知道你到现在心里也只还有幼美一个人;但是你别因为爱而错认了不属于自己的孙子,这可不是小事啊。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总得舀得证据来,不然我是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你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儿子,这世界真是太奇怪了。”
“大叔,乐乐是条活生生的生命,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觉,他会是我的孩子。”李润成湣灰丫隙苏饧虑椋比凰⒉皇窃谧云燮廴耍怯幸恍┮谰莸模赡苣切┍砻娴闹ぞ菟悴涣耸裁矗缛裟芤ǖ絛na鉴定不是就证明了一切吗?不过他很想知道幼美到底是持有怎样的一种态度来养育与自己的结晶生命的。
裴食重仍然不能看透润成的心思,当年的事可谓历历在目,幼美的离开,润成的心伤,他直到现在都未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况且一个女人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下未婚生子,还飘在异乡,这是何等的困难啊。可她就那么做到了,似乎现在还小有所成。
“不管怎么说,润成啊,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大叔,我会的,相信你也会。”在经历了黑暗之后总是会迎来光明的,润成现在的生活就如这般,在痛苦的洗涤后总是会收获到欢笑的,他对未来充满期待,尽管现在他身上背着复仇的责任,但这不能阻止他想要幸福,想要平凡生活的脚步,尤其是知道乐乐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后。
润成再一次站在了幼美家的门前按响门铃是在隔日清晨。
而等待开门的声音在润成现在体会来,实在是无比的煎熬啊,他有些期待看到那个小家伙,又有些紧张,紧张该如何对待那个小家伙,是轻轻柔柔的同他说话,还是装深沉呢?润成实在是忐忑不安。
“叔叔,你来了。”乐乐有些吃力地把门打开,见是润成,眼珠子一溜,嘻笑着地便把润成拉进了屋子。
润成根本是随着乐乐的行动而为,心里同时也有些疑惑,明明乐乐昨天对自己是另外一个样的,今天怎么就大变天了呢?想了想也很正常,小孩子嘛,总是过了就忘了的。好像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呢?这也恰好证明那件事的可信度不是。
“乐乐……”这么大清早的,会是谁来拜访幼美呢?余卿时迷惑之余就向门处望去,只见乐乐很自来熟的拉着来人的手向自己走来,而在看到来人的第一眼时,余卿时就心里响起了一记沉重的警铃,这不同于以往追求幼美的那些富家高干公子什么的,他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劲敌,就以他是乐乐的亲身父亲就足已秒杀一切可能了。
而润成在看到屋子里有另外一个男人时,心瞬时什么滋味都有。
这男人长着一张十分刚毅的脸,面色不变地任自己打量,丝毫没有一点起伏之气,就像一座雄伟的山峰屹立在那儿般,而且他的眼神也很深邃,虽然看不透什么,但有点润成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对幼美绝对有非分之想。
“叔叔,这就是我卿时哥哥。”乐乐为两人介绍着。
“你好,李润成。”润成率先伸出手。
“你好,余卿时。”余卿时迎手而握。
顿时,无形的刀光剑影穿梭在两人对视的眼眸中,相握的两只手也暗地里较着劲,可面上的他们却似乎都含着得体的笑容,湣灰磺卸己苷0悖掷肿匀豢床患前档乩锏慕狭浚凰雍苁呛闷娴乜醋潘橇饺耍剩骸澳忝橇┦窃谕嫖帐钟蜗仿穑课乙惨妗!�
当乐乐的手刚要搭上前去时,两人甚有默契的收回手,余卿时也借以距离之便一把抱起乐乐,抱怨地道:“乐乐,你偏心哦,好歹我也陪你玩了这么几年,你怎么就还是只叫我哥哥呢?不是告诉过你,要叫叔叔吗?”余卿时知道乐乐的占有欲很强,也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叫自己哥哥,这他不觉得有什么,但当他叫李润成叔叔时,他倏间不平衡了。
“可是我都一直这么叫的啊,已经习惯了嘛。”乐乐心底听对方这么说,当即就有些心软,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歪着脑袋很是调皮地搂住余卿时的脖子,撒娇着。
卿时可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主儿,道:“你看我和这位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