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李润成,你和正雨都是我的朋友,你别想太多。”
“不是我想太多,而是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这么想。还是说你很在乎之前那个吻,觉得我们根本做不了朋友。”
“当然不是。”幼美一想到那个吻就难免有些失态,更别说现在竟被李润成如此轻淡地说出来,仿然觉得自己成了放不下的那个人了,其实不过就是一个称呼吗?如果这是他希望的她会改正的。
“那是什么?”李润成还真追问了下去。
“好吧,润成,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改的。”幼美妥协了,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有必要为了一个称呼的问题打破沙锅问到底吗?不过在叫润成这个字眼的时候,心里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幼美有些想不明白。
这样你觉得我们还会只做朋友吗?润成达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情一下子便放晴了。
到了公司,里面一片狼籍,这些幼美当然不会认为是芯爱和正雨在里面大干了一场,而是因为订购了办公用品所致的,她看了眼坐在一边有些烦恼的正雨,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正雨就如同见了救星似的,跨步过来,拉着她到了一间小办公室门前,气馁道:“幼美,芯爱就在里面。”
“芯爱,我是幼美姐,你开开门,好吗?”芯爱的性子是要强了点,但不等于说她就很无理取闹,反而言之,她是个十分识大体的女子,如果不是被那小小的亲情困了那么多年,也不至于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幼美姐,你让徐正雨走,我不想再看到他。”芯爱这话一听便知她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好,我让他走。”幼美算是明白了,铁定是正雨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而且还不是一点过分,不然芯爱根本不会如此愤懑地让他离开,于是她递了个眼神给正雨,让他随自己去另外一间办公室,轻笑道:“徐正雨先生,或许你应该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雨一看幼美这样子,彻底知道自己是无退路了,想到那鬼使神差发生的一切,他很是郁闷,他向来知道自己随心所欲的性子,一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可那只是针对于事物而言,不是人。其实到现在这一刻,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在那么一瞬间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说了那些失礼的话呢?
“不想说?”幼美反问道。
正雨忙迭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在看到幼美怒目横眉地瞪着自己时,不由自主地便招了,继续道:“其实吧,真的是个意外,你知道的男人有时候很感性的,我呢恰好在芯爱最美丽的时候感性了一把。”
“你做了什么?”幼美步步紧逼。
“我就不经意间把她当成了PUB的那些女人,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正雨之前觉得幼美是个多温柔多娴静的一个女人啊,怎么一下子气势就涨成这样呢?甚至比家里的张女士更甚,太可怕了,果真是女人是老虎啊,这句话是位中国朋友说的,以前不以为然,现在此刻的他却深有体会,十分赞成朋友得出的心得。
幼美有些深信不疑,“就这样,没做什么其他过分的行为?比如讨吻?”
“瞧你说的,幼美,你以为芯爱是你啊,如果是你,我倒不介意,但那个丫头太小了。”正雨扑哧一笑,觉得这话说得太好笑了,芯爱虽然已经二十出头了,但在他眼里还是个小丫头呢,他喜欢的可是女人,不是小丫头,所以那什么的根本不成立。
“你得庆幸你没动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好了,你先走吧。”幼美早已无形中把芯爱当成了妹妹看待,如果徐正雨真做了对她不好的事,她不介意小小教训他一下,不过现在她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正雨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先走,不过芯爱出来,帮我道声歉吧,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
“幼美,我到下面等你。”李润成看着徐正雨离开,眼神一闪,他刚才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个男人竟然敢动自己的女人,不做点什么似乎对不起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应该把字数控制在三千以上~~还有我要说明一点的是,这里的润成性子还未有城市猎人里那般沉稳,毕竟他还年轻,有个锻炼的过程,但已经可以看出其腹黑的性子了。
、chapter 015
“芯爱,你还没打算原谅徐正雨吗?”这天,两个女人一起窝在了幼美的新家的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闲聊着天。
芯爱递了一瓣桔子给幼美,幼美表示不喜欢她才收回手扔进了自己的嘴里,道:“幼美姐,你这话问得有些奇怪,我根本就没有真生气好不好,你别忘了当时我可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原本想着吧,你和他会有机会发展的,原来是我看走了眼,不过要是我,我也会选择润成哥哥哟。”
幼美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就说嘛,看来这个徐正雨有得好一阵子磨了,他也算是倒霉遇上了你,人家还以为你生气着呢,天天想方设法让你消气,这都半月了,你都未给他一个准话,想来正雨一定是后悔了,后悔招惹了你这个魔女。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敢情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你,太黑了,存心跟人玩心理战。”
“我可没有,你别忘了我第二天可是给了他一个笑脸的,是他自己笨,怪不得我。”芯爱觉得这徐正雨挺有趣的,原以为吧,坚持不了多久,现在看来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虽然公司这段时间要正式忙起来,但能在忙中偷窥到徐正雨那张俊丽又纠结的脸色,她打心底觉得无比欢乐。
幼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这徐正雨真的是注定栽到芯爱手里了。
“对了,幼美姐,今天你家润成没来吗?还是说有课,你就不担心他找别的美女去了吗?”芯爱从沙发上跳起来,溜至幼美的怀里,嘻笑着问道,要知道她可是一直对幼美和润成的感情很好奇,奈何两个当事人拒而不答,她只得从他们的言行举止来猜测着发生的一切。
幼美瞪了她一眼以示警告,道:“都说了我与他不是你想的那样。”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每每在想起那个人来时都会流淌过一丝暖暖的幸福水流,可她却似乎未把这归为到爱的表现。
“每次都这样说,但我根本不信,知道为什么吗?”芯爱哼声埋怨着。
见幼美没有好奇的反应,径看着报纸,芯爱心里闪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明明每次这样逗弄着自己的朋友时,都会换来她们反问的回答的,怎么在幼美这儿就失效了呢?她有些不平,不过她还就要告诉答案了。“幼美姐,也许你该自己照照镜子,每次在说到你的润成哥哥的时候你脸上的神情是多么的放松、信任与幸福。”
“这能说明什么,芯爱你想太多了吧,润成同你一样,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难道不应该信任吗?至少我还没有看到真正的朋友之间彼此提到时是咬牙切齿的。”幼美心一瞪,手一顿,如此认真的回答着。
芯爱词穷的看着幼美,显得像个大家长似的,分析道:“幼美姐,你有没有想过和李润成从此互不联系,沦为陌路人。”
这个问题也正是幼美一直不敢想的,因为她有些不敢正视这个问题的真正意味。
芯爱看着陷入思考中的幼美,觉得有些对不起她,尽管她现在已经不在乎尹家的人了,但她依旧觉得抱歉,她觉得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应该是能得到幸福的,不应该被幸福抛弃,也不应该看着幸福从自己手中溜走。“幼美姐,不要害怕失去,失去没有那么可怕的,你之前说我给自己画了一个圈,你又何尝没有呢?”
“放心,我会好好想想的。”幼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感情方面弱了点,一谓的逃避也许真的不是个好方法,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让她明白,也许她可以放手试一试,也许结局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对吧。
隔天,幼美怀着对梦想的憧憬,踏入了她早已阔别多年的考场,看着在外给自己加油的人,她相信她会成功的。
几天后,幼美终于全数考完,而且她算了一下分数,只多不少,不过这才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待考查呢?但她依然信心十足。芯爱一看到出来的幼美,就迫不及待地丢下李润成和徐正雨两人,跑过去,问道:“幼美姐,怎么样,应该没问题吧,前几天怕你有思想负担,我都没敢问,现在可以告诉我的吧。”
“没问题,十拿九稳。”幼美笑着接过李润成递过来的水,回道。
芯爱高兴地仿然那个将被录取的人是她似的,兴奋至极,“我就知道,幼美姐是最棒的。太好了……”徐正雨看着乐不开支的芯爱,觉得空虚孤独的心似乎一下子就被填满了似的,这样的笑容他曾经也看到过,那是他认为最美丽的东西,可惜拥有着那样东西的人却被别人拥在了怀里。
四人一起坐上徐正雨的车,商量着呆会儿去哪里大吃一顿,徐正雨觉得首选自然是PUB,但芯爱却不赞同,觉得那地方太吵了,根本不适合庆祝刚从考场上下来的幼美姐,于是然两人就此问题展开了激烈的争辩,丝毫都不退让。
“妈妈,是,考完了。”幼美接着电话,道。
这个电话似乎很漫长,让幼美本很放松高兴的神情一下子紧张担忧起来。完毕,知道大家很关心自己,幼美也没隐瞒,道:“我爸爸住院了,我得马上赶过去。”
“伯父严重吗?”芯爱关心问道。
“不知道。”也许情况并不好吧,申母在那头可以说是泣声连连啊。
润成看着悲伤难过的幼美,情不自禁地便伸出手握住了她搁在车椅上的手,在她看向自己时同而给了她一个安慰的表情。幼美紧张地点头表示没事,但那勉强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她心里的慌张与内疚。
“妈妈,爸爸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一赶到医院看到在廊上徘徊不安的申母,幼美快速地飞奔过去,询问着情况。
申母一看到幼美就依然看到了希望,本强撑着的一切也因而倒塌,泪水哗地一下便下来了,道:“幼美啊,怎么办怎么办,你爸爸会不会怎么样啊!你是学医的,你告诉我,我应该要做些什么,他不能有事啊……”说时已泣不成声。
幼美的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但她知道此时不是哭泣的时候,最难过的还是应该当属申母,所以她现在是申母的支柱,至少在她慌乱之前是绝不能乱了阵脚的,急安抚着申母:“妈妈,爸爸不会有事的,你看他平常身体那么好,不会就这么点小事就倒下的,而且你别忘了,他还说过待退休后陪你去到底旅游呢?”
“是啊,夫人,会长不会有事的,你务必请保重身体。”
这话一说,幼美也才注意到同样等候在廊上的还有朴秘书朴政弘。朴政弘自动解惑道:“是这样的,会长是在公司晕倒的,所以我怎么也要等到会长醒了确以平安才会离开。”
“谢谢你啊,朴秘书。”申母哭了一场,稍好了一点。
“我想朴秘书还是先回公司吧,待我爸爸醒后,我会联系你的。”这人虽是申父的贴身秘书,但幼美对这人却是喜不起来的,曾经和他有过短暂一月的相处时间,照理说一个月的时间她可以看清这个人是何面目,可似乎并不是那样,除了看出他温厚勤快外,她真是一点儿也看不透他。
朴政弘也没坚持,道:“既然幼美小姐这么说,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果会长醒了,也请务必告诉我。”
对于他的离开,没人放在心上,包括幼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们纷涌而出,幼美忙扶着申母过去询问,得到的答案是是可能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