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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子彻辞别了公输般,带着机关人离开大船,便出发前往太室山。
第二卷 枫之舞 第二章 蜀桑子野心
在那太室山中,鬼谷子对一人道:“桑净,你不该再回到这里来的。”
那人道:“老师,要不是为了我女儿……”
鬼谷子道:“你女儿?哦?是在你拿着的木箱里吗?”
“请你帮这个忙……”
“不行,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至少你偷去的炼妖壶也该先还我才好。”
那桑净脸色一变,此时鬼谷子的西来人道:“桑净,还能看到你真好,再回来好吗?我想老师能原谅你的。”
桑净冷道:“哼!再回去整天闲着空谈?让天下继续纷乱不堪?这要让我如何忍心?”
鬼谷子道:“我晓得你执意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能帮你什么了。”
桑净道:“罢了!罢了!就当我没来过吧!”说着,竟欲把那木箱投下悬崖,鬼谷子立道:“慢着!”
桑净道:“反正你也不帮忙,她迟早也是死!”双手一松,木箱便丢了下去,鬼谷子欲制止已经太迟。那木箱丢下悬崖,落入一条溪中,随溪水流下。
这时,辅子彻与机关人进入了太室山地界,忽然看见前方有人走来,那人来到二人面前,看了他们一眼,冷道:“哼!没见过你!还有你后面那个戴蜀国面具的人来这做什么的?原来如此,是来拜鬼谷子为师是吗?我可以告诉你,百姓追求知识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不久之后,天下即将出现一位终止乱世的圣王,你们只要服从他就可以安宁的过日子。躲在这种偏辟的地方是无福享受他的恩惠的!”说完,便大步出谷而去。
辅子彻道:“好奇怪的人,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也不理会他这么多,继续向前寻找鬼谷入口。这时,辅子彻发现溪边从上游流下一只木箱,好奇心驱使之下,便上前查看。辅子彻花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木箱拖上岸来,然后打开箱的盖子,竟然发现在里面躺着一个女孩,辅子彻吃惊不少,便说:“是个女孩子?没看过这种衣服,不像是中原的人。不知她怎么了?”仔细一探她的脉博,幸好还没有死,但又发现她的眉心和胸口有针插着,便道:“我记得上次神医扁鹊有跟老师提过,在这两个穴道上下针是大忌,我看最好把针拔起来。”连忙把眉心和胸口上的针拔除。
当针拔除之后,那女孩立时醒转,睁眼道:“这是什么地方?”
辅子彻道:“这儿是太室山下,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
那女孩坐起身来,看着辅子彻道:“那么你是谁呢?”
辅子彻道:“我是墨派的学生,叫辅子彻,我刚刚在这发现了姑娘在这箱子里。你前面还有另一位,他是……算了,别在意他。”
“是你叫醒了我吗?”
“嗯,举手之劳。”
“谢谢你,我名字叫纹锦……我想起来了,我…我……呜……”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辅子彻一愣,连忙安慰道:“有什么困难吗?我们墨派最擅长助人解决难题了。”纹锦却还一味地哭泣,辅子彻也拿她没办法,便索性到一旁休息下来,由得她哭够为止。
过了一会儿,纹锦终于停止了哭声,辅子彻这才翻起身来道:“噢,真抱歉。可以告诉我你的困难了吗?”
纹锦道:“是我父亲…他…他……他想杀我……”
“什么?这违背常理,是什么原因?”
“他杀了好多人,我阻止他,父亲认为我也想背叛他,所以……”
“唉,真令人难过,不过我认为你做的没错。”
“谢谢你。”
“要不要跟我去见鬼谷子,我曾听说他‘天下没有不知道的事’。或许他能帮上你的忙。”
“真的?好呀。”
“那么走吧,我可以带路。”
“谢谢你,你真是好心。”
“不用客气。”
于是,纹锦加入了他和机关人队中,继续上山去求见鬼谷子。来到瀑布前,找到公输般所讲的入口,心中充满期待地踏进鬼谷。从那瀑布洞穴穿过之后,便来到了一条巨大的龙骨桥前,然后又进入另一个山洞秘道,从秘道出来后,便是一个沼泽穴,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只青蛙,巨大无比,不由让辅子彻和纹锦眩目。纹锦道:“这青蛙长的好大。”
辅子彻道:“说不定是只妖怪。”
“你不要乱骂牠,牠只是长的大了一点而已。”
“哦?”
三人继续前行,又进入另一条秘道,过了这条秘道之后,便来到了一片雪岭上,前面出现一座洞府。他们进入洞府之后,来到一座房子里,看见鬼谷子正在教授两名得意弟子庞涓和孙宾,在地面上铺着一张大地图,地图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模型棋子。鬼谷子看见了辅子彻他们,便要上前迎客,于是走到地图上面,结果不小心踏翻了几只棋子,庞涓立即嚷道:“老师!您踏坏我的兵了!”
鬼谷子道:“庞涓啊,那就是天灾,不要跟为师的讨价还价。”这时,孙宾欲上前招呼客人,可是鬼谷子却唤道:“孙宾!”
孙宾连忙停步,回头应道:“是,老师。”
鬼谷子道:“你别擅自去帮忙招呼客人,继续专心你的练习。”
孙宾便道:“是!老师。”就回归原位。
鬼谷子则迎上去向辅子彻问道:“年轻人,你是墨子的徒弟吧?”
“咦?怎么又被知道了?”
“我知道你带来的机关人是什么来历。不是公输般造的,也不是墨子造的。而公输般不会管这闲事。只有墨子才会为这件事派徒弟来见我。”
“是的,学生是来……”
鬼谷子打断辅子彻的说话,打量着纹锦道:“可是我想不透这蜀国服装打扮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纹锦怔道:“我?”
鬼谷子道:“等等,我们到大厅来谈好了,别打扰他们的功课。”便带他们三人出去大厅。到了厅上,辅子彻道:“学生名辅子彻,跟墨子老师学习的是机关术。跟来的这位女孩是在山下意外被我救起来的,名为纹锦。”
鬼谷子道:“好,好……你们想知道的事我大概晓得……让我想想……总之,一言难尽。全部都跟蜀桑子有关系。这样好了,我让你们先问我。”
辅子彻便道:“学生来此是起因在大梁城发生了一件灾难。”
“什么大事?”
“在大梁城,有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带着这具机关人在破坏城外的堤防,企图引黄河水淹没大梁城。学生幸好来得及阻止他们,并且接收了这具机关人。墨子老师就是派学生来调查这件事。”
鬼谷子道:“我知道了……如果没错,这具机关人就是蜀桑子制造出来的。也就是说,那灾难的主使者可能就是这个人。”
辅子彻又问:“蜀桑子是何许人?”
鬼谷子道:“蜀桑子以前是我的学生之一。当时我曾经参与墨子和公输般的机关人设计,我只有在理论上参与。但是我带蜀桑子同行参加,之后蜀桑子完全学会那些技术,并且还能活用。之后我让他在鬼谷试着把公输般理论上的木人巷给实作出来。”
“木人巷?我在公输般的船有见识到,相当有趣的设计。”
“我认为蜀桑子制造出来的比公输般还要厉害。”
辅子彻又问关于机关人的事,鬼谷子道:“墨子与公输般并不知道我的弟子也学会了制造机关人,他们知道我仅参与理论,而不会去实作。但连我也没想到蜀桑子可以融会贯通,独自制造出来。除此之外,他还学会了所有我能教他的实用知识。”
接着便问关于蜀桑子的情況,鬼谷子道:“蜀桑子原名桑净,来自蜀国。”
“蜀国?就是传说在西南方的富庶之国?”
“正是,那个国家的文明可媲美中原,你可以去问西来人,他与蜀桑子在二十五年前结伴来拜我为师。而现在蜀桑子急于实践理想,背叛师门离去,西来人留了下来,你可以去找西来人聊一聊。他相当了解蜀桑子。”
辅子彻最后便问了关于纹锦的事,鬼谷子道:“辅子彻,你发现纹锦时是什么情況?”
“她躺在一口木箱,我在溪边发现到的。”
“嗯,木箱……纹锦,这么说,你果然就是蜀桑子带来的女儿了?”
辅子彻吃惊道:“女儿?”
纹锦才道:“嗯,我的父亲就叫做蜀桑子……”
鬼谷子道:“你父亲……认为你违抗他的想法,他用药物让你昏迷,并把你装在木箱里带来。”
纹锦道:“是,我因为看到父亲屠杀他的人民,我去求他不要这么做,父亲因此大怒,似乎也想杀了我。”
鬼谷子道:“你父亲来要求我用特殊的奇术改造你的心,以符合他的心意。”
辅子彻道:“怎么可以!这太过份了!”
鬼谷子道:“当然,我没有答应他。因此,蜀桑子认为他已经低声下气来求我,而我的回答令他生气,在盛怒之下他把装着纹锦的木箱从龙骨桥扔了下去。”
辅子彻道:“好像龙骨桥下有条溪流,所以我正好在溪边发现了她。”
鬼谷子道:“应该是如此。纹锦,你可不能怪我,要改造人心是天理不容的事,我不能这样做。”
纹锦道:“我没怪你,老先生,是我父亲不好。”
鬼谷子道:“蜀桑子现在打算用他恐怖的政治观点改变天下,他除了利用机关人以外,还擅长一些奇门法术,那是他在蜀国就已经学会的。更糟的是他还偷去了我收藏的法宝炼妖壶。”
辅子彻一怔:“炼妖壶?”
鬼谷子道:“是的,这是传说在太古时期女娲神创造众生所用的工具。而晓得使用方法的人也能创造出不同于人的妖魔鬼怪。蜀桑子应该已经摸出一些心得,作出一些不该有的怪物。要是他还学会制御法,那便可以用妖怪组成非人的军队,到时候他就算不借机关人之力,也能引起大乱。这几年蜀桑子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而我们长期的劝阻也无效。我正打算开始用其余方法解决。”
辅子彻道:“学生愿意出力效劳。”
鬼谷子道:“太好了,不愧墨子的教诲,学生中也只有你精通机关人的技术。有一个任务,你与我的弟子一起到韩国,去接近蜀桑子的根据地,想办法把炼妖壶偷出来。”
纹锦道:“我希望我爹能改邪归正,我能帮上忙吗?”
鬼谷子道:“好,那是最好,你跟着辅子彻一起去,蜀桑子碍着女儿的情面会比较不好下杀手。但是危险性仍然相当高,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你也可以跟着我们接受保护,比较安全。”
纹锦道:“我决定去,或许能再见到我父亲,然后说服他。”
鬼谷子也不勉强,便道:“希望如此!”接着说:“现在我要你们先通过一个测验。你们先走一趟蜀桑子在这里建造的木人巷,打败里面一个宝物草枢。若无法完成,你们也不可能胜任这个任务。木人巷在室外东边的门里面,进去正面有一个开关可以重新启动机关人,可以好好利用。你们去吧!”辅子彻应道:“知道了。”鬼谷子也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下,让他们去找学生大甲子,由他安排客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