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拱。空庑┣厝嘶拐媸腔嵯共傩摹!�
“我明白了,谢谢您。”
打听完毕之后,水镜回去找姬良,屈娴也回来了,水镜对姬良道:“没什么事情,只是秦皇下令把洛阳豪杰、巨贾,一律迁到咸阳去而已。”
姬良沉吟道:“迁到咸阳?看来秦皇打算把这些有力反抗他的人,全集中至首都统一监视,以免不利于统治。那么,仓海君是否在宅邸里面?”
屈娴道:“呃,对不起……这一点我们没有打听。”
姬良道:“不,既然知道并未受到牵连,真是松了一口气!那我就与你们两位一起过去,向看守的士兵们,打探进一步消息吧。”
水镜怔道:“士兵?”
姬良道:“既知并非来捉人的,应该就不必担心了。”
三人便走到大宅前,看守士兵立即喝道:“走开走开,闲杂人等,禁止靠近!”
姬良道:“对不起,在下是仓海君先前派往吴越采办盐货之手下。想将买卖结果回覆给仓海君。”
士兵道:“仓海君人不在此,他现在人在洛阳城东的郡驿馆舍中。”
“你说在洛阳城东的郡驿馆舍?”
“不晓得?就是以前的韩国驿站馆舍啊!皇上下诏:今后所有洛阳一带巨商、贾人,一律迁至咸阳定居。还未起程前,一律集中居于郡驿馆舍内,等候民夫将他们随行之家当、行李都搬妥了之后,才一起出发。”
“那么……约当何时左右起程?”
“大概还要个三、五日。你要找你家的主子,就去郡驿馆舍找吧。”
“明白了,谢谢您,在下这就过去。”
三人当即离开这里,径往城东的郡驿馆舍去找仓海君。到了馆舍前,守卫的士兵拦住三人,问道:“有什么事吗?”
姬良道:“对不起,听说我家主人仓海君人在此,不知可否见个面?”
守卫道:“他们目前被限制行动,不得随意外出,你何事找他?”
姬良道:“在下是仓海君之前派往吴越,去采办盐货的手下。希望向我家主人禀告此行之买卖结果。”
“原来如此……若只是入内报告,应不在限制之列。好,你们进去吧!你家主子,应该被安排歇宿在二楼。”
姬良谢过那士兵,然后三人一同进去馆舍中,来到二楼,果然看见仓海君与一人在说话,姬良便领着水镜、屈娴上前拜道:“姬良拜见仓海君!”
与仓海君对话的人便道:“你有客人来访,我先告辞了。”便告退而去。
仓海君对姬良道:“姬良,真的是你!你果真平安无事!”
姬良道:“是的,其实差一点就丧命,多赖这两位姑娘和他们的同伴相救!”
仓海君道:“真是意想不到,感谢两位姑娘大恩!”
水镜道:“不只是我们,还有我们的师兄弟!”
“师兄弟?”
姬良道:“是的,她们两位都是墨家的弟子!”
仓海君恍然道:“哦,原来是墨家的弟子?墨家高义,天下尽知,佩服!佩服!我们别在这谈,下楼去吧!”
于是,他们便随仓海君一同下楼,找了张桌子坐下,姬良三人向仓海君重见一礼,仓海君道:“老夫听说秦皇在博浪沙差一些遇刺身亡,随后据闻他大索刺客十日,当时真替你担心透了!”
姬良道:“真的是托前辈您的鸿福,才得侥幸全身而退。但您知道那位力士如今的下落吗?”
“有的……他曾托人带口信来,说他已平安奔至江东,投靠当地豪杰,暂得栖身。不过,他可能也得要躲上一阵子。秦律残忍,倘若被捉到,真不知要受何酷刑而死。”
“都怪晚辈无能,害得原先的复国大计,都付诸流水。”
“别这么说,机会还有的是。只是老夫未来被迁至咸阳之后,时时都有秦人监视,恐怕再无法像过去那样,能再给你太多资助了。”
“请您别这么说,您的恩情晚辈永铭于心。”
“对了,你可曾听过项燕这个人?”
“项燕大名,自是听过了。他是楚国最后的名将,楚人心中之无匹战神与英雄!七年前,秦国以十万大军攻向楚都郢城,意欲亡楚,楚军节节败退,项燕挺身率领不及万人的残军,英勇抗秦,最后大败秦军,连杀秦国七将,他的威名,让战无不胜、目中无人的秦军也不禁要闻之丧胆!”
“是的,正如你所言。可惜后来秦人从魏国战场上调来踏弩、行堞部队,局势顿时逆转,项燕不敌惨死,楚国也因而溃亡。老夫商贾朋友当中,有一位叫做项伯之人,即是这位项燕的侄儿,老夫意欲将他介绍给你,你若与他们家族联络,对你将来兴韩复国之大业,必有裨益!”
姬良当即拜谢道:“谢谢您,感谢前辈的义助。”
仓海君道:“项伯因为手上仍有许多买卖要处理,因此与老夫相约在后日会面,这几日空歇,你是否可在洛阳城内安歇,等候他来?”
“好的,那晚辈先去城内找家可投宿的客栈安歇。”
“好,那么项先生一来,老夫会遣人去通知你一声。倒是你投宿了之后,记得请人通知老夫你寄宿之地。”
“这个当然,那么晚辈就此告辞。”
三人拜别了仓海君,便到城西的客栈中,这里有空房出租,三人就在客栈中落脚。安顿下来以后,姬良说:“接下来要通知仓海君,说我们投宿于此。”水镜道:“我去!”屈娴道:“水镜,你又想做什么?”
“只是去城里看看而已啊……我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很有新鲜感!”
姬良道:“为了避免别人起疑,你们对外说是我的妻妾就好。”谁知此语一出,水镜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水镜气得脸红耳赤道:“凭什么我们要当你的妻妾啊!”
屈娴却道:“水镜,姬良公子说得没错,我们必须要避人耳目。”
水镜才道:“我知道啦!为什么这家伙老是出这种馊主意?”
姬良道:“水镜,跟你师姊一起去吧,别让你师姊担心了!”
水镜这时道:“你不会想带着竹简溜了吧?”
姬良正色道:“怎会呢?在下想利用这段时间,研究关于竹简及壶中仙石碑的内容。”
屈娴便道:“水镜,我们走吧!早去早回。”
于是,屈娴和水镜就出发,再次来到郡驿馆舍中,找到仓海君,水镜道:“仓海君大人,我们投宿于洛阳城西的客栈,姬良要我们来通知您。”
仓海君道:“辛苦了。对了,老夫也有个重要的消息,要麻烦两位回去转告他一声。”
“您请说。”
“老夫刚刚由友人口中得到一个消息,但并不知真假。据闻秦皇为求仙人永生不死之道,车队如今已至东海滨的‘之罘山’,留在那里等候仙人。”
屈娴道:“咦……他不是在博浪沙被姬良公子那一击,几乎吓破了胆?”
水镜道:“没想到他竟还有勇气继续东行?真是勇气可嘉!”
仓海君道:“是的,据说一开始,秦皇确实一度打算要半途折返回咸阳,但他身边一位紫面方士不断怂恿他,说不畏险阻方能显现求道之诚,仙人才愿现身。”
屈娴怔道:“是他!”水镜道:“赤松子!”
仓海君道:“呃,你们知道那位紫面方士的身份?”
屈娴道:“是的,他叫做赤松子,是我们墨家的死敌。原来秦皇会劳师动众巡游天下,也是他搞的鬼!”
仓海君道:“原来那方士叫赤松子,老夫知矣!姬良曾嘱老夫:若有秦皇动向,不论钜细都让他知悉,那就麻烦两位回去转达给他知晓吧。”
“是的。”
二人又别了仓海君,自返客栈而去。回到客栈的时候,只见老板正对姬良道:“客倌,您怎么可以这样?”姬良道:“别担心,这并不会妨碍您的生意。”老板为难道:“客倌,这……”没办法,只好唠叨着走开。
屈娴和水镜进房一看,原来姬良把天书石碑给拿了出来,水镜感到十分惊讶,姬良道:“这石碑是随时可以召唤它出来看的。”
水镜点点头,便问:“有什么新发现吗?”
姬良道:“也没什么,只是不太懂上面所说的一些事情。最让我苦恼的,是这石碑主人壶中仙所记载的‘世界融结’!”
“听起来是很厉害的法术。”
“嗯,不只是法术而已……”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你不懂的话,大概也没有人能够教懂你了。”
“嗯,这倒是。”
水镜这时道:“啊,对了,都忘记仓海君要我们转达给你的话!他说,秦皇的车队仍然继续东行,如今已到东海滨‘之罘山’。”
姬良道:“就算知道了,他身边既有那位叫赤松子的方士在,也没什么法子可去暗杀成功。”
屈娴道:“力士的下落也已知悉,不如你同我们先回墨家大寨吧。”
姬良道:“去墨家大寨也是躲藏,跟在此地的处境并没什么不同。”
水镜也道:“没错,而且你还说过洛阳附近,有一个解开机关术秘密的重要线索。”
屈娴道:“唉,你们就是不想回去就是了。”
姬良道:“说到那线索,其实也是竹简笔记之内所记载。”水镜忙叫姬良说来听听,姬良便道:“竹简上头隐约提及,两百多年前擅长机关术的高人鲁班,晚年隐居于这附近一带河畔之船屋。只要到了他当时的船屋隐居地,应该就可以找到更多关于机关术之线索。”
水镜道:“这个有趣,我们去找找看!”
屈娴道:“水镜,人家鲁班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人啊!”
水镜道:“对啊!好像听师兄说过,以前鲁班跟我们墨老祖师,还用机关术较劲过呢!”
姬良道:“其实我们倒是不妨去找找看,如若竹简记载无误,地点就在洛阳的东北方。”
第二天,大家又在斟酌之际,忽然看见客栈老板到来道:“客倌。仓海君方才派人通知,说请各位至郡驿馆舍一行。”
姬良道:“谢谢你,我们这就过去。”于是,他把石碑重新收回天书之内,然后说:“敢情是那位项伯先生来了,我们先一起过去吧!”
三人赶到馆舍中,仓海君和另一人在等候多时,姬良上前道:“前辈,晚辈来迟了。”
当三人与那人相觑之际,那人立即道:“呃,三位恩人怎会也来此?”仓海君怔道:“恩人?”姬良三人也认出此人来了,正是前日在洛阳城外被他们所搭救的那位中年人。
那人道:“在下旅行途中,不幸遇到劫匪,幸有赖这三位恩人相救,才得幸免于难。”
仓海君笑道:“呵呵呵,原来如此啊!这位公子,就是老夫要向您引见的姬良公子啊!”
姬良道:“啊,难不成……这一位就是项伯先生?”
那人再次向三人施礼道:“三位的相救之恩,敝人项伯终生没齿难忘!”
姬良忙道:“不敢不敢,项先生言重了。”
仓海君道:“这位项伯先生,有位叫项梁的族人,如今避难江东。这位项梁文武兼备,雄心大志,乃当世不二之豪杰人物!是以老夫才想透过项先生的引介,让姬良公子得与您这位族人,彼此结识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