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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封雪放缓了动作,忽然凑到我耳边,语气轻挑,“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很快就会来。我亲自出马上演的激情戏,可是世间仅此一次,怎么能让他错过?”
我无力笑了笑,放开他仰倒在床褥里。
段重锦。看到了这么污秽这么堕落的我,你就,不再会对我抱有任何幻想了吧。
身体和灵魂在此时仿佛被生生撕裂。
一边疯狂饥渴索求着,一边却荒芜冷寂无望着。
忽然,秦封雪把我拉起来,在我还没反应时,与我换了个位置。
他来了。
秦封雪扬起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作出口型。
此时,我跪坐在秦封雪身上,他沉稳的手扶着我的腰,免得我倒下去。
我冷冷扬起一个笑容。然后捧起秦封雪的脸,俯身对着他微凉的唇吻下去。身体动起来,用最羞耻淫荡的动作,获取欢愉,取悦身下的人。
我知道。他已经来了。他站在门外。他正在,看着我。
我放开秦封雪的唇,慢慢挺直了背脊,扬起下巴。手按在他胸膛上撑起身体的重量。离开,然后是最深的深入……寻求最原始的刺激和放纵。
灯火微光中的脸,带着迷幻般的神色,沉沦而兴奋。
“封雪……”
微张的嘴里,一个名字,一次次被用最柔软的声音喊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清醒的,还是已经失去了自我。
我清楚的知道,段重锦的到来,和他的离去。如同逃走一般的离去,气息和脚步都紊乱不堪。他都看见了。
他一定是对我失望透顶了。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一个深爱着我,叫做段重锦的人了。
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我仍然压着秦封雪,脸上还带着迷蒙的笑,身体自虐一般,用力让自己被狠狠撕裂。
最终,我终于到了极限,剧烈喘息着伏在他的身上,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
身体的最深处,有了灼烈般的却又轻微疼痛。
夜深沉。沉得让人觉得它已经吞噬了天地和人间。
在这一刻,我却似乎没有完全迷失在血咒里。
我慢慢抬起头,犹带着一抹未隐去的笑,看着秦封雪。
“他会不会,很心痛?”
秦封雪轻轻抬起手,手指深深迈进我的长发。然后,他抬起头,轻轻吻上了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好悲伤。”
他没有回答我,却淡淡这样说。
第六十九章 无眠之夜
“还不睡么?天就要亮了。”秦封雪侧身躺着,支起头看着我。他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来,慵懒而优雅,如同一只大猫。
我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是却一直张着眼睛,侧着头,目光空空荡荡,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睡不着。”我低声说,声音有气无力干哑得吓人。
什么都没在想。已经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也许正是此刻我最我想要的吧。不用思考,不用烦恼。不用因为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而痛苦,而怨天尤人去质问,为什么,这一切要由我来背负。
秦封雪突然起身,随手撩起地上的白色单衣披在肩上。身体流畅的骨骼线条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不多时,他走回来,拿了一把紫玉小壶。他坐到我身边,手绕到我颈下,揽我起身,让我的头倚靠在他肩上。
“渴了吧?”
他说着,就要拿着壶来喂我。我却不肯,“我自己来。”
我说着,就抬手去拿壶,却没想到手刚承受了一点壶轻微的重量就突然一抖,茶壶从指间掉落。
“逞什么强。”秦封雪轻叹了一声,手一捞,就把壶接住,一滴水也没洒落出来。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苦笑。
“再过不久,我就快变成连茶壶都拿不动的废物了。”
秦封雪忽然一只手轻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拿壶仰头自己灌了一口。然后他低下头,唇贴上我的。
“嗯……干嘛……”我想要反抗,下颚骨被他手指捏着,被迫张开嘴。
冰冷的茶在他的舌间流转,沾染上了他的温度,不够暖却是温热的。不会让我因为那水的寒凉而觉得难受。
茉莉花茶,淡淡的苦涩和淡淡的清香弥漫在嘴里,清流顺着喉咙滑下,如同流过干涩的土地,渗进了身体的深处。
而后,他放开我,又喝下一口。
我看着他微扬起的脸;看着他一如惯常无人时淡淡漠然的神态;看着他在寂静的夜中,为了我温水的动作。
他再一次低下头,在他触碰到我唇的那一霎那我闭上了眼睛。
秦封雪。为什么你让我想到了相濡以沫这样美丽的词语?
为什么,每当我寂寞时,你都会在我的身边。
为什么是你呢。
温润的水,顺着他的舌尖流入我的口中。喂完水,他想要起身的一霎那,却被我拽住了领子。
那一瞬间,也许,他素来冰冷的眸子里会有一丝惊诧吧。
唇又紧紧贴合。
我主动纠缠上了他的舌,轻轻的缓慢的吮吸,变换着角度柔软得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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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发现已经日上三竿。枕边空空如也。只有他身体留下的细微的压痕,证明过曾有人在这里。
他是几时起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我刚坐起来,正揉着太阳穴,门外忽然有人的声音传出来,“颜公子,您醒了吗?门主正在客厅等您,您要是洗漱好了,就请快些前去吧。”
“知道了。”
我打了个呵欠,从床上下来。三两下抓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头发只是随便拢在一侧用丝绦系起来,迅速搞定了各人卫生,就出了门往客厅去了。
我大大咧咧低头推门进去,一抬头愣住了。
屋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般的目光看着我。
屋子里不仅有秦封雪。
还有段重锦。
不只有这两个人就算了,还有个管秋。
这还不够过分,除了这三个,还有沈妍蓉和欧阳毋殇,外加一个万年跟在欧阳毋殇三步之内的箜篌司缈。
我尴尬环顾他们,轻轻咳嗽一声,然后干笑,“今天天气不错,哈。”
无人来搭话。最后还是秦封雪先开了口,“你干嘛穿我的衣服?我不是把你的衣服准备好了放在衣架上了么?”
我这才发现,怪不得这衣服这么怪异,又大又肥的。
“啊……”我抓了抓头发,“我没注意到,随手拿起来手边的就穿了。”
“他就是太懒。下次一定要把衣服放在他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而且最好不要是太多件的,要不然他总能少穿几件。”说着句话的是段重锦,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盏,神色淡然。
我听着,没有什么反应,眼睛始终没有抬起来,没有敢去看他一眼。
此话一落,屋内又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秦封雪挑眉,弯起眼睛笑得一如往常,“哦……原来是这样,秦某受教了。”
段重锦仍旧低着头,轻轻吐出口起,露出个苦笑。
管秋微不可闻得叹了口气。
沈妍蓉黛眉微敛,看了看秦封雪看了看段重锦,最后把目光转向我。
我暗自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时,满脸堆笑。
我走到个空椅子边坐下,直接把两条腿翘到了扶手上,一副痞子相。
“喂,你们这些人怎么突然都跑这里来了?集体渡假?非法集会?”
沈妍蓉杏眼微垂,睨了我一眼,三分娇嗔四分风流,“我们可不像你那样闲。”
“呵呵,妍蓉大姐别当真嘛,我开个玩笑罢了。”
沈妍蓉摇摇头,“你这孩子。”
“我们这次来,是商讨合力围剿段秋凉的事。”
屋角的一个人开口,是不符合他个性而长久保持沉默的欧阳毋殇。
第七十章 作壁上观
我不由自主看过去,欧阳毋殇还是一身金丝羽衣,头戴孔雀尾翎,一眼看去就是一典型的世家公子。但是,仔细看看,似乎又与不久之前见他的模样又了什么变化。
他那双桃花眼,素来玩世不恭,漫不经心。这一次,不经意间,却还隐现着凌厉、狠厉和老辣。
管秋见我打量欧阳毋殇,也七八分猜出我在想些什么。解释道,“这几天欧阳公子的确是辛苦了。他召集了续箫楼三逃的旧部,以及没有臣服玲珑阁的余下势力,已经做好了反攻、重新夺回续箫楼总部的的准备。”
管秋这几句话说得轻轻巧巧,我却一下就理解了其中的困难。
在如此仓促的时间里,在如此势单力薄的情况下,欧阳毋殇就可以做好反扑的准备,看来,此代四大家族的继承者,都不是徒有虚名而已。管秋和秦封雪愿意费了那么大功夫救欧阳毋殇,原来,不只是因为要破坏段秋凉的计划,还是看重了他确实有利用的价值。
管秋于幕后主导,沈妍蓉以长老的身份调动生死判她所管辖的势力,欧阳毋殇夺取续箫楼拖延玲珑阁,再加上段重锦重华山庄的力量。
围剿,段秋凉。
我不由自主想到那个捏着蝴蝶的女人,想到她微笑着看蜘蛛怎样撕裂它的身体,想起她残酷的微笑。
围剿。真的可以做到么。现在的时机,真的成熟了么。无论是段秋凉、段秋凉手下的地下武士和生死判杀手,还是莫轻寒控制的玲珑阁。他们此刻的实力都是极强的。现在与他们硬拼,孰生孰亡,还未可知。
一场血战,牵涉了多少人的性命,牵涉了四大家族的存亡,牵涉了整个江湖的安危。就在这个别院里,在这几人的讨论布置中,正在悄悄得拉开了帷幕。
我和秦封雪都没有加入讨论,只是坐在一边仔细都听着。忽然,我坐直了身体,远远看向他。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把目光投向我,而后嘴角轻扬,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我了然。
他们才讨论了没多久,秦封雪就神态自若站起来,微微颔首,又神态自若开了门走出去。
屋里的其他人也没阻拦他,只是点了点头目送他出去。
我歪歪斜斜窝在椅子里想,估计要是有人问秦大门主:您这是去哪啊?
他八成要回答:睡觉。
方才他们讨论的时候,秦封雪就一脸不感兴趣昏昏欲睡的样子。
我早晨睡足了觉,虽然不是太困,但是一个人百无聊赖被晾在一边也挺没意思。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我终于耐不住性子蹑手蹑脚站起来,迅速推开了房门溜出去。
庭院的前院和后院,是用一条长长的复廊隔开的。前院是会客的地方,后院就是秦封雪的私人领地了。
微长的衣摆拖在地上,我顺着复廊信步走过。复廊每隔一小段就有一个漏窗,每一个漏窗上雕刻着精细的水波纹和冰棱纹。随着漏窗花纹的更换,园内的景色也在不断地变幻。
我走到尽头,迈上三级石梯,推开复廊里的黑漆大门。
阳光有些刺眼,撒进了微暗的复廊,轻柔降落在我的肩上。
眼前,一片碧波,在阳光下清流荡漾。
秦封雪站在一片水波之上,他慢慢转过头来,似乎是微微笑了。阳光洒下来,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