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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可以忘了所有不快乐的事?」
「是,忘记所有令你感到伤心难过的回忆,而且服用之后保证没有副作用,你有任何希望遗忘的痛苦往事吗?」的确是没有副作用,但是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他不準备研发出解药,因為他对解药没兴趣。
她思考了半晌,表情很丰富,又是心喜,又是忧心,又是难过,却又有些愉快,她不知道的是,她烦恼的过程中,有一男一女躲在门后,屏息等待她的答案。
「慕先生……」她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為情。「我想请问你,你有任何痛苦不好、希望遗忘的回忆吗?我是说……我听若芽说过,她曾经差点丢了性命,这对你来说是很痛苦的回亿吗?你会想忘记它吗?」
「不!如果為了忘记这件事,而将所有关於与若芽相处的生活点滴全都遗忘,我寧可让那段伤痛回忆继续存在。」慕毅想也不想便说出自己的看法。
「嗯,我也是一样,為了一段小小的痛苦记忆而忘了更多经歷过的快乐,好不值得,而且我觉得再痛苦也是一种甜蜜,至少这裡,」她拍了拍心口处,「它会痛,而不是毫无感觉。」
「所以,你没有任何希望遗忘的记忆?包括那个搞大你的肚子,到现在还不见踪影,也不敢现身的傢伙,你不恨他?」慕毅故意挑拨离间。
「恨?不会啊!只是觉得时不我与。我曾经想过,寧可选择爱自己的人,也不愿意选择自己爱上而对方却不爱自己的男人,因為这样子会比较幸福。可是现在我的想法有些变了,被爱也许幸福,但是不会永远快乐,因為我的爱不是给了他。如果选择自己所爱的男人,就算他的感情无法比我浓,至少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他。仍然待在他的身边,仍然拥有他,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未来的结果不知道,也不明确,如果只為了眼前而放弃,那就太傻了,而她,宋花音,就是那个傻子,她自动放弃了所有的可能性。
「我瞭解你的想法了。」
「谢谢你,慕先生。」她含笑的转身,準备离去,腹部的疼痛却莫名的加剧,她停下脚步,难过的蹲下身,逸出呻吟。
「宋小姐?」正準备关上门的慕毅察觉有异,打开大门,快步冲上前,屋内的羽若芽紧跟著出现,「怎麼了?发生什麼事?」
「若芽……我的肚子……好痛。」和先前感受到的假性阵痛不同,刺扎难忍的痛楚令宋花音不住的冒冷汗,心跳加快。
「要生了。」羽若芽肯定的说,赶紧冲到隔壁,用力敲门,「阿萧、心琳,快点出来,花音要生了。」
有个拥有了得医术的傢伙住在隔壁,果然方便。
唐心琳急匆匆的打开门,冲到宋花音的身旁,「预產期不是还有两个星期吗?怎麼会提早了?」
「哎呀!早一、两个星期没有关係,足月就够了,小孩子可能想出来了。」身為医生,慕萧很有经验,神情平常,没有任何异状,然而当他低下头,看到宋花音痛得冒冷汗时,神色变得有些沉重,「走开,先把她扶到我们的屋裡,上星期我已经将超音波器材送来了,必须帮花音做检查。」
「喂,没听到萧说什麼吗?胆小鬼,你到底要躲到什麼时候?你老婆都要生了,你还在顾虑有的没的,小心惹火了老娘,我真的会揍你。」羽若芽气冲冲的站在门口,大声吼道。
宋花音难受的抬起头,察觉到若芽的意有所指,忍不住转移视线。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一头及肩的长髮,脸庞是巧克力色的,细长的单眼皮。
宋花音一看到他,忍不住笑了,毫不犹豫的出声,「魈……」
「花音,你怎麼知道他是魈?今天他出现在门口时,我还在想,是哪个跑错家的邻居?」羽若芽惊呼。
再怎麼说,她和魈……不,刚开始她认识的是傅灒螅薷揭悖尤胗⒒屎螅胖厉陶飧錾矸荩蔷退懔饺巳鲜逗眉改辏嘉薹ㄏ窕ㄒ粢谎谇萍吧晨椎乃布洌辞宄恼婷婺俊�
老实说,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连慕毅和慕萧这两兄弟与魈结识多年,都做不到。
但是,花音做到了。
魈一听到她呼唤自己,再也无法克制冲动,顾不得自己曾经答应过她从此不再出现在她的眼前,快速来到她的身旁,先将她抱进慕萧的屋予裡,然属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很想你,对不起,我那时说了气话,我怕受伤,所以把你推开了。」
宋花音红著眼,轻声呢喃。当她想通了一切后,才知道原来后悔是这麼令人痛苦。
「你没做错,是我发现得太慢,对不起,让你受到伤害。」魈吻著她的手,拚命压抑激动的情绪,他以為……以為再也听不到她呼唤他了。
「有好几次我以為自己看到你如现在我身旁的幻影,原本我比的以為那是我在作梦,可是刚才我发现你认识若芽……是你辟托他们来照顾我的?」宋花音咬著牙,感觉疼痛愈来愈剧烈。
正在替她做检查的慕萧则是神情凝重,转身向一旁的妻子唐心琳交代几句。
唐心琳快速拿起话筒,拨了一串号码。
「嗯,我怕你没人照顾。」魈轻抚著宋花音的额头,感觉她正在冒冷汗,连身子都不正常的颤抖。
「你也时常出现在楼下的公园,对不对?你总是……总是变换不同的脸孔,就像先前那样,待在那裡,静静的看著我、保护我,对吧?」她吃力的说,急急喘息,一脸痛苦。
「是……萧,花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记得若芽要生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样子。」魈紧张的望著慕萧。
「脐带绕颈,我已经通知总院派出救护车。若芽,你帮花音把该準备的东西整理好。魈,你把她抱起来,三分鐘内救护车就会到达楼下,一到医院,我得马上帮她剖腹。」慕萧沉著的命令。
魈听得心慌意乱。
脐带绕颈?剖腹?那代表什麼意思?他的花音有危险?
慕萧拍了拍魈的肩膀,「不要太担心,这对孕妇和胎儿来说,是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深吸一口气,魈点点头,轻缓的抱起宋花音,在走出大门前,突然看嚮慕萧,强调的说:「萧,如果真有什麼危险……我要以花音為优先。」
「我知道,我会以妈妈的安全為第一考量。」慕萧淡淡的笑了。基本上,他很讨厌被人看轻自己的能力,不过……偶尔吓吓那傢伙,也是满好玩的一件事。
「花音,我还有好多事要和你说,所以你得加油,不要让自己出事,知道吗?」魈在电梯裡,轻轻吻著她的额头。
宋花音汗如雨下,依然挤出笑容,「当然,我还要好好的和你……算一算那些帐……别以為我会放过你。」
「记住自己说的话,别吓我。」魈僵硬的笑说。
「从现在开始,只要……只要是面对我,你都必须用真面目。」
电梯抵达一楼,门打开,魈加快脚步。
「这是和你在一块,必须做到的条件吗?」
「当……当然,我可不要每天睡醒,都得面对不一样的脸孔,那早晚会被吓死,而且不知情的人还以為……以為我背著自己的男人乱来。」宋花音大声喘气,双手紧紧缠著他的颈子,腹部的疼痛愈来愈激烈。
「没有问题,那麼除了我的父母之外,你就是这世上唯一知道我真实模样的人。」魈急急的望向巷子口,看到救护车朝他们驶了过来。
「唯……唯一啊……」听起来,多麼的吸引入。「还有很多条件,我……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等我想到了,再……再告诉你。」用力喘息,她急促的说。
「好,我们有的是时饲可以好好的谈。」
将她送进救护车,魈赶忙和慕萧一块坐了进去。
救护车响著急促的鸣声,疾速驶向医院。
燥热的午后,烦闷的气氛仍然迴盪在空气中。
天空很蓝,太阳耀眼,天气真的太好了,虽然有点令人心浮气躁,但也是美好的一天,至少对大家来说。是令人心喜的好日子。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下午。
「结果……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宋花音确定儿子又被唐心琳抱去玩之后,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什麼?」卸下脸上的偽装,傅灒螅簿褪趋蹋凰实靡汇兑汇兜摹�
站在他的身后,她看著镜子裡的他,晶亮的双眼充满好奇与疑惑….
「我好像不知道你的本名叫什麼,魈是你在英皇的代号,傅灒笫悄愕膫巫埃绻蹈禐{泽是你的本名,那為什麼要易容?你真的叫傅灒螅俊�
说著,她赶忙冲到衣柜前,从他的大衣口袋内掏出皮夹,拿出身份证。
「咦?怎麼会是傅灒螅磕阏娴慕凶龈禐{泽吗?既然你姓傅,為什麼我儿子要姓骆?」她困惑极了。
「因為我老子打电话来警告我,如果敢给儿子取个莫名其妙的姓,他要和我断绝关係。」一说到这件事,魈无奈极了。
这世界上只有他的父母瞭解他真正的底细,平时他喜欢做什麼,也都由著他去做,只要不危及性命,他们几乎都可以忍受。
但是一说到认祖归宗这件事,他们可不轻易妥协,就算现在长期定居国外,只要一通电话,就能轻易的逮到他这……呃,浑小子。
「所以你的父亲也姓骆?」宋花音马上联想到下个月将回来.看她以及儿子的魈的父母,他们非常的开朗热情,虽然还没有见过他们,司:是她已经透过电话与他们聊过好几次,而且相谈甚欢。
她很肯定,自己将拥有另一个幸福的家,拥有幸福的家人。
「对:我父亲姓骆,当年很不成材的他遇到很不成材的我的母亲,偏偏他们很幸运,创立了一间很赚钱的大企业,所以现在他们两老很快乐的退休,四处游玩。」魈的口气一点也没有亲人间的浓厚情感,但是双眼透露出骄傲。
「你的父母有间大企业,可是你没有继承他们的公司?」这是什麼理论?
「嗯,我弟弟接下那间公司,我对管理工作没兴趣,一点也不想把人生浪费在办公室裡。」那太无趣了。
「你还有弟弟?為什麼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麼没有说?」宋花音生气了,仔细一想,她好像真的很不懂他,这个男人会不会太神秘了?
「你又没问我。」魈就事论事。
也就是说,她想知道任何事,可以,前提是她要开口问。
再次站在他的身后,她透过镜子,狠狠的怒瞪著他。
最好她会知道要问些什麼事!
「那……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她知道魈隶属英皇,知道英皇是个不得了的集团组织,再看看那些全写著傅灒竺值闹凑铡⑸矸葜ぃ蠢从腥讼氤蔀楦禐{泽的决心很彻底。
為什麼?至少像慕毅和若芽、心琳和慕萧,他们虽然有双重身份,但至少有一面是真实的,為什麼魈会这麼奇怪?真的只是因為他擅长易容吗?
一问到这件事,魈的表情变得很怪异,十分不自在。
「魈?」宋花音像是见到有趣的事,跑到他的面前,与他面对面,双眼紧瞅著他的脸。
「这是一个很无聊的问题。」他不自在的撇开头。
「怎麼个无聊法?」她有没有看错?魈在害羞?
「就是无聊!」
「该不会……你的本名很可笑,而你的父母不答应让你改名,所以你才赌气的替自己取了傅灒笳飧雒郑俊顾位ㄒ艨嫘Φ奈省�
因為他觉得傅灒笳饷趾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