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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全班投完了票,而杨秋瑀和林清苑二人也开始一张张的唱票和计票。
待杨秋瑀拿出投票箱里最后一张票,由林清苑在黑板记录后,让人感到讶异且不解的是——舒函霓与骆沺辛两人竟然平手!
“不可能啊!”林清苑低头看了看班级人数。“班上明明就有三十五个人,而且也没有任何一张废票,怎么可能会平手呢?真是奇怪!”
这个不可能的结果,也大出舒函霓的意料之外。
“是哪位同学没有投票?”杨秋瑀开口问道。
是呀,到底是谁没有投票啊?本来就已经很紧张的舒函霓,在得知这种结果后,也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环伺四周,她很想看看究竟是谁没有投出那神圣的一票。
毕竟,那宝贵的一票可是决定了她和骆沺辛究竟是谁可以当选这次的一班之长啊!
终于,有人举手了。
这短短几秒钟的等待,对舒函霓而言,犹如过了好几年。
“是我。”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舒函霓循着声音望去,一见那人竟是死对头骆沺辛,她的背脊瞬间打了个犹如在北极零下好几十度的冷颤。
怎、怎么会是他?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骆沺辛。
完了!竟然是这家伙拥有最后一张的投票决定权!
呜呜……很明显,这次的班长宝座争夺战是她输了。
如果是个笨家伙,那还有可能会把票投给别人;但,骆沺辛那家伙一点都不愚蠢,且她也不相信他会好心到把票投给一向不给他好脸色看的自己。
她忍不住开始在心里嚎啕大哭。想不到她不仅输了开学典礼,就连班级选举也输给了他!舒函霓啊舒函霓,你竟然会二连败,而且次次都是惨败!
“学弟,你为什么没有投票?”杨秋瑀开口问他。
“其实,我有投。”他无辜一笑。“只是,我没有把票投进箱子里而已。”
瞬间,所有人陷入一种尴尬的静默。
骆沺辛见状哈哈大笑了几声。“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选举的气氛太过紧张,所以才故意跟大家开个小玩笑罢了。”
一听见他爽朗不羁的笑声,全班同学也忍不住跟着大笑了起来,只有舒函霓垮着一张脸。
这该死的家伙!她再也顾不得优雅的形象,转头恶狠狠的瞪了骆沺辛一眼。她不懂他怎么还有心情开这种天杀的玩笑,而且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学弟,那你把票放在哪里?”杨秋瑀轻轻咳了几声,故作镇静地问。
“把投票箱拿起来就可以看见了。”骆沺辛笑着回答。
林清苑按着指示将箱子拿起,果真看见一张纸条。当她将折起的纸条打开一看,脸上的表情又是一阵讶异。“秋瑀,你看!”
杨秋瑀接过纸条一看,脸上也同样有着诧异。
那是什么表情?舒函霓猜不出来纸条里究竟写了谁的名字。不过看他们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想必那家伙是写了什么吓人或整人的东西吧。
“嗯……”杨秋瑀将纸条摊开给全班同学看,并且笑了笑,“恭喜舒函霓学妹成为一年A班的班长!”
果然,那个家伙成为了班长……
咦?不对,刚刚学长说的好像是自己的名字……
她略带疑惑地眨眨眼,似乎对于刚刚的宣布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直到再次听见秋瑀学长说出“恭喜学妹”这几个字,舒函霓才终于确定她真的当上班长了。而那最关键的一票,竟是骆沺辛那个死对头投给她的!
说真的,舒函霓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也许到了台前,梦就会醒了;或者有人会拿出摄影机,接着大声笑她,恭喜她被整了。
她不禁楞楞的看着坐在另一头的骆沺辛。难道这家伙……转性了了。不可能!她又摇了摇头,那家伙不可能转性。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莫名地,她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那,现在就请新科班长舒函霓同学,以及副班长骆沺辛同学上台接受大家的道贺吧。”杨秋瑀好听的声音唤醒了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中的舒函霓。
“是——”舒函霓努力维持嘴角的笑容,但她仍是充满疑惑。
反而骆沺辛踏着一贯的轻松步伐,先一步走到讲台。
待两人一同站在讲台后,全班同学一片掌声雷动。
而杨秋瑀同样拍手给予祝贺,只是还多了一抹别有意涵的温柔。
然而,舒函霓满满的心思全在思考骆沺辛接下来可能会施展的阴谋,当然也就没发觉那道深情的目光。
而骆沺辛则技巧地侧身挡住杨秋瑀的目光,对着舒函霓愉悦地笑道:
“真的很荣幸能跟如此优秀的舒函霓同学一起合作。”
“嗯……我、我也是。”舒函霓敷衍回道。
“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骆沺辛伸出右手。
“好。”舒函霓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勉为其难的伸出手回应。
本打算敷衍碰一下意思意思,谁知道才一碰触,骆沺辛的咸猪手就怎样也不肯放开。满满的鸡皮疙瘩让舒函霓真想拿出几百支机关枪“哒哒哒”地将那可恨的笑脸扫射出几百个窟窿。
“喔,对了,”骆沺辛依然紧握着舒函霓的手不放。“我想,我必须为早上的事情向你道歉。都怪我迟到又滥用暴力,如果有造成你的困扰,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他才一说完,全班同学都低着头闷笑。
她的眉头不禁纠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的!
心中虽有千百个不愿意,但她仍是咬牙一笑,“关于那件事,其实,我也过于冲动了,还希望骆同学能原谅我的无礼。”她边说边偷偷暗地加重右手的劲道。可恶!就算这样捏不死他,好歹也可以发泄一下怒气。
“不不,舒函霓同学教训得是。”骆沺辛当然感受得到这股风雨欲来的杀气,不过,他丝毫不介意,反而还露出深切自责的表情。“我一定会好好反省的。”
“呵……”她勉为其难地笑了笑。这家伙何时学会在人前故作可怜了?
下课铃声忽然叮当响起,这也让舒函霓终于可以甩开那家伙的咸猪手了。在摆脱的同时,她还不忘狠瞪他一眼以示泄恨。
“明天就是周末,希望各位学弟妹有个愉快的假期。下星期再见喽!”林清苑说完这句话后,便偕杨秋瑀二人双双离开教室。
待学长他们离开后,舒函霓随即提脚离开讲台,因为她不想再和那家伙站在一起。
不料她才踏出一步,身旁立刻传来他的声音,“记得——你欠我一次人情。”他悄声说着。
她诧异地回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一脸得意的死样子。
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若非他好心投她一票,她是不可能如愿当上班长的。
可恶,她就知道那小子绝不会这么好心!
只是——这次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她相信他铁定会连本带利讨回去的!
一想到此,对于未来的高中生活,她再也不敢有任何一丝的期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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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唉……”
舒函霓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本来每晚入睡前必做的五百下踩脚踏车,也都显得意兴阑珊。
原因无它,还不都是因为骆沺辛那死对头弄得她心烦意乱。
她随手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青蛙布偶,将它想象成是骆沺辛那张邪恶的嘴脸,狠狠地揍了它几拳后,又呆呆地看着被揍扁的青蛙……
本以为那家伙一开始就会给她下马威,因此,她对他总是小心防范,深怕不小心又吃了闷亏。
然而。几个星期过去了,事情好像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从前的他明明就是一个对任何人、事、物都不感兴趣的家伙,唯一仅有的兴趣就是——背地找她麻烦,还有暗地整她为乐。
可是看看现在的他,竟然异常的“安分”——不仅准时上课、认真的处理班务,也没再见他施展暴力过,不,应该是说,他开学打的那一架,已经惊天动地到让附近的小混混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了。
换句话说,现在的骆沺辛根本就是十足的好学生模样。
这跟过去她所知道的他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更让她大感意外的是,那家伙上高中之后,整个人似乎脱胎换骨!
他先是收起了过去不问世事的冷淡模样,进而展现出他与生俱来的聪明才智以及少有的冷静。
尤其,他那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更是闪耀得让她睁不开眼。
如此优秀的表现,让她不禁怀疑起过去的他是不是故意隐瞒真正的实力,好等待将来一举爆发?毕竟,这样的能力不是一个暑假就可以培养出来的啊!
对,就是暑假!她终于想到关键点了。她发觉那家伙每经过一次寒暑假的洗礼,再出现时,就会多那么一点气势,也多了一分领袖气质。
尽管过去的他总试图以吊儿郎当的表象掩藏那些变化,但她还是隐约可以感受到不同于以往的骆沺辛,那是一种进步,也是一种自我提升。
这又是为什么呢?
她用力地拨了拨头发,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记得,你欠我一次人情……
好死不死,她的脑海里倏地浮出这句话。
她低垂着头,再次叹了口气。
唉,还钱容易,还人情可是难上加难啊!
而且,谁的人情不欠,偏偏就是欠了那个可恶的骆沺辛!
不知道他会用哪种“卑鄙手段”逼迫她还债?
想了想,她不禁又开始头痛起来。
天啊!不行不行!
舒函霓倏然坐起身,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
开玩笑,过去和他较量这么多次,从来也没怕过,没道理上高中才开始害怕。
好,骆沺辛,你就放马过来吧!聪明如本小姐一定有办法对付你的。
打定主意后,舒函霓便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里。
骆沺辛坐在一张白色的软质沙发上,单手撑在沙发的把手,眼神漠然地看着“每个月一次”的视讯。
画面里出现一名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正是骆沺辛的父亲——
骆天齐。
“阿辛,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不知道。”骆沺辛的表情带着一点点沮丧。
“那个叫舒函霓的女孩子到现在都还没感受到你的心意?”
“呵,”骆沺辛淡淡苦笑着。“应该还没吧。”
“既然如此,就别再为她浪费时间了。”骆天齐嘴里叼着雪茄,表现出父亲独有的权威。“这样一点也不值得。”
骆沺辛听了,立刻从软质沙发一跃而起,同时握紧拳头,表情看来有些愠怒。“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我跟你说过不要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物上面。”骆天齐的语气十分淡漠。“直接告诉我,你和她有没有可能?”
“……”骆沺辛无法回答,因为这问题他也在心里问过自己不下百遍。
“连这个也回答不出?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她?”
“我……”骆沺辛欲言又止。“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发现我对她的心意。”
“有一天?要到何时?”骆天齐的态度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