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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压下南宫澈的手,木槿对着他轻轻摇头,眼中的坚定,告诉南宫澈——让她来面对季枫吧!
南宫澈搂着她腰的手,收得迟疑。
木槿缓缓的转身,走向季枫——
“别以为我的枪子是闹着玩的。”
木槿却抓着他举枪的那只手,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眸光直视着季枫,她坦然,“如果我伤了你这里,那么,你尽管开枪,只要能平恢你的伤,我……”
“你就真的爱他爱到这样?”季枫的声音,开始变凉,目光下垂,看着木槿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木槿先是苦笑,后是摇头,当感觉到南宫澈的目光仿佛紧紧盯着她的后背,她深吸口气,又开口,“我不止为他,还为你,为我,过去……老实说,我很自私,我一直认为只有我在受骗上当,只有我受了伤,可现在……”也许是经历的多了吧?她开始站在别人的角度想,将自己锁在保险柜里的心,拿出来好好的读了一遍……
“木槿……”骄傲呵!这一刻,这女人的骄傲,哪里去了?
“季枫……真的……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也想我爱的是你!你是那么出色,又是那么的关心我,可……感情,不是感激!它并不是我大脑可以控制的!”话,她说了好多,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兜兜绕绕,歪歪拐拐,她最后的心,居然还是停留在那个混蛋身上!
南宫澈——
她变化的同时,他何偿不是为她变了?只有这样的经历,她跟他,以后才会更加珍惜吧!当然,前提是,季枫给他们这个机会……
“亲爱的,”一番话,说得季枫心头莫名的沉重,长长的叹口气,他的笑容,才重新扬起,回望着木槿,望进她眼里,“你现在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败了……哈哈,败了……
他能真的朝她开枪么?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
那,放手么?……多么多么……不甘愿呵!
“季枫……”望着季枫脸上强笑的痛苦,木槿不见得比他好过。
“女人,你真的很可恶……”然而,又真的都是她的错吗?毕竟,是他先去招惹她的!收起了枪,他修长诱惑的指尖勾起木槿漂亮的下巴,好一番端详,突然,他笑了,“也好,我至少不是什么都没捞着,那一夜,我会牢牢记在心底的……再被人下了药,记得联系我!”
他的绅士啊,终究是装出来的,爱人做不成,朋友,在他心里也没得做!转了下眼神,他看向南宫澈,满脸里,仍旧布着挑畔的神色,“南宫大总裁,你的老婆,真是不错。”
“季枫!!”举起枪,南宫澈几乎就要抓狂了!
“不——别开枪!”双臂一展,这次,木槿是挡在了季枫的身前,摇头摇头再摇头,虽然,她对那一夜她跟季枫倒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也疑惑,但,现在所有的战火几乎都已经快平熄了,死小子,他就不能忍忍么?只要季枫肯收手,他们有一辈子耳鬓厮磨的时候。
教堂的门,突然被人踢开了,门口的比勒,满头大汗心急的大喊,“少爷,不好了,木桐小姐烧了老太太的画像!”
心,倏地一紧,那张画像——是他妈妈唯一留给他的遗物!眼神眯了眯,季枫的瞳眸,充满浓郁的蓝色,如恶魔一样散发着光,猛地狠狠用目光剜着同样姓木的木槿,阴冷道:“看来,你们没有机会知道真相!”就当那次他真的把她上了吧!
冷冷的转身,拳头握得咯咯响,姓木的同性恋!我要你拿命偿!
“桐桐……”望着季枫的背影,木槿担心的捂紧胸口,为什么风波一番未平,一番又起呢?
“相信我,应该会没事的。”如果想杀,早就杀了,不是吗?拧着眉头,南宫澈小心的把木槿的手一握,直到此刻,他仍不相信,他的槿槿……真的属于他了?
(貌似于……南宫澈的正文完了吧?!)
正文 第164章 尾声恶搞篇
逊!逊毕了!
青黑着一张俊脸,南宫澈拎着皮箱缓缓走下飞机,活了这么多年,第一回被人骗得这么惨!尤其是对方还只是一个不满五岁的小鬼!
本来,一家三口小甜蜜的去日本北海道玩,结果亲亲老婆讲起他以前的风流史,小家伙却想到帮老妈报仇,临上飞机前,把他的亲亲老婆拐走,更是把他身上的现金跟信用卡都摸走,手机都没带幸免的。
该死的小畜生!握着拳头,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怕老爹再把他抓回公司,他连日本的分公司都不敢去,偏偏又放了东南风跟那人妖的假,想联络都联络不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果不是把小箱里的一套昂贵西装给卖了,他都回不来!
“嗨,帅哥!”旁边,一个美女过来搭讪,在飞机上早就注意这男人很久了,那股子成熟,那股子的邪魅,将她的魂都勾走了。
扫都不扫眼前俗丽的女人一眼,一个字缓缓的吐出薄唇,“滚!”老子他今天不爽,严重的不爽!就说不带着小东西一起去,该死的他——难缠!
想起结婚来两个月,怎么看儿子怎么不顺眼,他好不容易偷空跟老婆玩亲亲,他却挤到中间,还抱着枕头,眨着一双小黑眼,故作天真的反问一句——
“球球为什么不能跟妈咪睡?”
睡?可以!可别担误他跟老婆的亲密时间好不好?不抓紧“奋战”,他想要的弟弟,这辈子是无望了!
想到这,火冒三丈,回头瞥了眼大有不怕死继续追他意思的女人,眯了眯眼,低吼,“给老子滚远一点!”
摸摸鼻头,吃了瘪的美女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SHIT!低咒一声,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英俊的脸,闪出万分的不耐,大姐呢?不是早就联络身为秘书的她来接他?怎么还不见人?
临时买的手机,突然响起,那边,木凌的声音低低的——
“总裁,我可能没办法去接你,老总裁盯得很紧……”
他奶奶……该不会让他走回去吧?深吸两口气,决定见着那小子,不把他送南极去,对不起他自己!
拎着小行李箱,正打算向一处老爹不知道的别墅走去,一辆黑色的宾士车却停在眼前,车门一开,五个黑西装壮男走出来!
“总裁。”恭敬的垂头,其中一个人开口,“老爷派我们将你带回公司坐阵。”
“呵!凭你们?”消息这么快?该不会是混小子暗中打得小报告吧?扫了眼他们开来的宾士车,邪眸里闪过一道光彩!行李箱扔一边,趁几个人没反应过来,动作迅速的将几个人挌倒,快速钻进车箱,发动了引擎——
老婆,我回来了!
小畜生,等着受死吧!
阳光,照得人懒洋洋,优闲的躺在躺椅上,木槿边喝着儿子递上的爱心果汁,边在阳台吹冷风,突然瞥到一挘⌒〉墓沓缟碛埃枘绲耐淞送浯浇牵闪睦瞎杆诒焙5阑够钭拧�
教训教训他也好,虽然说以往的仇可以不计较,但偶尔想起来,心里还是那么小小的不平静……
低头,看到一张化验单,这是一个多月前就得到的,小家伙知道,她也知道,唯独他……不知道!
红唇勾起半边,人说近朱者赤,近墨着黑,跟大小邪男混久了,也难免沾到点坏习惯,只要一想到呆会某男吃惨的模样……
唇角,止不住的飞扬……
“妈咪……”额角淌着汗,小家伙走到老妈身边,布置了一系列的机关,还挺累,小身子爬上老妈身边的椅子,陪她一起看向大门口——
唉,可怜的爹地……胸口划个大大的十字,身为他的亲儿子,他会为他祈祷的。
十分后,一辆黑色的宾士车,终于像火箭一般冲进来,透过前方的挡风玻璃,南宫澈远远就望见他的娇妻“爱”子!混小子,还敢朝他挥手的!
车子停在大院,夹着怒气,紧繃着身躯,南宫澈直奔二楼的露天阳台——
呯!一桶白面粉掉下来,最恶俗的整人手法,出现在他推门的刹那,桶子砸上了脑袋,整个人成了面人,不可否认,这方法虽然恶俗,但是……他妈的挺管用!
抖了抖身上的面粉,怒意更上一层,扫了扫要上二楼的必经之路,平静的客厅,一览无余的木楼梯……
眯了眯眼,好像……没诡异!
握着拳头,南宫澈穿过客厅,没想到黑色的皮鞋,刚刚踏上木楼梯,突然脚底一个打滑,“咚”的一声,整个人摔到了楼梯下!
“小畜生——”一声震天怒吼,他小时候最多在楼梯上挘停擅换档酱蚶�
“有!”楼递上方,突然出现了小木球,小脸上,抱歉与邪笑同是存在,微垂着头,不好意思的开口,“爹地,妈咪在等你呦,而且她还要送你一个惊喜。”意思是——
勇敢爬起来,往前走!
咬了咬牙,有种想掐死小东西的打算,终于知道他亲老子以前过得是什么炼狱生活!但一想槿槿,落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狠心,脱了黑皮鞋,穿着棉袜子小心的踩上楼梯,一抬头,小东西早就不见了!
前方还有诡计!他知道,所以走得小心翼翼,可惜,直到上了阳台,看到槿槿温柔的朝他笑,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可能!
“球球!”叫一声,亲老婆呆会说,先把小东西修理一顿再说!
小家伙缩缩缩,缩到木槿身后。
“老婆……”邪眸危险的眯起,越过木槿,视线直直的逼向小家伙,掰得骨骼咯咯响,两个轻轻的字,“让开……”
“咳!”木槿干咳一声。
“妈咪……救命呃!”小家伙暗中使眼色。
木槿拿出那化验单亮在南宫澈眼前,本以为他会惊喜的呐喊,没想到他却愣了片刻,随后苦闷的拧了拧眉。
“怎么?不高兴?”
“高……兴!”个屁!喜欢就是让她怀孕的过程,这么快就怀了,他不是得禁欲?更何况……一个小恶魔就够他整了?如果再来一个……
“爹地……”小家伙很会见风使舵,甜甜的叫唤一声,拖着一只凉椅到南宫澈跟前,趁着他跟妈咪有事要谈,小眸子闪了闪,笑咪咪的开口,“请坐……”
狠狠的别了儿了一眼,还是先谈“正事”要紧,不疑有它,南宫澈一屁股粘在了椅面上,是粘!没错!是粘!
感觉不对,抬了抬,却抬不开!
“呵呵!”傻笑一通,小木球孝顺的拉起老妈的手,“妈咪,球球再榨杯果汁给你喝……”
“好的。”抬头看了眼骄阳,可怜的男人,自己想法吧!要么粘着椅子跟进去,要么……脱裤子!红唇坏笑一挘潜肺獖d的母子转身下阳台,而阳台上,传来南宫邪男的在喊——
“该死!怀孕倒底是不是真的——”
倒底是不是真的?
呵!几个后月,不就证实了?!
同一时间,只是地点换在英国,绿树围绕间的白色小别墅,阮东泽坐在沙发上,搂着他的宝贝娇妻于洛,刚刚,他们透过台湾某栋别墅被人“精心”安上的监视器,看到了某男吃瘪的全部经过,于洛实在忍不住笑了。
“亲爱的老婆,这结果,你满意吗?”俊脸埋首于洛的颈子间,阮东泽深深的唀着她的发香、体香。
于洛的笑,暗了暗,随后伸出一双手,捧起阮东泽的脸,一本正经的开口,“你早就猜到是这结果?”满意吗?她也不知道,两个好友是幸福了,可……她哥呢?
“呵。”他顺势,亲吻于洛的指尖,某种邪恶的想法,又在脑海中闪现,倾身,他把于洛压向沙发……
他坦诚,他认罪,他确实在说“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安插了一个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