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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原处,木槿没有动,只要有一点办法,她都不会选择在马路上歇斯底里的尖叫,扫了一眼保镖男,改个方向去拦的士车。
“小姐既然不肯合作,那么就别怪我了。”话一落,保镖就要去手抓木槿,没想到手还没碰到她,就让人给来了一个重重的过肩摔。
拍了拍手,大T恤配牛裤的罗以默,仅一个比较大的动作,立刻吸引来了马路上的围观。
“我的小槿槿,你也敢动?”痞笑一朵,见保镖哀号了一下,要爬起来,一只白色的旅游鞋,重重的踩上了保镖的胸口,跨着腿,一只手臂优闲的压在弓起的腿上,近距离的申问黑衣的保镖男,“说,谁让你来的?”
人群中立刻有人指指点点,不明所以,胡乱猜测中,木槿撇了下唇角,对于罗以默的阴魂不散,她感到无言了,悄悄的转身,悄悄的离开,至于那痞子样的漂亮男人,让他慢慢审问去吧!
坐上一辆的士车,快速的开回了南宫家,从出来到回来,前后用了不到半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应该没有人发现吧?握着皮包,付了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她,还是按原路摸回了自己的佣人房。
“妈咪……”门一开,没想到她家那小东西正优闲的趴床上,两只手支着小脑袋,对着门的房向,好像在故意等她回来。
做贼,可能是有点心虚,突来的声音吓了木槿一跳,心停摆了一下,随后皱着眉头,瞪小鬼,“混球,你在这里干嘛?”
小嘴一扁,显然不满意妈咪回来就这么凶巴巴,脸蛋上的表情,看上极其的可怜,连带小眸子都水意眨啊眨,“人家……想妈咪嘛!好久没有跟妈咪睡了……”
“现在还是白天,你晚点再过来。”
“妈咪,你赶我……”
揉了揉太阳穴,木槿只能无奈之,背过了身子,走到角落里的饮水机,给自己倒了杯水,尽量不让儿子看见,拿出了包里的白色小药丸,拆了包装正打算吃——
“妈咪,你在干嘛?”
“呃……头痛,吃药。”连药带盒子的包装握进了手里,攥成了团。
“是吃药吗?”小眸子眨了眨,爬下了床,然后抱着木槿的大腿就往上爬,边爬,边低声嘟哝,“可是球球闻到好香……”
这小鬼……越来越难缠!暗中咬了下牙,半弯了身子,一把提起了小木球的衣领,揪到了根前,“小混蛋,我不是你后妈!”说得好像她背着儿子偷吃好东西!
“球球知道……你是亲妈。”垂着小脸,抬着小眼,看老妈,哪一句话,都说得让人头大,竟把木槿都顶得无言。
……
“妈咪,我看看你那只手心好吗?”
“……”
“就看一下嘛,球球不跟妈咪抢……”
“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
“虐待!”声音,有点哑,好像真的受了气。
心中微叹一口,小东西……怎么口才这么好?而且表情也来得快,长大不做演员,对不起他天生的演技,也许儿子只是好奇,并不是想搞小坏,手心伸了出,东西露出来。
“白色的巧克力豆豆?”抓起小药丸,拿到手中观看,一会凑到眼皮下看,一会举到阳光下瞧,“妈咪……这就是药吗?好像豆豆……”
“呃……”她家儿子,什么时候白痴了?
“妈咪,上面还有字的……写得好小,球球看不出来。”
就算看得出来,又认识几个?好笑的摇摇头,既然看过了,那该还给她了吧?动手,正要拿过儿子手中的白色小药丸,没想到他却突然将手往后一背,笑得甜甜。
“妈咪猜,在哪只手?”两只小手在背后来回调换,两只药片,长得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催卵、一个防止卵精结合。
“死小子,别闹了!”紧急避孕药有时效的好不好?万一过了二十四小时,再吃也没用了。
“猜一下嘛,妈咪肯定能猜对的。”不理会老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似乎玩上了瘾。
眼皮一翻,眼一白,“右边!”
“好厉害哦,答对了!”右手往前一伸,一粒白色的小药丸,像小东西说的,字太小,不好瞧,就算真能瞧见,时间受限的木槿,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放开了儿子,药往口里一填,重新抓起水杯,咚咚咚——咽下!
小眸子兴奋一闪,如果不是怕露馅,真想跳脚拍一拍——哦哦哦,有小弟弟喽。
望着儿子眼中的神彩,木槿皱了皱眉,她吃个药,他高兴什么?
兴奋,立刻命令自己掩盖,脑袋往下一垂,低声说:“妈咪,我去抱枕头,晚上跟你睡……”说完,立刻跑开!
正文 第66章 晚餐
宽敞整洁的大餐厅,一张红木大长桌,南宫家的大佬坐主位,小木球抱在怀里,至于右手边,是亲儿子,儿子旁边坐着“未来儿媳”罗以柔。
简单的晚餐,不铺张,但绝对讲究,西式小烤排,有水果、有沙拉、有红酒。
一身简单的衣装,木槿立于一旁,人家吃着、她看着,人家坐着、她站着,想当初她也是千金一名,心里、脸上难免有点难堪,一直在安慰自己,为了儿子——她能屈能伸……
“槿……嗯哼,木槿,帮允澈跟以柔倒满红酒。”一根银叉,插着小牛肉,边往孙孙的嘴里的送,边佯装命令的开口,故意不抬头,却是仍无法忽略倏然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她!有他!还有她!
“爷爷……”小家伙边吞小牛肉,边犹豫的插口,这样……耍妈咪,是不是有点过份?暗中偷瞧了一眼妈咪的脸,唔……好黑。
站在原住,脚下就是不肯动,低三下四的站在这里看他们吃饭已经就够丢脸,居然……还让她给他们倒酒?
南宫澈皱紧了眉头,跟着亲老子相处二十多年,怎会不知他是在装蒜?是想过报复木槿,但像这样使唤菲佣一样使唤她,心里……直觉的有点排斥!
旁边的罗以柔自从入餐以来,一直在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却暗中消化着每一个人的表情,想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她必需要步步为营,当看到南宫澈拧眉的那一刹那,笑容险些挂不住,站直了身子,点了头,对着南宫天柔声道:“南宫叔叔,以柔自己倒就可以。”说着,就要动手——
“等等。”木槿开口,受不了罗以柔的矫情、做样子,红唇微勾,走到了罗以柔跟前,暗中瞪了眼南宫澈,拿过己开盖的红酒瓶,咚咚咚,斟得极满,完了,又帮南宫澈倒,瞪着酒杯,却倒得酒都溢了出来……
她这是……生气?南宫澈的心,突然一震,可随后一想,也许她是受在了眼下这种低个的姿态……自嘲的勾动了下唇角,没发现红色的酒渍正往自己身上的蓝纹衬衣上面滴——
“澈——”惊呼一声,罗以柔赶忙掏出了白手帕,动手就往南宫澈身上擦。
小木球的眼睛,瞪得老大,至于木槿只是举着酒瓶,冷眼看着南宫澈躲开罗以柔的“爱心手帕”。
如果换作以前,他一定会连帕子一起抓住美女的手,然后拉进怀里,不是磨蹭、就是打啵吧……
却!她为什么要想他以前怎么样?现在又怎么样?反正无论怎么变,他都不招她喜欢!
多变化的表情,被南宫天全部收进了心底,干咳了下,唤回了大家的视线,“那个……槿……木槿既然已经‘卖身’给南宫家,那么,以后一定要养成这种斟酒倒茶的习惯……”
“爷……”
及时抚了抚小木球的头,制止了他的开口,更是将南宫澈微冷的视线刻意忽略,看着木槿,完完全全的“主人”姿态,“既然来了,以后对大家的称呼都要改一改,佣人该怎么称……”
呃?亏他想得出来,跟曾经的公公叫“老爷”,曾经的丈夫叫“少爷”,自己的亲儿子叫“小少爷”?
扬了下眉,木槿确信没有得罪过南宫家老大,为什么……他现在就看她这么不顺眼?还有她家儿子,怎么就那么……乖?真的是被南宫家好吃好喝、好睡好玩给养“坏”了么?
“爸……”浓眉,又紧了几分,这要求……是不是太过份?在他没有相好怎么对待木槿前,亲老子竟在帮他整她!到底葫芦里……卖得什么……猛然,眉心一松,南宫澈一怔!
“南宫叔叔,这样……不太好吧?”罗以柔低声开口,有一点点同情木槿,但大部分是顺着南宫澈的心声说,逗他开怀……
“可这是规矩。”瞥了一眼木槿,一只手暗示的摸了摸小木球的脸蛋。
小小的心,虽然有那么点于心不忍,但一见罗以柔靠爹地那么近,小牙咬了下小嘴唇,模样好不可怜。
看着儿子,木槿深吸口气,呃……这小子……完完全全被南宫家收买了!但……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没忘记来这座亳宅前,只有一个打算,就是——带儿子离开!算……算了!她忍了!
勾动了下僵硬的唇,仍拭图让自己微笑,输人不输阵!这是她的做铭刻!点点头,先叫的就是南宫天,“老爷……”有点不自在,但好在南宫雄大确实比她亲爹都大上几岁,所以,还算能忍受。
头微转,看向南宫澈,面皮一劲的抽搐,酝酿了半天,牙齿缝里才蹦出了两个字,“少……爷!”只是当在叫男妓,夜场里牛郎的别称就是——“少爷”!
躲开了木槿的视线,南宫澈微握了下拳,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这么僵硬?
瞪了南宫澈有一会,木槿才转回了身子,没想到——
“嗯哼,还一个……”
“爷爷!”小东西赶忙叫。
“爸!”南宫澈重新皱紧了眉头。
木槿握了下拳头,叫南宫澈的时候,已经用了让她丢尽了脸,要再让她叫亲生儿子……她真的会爆炸了她!
南宫天微叹,他……有那么损吗他?朝着罗以柔点了下头,示意木槿——他指的那个人是她……
小家伙倒吸口气,然后小嘴嘟起不满,南宫天拍拍他的小手,示意他安安份份看他的戏。
气氛,更显僵,两个女人四目相对,最后由罗以柔低声开了口,“不用了,南宫叔叔……”
面皮抽了下,木槿又笑了出来,对着罗以柔,眼神有点直勾勾的,低了下头,声音不被不吭,“罗小姐。”至于“少奶奶”这个称呼,还是等她嫁了南宫澈再说吧!
罗以柔看得出来,木槿一直在强行的忍耐,忍得俏脸有点发白,做好人一样对着南宫天开口,“南宫叔叔,不如让她先回去吧,我看她好像不舒服。”
一字一句一个“她”,整得木槿异常的不舒服,总感觉她还不如南宫天直接踩踏她的尊严来得痛快!
南宫天点点头,木槿转身,亳不客气的离开。
正文 第67章 门外一双耳
立在窗口,望着窗外黑结的夜色,一张阴沉的脸,让人看不懂表情,好像是懂了老爸的那点算计,心里不但没有半丝高兴,反而是多了一丝厌烦,他跟木槿的事,实在不想让其它人再插一脚、搅一局!
门板开启,穿着一套棕色睡衣的南宫天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儿子杵在自己屋里,意外的扬了扬眉。
“有话说?”主动问,如果大的能缩小,那该多好,唉……习惯了抱孙孙睡,今晚他不在自己屋里,真的……很别扭!
南宫澈回头,表情仍然冷凝,没有丁点的软化,“明天让以柔离开。”不是问句,是肯定。
皱起了眉头,对着儿子上下扫一圈,本不想刁他,但还是开了口,“傻小子,你就没瞧出来吗?槿槿对你不是没感觉。”
冷嗤一声,感觉……她在乎的……是她的尊严!那样的忍耐,目的……应该只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