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对是个梦-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真的。

    她看清楚了他们警章,“你们怎么找得到我?”

    年轻人微笑,“有人推荐,说程小姐可保守秘密至真相大白。”

    “我可否问那保荐人是谁?”

    “孙毓川先生。”

    程真不语。

    他们之中,到底谁是扑火的灯蛾呢?

    程真听见自己说:“我愿尽绵力。”

    “工作展开前,你需了解案情,事先警告程小姐,那是一宗残酷谋杀案。”

    “我是一名记者,见惯类此场面。”

    “我们立刻可以展开工作。”

    “我准备好了。”

    “我们先去现场。”

    他们把一张身份证交给程真,程真一看,意外,小小塑胶卡上有她照片及姓名。

    他们算准了她会答应,一切已准备就绪。

    她只能解嘲地说:“这不是我最好的照片。”

    那两个年轻人笑了。

    现场是一座簇新典型售予华侨的豪华花园洋房,唯一显眼之处是屋四周围着警方黄

    色宽胶带。

    程真随警员人屋。

    只见家俱名贵华丽,衬搭得无懈可击,处处水晶与大理石装饰。

    “没有撬门窗现象,室内亦无挣扎打斗,凶徒是熟人。”

    不知何故,屋内有点儿阴暗,不是光线不足,而是大幅打折织锦窗幔挡去了大部分

    阳光,也许,屋主认为如此才够情调。

    他们走到楼上。

    “这里。”

    推开主卧室门,大家都静下来。

    程真看到床上及地上的血迹。

    血已经干涸,在乳白床罩及地毯上结成一块块铁锈色,骤眼看,会以为是谁泼泻了

    黑咖啡。

    “十六处刀伤。”

    程真轻轻说:“一定有人非常恨她。”

    “毫无疑问。”

    卧室一端是更衣室,镶满镜子,猛一抬头,程真看到自己。

    背后人影一闪,程真停睛凝望,这个穿深色西装的人是谁?

    他出来了。

    程真转过头来,他只是另一个警方人员。

    程真默默走出凶室。

    “死者亲友大为震惊,我们得设法加以安抚,他们一定希望听到乡音。”

    他们离开现场。

    程真回头望,真奇怪,每一间屋里都有一座舞台,上演悲欢离合,这次,演出的是

    凶杀。

    下雨了,程真上车。

    在这种时分,一下雨气温马上降低,上午出来,程真没带外套。

    车子停在警局,警员转过头来警告她:“程小姐,现场照片很可怖,你可以不看。”

    “不,我不介意。”

    他带她进会议室,那里,每一位男士都穿深色西装,结灰色领带。

    程真看到了现场照片。

    连她这种老兵都打一个突。

    警员说:“现在你晓得为何整个圈子为之震动了?”

    程真不语。

    “问话现在开始,请随史沙展到邻室。”

    第一个接受问话的证人是一名中年女仆,两年前随着主人前来移民,不谙英语,此

    刻吓得只会打哆嗦,是她最先发现凶案。

    程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有用过。

    两个半小时后她结束这一天的任务。

    她在走廊用水杯盛水喝,问警员:“我的工作会持续好几星期吧?”

    “不,程小姐,警方还有其他三名翻译人员,你大约负责五名证人。”

    程真松口气。

    “案情真可怖是不是?”

    程真颔首。

    “一位昂藏七尺的翻译组同事一看照片就跑出去呕吐。”

    程真放下纸杯。

    “程小姐,我们送你回图书馆,这时叫车比较困难。”

    穿过走廊,走出大门,程真一直听到身后像是有脚步声,一回头,却没有人。

    那样希望见到他?又不是。

    程真忽然知道这叫做寂寞。

    她上了警车,摘下别在胸前的身份证明卡收进手袋。

    他们在图书馆前放下她。

    程真像是在刹那间回到现实世界,雨已经下得很大,她有点儿饥寒交迫。

    刚想折回停车场取车,忽然有人挡在她面前,她不为意,侧身借路,那人又挪动脚

    步。

    程真抬头,看到孙毓川站在她对面。

    她不由得笑了。

    此君一定已经熟读孙子兵法,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然后攻其不备。

    只听得他很客气地问:“工作进行如何?”

    “很有建设性。”

    他颔首,“我知道你会帮忙。”

    “我可以猜到史沙展在想什么,平时温和怕事的华人犯起案来往往凶狠残酷,不可

    思议。”

    孙毓川不语。
5
    雨下得那么急,两个人的头都湿了。

    孙毓川忽然把手中的外套搭在程真肩上。

    程真问:“去喝杯热可可?”

    他微笑,“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

    她还以为他会在警局等着她。

    程真微笑,“再见面,人家真的会疑心。”

    孙毓川忽然又问:“疑心什么?”

    程真仍然笑,“疑心我俩不喝可可过不了一日。”

    他们走进一间印度餐馆,程真主动叫了印式浓稠奶茶,咖喱羊肉、薄饼,大吃起来。

    半晌,见孙毓川没动手,醋潘?

    他微笑,“你吃的时候是那么快乐。”

    “先生,世上有一百几十万人此刻正在挨饿。”

    “享受如此基本,实属难能可贵。”

    程真不去理他,手挥目送,大快朵颐。

    “任何见过你吃饭的人都会爱上你。”

    程真放下薄饼,轻描淡写问:“那么,你可爱我?”

    他缄默。

    程真笑,“看,那不过是一种假设。”

    她伸一个懒腰,推开面前的杯碟。

    吃饱了真舒服。

    “你不担心体重?”

    程真答:“有时候忽然瘦许多,害怕了,会拼命喝牛乳补救。”

    “食量惊人,你有没有胖过?”

    程真有点儿意外,“哗,问这样私人的问题。”

    孙毓川有点儿尴尬,“对不起。”

    “没关系,我们一直在路上跑,哪里胖得起来。”

    “很辛苦吧?”

    “因为喜欢,不觉得累,即使累了,也不愿放弃,有位同事,采访水灾,忘记穿雨

    靴,回来,脚都泡肿,要到医院诊治,这是工作部分代价,有些人为官作宰,天天大吃

    大喝,吃得胆固醇过高,血管栓塞,也是代价。”

    孙毓川不语。

    渐渐他眼睛尽露笑意,可是不说话。

    那么英俊的男子,真情流露起来,可以是很动人的。

    半晌,程真说:“这是我们首次约会。”

    “我们并没有事先约好。”

    “倒是真的。”

    他付了帐。

    “你有车?”

    程真说:“我送你一程。”

    他说了地址。

    程真把她的兰芝路华驶得如履平地,飞一样到达灰点住宅区。

    孙毓川笑说:“很佩服你的驾驶技术。”

    程真答:“好说好说。”

    他忽然说:“明天我回亚洲。”

    程真一怔,“顺风。”

    他张嘴,想说什么,终于转头向住宅走去。

    程真把车子驶走。

    这才真正展示技术,把车子开得像一部神速坦

    半晌,才发觉身上披着的外套还没归还孙毓川,她把车子停在道旁,往回驶,到他

    家,把衣服还给他吧。

    如果他只是一个人,那么,他也许会说:“进来坐一会儿。”

    谈什么好?聊谋杀案案情好了。

    窝在大沙发里,手中拿着酒,外边月黑风高,她可以问他:“是情杀案吧,没有撬

    门,没有挣扎。”

    程真身不由主往回驶,驶到屋子旁,忽然又停住。

    也有可能是管家来开门,笑着说:“请进来,孙先生与孙太太都在。”

    程真又在大路调头,往自己家驶去。

    人生路可不能这样随意,许多时,踏上第一步已不能回头,那叫做不归路。

    终于抵达家门。

    程功立刻打开门奔出来,看着母亲,“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担心死我。”

    程真看到壁钟,原来已经午夜十二点。

    程功说:“妈妈,图书馆早已打烊,你又没带手提电话,我去问过管理员,他们说

    看着你被两名大汉带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真不回答,静静走进客厅。

    猛地看到董昕,吓一跳,像看到陌生人一样,这是谁,怎么会登堂入室?

    董昕问:“你到什么地方去了?程功担心得不得了。”

    程真坐下来,不出声。

    董昕说:“我知道你一直有你自己的世界,一头钻进牛角尖不愿出来,可是从来没

    有最近闹得这样慌,究竟你想怎么样?”

    程真抬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有了一个家,你又忙不迭要把它拆散,程真,很多人会羡慕

    你,你却从不珍惜你所有。”

    程真一言不发,站起来往书房走去。

    董昕取过外套,同程功说:“我走了,无谓再与一幢墙讲话。”

    程功手足无措。

    程真在书房独坐。

    “对不起,”程功进来说,“我把事情闹大了。”

    程真答:“以后不必麻烦董昕。”

    “他仍然关心你。”

    “是吗,真的?”程真伸手熄掉台灯。

    母女置身黑暗中,反而比较好讲话。

    程功问:“你去了一个神秘蛮荒地?”

    “那是我们的内心世界。”

    “你心底到底希望什么?”

    “爱人,被爱。”

    “那恐怕是要扑出去争取的吧?”

    “一争取便失去本义。”

    “坐在那里,会得发生?”

    程真笑了,“我们的对白可能没有人听懂。”

    程功叹口气。

    程真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担心,满以为人到了一定年纪,必然与所有纷

    扰一刀两断,得道升天,可是看到妈妈这样,真不知几时才得解脱。”

    程功辩曰:“我没有那样想过。”

    “狡辩。”

    那夜,程真无论如何睡不着,已经许久没有失眠了,少女时期,为感情、功课、人

    事,时时辗转不寐,熬过许多苦夜。

    然后是为工作,几次三番被人陷害败下阵来,形势比人强,敢怒不敢言,一到晚上,

    思前想后,又惊又恼,浊气上涌,觉得人生没有意思。

    稍后对世情看淡,嘻笑怒骂,游戏人间,可是却还知道内心依然弱小。

    今晚那种彷徨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拨董昕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不通,程真暗暗说:“董昕,给我一次机会,董昕,给我一次机会。”

    她累到极点,伏在枕上睡去。

    早上,程功上学之前进房来看她,见她熟睡,替她盖好被褥,见电话听筒搁一边,

    替她放妥,终于忍不住,按了重拨钮,看到示号屏上显示董则师的电话,不禁摇头叹息。

    程功驾车离去。

    睡到十点半,刘群有电话找。

    “还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