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她长睫毛盖住了乌黑的大眼睛,白皙清丽的脸睡意盎然。蔡斌心底升起一丝感动,他怎么也难以相信,一身邪气的他竟能令她如此信任。黑道上的他,人人都惧怕,尊称他为〃黑豹〃,生意场上更是无人敢在他面前掉以轻心,就连在床上,那些女人也会在浪叫声中瞪着眼睛观察他云谲波诡的脸是否风云色变。而她--蔡斌难以置信,他的眼神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她放柔。
〃秋黑!秋黑--〃他轻轻地摇着她,意图弄醒她。
〃嗯--〃秋黑睁开眼,睡眼迷离。
〃我们回去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当他们上了游艇时,甲板上已躺满了人,热闹非凡,却不见小惠他们。
〃咦?他们呢?〃
〃可能在船舱!〃
秋黑这一回头顿时红了脸,在海里还不觉得,此时,蔡斌浑身湿漉漉的,只着一条黑色泳裤,赤裸的身体,修长、结实又魁梧,他已摘了墨镜。眼神不再凌厉,此刻正闪着热切的光芒。这样的他性感中竟带着几分柔和,她的心〃怦怦〃乱跳,紧张地回过头,快步向船舱走去,:
船舱里此时已坐满了人,不见小惠他们,但里面的人一见他们便都站了起来。
〃三哥!〃有人走来,在他耳边嘀咕。
蔡斌摆摆手,仍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穿过船舱。在通道的拐角处有个小小的更衣室,秋黑走了进去,仍恍恍惚惚,见蔡斌停在门口便问: 〃你不换吗?〃
〃我们一块换?〃蔡斌笑着问,这是他第一次笑,秋黑失神地看着他,;忘却了刚才的问题问得傻气,从不知道笑竟可以让人改变那么多,在他坚硬的脸上看到了温柔,醉死人的温柔。这温柔点缀着他原本不是很美丽的脸,让他变得帅气、亲切、感性。
秋黑用她特有的专注,注视着他,头发上的一滴水滴了下来,滴在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蔡斌的眼神一下子黯了下来,他收去那丝笑意,大步跨了进来,门在他身后砰然关上,他用背抵住门,一把拥住秋黑。
秋黑还未回过神,就见他的头朝自己俯来并吻住了自己,她浑身一颤,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放大了的脸,紧张极了--那吻如蜻蜓点水,顷刻即止,而不知道为什么,秋黑心底涌上一阵失望。
〃闭上眼!〃蔡斌的声音喑哑着。秋黑被动地闭上了眼,下一刻,她感到自己腰间的力道陡然加大,她的身体紧贴住了他,温湿的唇向她再次袭来,强行撬开她的牙齿,舌尖长驱直人地探人她口中纠缠着。
秋黑昏眩起来,每一次翻动都能让她听到彼此喉咙深处的呻吟,她感到自己像被揉碎了,糅进了他的体内。她无法呼吸,也忘了呼吸,手早已不知何时攀住了他的脖子。在这人类亘古不变的原始接触里,秋黑感到了心的悸恸。
突然间,蔡斌一把推开她,打开门奔了出去,门受不住他的大力又〃砰〃地弹了回来关上。秋黑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她呆怔着不明所以。接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与亚兰他们的说话声。
〃咦!三哥!你怎么在这里?不换衣服吗?〃叶辉惊奇地发现他竟在喘粗气。
〃里面有人!〃声音也是嘶哑的,叶辉扬起了眉更好奇。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是穿着蓝色裙子的秋黑,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她低垂着头走了出来。
〃秋黑!是你啊!〃亚兰叫着, 〃站在门口等我们!〃说完便冲进了室内。
秋黑尴尬又不安地站着,心底燃起一阵黯然,蔡斌燃着一支烟抽着,又回复了他的犀利冷淡。面无表情的阴沉,顿时让她感到内心深深地失落。
第三章
泰国!
确实是个好地方,那里的海,才是真正的海。真正的蔚蓝,真正的宁静。
秋黑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前方,那里面对着大海,她几乎可以闻到海水咸咸的潮湿味。
夕阳西下,昏黄的余辉携着微风在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散发着它最后的绚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她的心底涌上一股惆怅。
忙碌的期末考已结束。接下来便是人人向往的暑期生活。大姐秋梦突然心血来潮,跑来了泰国。而且还硬把她拖来了。
〃秋黑,让一下!〃秋梦支着画架,正在画画,妈妈酷爱艺术,所以从小就把她们三姐妹送去培养一流的画技。可并不能如她所愿,三姐妹除了把画画当乐趣外,没有人把它当职业,妈妈失望之余,也无可奈何。
秋黑让了让,回头打量着秋梦。姐姐的美丽,众所周知,她是某公司的会计主管,工作卖力且能干。
只是,二十五岁的她保守又固执。架着金丝边眼镜挡住了她美丽乌黑的大眼睛,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装,盘着长发,又死板又老土。工作中的姐姐呵--实在不敢恭维。
而此时的她,穿着鹅黄家居服,披散着波浪卷的长发,大眼睛上也没有金丝边眼镜,她是美丽的,
可为什么?竟没有男人来欣赏她秋黑皱了皱眉有丝疑惑,她在心底叹了口气,继续观望着大海。
楼底有人黑影一闪而过,她一惊!接着远处便追来十几个人,人影耸动,个个背负着手,秋黑居高而
望才发现,那些人的手上竟个个握了柄短刀,透着森寒的冷意,有几把竟还在滴着血,她几乎闻到了飘来的血腥味。
她下意识地走出姐姐的画室,穿过偌大的客厅,来到门边,轻轻地把门拉出一条缝,观望着楼梯口,那黑影果然攀着楼梯飞快地奔了上来。
秋黑大吃一惊,想锁上门,可晚了,那人已夺门而入,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门在他身后轻轻地锁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秋黑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来人。竟然真的是他!那个总是穿着黑衣的男人。此时也不例外,黑色的长西裤及黑色的真丝长袖衬衫,正湿湿地粘在身上,显然已湿透了。她怔怔地看着他。
是!
那人确实是蔡斌!
他也不曾料到会在这里遇上她。此时他浑身是伤。后面又有一大堆要他命的人,他放开手!她的大眼睛里明显地写着恐惧,依旧穿了条蓝色的长裙,束着马尾,清丽又宁静,顿时一股深深的疲倦袭了上来。蔡斌一惊,在这关键时刻,自己怎能松懈!可这感觉不经大脑,直接袭卷他的四肢百骸。
他看着她,竟深深地渴望能躺在她的怀里,她的手臂向他伸来,抓住他的手。好柔软、好温暖的纤纤玉手。朦胧中那份倦意更深。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刻意压抑的声音溢满关心,温暖了他的中枢神经。
〃没事,只是有点累了。〃不只是有点,他感觉自己快倒下了。
〃秋黑,你在干吗?〃画室传来秋梦的声音。秋黑一惊,连忙把他拉进自己的房间。
〃没干什么!我想睡一下。〃她关了房门,把他扶到床上,让他躺平,跪在床头看着他昏昏欲睡,不由担心地问: 〃你还在流血,衬衫都湿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让我躺一下,我这伤去医院,医生会报警的,我只是躺一下,马上就走,记住!别让人发现我!〃
〃我知道!可你看起来很不好!〃秋黑哽咽着。
〃真的没事〃蔡斌的心底涌上一阵感动,他伸手拭去秋黑眼角的眼泪--为他而流的眼泪。
秋黑看着他浑身沐血,不知道伤得有多重,她站起身,走到浴室拿了两条大毛巾与一盆清水放在床头,然后再蹑手蹑脚地从客厅取来药箱,幸好这里一应俱全。
依旧锁好门,蔡斌默默地看着她,没有阻止,他知道,他需要清理伤口,还好,身上的全是刀伤,如果是枪伤就麻烦了。
秋黑走到床前,红着脸,犹豫着想替他脱了衬衫。蔡斌轻笑,坐起身,脱了衣裤,只余一条薄薄的黑色内裤。秋黑涨红了脸,娇嗔着正想责备他,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交纵错横的伤口时,不由倒抽一口冷气。他的身上竟有那么多伤痕,新的、旧的布满全身,早已体无完肤了。泪再次模糊她的眼,心底一抽,那些伤痕有的还在汩汩地流着血,白床单此时已被染得通红。
〃你的血快流干了!〃
〃放心!没那么快!〃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秋黑咬着唇,拧干毛巾,轻轻地替他擦伤口,泪滴在他身上混进他的血液里。擦完,她又用于毛巾细心地再擦一遍,然后上了药,血止住了,秋黑抬起头看他。他的脸色苍白,眼里透着疲倦。
〃你看起来很不好,我怕〃
〃有没有绷带,替我包扎一下,如果伤口不发炎,应该没事!〃
〃那如果发炎呢?〃秋黑急急地问,担心焦虑写满她的眼底。
〃那就听天由命吧!〃蔡斌仍慢条斯理地说。
〃你这种人也会听天由命?〃过于担忧让她有些坏脾气。她站起身从衣柜里翻了条白色床单,然后把它撕开,替他一处一处地绑住伤口,不让它裂开。
〃看来!你倒是挺有经验的!〃蔡斌强打精神,调侃她。
〃电影上全那样,你不睡一下吗?〃
〃睡着了,正好让你报警抓我!〃
〃你〃她站起身。
〃别走,开玩笑的!〃蔡斌伸手拉住了正欲离开的她,一用力,秋黑站立不稳,扑在他身上,撞到了他的伤口。他龇着牙,闷哼一声,却仍紧紧地揽着,让她躺在他的臂弯里。
〃你活该!〃秋黑低咒着,没再挣扎,怕又碰到他, 〃我不会报警的,你放心,你先放开我,我去弄点吃的,这样你才睡得稳。〃
〃是吗?不过,抱着你倒是很舒服,别走〃他的声音是温柔的,他的眼神更柔和得让人心醉。秋黑静静地依着他,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许久,直到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与轻轻的鼾声,她才蹑手蹑脚地拨开腰间的大掌,下了床,离开房间。
画室里没有姐姐,卧室的门开着,秋梦正在换衣服。是件粉蓝的小碎花套裙,可爱又迷人。秋黑惊讶地发现秋梦竟还化了妆。
〃姐!你要出去?〃
〃嗯!噢你晚上自己先睡。〃秋梦弯腰套上丝袜。
〃你不回来吗?〃秋黑心中暗喜。
〃可能噢!不!要晚一点,别忘了锁门!〃
〃当然!〃秋黑欣喜得几乎笑出来。
〃干吗?你好像很开心我要走了!〃
〃姐姐!再见!〃秋黑三步并作两步地替她开门,送走了她。
走进厨房,她开始开张罗晚餐,这才是她拿手的,一如画素描像。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一个小时后
秋黑端着托盘,走进房间,她把托盘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蔡斌仍沉睡着,却睡得不安稳,紧皱着眉,额头渗着汗,她掏出手巾替他轻擦,他马上就醒了,霍然睁开眼,见是她便似松了口气。
〃怎么了?你〃秋黑缩回手,奇怪地问。
〃我睡得太沉了!〃蔡斌有些懊恼,他一向都浅眠,连根针掉在地上,他都会醒,可刚才,她是何时出去,何时进来的他都一无所觉,如果这时有人暗算他,恐怕他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怎么会?你睡得太不安稳了,来!吃点东西。〃秋黑拉了张椅子,蔡斌下了床,坐了下来。
被他睡过的床单血迹斑斑,秋黑皱了皱眉,抽掉床单,换上新的,白底蓝花煞是好看、清爽。
〃那样可爱的床单,不怕又被我睡脏了?〃蔡斌拿起筷子,低着头,努力地把食物夹进自己的口中,因为另一只手被绷带缠着,所以他显得有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