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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绫慌了手脚,“白姑娘,你别这么说,我真的高攀不上,邵大哥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是真心的祝福你们。”
“那么我也不勉强。喔!别净顾着说话,鸡汤都快凉了。”看着她连喝了两口,白薇不动声色,用闲聊的口吻说:“听二师兄说你是一个孤儿,从小就被严家的人收养是不是?”
“是的,我是个弃婴,多亏让老夫人发现被丢在路边的我,才将我捡回严家,不然我恐怕早就冷死或饿死了。”即使她在很早之前就看开了,可是每当提起身世时,多少还是会觉得受到伤害。
“原来你这么拼命的保护颢儿,为的就是要报恩,缭绫,你真是了不起。”白薇话锋一转,“我听说严家是做骨董买卖的生意,贵重的东西就这么放在家里,难道不怕被偷吗?”
缭绫不疑的说:“我倒是没听少爷说过有发生被偷的事,因为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店里的藏宝库中,钥匙又在少爷身上,任何人也进不去的。”
藏宝库?会是放在那里吗?白薇忖道。
“可是,那些强盗为什么反而会到家里去,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家里面也有一个藏东西的密室?”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密室?”缭绫偏头细想,“没有啊!我记得家里没有什么密室。”
白薇口气有些急迫,“真的吗?你再仔细想一想,说不定你一时忘了。”
“白姑娘,你……问这些做什么?”她不解的问。
“呃,没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找出那些盗匪选严家为下手对象的原因,除非有个令人难以抗拒的诱因在,不然他们没理由会找上门,你说对不对?”
缭绫沉默下来,不错,他们要找的就是装在那只箱子里头的古剑,如果她把它们的下落说出来,谁敢担保不会再度发生血腥事件,她不要再看见有人为它们而死了。
“我也不知道。”她决定让这秘密石沉大海。
※ ※ ※
“啪!”
白薇捂着挨了巴掌的玉颊,痛楚、不信的透过泪雾瞅着心爱的男人。
“二师兄,你……你打我?”就为了她没有办好他交代的事,他居然狠心打她!
邵厚远一瞬间便敛去脸上的戾气,回复过去尔雅的面貌,惊慌的蹲下身。
“师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心急了,以致一时情绪无法控制,打痛你了是不是?让二师兄看看。”
她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儿,泪涟涟的哭诉。
“爹娘和师父从来没打过我,二师兄……以前连骂我都不曾……现在居然……打我,呜……二师兄不爱我了……”
“师妹,你别哭,是二师兄错了……”他捺着性子哄着她。可恶!缭绫那女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故意不说出来?他快要等不下去了,要是等送他们进尚书府,想从她嘴里探出消息就难了,那岂不是永远都找不到那两把剑。
白薇一径的掉眼泪,哭的像个泪人儿。
“师妹,你真的不肯原谅二师兄吗?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他边说边抬起手往自己的脸打去,清脆的巴掌声啪啪啪的响起。“你不肯原谅我,那我就打自己,打到你气消为止。”
她赶紧抓住他的手,不舍的说:“二师兄,不要打了……我原谅你就是了。”
“你真的愿意原谅我了?”邵厚远开心的拥着她问。
白薇娇羞的偎向他,全心的信任他。“不原谅也不行,谁叫你是我未来的夫婿,我下半辈子都要依靠你,只要你以后别再犯就是了。”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他信誓旦旦的说。
邵厚远心忖:连师妹也套不出什么口风,她的嘴巴可不是普通的紧,只好进行下一步了。
※ ※ ※
“缭绫,你要出去?”邵厚远眼尖的追了上来。
“趁小少爷在午睡,我想到附近的庙宇烧个香。邵大哥要出门办事?”
“不,我正好没事,不如陪你走一趟好了,这里有座土地公庙,听说很灵验,我来带路。”他假装好意的说道。
缭绫没有拒绝,因为只要她行得正,不怕别人误会,况且她也已经跟白薇把话谈开了,不怕再引起不必要的争执。
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到处都贩卖着安阳的特产,吃的方面有道口镇的道日烧鸡,以及传统糕点蓼花和彭德陈醋、内黄大枣、糖油板栗;工艺品方面则有玉雕、道口锡器、油纸扇等。
“缭绫,到了京城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邵厚远打破沉默,“难道你真想一辈子都不嫁人,只要守着颢儿就好了吗?”
她苦涩一笑,“这是我对少夫人的承诺,我必须坚守到底。”
“颢儿的外公是户部尚书,将来要多少人照顾他都有,不差你一个,我相信严大哥和大嫂绝不忍心见你终生不嫁。”
“这些道理我都懂,不过,除非小少爷说他不需要我,否则我不会离开他的。”这是她报答严家恩情的方式。
蓦然缭绫表情丕变,她的眼角不经意的扫向来往的人群,竟然看见卢开站在对街,还直冲着她微笑。
天!卢大哥在这里,那不就表示……缭绫迅速的左右张望。她好不容易才逃离了魔掌,现在那恶魔又阴魂不散的出现,难道他们一直都跟在她后头?
“缭绫,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他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并没发现什么。
她行色仓皇的拉着他加快脚步,好象后面有鬼在追,一边硬挤出微笑道:“没有,我看错了,邵大哥,我们赶快走吧!”
两人来到香火鼎盛的土地公庙,缭绫拿了几支清香点上,就在神明前跪下来,嘴里念念有词。邵厚远没有打扰她,走到一旁等候。
“嗯哼!”有人靠到她身边来。
缭绫不必睁开眼睛也知道来人是谁,“卢大哥,你可不可以当作没看到我,赶快把你主子带走?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他了。”她气虚的说。
“我也不想,可是,主人的交代,我们做下人的只有听从的份。”他也很无奈。
她憋着怒气问:“他到底又想干什么?”
“他要见你。”
“你叫他去死!”缭绫将烟雾袅袅的清香插在炉上,没好气的应道。
卢开苦着脸,“这句话你要我怎么转达?”
她合掌朝神明拜了拜,压低声音说:“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就告诉他,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叫他离我还一点,否则我要他好看。”
“真的要我这么说?”他很为难。
缭绫垮下肩头,“卢大哥,能不能叫他别再缠着我?他要女人还怕没有吗?”
“这回连我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这种情形从来没有过,看来我家主人真的看上你了。其实,你可以试着接受他……”
“除非我死!”她嘶声的说。
“缭绫,这个人在骚扰你吗?”邵厚远狐疑的上前询问,往她身前一站,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不是,他……认错人了,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缭绫用眼神示意卢开快点离开。“邵大哥,我们该回去了,小少爷午睡也快醒了,我怕他醒来找不到我会乱跑。”
※ ※ ※
夜幕低垂,星光灿烂。
缭绫刚哄了小少爷睡着,掩唇打了呵欠,才走回自己房间。
当她落上门闩,点燃了桌上的烛火,转身欲上床休息——蓦然看见卧榻上竟斜躺着一名男子,惊得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你……你……?”
噩梦!这一定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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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这么惊讶才对,白天时,卢开不是找过你了吗?为什么拒绝见我?”他从不接受“不”的答案。
“因为我跟你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没必要再见面……”她惊慌失措的倒退,直到背贴在墙壁上。“不要再过来了,否则……我要叫人了。”
他耸耸肩,“随你,我不在乎。”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难道非得掐死我才甘心吗?”缭绫悄悄的挪动双脚,只要能离他远一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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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逃离我身边,你才故意说那些话对不对?差点就让你唬过去了。我该知道,以你的个性不可能这么简单就顺从我的,是谁唆使你用这种方法?”
缭绫当然不能告诉他是谁,否则岂不害了卢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喂!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靠的这么近?”他吐出的热气不断的喷在她脸上,害得她精神无法集中。
他更邪恶的将身体往前倾,两人的唇只剩下一线之隔。“只要你说个“请”字,我就马上放开你。”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大可不必跟这种变态一般见识。
“请……你……放……开……我。”她说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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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这说话不算话的小人……”缭绫气疯了,右脚用力的往他的小腿踹去,可惜人家根本不痛不痒。
“为什么?你可以对其他男人笑,对我却一个笑容也吝于拖舍。”他没发觉自己的口气像个嫉妒的男人。
缭绫在他怀里扭动身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喜欢那姓邵的?”他狭长的黑眸中妒焰狂飙。
“你在说什么?”要不是怕让人听见,她真会放声尖叫。
他抑不住从胸口冒出的醋意,酸溜溜的说:“这几天你和邵厚远有说有笑,别跟我说你不喜欢他!想不到你喜欢的是像他那样的小白脸,他有什么好?我不准你再接近他!”
“你疯了!就算我喜欢他也不关你的事。而且,人家邵大哥为人正派又有礼,帮助人从来不要求报答,光是这点,就比你好上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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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错了!他可不像你们表面上所看见的那样,外表有时是会骗人的。”为什么她可以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唯独他例外?
“你这人心胸狭窄,见不得人好,你不要以为说邵大哥的坏话,我就会讨厌他;邵大哥是个好人,我宁可选择相信他,总比相信你这恶魔好。”缭绫一古脑儿的把心中对他的评语说出来。
从没有一个女人敢惹恼他,尤其能让他气得脖子青筋爆凸,只有这女人!不怕死敢这样对他说话。
“既然在你心目中我是个恶魔,那么我就有办法让你忘了他。”他闪电般的封住她的唇,堵住她即将出口的咒骂,毫不留情的咬啮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祁煟衅痃早钡耐危性谧约河辛Φ乃燃洌乃侄急恢品谝赶拢矶疾荒芏�
“不……”她摇晃着螓首。
她绝不会与恶魔为伍!可是,心头为何骚动起来?
“要,你的反抗是多余的。”祁煟О谅穆佣崴拇健�
待她唇上的胭脂全被他吻去,意犹未尽的唇才需索的沿着颈侧往下亲吻……
到底是谁征服了谁?他已经分不清楚了。他从未如此渴慕过一具肉体,那股急切,让他的心都为之战栗,只想要更多、更多……缭绫的衣衫松了开来,炽热的唇啃咬她嫩滑的香肩,她只能忘我的吐出娇吟……
她是中了什么魔,居然开始享受他的调情方式?不行,她要振作起来,可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情不自禁的拱起身迎合……
“叩!叩!”传来敲门声。“缭绫,是我,你睡了吗?”
邵厚远的声音穿透了情欲的迷雾震醒了她,她眨了眨眼,才警觉到两人已衣衫不整的缠绕在一块,而她的上身几乎完全裸裎!
“放开我……”她无声的推他。
门外的邵厚远不死心的又敲门。“缭绫,我看见你房里还亮着,睡了吗?”
缭绫一脸恼怒,但又怕让人知道她房里有男人,只能气在心里。
“嗯……邵大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