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捡的?”
又是那种讨厌的质疑的语气!
“对啊,就是我捡的!你是想要回去么?”我抬起头不满的瞪着他。什么嘛,不就一个戒指,至于那么小气嘛!
“原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他悠悠的看着我,眼神里有抹沉痛,神色也瞬间有些憔悴。
什么?我当机!这,这,现在又是什么状况?!他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呢?
“你,你没事吧?”我担忧的看着他,好像突然觉得这个人变弱了。“我们不是在谈戒指的事么?”
胤禛突然一把抓住我放在膝上的手,四周一片抽气声。“筱月!你就是筱月!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呢?”
传入我脑中的第一句话就是:他知道了!一定是若兰!那个有异性没人性,见色忘义的女人!除了她,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可为什么他都知道了刚才还要那样问我?耍我很有意思吗?
我看看胤禛攥得有些发白的手指,再看看他突然变坚定的眼,虽然有些晕乎,但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手腕处传来椎心的疼痛,一股火顿时窜了起来。妈的,男人们都不知道这样被抓的人会很痛吗?每次都来这招,迟早会骨折的好不好?!
“你先放开我!”痛楚使我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他闻言才惊觉自己用力过猛,忙放松了力道。我趁机抽出手,活动一下手腕,心疼的看着已经泛红的皮肤。
“筱月……”
“我不是林筱月!”我冲他吼道,“我是林宛如!麻烦你现在就离开,不送,再见!不,是永远不要再见!”我霍的一下站起来,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抬脚就往后院走。心里委屈极了,我到底是何苦来哉的要受这些冤枉罪啊!罢了,就算是得罪这个贝勒爷,一刀咔嚓了我,就算不能再穿回去,好歹也落得个早死早超生,我认了。
“林宛如…。。”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有点恍惚,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狠了点儿,毕竟胤禛也是对我有情才会找来的,若是跟他好好说说,或许…。。
“我会再来找你的!”他的语气里多了抹坚定。
我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晕!看来自己是想多了,这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弃呢?
**************************************************************************
自从那天胤禛握过我的手之后,瞬间,这“飘香阁”上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透着古怪,就像是看……GAY!没错,就是GAY!我晕,怎么着我也最多只能是个Lesbian嘛!呸呸,又开始胡说八道!经过了几日的眼神荼毒,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舆论的力量,逼不得已亮出真身,还专门找了老刘验身,这才终于让他们相信了我是女儿身这个事实。不过自此这帮人的眼神更怪了,从看GAY变成了看怪物,就跟我有多么惊世骇俗一样!不就是作了个特此声明嘛,内容是——我是很正常的!我喜欢男人!!呃,=_= 貌似,是有点~~~
虽然身分拆穿了,可我还是没有改回女装打扮,毕竟这里也是妓院,是烟花场所,来的都是些寻花问柳的男人们,我一个正经女儿家混在里面也终归是不好的。若是不小心被哪个纨绔子弟看上,要摆脱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云嫣正式成为我的贴身侍女,而老刘他们也在金钱的诱惑下尽量帮我掩饰着,一切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改变,除了胤禛的那句: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实话,我的确是紧张了好几天,谁知道他下次来会做什么!是把我绑走,还是把我咔嚓掉?嗯,应该没那么狠,但我以后的日子也一定不好过。说实话,我现在还是对他当初的不信任和冷漠耿耿于怀,虽然已经开龛很多了,但女孩子嘛,总归还是记仇的!而我呢,就是那种有仇呢,不一定非得报,但一定要记着的人!过了好几天,他也没来,就连胤禵也没再过来,我也落得轻松。
“飘香阁”的生意真是好到爆,每日里都有好多有钱人指名“花魁”紫英陪客。我又告诉老刘,物以稀为贵,千万不能让他们那么容易就得到了,至于法子么,她自己想就好。但是久而久之,那些老点子总还是会过期的,我想啊想,决定趁现在正当红的时候,再接再厉推出另一强档手段——会员制。
说起这会员制,也是被N多穿越女主用过的生意经,百试百灵。就算偶不是企业管理毕业,也还是知道那么一滴滴的,不过已经足够用了就是。
今儿特意把老刘叫过来,宣布了我的另一项政策。
“妈妈桑,你派人去订做会员卡,样式就比对这个吧。”我拿出早上画好的现代会员卡样式,“今后凡是一次性消费满五十两就赠送我们特制的会员卡,拿卡就可九折优惠。”老刘有点迷糊,但是鉴于我上次“花魁大赛”取得不俗的成绩,她也就充分相信了我的能力,二话没说拿着图就出去找人定制去了。
我伸个懒腰,扑倒在床上,打算睡个回笼觉,云嫣走了进来,看我这样也没什么特别反应,俗话说得好,习惯成自然!
“小姐,有位姑娘说要找您。”
“姑娘?”哼哼!肯定是若兰那个女人!都嫁人了还装姑娘!“不见!”我赌气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就说我睡着了!”
“她……”云嫣还要说什么,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姐姐呀,你可别不理我!”若兰故作娇弱的声音听在我耳里一阵阵发酥。
我揉揉耳朵,有些受不了。“云嫣,你下去吧~”
若兰看我没赶她,得寸进尺的爬上床,跪坐在那里摇晃着我的手臂,“筱月姐~~~~~~”尾音还拖得老长。
我被晃得有些晕,想睡也睡不着,只得翻过身坐起来,瞪着她,“你还记得我这个姐?!也不想想是谁见色忘友的!”
她被我瞪得有些心虚,手拉在我衣袖上,头却埋了下去。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谴责一下自己。“我也不是有意的啦!是胤祥他……”
“知道啦知道啦!你们家胤祥说什么你不得听啊!”我摆摆手,其实自己心里也知道若兰是情非得意,我总不能教唆人破坏夫妻感情吧。
“才不是呢!”她眉一挑,顿时变得神气十足,“我那晚都没让他进房,哈哈!谁让他误会我搞外遇的!”
我失笑。想起那天胤祥那紧张样,还真是有够失男子气概的。
“你原谅我拉?”若兰看我笑了,顿时也眉开眼笑的。刚才的内疚怎么看怎么像装的!
我眼珠一转,“原谅你可以啊,不过你要请我吃大餐!还要负责送我礼物赔罪,还有……。算了,现在想不到了,反正今天你得任我摆布!”我提出若干不平等条约。
如兰顿时苦着脸看我了,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看得我那是一个爽啊!“你也忒狠了吧?”
“嘿嘿!现在才知道?”我立马从床上一跃而起,翻出几件女儿家的衣服,挑了一套穿上,拉起苦哈哈的若兰,“走,逛街去!”
街头闹剧
自从再穿回来后,每天都忙着搞妓院改革的事,还真没怎么上街血拼过。而且,用自己的钱总是心疼,哪像今天,有了若兰这个富婆在,哈哈!我不买个过瘾才怪!
来到一处卖头饰和耳坠的摊位,我顿时被上面琳琅满目的小东西吸引住了。跟老板狠狠的杀了一通价,心满意足地拿着心仪的饰品,“若兰,付钱!”若兰便任命的递上银子。娃哈哈!这种感觉真是太太太爽啦!买东西,最享受的并不是买到的时候,而是买的过程。试想想,从那么多物件里挑出你喜欢的东西,再发挥口才的砍价,最后以自己认可的价格买下来,那该多开心啊!特别是,当那个付钱的人不是你的时候!呵呵!
“筱月……”若兰晃晃有点瘪的钱袋,要我适可而止。我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粉嫩嫩的小脸,这女人,在古代待久了连皮肤都越来越好!
“向前出发!”拉着她的手蹦蹦跳跳的打算继续搜购,却意外的被一大群人堵住了。不过不是被堵截啦,而是人家都里三层外三层的聚集在一处,所以发生道路不畅的问题了。妈的,连古代都有交通堵塞!
既然过不去了,有热闹不看是很可惜的,我兴奋得拉着若兰挤啊挤,终于挤到了前排的最佳观赏位置。圆心处的明显是两派的人,弱势的一方只有两个,貌似姐姐和弟弟,弟弟被推倒在地,七八岁左右,牙齿紧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哭,手却死死的抱住姐姐的腿不放;而姐姐呢,则被强势的一方几个人拖拉着要走,奋力挣扎、哭叫求嚷却也无太大用处;中间还站着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指挥着狗奴才们,虽说坏蛋的脸上都不会写字,可这人不一样,光光的额头上明显的有六个大字:“我是大混蛋!”(=_=标点也算!)
我摇头叹息,却不期然地发现身旁的若兰也是同样的动作。嘿嘿~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这人也太没有水准了!难道都不知道做坏事要挑月黑风高夜吗?
眼见着色狼就要得逞,我有些郁闷,这么多人围观,却怎么连一个见义勇为的都没有呢?还是京城之地,天子脚下呢!独善其身——人的劣根性啊~
“住手!”大家表怀疑,这惊天地、泣鬼神的见义勇为者就是偶——林筱月了!
“谁?”那个“大混蛋”淫笑的脸出现了第二种表情,恼怒。他的眼神扫向我站的方向。嗯,听力不错,但眼力稍弱。看过胤禛的凌厉眼神,这种简直就是小儿科。
旁边有位中年男人好心的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出风头。我感激得看了他一眼,虽然对这人没有见义勇为有些不满,但人家至少还是提醒了我小心的。勇敢的迈前一步,不打算牵连群众们,我中气十足而又不屑的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哼!就是老娘我,你怎么着?”
“哟,又是一位小娘子呀!”这人看见我立马又变得色迷迷的。说实话,作为一个被调戏的对象,偶还是有点小小的虚荣心膨胀的。他走近我,“嗯,虽说姿色平淡了点,陪爷玩玩也不错!”说完还轻佻的来挑我下巴。
我怒了!居然敢说偶姿色平平!你他妈的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整个一肾亏外加乙肝!说不定还染上了A字开头的细菌。恶!
我轻巧的躲过他的脏手,不打掉它,是因为嫌脏!他没在意我的躲闪,再次伸出手来。我突然指着天空对他说,“看见那个红彤彤的太阳了吗?”
他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问,手顿在空中,傻傻得去看天空,然后再傻傻的看向我,不过看他那眼神,八成以为我才是傻了的那位。围观的人也都重复了一遍他的动作。我笑翻,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本姑娘曾经一人捉下采花贼(仇二:冤枉呐,偶不是采花贼……。),今天,我就要代替这天上的太阳公公惩罚你们这群色狼!”(太阳公公:得,这回换我了!笔者:麻烦您下回换一台词儿行吗?我怕被打!筱月:嘿嘿,偶尽量,偶尽量!)
若兰同学很不雅观的喷笑了,简直是破坏我造成的效果嘛!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却笑得更欢,甚至学起了我的仰天长笑法。大混蛋一脸受了侮辱似的指着我,“你居然敢耍我!知道我义兄是谁吗?”
听口气好像官挺大,若兰抢在我前面虚心的问了一句:“是谁啊?”
看到美女搭腔,大混蛋自豪地一听胸膛,“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的徒弟,小春子!”我晕,古人说话什么时候也学会转折了,还盗用偶们家亲亲小宝的艺名。
我和若兰对望一眼,俱崇敬的看着他,“哦~~”大混蛋更为骄傲,“不认识!”他的笑一时没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