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兴皇朝-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去。”南宫朗神色漠然道。
“五爷……”
“出去。”
黄莺咬牙,退出书房.
大眼还是瞪着小眼。
大眼先是充满狠戾,而后察觉这如水秀眸溢着好气又好笑,清雅淡荡,和风融融,不识货的总觉这双眼不够春水媚韵,但看久了才发现,皇朝里就这么一双清眸,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看着她的眼,便觉得,嗜血的蛮性得到心甘情愿的自抑。
归无道惊异无比,不敢相信,他的目光立即落在守住怜君身后的南宫朗。
他想起:向来不喜与人共眠的南宫朗与崔怜君同住一房。
他想起:你仔细看,看崔怜君的眼,是不是似曾相识过?蓝蓝的话猛然撞进他的心底。
阳世只有一个人有这双眼,就算是楚秋晨也只是形似而意难会,地府岂会生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眼儿?
突地,归无道跃身而去,奔到门窗前,将玉帘一把拉下,其行动之快令怜君错愕。
午后的阳光被掩去大半,仅有几束光线漏泄进书房。怜君明白这举动下的意义,他眼眸顿时微热,又低头玩着长长的腰带尾巴。
归无道回到椅上,小心翼翼地瞅着怜君,小心翼翼地问:
“我以为鬼都是怕阳光的……以前大佛寺那个什么花的你记得吧?她说,鬼都是怕阳的……”
“怜君返阳,自是受地府诸位大人加持,短暂日子里是不受皇朝天光所害。”怜君轻声答道。
“短暂?”剑眉拢起,而后归无道想起某事,解释道:“你别误会,五哥成亲的前一天晚上,可没跟我上地窑!”
书房里的氛围刹那变调,南宫朗的目光依旧落在怜君的后脑勺,而怜君还是没有抬头。
墨随华咳了声,淡淡地说:
“无道,你怎么跟崔公子扯到这些不搭轧的事,现在重点该在刚才发生的事。”他有意无意再道:“朗弟成亲那几日,春花不是受了风寒么?她意识不清明,朗弟又怎会去寻欢作乐呢?”
归无道正要附和,忽地瞥见那半垂的清秀脸庞并无怒气,甚至,隐约可见怜君嘴角有着微笑。
这朵微笑淡薄到没有起伏,但也终于让“春花回来了”的事实从震惊转换成体悟渗透。
“是啊……我真是懵了,春花意识再不清明,也会知道守在身边的人是谁啊!”归无道静静地取过温茶,垂眸浅饮着,掩饰着喉口的热气。
“崔公子,人鬼殊途,阴阳两隔,皇朝历史上,不曾有过地府管上阳间事的例子,怎么这一次地府判官请你来相助呢?”余桐生问得客气,也十分温和,当作不知此人昨晚曾入他的梦境,更与其他兄弟有志一同不戳破他的身分。
谈到正事,怜君就松了口气,他正视余桐生道:
“我在地府职位不高,”其实根本只是临时工,但在七焚面前说出来实在有点丢脸。“判官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怜君是不能过问原因的。”
“那么近日皇朝之气开始有了变化,也是地府插手所致?”
怜君一愣。“什么皇朝之气?”
“如今皇朝之气有着细微的变化,影响七焚的气运,你不知道?”余桐生眯眼问道。
原来七焚气运低是这原因!怜君摇头,坦白道:
“判官舅舅要怜君上来,只为四月初三冤气索命之事,并没有交代其他啊!这皇朝之气……很重要吗?”
“你一生喝着同样的水,有朝一日,水味改变,你还喝得下吗?皇朝之气就是如此,二千三百年没有变过,如今虽是细微的变化,但难保不会影响皇朝百姓……”一顿,余桐生见他当真什么也不知道,内心虽疑点甚多,但暂且按下不谈。他道:“此事暂时不提,崔公子打算如何助七焚过四月初三?”
怜君面色小窘。“我上阳间之时,判宫舅舅赐我一面阴魂镜,要我将冤气 收入镜中,大功就可告成。”
“那镜子不是碎了吗?”归无道讶道。
不只窘了,还脸红了。怜君有点狼狈地偷瞪他一眼,低声道:
“是碎了。想来是我能力不足,弄碎了地府之宝。”
“弄碎了地府之宝,你舅舅可会罚你?”
怜君身后那男人的声音清冷如水,怜君闻言心鼓猛击,本能紧绷起来。
他咕哝道:“他若罚我,他也得落个不识人之罪。”
“既然如此,怜弟也不必太过紧张。”
怜君跳起来,转身瞪着那不以为然的南宫朗。他是为谁紧张啊?还是,这人以为积压十多年的冤气跟个大西瓜没两样,随便一刀下去就可以搞定吗?
“就算七焚自认天下无敌,但冤气属阴,今天在大街上,如果没有天光,大哥也不见得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怜君恼着说道。
“应付不了又如何?大不了走一遭奈河桥。我倒想瞧瞧,那奈河桥是不是真有通天之能,能活生生地抢走我的情感。”
怜君秀眸直瞪着那不以为意的南宫朗。这人,总有意无意的讽他,有意无意地怨他……这人……永生永世也过不了那座奈河桥……这人,就算明知大敌当前,他还是只执着在春花上头……
“那面鼓呢?”余桐生问道。“我瞧,那鼓很有作用。”
怜君没回头,只叹道:“开天光是日阳正盛之时,入了夜,哪来的天光可开?”
简求春敲敲椅背,引起众人的注意,才比手势:
“皇朝大庆,桐生本该在京师,今年特地回来,加上地府怜君,可见这冤气之事十分严重。”他朝怜君和善地笑了笑。
怜君一看;心中略喜,果然七焚之中,求春最为理智。他赶紧接道:
“正是。简宅隔壁那位老将军,怕就是因此而死的。”
简求春寻思一阵,又比手语:
“那老将军是告老还乡,当年人称‘无情将军’,死在他手下的,确实是难以计数。今早,我听说,他是睡梦过世,想来是底下的人瞒了真相。”
怜君猛点头。“是是,肯定如此。”
“那其实也该怪地府,是不?”归无道插嘴:“什么冤气冤鬼的?照这些鬼道理所言,人死不就往地府走吗?既然留在世间十几年,这也是他们的错误。这样吧,这些冤气就由七焚来摆平,咱们只有一个要求,换回你……不,把春花换回来,咱们什么也不追究。”
怜君瞪着他。
“这要求太小?那再加上一条,地府有没有法子让春花弄得漂亮点?回来后漂漂亮亮,别老像从前,跟些丫头站在一块,她反而最像小丫头。”
怜君深深吸口气,手指抖了抖,慢吞吞地端茶浅啜。
用力再深呼吸三回,他才表面平静道:
“归兄误会了,地府收的是魂,人死不甘,留下的是冤气。天有天道,人有人道,岂能因为冤气索命,而违反皇朝人道。”对,春花小头丑人,小头丑人。
“怜君,”简求春眼眸带笑,比手势道:“七焚从未遇过这种阴阳事情,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索去了命,也只能怪七焚无能保住自己,一切顺其自然,怜君切莫因此担忧挂怀。”
怜君傻眼。
最有理智,最懂轻重缓急,春花生前最崇拜的简求春::这么不把它当回事,这是不是太……
墨随华笑了声道:“咱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桐生曾说,咱们七焚有极恶之气,我倒也想瞧瞧,这些冤气能不能将我们逼进地府去?”
不,你们不会上地府,你们一死便是、便是……怜君咬住唇。
墨随华瞄一眼怜君,又道:
“七焚之手,曾做了什么,崔公子,你也是明白人。咱们做了,就没有想过寿终正寝那回事,能保命就保了,保不了命,那也不必担心受怕,不过是当年所做之事,如今得到回报而已。何况,如你所言,天有天道,人有人道,鬼亦有鬼道,我们有亲人在地府里,能够团聚倒也是好事,是不?”
怜君闻言,岂止是傻眼可以形容了。
这话是墨随华说的?是那个二哥说的?好不容易,怜君嘴角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一一扫过归无道、简求春,又回头看向南宫朗,每个人神色自若,仿佛不知自身即将遭遇大劫。
是不知,还是不甚在意?七焚洒脱至此,他确实不如。
他只想保住他们的命,让他们这一生好终好了……
天地漫漫岁月,下一次,要等到何时才能相见?“好了,咱们来谈正事吧。”归无道沉声说着。
“正事?”他们不就在谈了吗?怜君开始觉得他格格不入了……
“现在你告诉我,崔怜君,春花哪来的舅舅?她头小容易被骗,明明就是无亲无故了,如今却跑出个舅舅来,你那个判官舅舅……”
怜君是彻底的发恼了,他严重声明怒道:
“判官舅舅是我舅舅,不是春花的舅舅!”
归无道一愣。“不都……”蓦地想起蓝蓝那句:一说出来,就会返回地府。便及时改口:“好吧,崔小头,你告诉我,春花这三年多是不是在地府老被欺负着,一直哭着祈求咱们去救她?”
红色的令牌二摊在面前,怜君双臂环胸就坐在软绵绵的床上,寻思着最佳解决之道。
明明阴魂镜已碎,判官舅舅却没有下一步指令,难道要他自生自灭?
他注视着令牌,手摸啊摸地,把床上南宫朗盖过的棉被抱在怀里。熟悉的气味令他稳下心,他盯着其中一面红艳艳的令牌。
判官舅舅没让鬼差来找他,他可以直接回地府问清楚该如何保住七焚……只是,一回去就得恢复鬼身,再也没有机会以这样的人身出现在阳间……
“怜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没有阴魂镜,该要怎么应付冤气才好?”怜君顺口答着。
来人追着他的视线,落在床上十来个令牌上头。
“这也是地府的东西?”男人试探地问。
“嗯,”怜君连头也没抬。“这些令牌能帮我立刻回地府、招风雨、避恶鬼……”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见男人的手掌把住了那些令牌。
怜君一点也不在意,慢吞吞摊开掌心,那些令牌立时自男人的手里消失,转而现身在怜君掌心。
怜君抬眸,对上那双隐着滔天怒火的美丽乌瞳,轻声道:
“大哥,你是人,这些令牌是给鬼用的。就算你拿走它们,令牌还是会自动回到我身上。”他也不想问,那宝贝香火何时还给他了,反正只要与地府有关系的,南宫朗都想毁掉就对了。
“都入夜了,你想得也够久了。”南宫朗掩去怒色,自若绽出春笑:“想不出法子也没有关系,你忘了,七焚里还有对这种事最擅长的余桐生呢,交给他烦就是了。”
“入夜了?”怜君往窗外看去,果然是天地一片黑沉。他思索了多久啊?他挣扎了多久啊?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毫不考虑拿了令牌,恢复鬼身回地府求助去,不再回头留恋,现在……他的目光俏悄地瞟向那人……
南宫朗取来缠伤的长布,又讨好笑道:
“怜弟,你的剑伤不能用人间药,但也该定时换伤布才干净。”
怜君迟疑一会儿,点点头,伸出左手,任他解开白色的伤布。
那伤,依旧惊心动魄。
漂亮的黑眸骤然痛缩,南宫朗柔声问道:
“还痛吗?”
“痛是会痛,但,不去注意,也就不会挂在心上了。”怜君叹了口气:
“大哥,你也别放在心上。”
南宫朗没有吭声,细心为他缠上新的伤布,再卷起怜君的衣袖看个仔细。他眸光清亮,道:“臂上伤疤浅了些。”
“这得感激大哥赠玉。”怜君说着。
南宫朗微微一笑,温暖的大掌拂过他的颊、他的额,依依不舍的,仿佛要确认怜君的真实,想抹去过去三年多行尸走肉的日子。
怜君不想抗拒,任着这人眷恋地摸着。
“怜弟,可愿意让我吻你?”
怜君一怔,傻傻地望着他温润如玉的美色。
那美色虽是噙着笑,但一双美目藏着令人心痛的渴求,怜君明知这人擅用自身优势,但仍是捱不住这样的春色,不由得脱口轻声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