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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华焱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是叶朵朵却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朝前面走去。
叶朵朵走的认真,迎着月光,她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家走去。
而——
她不知道的是,家门口,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
“妈——”见到门口的人,叶朵朵诧异了,慌忙的看了一眼身后,没有发现华焱的身影,才是松了一口气。
“妈,你出来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么?”
叶母没有说话,目光直直的越过叶朵朵,看向那华焱原来站着的位置。
“谁送你回来的?”
叶朵朵知道叶母的眼睛不太好,所以这个时候应该是没有看到华焱,但是这样的问话,也让叶朵朵隐隐心惊。讪笑一声,“妈,你在说什么……我自己回来的啊……”
叶朵朵已经习惯了撒谎,也习惯了自己最近的人的信任。
她拉着叶母的手,就要上楼。
而这个时候,叶母的手却突然从叶朵朵的手心滑落。
“叶朵朵……”叶母罕见的叫着叶朵朵的全名,“你现在还在骗我!”
或许,真的如俗语说的,纸包不住火的。
叶朵朵觉得自己的口舌有些干涩,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她像放羊的孩子一样,一遍一遍的说谎,而这一刻,她已经知道,叶母已经不信任她了。
“对不起。”她抵着叶母的手,喃喃的道歉。
叶母没有说话,她的眼神没有焦距,一动不动,看着那远远的地方,最后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想起。
“朵朵,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要和他纠缠的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要在一起……”
叶母说着,情绪又开始激动了。
而叶朵朵只能握着叶母的手,连连安抚,“不……妈,你听我说……我……我……”
很多话想说,但是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
“妈……不是我想和他纠缠,而是……这个事情,从来都由不得我做主。”
因为,游戏的主权,从来都不在她的身上,她总是那么弱,没有办法反抗。
叶朵朵说完之后,叶母没有再反应,好半晌,都没有动作。
叶朵朵心中一惊,猛然抬头,看到的就是叶母的眼眶慢慢的滑下红色的泪痕。
“妈——你怎么了?”
叶朵朵曾经有很多梦想,其中,有一个最大的梦想就是挣很多的钱,可以治好母亲的病,可以带她到处去走走。
但是——
她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就被针捅破了那梦想的泡泡。
叶母失明了,再也看不见了。
叶朵朵坐在长椅上,听着医生絮絮叨叨的劝解。
大致是安慰,说叶母的情况不稳定,说最好需要疗养,不要再受刺激……
很多很多的话,在叶朵朵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漩涡,她逐渐的分不清楚头绪。
最后,她抚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也不顾医生在后面呼喊,她往门口走去。
“咦,这不是朵朵么,你怎么了?”
撞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叶朵朵猛的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叶朵朵好像抓到了一个救星一般,疯狂的呼喊:“英夫人,你救救我母亲……你救救她……她……她……”
“哦,朵朵,你慢慢说,你的母亲怎么了?”
怎么了?
她怎么了……
叶朵朵干涸的眼眶终于是涌出眼泪。
她手指捂着唇,不可抑制的呜咽出声。
“她……她瞎了,我妈……她瞎了……”
叶朵朵痛哭出声,她蹲□来,埋头哭泣。
哭的太投入,也太忘我,所以,她没有看见,旁边的英夫人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恩,明天吃升学宴!╮(╯▽╰)╭……不知道有车上去么……没车我就卷款私逃了……
╮(╯▽╰)╭……
准备好好用功考试了……
俺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
俺也不想一辈子做数据……
俺想当出版编辑……嘤嘤嘤……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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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焱赶到医院的时候;叶朵朵正缩在角落,背对着她,圆润的肩膀隐隐的颤抖;能看出一些她悲伤的情绪。
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叶朵朵猛的转身,然后哇的一声钻到华焱的怀中。
华焱先是一愣,最后抬手抚上女人丰满的腰身,声音低柔,“胖胖,乖,不怕,我带你回家。”
叶朵朵在华焱的怀中;整个人都好像无尾熊一样,贴在华焱的怀中,这般的靠近让华焱感到十分的愉悦,所以也没有注意怀中叶朵朵恍惚的心思。
叶朵朵晃神了,她在想先前英母离开的话。
“怎么样,朵朵,现在你还不愿意真诚的和我合作么?”
叶朵朵垂眸,原先抓着华焱的手,因为英母的这句话就这么慢慢的松开了。
每个人在世界上都有她必须担负的责任,这些责任往往是痛苦的,是难熬的,但是纵然是想逃避,它还是你身上的一种负担。
逃离不了。它好像是你生来的一部分。
叶朵朵闭上眼睛,心神恍惚,最后在华焱温柔的抚慰下,慢慢的睡了过去。
叶母那边,纵然有华焱把比尔抓过来,但是最后还是回天无力。
叶母看不见了, 而且精神不是很好,最后被送到了疗养院。
那里的医疗条件比朵朵家里要好,而且有专业的医生在,可以得到更加好的照顾和治疗。
叶母醒来之后一直没有说话,除了最开始不能接受的疯狂后,在去了疗养院后渐渐的安静下来。
整个人沉寂如死水一般。
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
叶朵朵在水果日报请了一段长长的假期,专门陪伴着叶母,而就在这样的治疗下,叶母的身体慢慢恢复了。
能吃能睡,虽然话不多,但是偶尔还是和朵朵聊两句。
只是,关于茶烨的事情,母女俩都闭口不谈,似乎那是一个禁忌。
再说华焱这边,叶朵朵的时间大部分放在叶母身上,晚上回来的时候很晚,而华焱也罕见的没有说什么。
只是给她洗了澡,让她慢慢的说了过去。
日子一片温馨,慢慢的,秋天来了。
炎热的夏天过去,似乎也带来了心头的烦躁。
而就在那秋天的幽风带来了一个消息。
叶母可以出院了。
她的情况和身体状况稳定,可以出院了。
叶朵朵在高兴的同时,心中也下定了一个决心。
那晚,月光幽幽,叶朵朵洗了澡之后,发现华焱没有在房,反而是异常的靠在窗前抽烟。
见到叶朵朵的过来,华焱笑了笑,吐出袅袅烟圈,“胖胖,要吸一口么?”
月光下的精灵在诱惑她,叶朵朵慢慢的走了过去,似乎很是接受这场诱惑。
她伸长手,最后被华焱拉到了怀中。
叶朵朵曾经看过一部电影,昏暗的画面中,透着暖暖的黄,而两个男女主角靠在那日落前的百叶窗后,你一口我一口的吸那最后一支烟。
一种淡淡的愁绪,在两人之间环绕。
就像这一刻,叶朵朵被困在华焱怀中,跟着他的动作,轻轻的吸了一口。
但是,很快的,她呛出声。
或许是很久没有吸烟了,也或许是在华焱的怀中,心中有紧张的情绪,叶朵朵咳嗽出声。
华焱笑,抚着她黑黝黝的发,忽然开口:“胖胖,刚刚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不是很好的梦。
“我梦见了八年前。胸口很疼啊……我看在你的黑发掩住了你诧异惊恐的脸……我伸出手,让你不要害怕……可是,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一直以来,华焱都没有真正的承认他就是茶烨,虽然叶朵朵私心里已经认定了华焱就是茶烨,但是被当事人这么隐晦的承认,这是第一次。
叶朵朵把烟放在华焱的唇中,手指穿过那单薄的衣衫,轻轻的抚摸那已经没有任何伤痕的胸前,轻笑,“还疼么?”
华焱低头,抓起叶朵朵的手指,细细的咬了一口。
“不疼。”因为,和先前的那一枪比起来,后来的疼痛多的多,他已经有点怀念先前的痛疼了。
“那……那个时候,你怨过我么?”
十八岁的年龄,华焱怨过叶朵朵么?自然是怨过的……但是很久后,他想通了,他只是太大意了……而,叶朵朵当时只是太害怕。
扣紧女人的手,华焱笑了笑,目光对上叶朵朵的眼,轻轻的说道:“胖胖……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送你离开么?”
为什么……
是啊,那个时候,叶朵朵记得那个恐怖的男人,茶风,他说过要让茶烨杀人灭口的。
但是,最后茶烨却是带着她离开了。
“为什么?”叶朵朵问出这个藏在心中的问题。
华焱摇头,弓下腰,拦腰抱起叶朵朵,往床上放去。
“胖胖……我只是要你明白,八年前,我能保护你,也只有我……八年前,依然是……”所以,千万不要背叛我。我容不得任何的逃离和背叛……
华焱今晚很奇怪,叶朵朵心中升起一些忐忑,但是最后,在男人的唇舌逼近下,她慢慢的忘了心中萦绕的奇怪。
她抬起手,努力的攀上男人的脖颈。
但是——
却在最近的距离被抓住了。
激情消散,叶朵朵抬眸,对上的就是昏暗中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
华焱说:“胖胖,你最近很乖……乖的我都有点不安了……”
叶朵朵微微一愣,最后她的手亲密的贴上华焱的唇,“乖一点不好么?”
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妖娆,终于让男人弃械投降,俯身下来,含住她的柔软,轻揉慢捏,那粉粉的水儿在手指上萦绕,连带着女人细细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中响起。
一股甜蜜靠近,华焱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俯身而下,一把咬住那口粉嫩。
如水蜜桃一般,汁液飞射,甜蜜入怀,他揉紧了那桃瓣,把她拥入怀。
激情过去,和过去不一样,两人在双方的高啊潮都到了的时候,却很有默契的分开。
叶朵朵捏着自己的手,转身背对着华焱,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她眼角的泪珠慢慢的滑下。
八年前,她不是故意。
而八年后,她却身不由己,一步一步走向了故意。
叶朵朵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有人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什么,但是到底是什么……
她一点记不起来了。
起来的时候,华焱已经去上班了。
这几个月,因为她的到来,而逐渐变得有些温柔的套房,这个时候,空旷得吓人。
叶朵朵披着被单下床,身体动作,腿间慢慢的滑出一股热流,她低头看下,没有管。
只是,径直的去了浴室。
淋浴洒下的水,慢慢的模糊了她的眼。
她感觉眼眶一阵湿热,她逐渐的分不清,那掉下来的是水,还是她的眼泪。
她打了一个电话。
“他出去了。”
“你找到了么?”电话那头简单的问道。
叶朵朵看着手掌边的资料,点头:“找到了。”
“好姑娘,很好。”
“你答应过我的,送我和母亲离开的。”
“放心好了,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电话啪嗒一声挂断了。
叶朵朵的手,慢慢的伸向那份文件。
如果——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她要是一辈子只是叶震捧在手心的花朵就好了,她可以正常的恋爱,或许,在一个春暖花开,丁香花开的巷子口,可以遇到那个新月少年。
她可以蠢蠢的暗恋,可以在思索了很多日日夜夜的时间后,慢慢的走上去说一句我喜欢你。
无比娇羞,无比害怕。
娇羞那青涩的爱恋,害怕对方的拒绝……
可是——
睁开眼睛,回到现实。
秋日的阳光慢慢的照了进来,明明是温暖的一刻,她却觉得有些冰冷。
真的,很冷。
英母挂上电话,她的唇角慢慢的滑开一个笑容。
一切……一切都要到了。
她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抑制住她唇边飞扬的笑容。
她在一家简陋的门口站定,周围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
而她微微一犹豫,轻轻的敲了敲门。
而门里,有了一些动静。
过了没多久,那道老�